第2章：招摇撞骗神棍师徒

顾汣好心往角落挪动，给在蠕动中想挣脱束缚的老人一点活动空间：“需要帮忙吗？”|

“虽然你闯入派中，但念你心存善念，祖师也不会怪罪的。你今日助我脱身，我便赠你一道清心符，解乏定性。原本一张需5两银子，看你与我有缘，这才不收你银钱。”

老头喋喋不休，越说越兴奋，扭成麻花一样的身形显现出来他的狼狈。

“那啥，要不你过来帮帮他？”远处的女孩不好意思走了过来，一边嘟啷一边解开麻绳：“师父，你失败了。”

“逆徒，你少说话。”

待人缓过来，顾汣寻了上座坐下，淡淡开口：“风清他们呢？”

两人脱口而出：“祖师早已飞升仙界，又怎会在下界长居。”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顾汣原本抱着这不是她的玉清派的想法在挣扎。毕竟曾经的玉清派虽说不上是玄门第一大派，但该有的东西可是都有，灵草药植，符箓丹药……刚才她一出阵，便察觉此地并没有那些东西，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更添几分愁绪。

夜风袭来，玉清派本就年久失修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一老一小感觉四周温度更加冷，风灵往老头的身边挤了挤。

“别告诉我风清那几个师兄弟下山去赌，将师门输没了？还是有人炼丹将几个山头炸飞了？还是有人惹事被仇家找上门，将云清派全部搬空？不然你告诉我，偌大一个门派，怎么混成如今这个破破烂啦的样子的？”

顾汣很生气，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弄来的不动产啊！结果自己闭个关，神识突破空间壁垒到其他小世界走了一圈。回来发现是家被偷了，熊孩子全部不见踪影。一拍桌子，那原本就有缺陷的桌腿瞬间土崩瓦解，屋子里空间又大了一分。

风灵两师父噤若寒蝉，互相用眼神示意对方上前。

小的挤眉弄眼：老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快去问问怎么回事？

老头坚定摇头：死道友不死贫道，不去不去。作为为师的首徒兼关门弟子，这个重担就交于你了。

经历一番友好的尊老爱幼之后，终是老头不敌，“颤颤巍巍”向前一步”，试探性开口：“敢问道友寻我派祖师们，可是有何仇怨？”

瞥了老头一眼，顾汣好整以暇：“无仇无怨。”

“没仇就好，没仇就好啊！”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仇人，小命就保住了。后方的风灵当场笑出声：“师父，你的骨气呢？”

“修道者修的是道心，为师道心未曾动摇，所做所为只是一种表现形式而已。”

实在看不下去，顾汣直接往派中后山方向走去，此时的后山已然是一片荒芜。长短不一的杂草遍布在空旷的土地上，借着月光细看，裸露的泥土中还掺杂着几片瓦砾。真好，住的地方也没了！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笑脸，告诉自己都是亲徒弟们做的，不能打死。

小跑过来的两师徒正打算喊，就见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顾汣一个转身，脸上挂着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脸”，月光从头顶照下，好一派“月下减寿图”。奔跑着的人生生刹住了脚，对视一眼:这女人，好……好可怕。

“道友是在找什么？”

“这里的房子呢？”

“这个啊！道友你稍等，我去去就来。”说着往来时的方向狂奔，不一会儿，老头将一本泛黄的书递给顾汣，书中间还有一个四四方方可疑的印字。

《将英杂记》——师尊已离开二十载，今日，小师弟带回来一位俗世女子，扬言要渡情劫。派中师兄弟多方劝阻皆以失败告终，掌门师兄无奈之下将小师弟关入禁室，派遣弟子将姑娘送至山下。

姑娘去而复返，一把冥火烧掉了后山大部分建筑。所幸派中弟子抢救及时，救下大部分。后来才知是小师弟将随身令牌给了姑娘，一个带着预谋接近，一个单纯傻傻相信，这也导致姑娘的潜入悄无声息。

小师弟离开了，留下书信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自此再也未听见他的信息。观其命牌虽偶尔有些许变动，但并未有生命危险。

真好啊，最小的逆子渡情劫，受伤的是她这个倒霉师尊。

顾汣嘴角抽了抽，转身再看着身前两个不知差多少辈的徒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年近花甲，堪堪入门；一个小豆丁，呃，门都没入。两人看起来皆是面黄肌瘦，这日子一看就不是很好。

在乾坤袋中摸索半天，顾汣拿出一幢精致的小楼，往地上一放：“借灵以形，幻聚五行，升。”随着字诀落下，地上巴掌大的小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一幢有着聚灵法阵，通体散发着玄力的小楼出现在后山。手刚触上，门便应声而开。也不管还处在震惊之中的师徒二人，顾汣抬脚进入，徒留两人还在门外呆呆对望。

半晌，两人在震惊中回过神：“师父，她这是不打算走了吗？”

老头委委屈屈薅一把小楼旁的杂草，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小徒弟啊，为师也不清楚，我们估摸是遇上了打劫的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穷得响叮当的玉清派被人“入室抢劫”。劫匪并未离去，大有占山为王的苗头。

两人越想越害怕，跑吧没地跑。而且这把年纪了，没了玉清派这个“忽悠神器”，一老一少更容易被人盯上。

“你们一夜没睡？”早上开门对上两张有气无力，还带着黑眼圈的脸，顾汣有一瞬间愣神。

“道友，你不会想占山为王吧？”

呵呵……顾汣一手提一个将人带到派中大厅，让两人跪下：“我乃玉清派老祖宗，你们这被霍霍成这样的门派有什么值得我占的？”

一点暴击伤害集中两颗弱小的心。

“是你们这破败不堪的门派？”

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顾汣却并没有停下：“还是你们这两个天赋欠妥的派中弟子？”

“亦或者是你们后山的那片荒草？”

……

老头内心表示：道友说话大可不必如此耿直，反问什么的太多了好扎心。

“去，把后山的草拔了。”顾汣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唉，弟子天分太差，这落差太大了，她得缓缓。风灵识相将自家师父拉走，不走能怎么办？他两没有战力指数的人对对方没有一丁点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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