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双娇联手

一个时辰后。

林风胸口那深可见骨的恐怖剑伤，在“赤阳生肌丹”强大的药力下，已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略有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新生的皮肉还带着些许嫩红，微微麻痒，内里经脉的损伤也在《五气朝元诀》的温养下恢复了七八成。虽然灵力尚未完全盈满，战力也未能回到巅峰，但至少行动已无大碍。

这丹药的效果，让亲自体验的林风暗自咋舌，对凤九歌的背景和底蕴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此女随手赠出的丹药，其价值恐怕就远超寻常内门弟子数月甚至一年的用度。

石猛在云轻的符箐辅助和自身调息下，外伤也好了大半，龙血草强化的体魄显现出优势，气血依旧旺盛。云轻则利用这段时间，用从周厉等人储物袋中搜刮到的空白符纸和灵墨，又勉强绘制了几张基础符箐，聊胜于无。

另一边，凤九歌与火云儿也结束了低声交谈。火云儿看向林风三人的目光依旧带着审视，但少了最初的几分疏离，显然凤九歌已与她沟通过。

“可以出发了？”凤九歌转身，看向已站起身的林风。她换上了一身更加利落的红色劲装，外罩轻纱，长发束成高马尾，用一根赤金翎羽状的发簪固定，少了几分公主的柔美，多了几分修士的飒爽。火云儿同样是一身便于战斗的红衣，站在她侧后方半步，气息沉凝。

“有劳凤师姐、火师姐久等。”林风抱拳，石猛和云轻也跟着行礼。

凤九歌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当先向东北方向行去。她的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迈出，都如同缩地成寸，眨眼已在数丈之外，身法极为高明，显然是某种高明的火系遁术。

林风三人连忙跟上。石猛和云轻修为较低，又都有伤在身，起初跟得有些吃力。但林风在施展麒麟步的同时，悄然以自身灵力牵引两人，分担压力，倒也能勉强跟上。

五人小队在奇特的暗红色地貌中快速穿行。越往东北，空气中那股硫磺与金属混合的气味愈发浓烈，灵气也愈发狂暴紊乱，金、火属性灵气几乎占据了主导，地面上的“剑叶草”也愈发高大锋利，颜色暗红如血，偶尔划过石猛的皮甲，竟能留下浅浅白痕。

沿途开始出现一些强大的妖兽气息，大多是火属性或金属性，但似乎都感应到这支队伍不好惹，尤其是凤九歌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朱雀威压，让许多妖兽选择了蛰伏或远遁，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凤师姐，前方灵气流动异常，似乎有很强的能量屏障。”云轻一直紧盯着手中的“寻灵盘”，此刻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左前方一片被淡金色雾气笼罩的峡谷。

凤九歌停下脚步，美眸望向那片峡谷，眼中金色火焰虚影微微跳动：“是残留的庚金杀阵与地火之脉交织形成的天然屏障。里面……似乎有东西。”她感应到一丝比外围更加精纯的庚金之气，以及一丝微弱却古老的气息，与她体内的朱雀血脉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不像是朱雀，倒像是……某种与之同源却又不同的存在。

林风也心有所感，麒麟传承的感应更加清晰，峡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或者说，在呼唤他体内的五行之力。他悄然运转“麒麟望气术”，只见那淡金色雾气深处，隐隐有青金色的光芒流转，气象非凡。

“地图碎片显示的方位，似乎也包括这片区域。”火云儿从怀中取出一张残破的皮质地图，上面勾勒着秘境部分地形，正是之前与凤九歌探索所得。地图上，这片峡谷区域被标注了一个小小的剑形符号。

“进去看看。”凤九歌做了决定，同时看向林风，“小心，里面庚金之气与地火暴烈，你的功法……”她本想说五行功法可能受到压制，但想到林风之前展现的五行转换之能，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多谢师姐提醒，我会注意。”林风点头，同时示意石猛和云轻提高警惕。

五人小心地踏入淡金色雾气之中。雾气触体冰凉，带着锋锐之意，仿佛无数细小的金针在攒刺皮肤，需以灵力护体方能抵御。脚下地面灼热，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蔓延，仿佛地下有岩浆流动。

前行不过百余丈，眼前豁然开朗。雾气消散，露出一片约莫百丈方圆的谷中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三根高达十余丈、通体暗金、布满奇异纹路的古老石柱，呈三角形分布。石柱似乎经历过漫长岁月和大战，表面布满裂痕和焦黑痕迹，但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在三根石柱围绕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石台，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五枚翠绿欲滴的青玉令，以及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闪烁着微光的残破骨片。

“青玉令！还有……那是什么？”石猛眼睛一亮。

“似乎是某种妖兽的骨片，上面有纹路……可能是地图或传承碎片。”凤九歌目光落在那骨片上，她能感觉到，那骨片中蕴含着一丝极其精纯的庚金本源之力，对她修炼也有裨益。

然而，就在五人目光被石台吸引的刹那——

“嗡！”

“嗡！”

“嗡！”

三根暗金石柱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柱身上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游走，磅礴的庚金之气冲天而起，与地下涌出的炽热地火之力交融，瞬间在空地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淡金色的半球形光罩，将五人连同石台一起倒扣在内！光罩内壁上，无数细小的金色剑气和赤红火蛇游走，散发着恐怖的杀伐毁灭气息。

“是陷阱！也是考验！”凤九歌俏脸微寒，瞬间明白，这石台既是机缘，也是触发此处残留禁制的开关。想要取得令牌和骨片，必须先破开这庚金地火大阵！

几乎在禁制发动的同一时间，异变再起！

“哈哈哈哈！凤九歌，林风！本少主等你们多时了！”

狂笑声从谷口方向传来！三道凌厉的剑光破开外围尚未完全散尽的金色雾气，轰然落在光罩之外！正是去而复返的李剑辰，以及“追风”、“逐电”两名剑侍！

李剑辰此刻脸上满是计谋得逞的狞笑与快意，他看着被困在光罩内的五人，尤其是看到凤九歌和林风站在一起时，眼中嫉恨与杀意交织：“没想到吧？这处‘庚金地火炼魔阵’的残阵，本就是本少主故意引你们来的后手！这峡谷的异常，这地图碎片……嘿嘿，凤九歌，你以为就你有地图？这秘境，我太白剑宗了解得远比你们多！”

原来，李剑辰退走后并未远离，而是利用对秘境的熟悉和另一份地图，抢先来到这处已知的险地，并做了手脚，加强了此地的禁制触发条件，然后故意留下痕迹，引凤九歌和林风前来！他知道凤九歌对秘境深处感兴趣，而林风似乎也有所图，两相结合，不怕他们不上钩。

“李剑辰，你果然贼心不死！”凤九歌面罩寒霜，她没想到对方如此阴险，竟然利用秘境禁制设伏。

“废话少说！”李剑辰狂笑，“现在你们身陷残阵，内外交困！这‘庚金地火炼魔阵’虽已残破，威力十不存一，但也足以困住你们一时半刻，更会不断消耗你们的灵力！本少主就在外面，看你们能撑到几时！等你们灵力耗尽，阵法减弱，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对两名剑侍道：“布‘三才剑阵’，封锁谷口，别让他们跑了！等阵法将他们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进去收人头，拿令牌！”

“是，少主！”追风、逐电立刻分站谷口两侧，剑气纵横，布下剑阵，彻底封死了退路。

光罩之内，情况确实不妙。无数细小的金色剑气和赤红火蛇从光罩内壁急射而出，从四面八方攻向五人！剑气锋锐无匹，火蛇炽热爆裂，每一道的威力都堪比炼气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而且源源不绝！

“石猛、云轻，背靠石柱，全力防守！火师妹，你护住他们侧翼！”凤九歌迅速下令，同时素手连挥，一片片赤金色的火焰羽毛凭空浮现，如同盾牌般旋转飞舞，将射向她和林风这个方向的剑气火蛇大部分焚烧、击溃。但她脸色也有些凝重，这阵法攻击连绵不绝，对她的灵力消耗不小。

林风同样在奋力抵挡。他左手水镜术，右手藤蔓挥舞，同时脚下步伐变幻，躲避着密集的攻击。五行灵力在这种金火主导的环境中受到压制，尤其是水、木灵气稀薄，施展相应法术事倍功半。他注意到，那三根石柱似乎是阵法核心，也是攻击最密集的区域，但同样，石柱底部与地面连接处，隐约有灵力流转的节点。

“凤师姐！这阵法以三才为基，庚金地火为用，核心在那三根石柱！”林风一边抵挡，一边快速说道，“强行破阵难，但若能干扰其灵力流转节点，或可让阵法出现短暂滞涩！”

凤九歌闻言，美眸扫过三根石柱，她精通阵法，立刻看出端倪：“不错！但节点被石柱和阵法保护，外面攻击难以触及。除非……”

“除非有人能暂时牵制大部分阵法攻击，另一人靠近石柱破阵！”林风接口，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凤师姐，你主攻强，可否请你全力出手，暂时压制阵法攻击，尤其是中央区域的？我去破坏节点！”

“你？”凤九歌看向林风，见他眼神坚定，胸口的疤痕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下又渗出了些许血珠，但他仿佛毫无所觉。“你的伤……”

“无妨！撑得住！”林风深吸一口气，体内《五气朝元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五色灵旋光芒大放，“请师姐为我争取十息时间！”

凤九歌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犹豫：“好！你小心！”

她清叱一声，周身赤金色火焰轰然爆发！一头清晰了数倍的火焰朱雀虚影在她身后浮现，仰天长鸣，无尽的威严与炽热弥漫开来！

“朱雀焚天！”

凤九歌双手结印，向前猛然推出！她身后那巨大的火焰朱雀虚影双翅一展，无尽的金红色火焰如同火山喷发，又如同天河倒卷，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所过之处，那些急射而来的金色剑气、赤红火蛇，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消融、溃散！甚至连那淡金色的光罩内壁，都被这恐怖的火焰烧得剧烈荡漾，明灭不定！

整个光罩内，瞬间化作一片火焰海洋！唯有凤九歌周身三丈，以及她刻意控制的、通向三根石柱的方向，火焰稍弱。

就是现在！林风眼中精光爆射，麒麟步催动到极致，身形如一道模糊的青烟，顺着火焰稍弱的通道，直扑最近的一根石柱！沿途偶尔漏网的剑气火蛇，被他以水镜术结合土灵盾险险挡下。

他瞬间冲到石柱底部，毫不犹豫，右手并指如剑，指尖五色光芒流转，最后凝聚为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白金色锋芒，狠狠点向石柱与地面连接处那隐约的灵力节点——那里是金、火灵力转换交汇的关键！

“五行轮转，金灵破法！”

“嗤——！”

白金色锋芒没入节点！石柱猛然一震，表面金光一乱，射出的剑气顿时稀疏、紊乱了许多。但反震之力也让林风手指崩裂，鲜血直流。

他毫不停留，扑向第二根石柱！但阵法似乎被激怒，更多的剑气火蛇从另外两根石柱和光罩内壁生成，疯狂向他涌来，凤九歌的压力陡增。

“林风，快！”凤九歌娇叱，脸色微微发白，维持“朱雀焚天”对她消耗极大。

林风咬牙，不再纯粹防御，而是将五行灵力运转到极限，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五色流转的灵甲，硬抗了数道剑气，身上添了几道伤口，终于冲到了第二根石柱前，如法炮制，再次一指点碎节点！

第二根石柱光芒黯淡。

只剩下最后一根主柱！但此刻，阵法残余的威力似乎都集中到了这最后一根柱子上，柱体金光大盛，喷发出的剑气粗大了数倍，而且隐隐有合拢绞杀之势！

“来不及了！”林风看到那合拢的剑气，以及光罩外李剑辰那越来越得意的狞笑。凤九歌的火焰也开始微微摇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不再冲向石柱，反而急速后退几步，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体内水行灵旋疯狂旋转，将周围稀薄的水灵气，乃至阵法中狂暴的火灵气（以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行轮转强行转化吸纳一部分），尽数吸纳，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前所未有的、直径超过一丈、厚达尺许、凝实如真正玄冰的巨型水镜！水镜表面波澜不兴，光滑如鉴，清晰地倒映出前方那根金光大盛的石柱，以及石柱顶端喷薄欲出的、最为粗大的一道集合性剑气！

“水镜术·倒影乾坤！”

这是他结合“麒麟望气术”对灵力流动的洞察，以及对水镜术本质的理解，在压力下超常发挥出的变异法术！不仅仅能折射、偏转，更能短暂“捕捉”并“倒映”对手的攻击形态与部分灵力轨迹！

“嗡——！”粗大的金色剑气狠狠轰击在巨型水镜之上！

水镜剧烈震荡，表面瞬间布满裂痕，眼看就要破碎。但就在破碎的前一瞬，镜面光芒一闪，一道与那金色剑气几乎一模一样的虚影，自镜中反射而出，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不偏不倚，轰在了第三根石柱的顶端——那也是阵法攻击的发起点，同时是灵力流转最集中、也相对脆弱的“眼”！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第三根石柱顶端炸开一团刺目的金光！整根石柱剧烈摇晃，表面的纹路寸寸断裂，金光急速黯淡下去。

随着三根石柱接连被破，那淡金色的半球形光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轰然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阵法的攻击也戛然而止。

“噗！”林风因灵力透支和法术反噬，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身前那面巨型水镜早已消失。

凤九歌也喘息着收回了火焰，脸色苍白，但看向林风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复杂。刚才那变异的水镜术，竟能反射并精准打击阵法节点，这份对灵力的掌控、对战机的把握、以及临阵创新的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不！不可能！”光罩外，李剑辰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怒。他没想到，这残阵竟然被他们这么快就破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少主，他们破了阵，还消耗不小，正是机会！”追风急道。

“杀！”李剑辰眼中凶光爆射，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惊鸿剑再次出鞘，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惊鸿剑光，直取刚刚破阵、气息萎靡的林风！他要趁此机会，一举格杀这个心腹大患！至于凤九歌，自有追风逐电暂时牵制。

“林风小心！”凤九歌惊呼，想要救援，但追风逐电的双剑合击已到面前，剑光如网，将她暂时缠住。火云儿也被一道凌厉剑气逼退。

眼看那惊鸿一剑就要将林风洞穿。

单膝跪地的林风，却猛地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他刚才吐血，半是真伤，半是故意示弱诱敌！他等的就是李剑辰按捺不住，亲自攻来的这一刻！

他右手早已悄然按在地面，体内最后残余的灵力，以及刚刚阵法破碎后残存的、紊乱的庚金地火之气，被他以《五气朝元诀》强行梳理、引导，瞬间注入脚下早已悄然勾勒好的简易灵纹之中！

“五行困灵，地火为牢！”

“轰！”以林风为中心，方圆三丈的地面，猛然喷发出数道炽热粘稠的暗红色地火岩浆，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瞬间缠向飞射而来的李剑辰！同时，地面软化，强大的吸力传来！这并非什么高阶阵法，只是林风就地取材，以残余阵力混合自身灵力催发的简易困敌之术，胜在突然和地利！

李剑辰的剑光骤然受阻，速度大减，他惊怒交加，挥剑斩断几道地火触手，但身形已露。

就是这一刹那的停滞，对林风来说，已足够！

他早已蓄势的左手，并指如剑，指尖不再是纯粹的金芒，而是五色流转，最后化为一道混沌色、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灵光，仿佛蕴含着五行生灭的雏形，后发先至，在李剑辰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又受地火困扰的瞬间，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因挥剑而露出的左臂肩井穴上！

“五行破法，混元一击！”

“噗嗤！”轻微的穿透声。

“啊——！”李剑辰发出一声比之前周厉凄厉十倍的惨叫！他左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仿佛整条手臂的经脉、骨骼都在那一指之下寸寸断裂！惊鸿剑脱手落地，他整个人更是被那一指中蕴含的古怪劲力（五行相克产生的破坏力）震得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连喷数口鲜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废了！

“少主！”追风逐电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纠缠凤九歌，慌忙撤剑接住倒飞的李剑辰。

李剑辰面如金纸，死死盯着缓缓站起的林风，眼中充满了怨毒、惊骇，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他左臂彻底废了，没有逆天神药，恐怕难以恢复！这对他剑道修行是致命打击！

“林风……林风！！！”他嘶声低吼，如同受伤的野兽。

“滚。”林风抹去嘴角血迹，冷冷吐出一个字。他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但气势丝毫不弱。

追风逐电扶着李剑辰，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停留。凤九歌和火云儿已逼了上来。

“好！好得很！”李剑辰挣扎着站直，用仅存的右手捡起地上的惊鸿剑，死死盯着林风，又看了一眼凤九歌，声音嘶哑，如同地狱中爬出：“今日之辱，断臂之仇，我李剑辰铭记于心！林风，凤九歌，你们给我等着！大比决赛……我要你们百倍偿还！我们走！”

放下狠话，在追风逐电的搀扶下，三人狼狈不堪地化作剑光，逃也似的消失在峡谷之外。

直到他们彻底消失，林风才身子一晃，被快步上前的石猛扶住。

“林师兄，你怎么样？”石猛急道。

“没事，脱力而已。”林风摆摆手，看向凤九歌，“多谢师姐。”

凤九歌摇摇头，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中的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刚才那最后一指，那五行流转、混元归一的气息……绝不仅仅是普通的五行功法！这个林风，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先取令牌和骨片，尽快离开此地，免得再生变故。”火云儿提醒道。

五人走到石台前。五枚青玉令入手，加上之前所得，他们手中的青玉令已多达十六枚，稳居前列。而那枚残破骨片，被凤九歌拿起。骨片触手温润，质地奇异，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线条和古老符号，似乎是一幅残缺的地图，指向秘境更深处。

“这骨片，似乎与上古龙族有关。”凤九歌感应着其中的庚金本源和一丝龙威，将其递给林风，“你破阵出力最大，此物你收着。或许对你有用。”

林风接过，骨片入手，体内麒麟传承的悸动更加明显。他点点头，没有推辞。

一场惊心动魄的伏击与反杀，以李剑辰惨败断臂告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梁子，结大了。

凤九歌看着正在调息的林风，心中的好奇与探究欲，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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