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魔猿之怒

嗜血魔猿。

二阶巅峰妖兽，相当于人类筑基初期巅峰修士。此兽天生巨力，铜皮铁骨，更可怕的是狂暴后能短暂进入“嗜血状态”，战力直逼筑基中期！

当那足有三丈高的漆黑身影从丛林深处走出时，整片试炼丛林的妖兽都陷入了死寂。

魔猿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颤。它猩红的眼睛扫视四周，最终锁定山谷方向——那里聚集了大量人类气息，还有……新鲜的血腥味。

“吼——！！！”

震天咆哮中，魔猿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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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内。

云泽刚清点完战利品，忽然脸色一变。

“不对。”

“怎么了？”李莽问。

“太安静了。”云泽环顾四周，“虫鸣、鸟叫、妖兽低吼……全消失了。”

柳如烟也察觉异常：“有强大的气息在靠近……很快！”

话音未落，谷口处传来凄厉惨叫！

守在外围的几个弟子倒飞进来，胸膛塌陷，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炮弹般砸进山谷！

“轰——！”

地面炸开一个大坑。

烟尘散去，露出嗜血魔猿那狰狞的身影。

“二阶巅峰……嗜血魔猿？！”独眼大汉失声尖叫，“这种妖兽怎么会出现在试炼丛林？！”

“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顿时四散奔逃。

但魔猿更快！

它巨掌横扫，三个跑得慢的弟子被拍成肉泥！长臂一捞，又将两人攥在手中，塞进嘴里——

“咔嚓！”

咀嚼声令人毛骨悚然。

“孽畜！”白衣女子目眦欲裂，抬手打出三道冰锥。

“叮叮叮！”

冰锥在魔猿身上炸开，连白印都没留下。

魔猿转头，猩红眼瞳锁定白衣女子，一跃而起！

“师妹小心！”独眼大汉想要救援，却被魔猿的威压震得动弹不得。

眼看女子就要香消玉殒——

一道赤红剑光斩在魔猿手臂上！

“嗤！”

剑锋入肉三寸，黑血迸溅！

魔猿吃痛，动作一滞。云泽趁机拉住白衣女子，飞身后退。

“多谢……”女子脸色苍白。

云泽没看她，紧紧盯着魔猿：“你们退后，这家伙……不对劲。”

正常来说，试炼丛林的妖兽都被宗门阵法限制，不会出现二阶巅峰的存在。而且这魔猿眼神疯狂，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云师弟，我们能做什么？”李莽握紧斧头。

“保护其他人撤退。”云泽道，“这家伙交给我。”

“你疯了？！”孙岩急道，“那是二阶巅峰！相当于筑基初期巅峰！”

“所以你们留下也是送死。”云泽平静道，“走！”

他向前一步，周身赤红火焰升腾，火狱熔炉全力运转！

魔猿似乎被火焰激怒，放弃其他目标，死死盯住云泽。

“吼——！”

它双拳捶胸，进入嗜血状态！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一圈，肌肉虬结，黑毛倒竖，气息暴涨到筑基中期！

“麻烦了……”云泽眼神凝重。

但他没有退。

赤霄剑在手中轻颤，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这把融合了星辰砂和赤炎晶的剑，渴望强者的鲜血。

“来吧。”

云泽主动出击！

身形如电，一剑刺向魔猿眼睛——那是少数薄弱处之一。

魔猿巨掌拍下，带起狂风！

云泽剑势一变，改刺为削，剑锋划过魔猿手腕，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吼！”

魔猿暴怒，另一只手抓向云泽。

云泽翻身跃起，赤霄剑狠狠刺入魔猿肩头，借力一荡，落在它背上，剑锋顺势向下划拉——

“嗤啦——！”

一道丈许长的伤口从肩头延伸到腰部！

黑血如瀑！

但魔猿生命力极其顽强，这样的伤势反而让它更加疯狂。它伸手向后抓去，云泽及时跳开，巨掌擦着衣角掠过，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力量、防御都碾压我，速度也不慢……”云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飞速思考，“不能硬拼，必须找到弱点。”

火狱熔炉疯狂运转，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但面对筑基中期的妖兽，消耗太大了，最多还能坚持一刻钟。

“眼睛、咽喉、心脏……”云泽目光扫过魔猿全身，“等等，那是……”

他注意到，魔猿后颈处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皮肤颜色较浅，而且随着魔猿动作，那里隐约有金属反光。

“控兽环？！”

云泽心中一凛。

控兽环是御兽宗门的法器，植入妖兽体内后可强行控制。但这魔猿体内的环明显有问题——它嵌入了魔猿的脊椎神经，导致魔猿痛苦疯狂，实力大增却失去理智。

“难怪会出现在这里……是司徒皓月！”

云泽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有控兽环，那就好办了。只要破坏控兽环，魔猿就会失控反噬，甚至可能攻击施术者！

但问题是……怎么接近后颈？

魔猿对自己的弱点保护得很好，云泽几次尝试都被逼退，反而添了几道伤口——左臂被抓出三道血痕，肋骨也断了一根。

“云师弟！”远处，柳如烟忽然喊道，“用符箓干扰它！”

说着，她抛来一叠符箓。

云泽接过，是三张“迷雾符”、两张“迟缓符”。

“谢了！”

他先激发迷雾符，浓雾瞬间笼罩山谷。魔猿视线受阻，烦躁地挥舞双臂。

趁此机会，云泽贴上迟缓符，速度暴增，绕到魔猿身后！

看到了！

后颈处，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环半嵌入皮肉，环上刻满符文，此刻正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

就是现在！

云泽全力一剑刺向控兽环！

“铛——！”

金铁交鸣声刺耳。

控兽环材质极硬，赤霄剑只刺入半寸就被卡住。

魔猿吃痛，反手一巴掌拍来！

云泽咬牙，不退反进，双手握剑，火狱熔炉所有力量灌注剑身！

“给我——破！！”

“咔嚓！”

控兽环终于出现裂痕！

但魔猿的巨掌也到了！

“嘭——！”

云泽被结结实实拍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三块巨石才停下。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感觉全身骨头都散了架。

但值得。

因为魔猿后颈的控兽环……碎了。

“吼……吼……”

魔猿动作忽然僵住。

猩红的眼瞳中，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清明。

它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山谷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发出一声悲怆的长嚎。

然后，它转头看向云泽。

那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感激，更多的是……悲伤。

云泽挣扎着站起来，与魔猿对视。

三息后，魔猿转身，踉跄着走向丛林深处。每走一步，身上就崩开一道伤口——控兽环碎裂时已经损伤了它的脊椎，再加上之前的伤势，它活不了多久了。

看着魔猿消失的背影，云泽沉默。

妖兽本无辜，却被人类用来互相残杀。

“司徒皓月……”他握紧剑柄，“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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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重归寂静。

幸存者只有二十余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李莽三人赶过来，柳如烟立刻给云泽喂下疗伤丹。

“云师弟，你怎么样？”李莽急道。

“死不了。”云泽盘膝调息，“其他人呢？”

“死了十三个，重伤八个。”孙岩脸色难看，“这次小比……出大事了。”

确实出大事了。

试炼丛林里出现二阶巅峰妖兽，还杀了这么多弟子，宗门不可能不追究。

“有人来了。”柳如烟忽然道。

天际数道流光落下，正是周明和另外两位外门执事。看到山谷惨状，三人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周明喝问。

独眼大汉上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云泽独战魔猿、破坏控兽环。

周明听完，深深看了云泽一眼：“控兽环……你可有留下证据？”

云泽从储物戒中取出半截控兽环碎片——刚才他特意捡回来的。

周明接过碎片，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御兽宗的制式控兽环，但做了改造……能在短时间内激发妖兽潜能，代价是妖兽必死。好狠毒的手段！”

“周执事，此事必须严查！”一位执事怒道。

“自然。”周明点头，“不过当务之急是终止小比，救治伤者。你们几个，”他看向云泽等人，“随我出去，长老们要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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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广场。

当云泽等人被带出来时，所有观战弟子都安静了。

他们身上带血，衣衫破碎，尤其云泽，左臂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脸色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高台上，六位内门长老齐齐起身。

“周明，怎么回事？”一位红袍长老沉声问道。

周明上前，将事情原原本本汇报，并呈上控兽环碎片。

六位长老传看碎片，脸色都很难看。

司徒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恢复平静：“竟有此事？看来是有人混入试炼丛林，意图破坏小比。周执事，你可查到线索？”

这话说得巧妙，把责任推给了“外人”。

周明摇头：“暂时没有。不过改造控兽环需要专业炼器师，范围不大，可以查。”

“那就查。”冰云仙子冷冷道，“敢在我青龙宗撒野，必须付出代价。”

她看向云泽：“你就是那个独战魔猿的弟子？”

“是。”

“聚气四重，能力战二阶巅峰……”冰云仙子眼神微凝，“你的功法，似乎不是宗门所传。”

来了。

云泽心中警惕，表面平静：“弟子有些际遇。”

“际遇？”司徒雄忽然开口，“什么际遇能让杂灵根有如此战力？云泽，你可敢让老夫检查一下你的根基？”

检查根基，等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若是司徒雄暗中做手脚，轻则留下隐患，重则直接废掉。

周明皱眉：“司徒长老，这不合规矩……”

“规矩？”司徒雄冷笑，“试炼丛林出现改造过的控兽环，此子又恰好在场，还展现了远超修为的实力。老夫怀疑他与外人勾结，有何不可？”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李莽忍不住道：“司徒长老！云师弟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若非他破坏控兽环，我们都得死！”

“是啊长老！”孙岩也道，“云师弟是功臣！”

“闭嘴！”司徒雄威压一放，两人顿时说不出话，“老夫问话，哪有你们插嘴的份？”

他盯着云泽：“云泽，你若不配合检查，便是心中有鬼。按门规，可当场擒拿，搜魂炼魄！”

搜魂！

众人色变。搜魂之术歹毒至极，被搜魂者轻则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这是要置云泽于死地！

云泽缓缓抬头，看向司徒雄。

这位内门长老眼神冰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显然，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拿下云泽。

为什么？

就因为自己打了司徒皓月的脸？

不，不止。

云泽忽然想起周明的话：司徒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但再怎么报复，也不至于当众用搜魂这种极端手段。

除非……他发现了什么。

比如，自己体内那根变异的龙骨。

“司徒长老要检查，弟子自然配合。”云泽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不过弟子有一事不解——改造控兽环需要精通炼器和御兽两道，弟子入门三年，连炼丹都未接触过，如何能做出此等器物？”

他顿了顿，继续道：“反倒是内门之中，炼器堂、御兽堂高手众多。长老若要查，不妨从这两处查起。”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云泽这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内门！

司徒雄脸色一沉：“放肆！你敢质疑内门？”

“弟子不敢。”云泽不卑不亢，“只是觉得，与其浪费时间检查一个外门弟子，不如直接查控兽环的来源，更能找到真凶。”

“好一张利嘴。”冰云仙子忽然笑了，“司徒长老，这弟子说得也有道理。控兽环之事关系重大，当务之急是找出幕后黑手，而不是为难一个伤员。”

她转向云泽：“你叫云泽是吧？这次你救人有功，宗门不会亏待你。先下去疗伤，待小比结束后，再行封赏。”

“谢长老。”云泽拱手。

司徒雄还想说什么，却被冰云仙子一个眼神制止。

云泽在周明的示意下，退到场边。

柳如烟跟过来，低声道：“你太大胆了，当面顶撞内门长老……”

“我不顶撞，他就会放过我吗？”云泽反问。

柳如烟沉默。

是啊，刚才司徒雄明显是要下死手。若不是冰云仙子开口，云泽凶多吉少。

“不过冰云仙子为什么会帮你？”李莽疑惑。

云泽看向高台。

冰云仙子正与司徒雄低声交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看司徒雄难看的脸色，显然冰云仙子没给他好话。

为什么？

因为林清雪？

还是……她也对自己的“际遇”感兴趣？

云泽心中越发警惕。

这些内门长老，一个比一个心思深沉。今天看似逃过一劫，实则已经引起了多方注意。

福兮祸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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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比因意外提前终止。

最终排名按现有积分计算，云泽以两百三十七分高居第一。第二是柳如烟，一百五十二分。第三李莽，一百四十一分。第四孙岩，一百三十八分。

前十名中，除了他们四人，还有独眼大汉（第五）、白衣女子（第六）等幸存者。

奖励当场发放：

前十名各获得一百贡献点，以及进入“青龙秘境”的资格。

前三名另有额外奖励：

第三名孙岩，获得下品灵器一件。

第二名柳如烟，获得二阶功法一部。

第一名云泽，奖励最丰厚：五百贡献点、三品疗伤丹一瓶、以及……一次进入“藏经阁第二层”的机会。

藏经阁第二层，存放着宗门真正的核心功法和秘术，通常只有内门弟子和立下大功的外门弟子才能进入。

这奖励，连许多内门弟子都眼红。

“三日后，秘境开启。届时你们十人到此集合。”周明宣布，“现在，各自回去疗伤休整。”

众人散去。

云泽正要离开，一个内门弟子走过来：“云师弟，冰云长老有请。”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云泽深吸一口气：“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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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云峰。

这是云泽第一次进入内门区域。

与外门的朴实不同，内门灵气浓郁得几乎化雾，处处亭台楼阁，灵禽飞舞。冰云峰更是特殊，整座山峰覆盖在冰雪中，恍如仙境。

峰顶大殿，冰云仙子独坐主位。

“弟子云泽，拜见长老。”

“免礼。”冰云仙子打量着他，“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

“那就好。”冰云仙子缓缓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云泽沉默片刻：“有人想杀我。”

“谁？”

“司徒皓月。”

冰云仙子笑了：“你很直接。”

“在长老面前，耍心机没有意义。”

“不错。”冰云仙子点头，“确实是司徒皓月做的。那控兽环，是他从黑市购得，让手下人偷偷放入丛林。”

云泽心中一震。

她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很奇怪我为什么告诉你？”冰云仙子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因为清雪。”

林清雪。

云泽握紧拳头。

“那孩子心思单纯，总觉得亏欠于你。”冰云仙子淡淡道，“今日若你真被司徒雄搜魂，她道心必受影响。所以我救你，是为了清雪。”

原来如此。

云泽心中冷笑。为了徒弟的道心，所以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内门长老的思维，果然现实得可怕。

“不过，”冰云仙子话锋一转，“你确实让我惊讶。杂灵根，却有如此战力……你体内，到底有什么秘密？”

来了。

云泽抬头，直视冰云仙子：“弟子确实有些际遇，但关乎传承，不便透露。”

“传承？”冰云仙子眼中精光一闪，“何人所传？”

“一位散修前辈，已坐化。”

“散修……”冰云仙子若有所思，“也罢，修真之人各有缘法，我不强求。不过云泽，你可愿拜我为师？”

云泽愣住。

拜师？

冰云仙子要收自己为徒？

“不必惊讶。”冰云仙子道，“你的资质虽差，但心性、战力都不错。更重要的是，你救了清雪一次——在峡谷里，你为她挡了冰角蟒那一击，对吧？”

云泽点头。

“清雪是我最看重的弟子，你救了她，我欠你一份情。”冰云仙子道，“拜我为师，我可保你平安。司徒雄不敢再动你，司徒皓月也会收敛。而且我会为你寻来洗髓灵物，改善你的灵根。”

条件很诱人。

但云泽心中警铃大作。

太顺利了。

从峡谷救柳如烟（他当时不知道那是林清雪假扮的），到今日冰云仙子解围，再到此刻抛出橄榄枝……一切都像是设计好的。

“长老厚爱，弟子感激。”云泽躬身，“但弟子已有传承，不便另投他门。且弟子习惯独来独往，恐辜负长老期望。”

拒绝了。

冰云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平静：“既如此，我不强求。不过云泽，你要记住——在青龙宗，没有靠山，寸步难行。司徒雄不会放过你，今日我保得了你一次，保不了你一世。”

“弟子明白。”

“去吧。”冰云仙子挥手，“三日后秘境开启，好好准备。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云泽告退。

走出大殿时，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刻，他清晰感觉到冰云仙子的杀意——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确确实实存在。

为什么？

自己拒绝拜师，她就要杀自己？

不，不对。

冰云仙子想收他为徒是假，试探是真。她在试探自己的传承，试探自己背后是否真的有“散修前辈”。

“看来，龙骨的事，她有所察觉。”

云泽心中沉重。

必须更快变强。

强到……无人敢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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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司徒雄的洞府。

“师父，那云泽……”司徒皓月脸色难看。

“闭嘴！”司徒雄一巴掌将他扇飞，“废物！连个外门弟子都收拾不了，还让我当众丢脸！”

司徒皓月嘴角溢血，不敢说话。

“冰云那贱人，明显是要保他。”司徒雄眼神阴鸷，“不过没关系，秘境……呵呵，那可是个好地方。”

“师父的意思是？”

“秘境之中，生死自负。”司徒雄冷笑，“你安排几个人进去，找机会……做了他。”

“可是冰云仙子那边……”

“秘境里死了，怪得了谁？”司徒雄甩出一枚玉符，“这里面封着我一道剑气，相当于筑基后期全力一击。记住，做得干净点。”

司徒皓月接过玉符，眼中闪过狠色：

“云泽……这次，你必死无疑！”

夜色渐深。

云泽回到杂物院，开始疗伤。

火狱熔炉缓缓运转，修复着受损的骨骼和经脉。赤霄剑横在膝上，剑身映着月光，泛着冰冷的光泽。

三天后，秘境开启。

那将是另一个战场。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这条路上，本就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焚尽诸敌，登临绝巅。

要么……化为灰烬，散于风中。

云泽闭上眼。

龙骨在脊椎深处微微发烫，似在回应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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