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智光大师，证人的良心

清晨六点，陈磊醒来时，发现自己紧握着拳头。

梦里还是聚贤庄。这一次，他看到了阿朱倒在血泊中，乔峰仰天长啸，而自己站在场边，什么都做不了。

“陈公子，做噩梦了？”黄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正在准备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和煎蛋。

嗯。陈磊揉揉脸，“梦到聚贤庄失败了。”

赵敏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失败是可能性之一。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准备周全。今天连线智光大师，是第一步。”

早上六点半，直播开启。

在线人数瞬间突破5万。很多人都听说今天要连线智光大师，特意早起。

“各位早上好。”陈磊看着镜头，深吸一口气，“今天我们不做训练，先做一件重要的事，尝试拿到智光大师的证词。”

弹幕瞬间刷屏：

“来了来了！智光大师！”

“他肯说吗？毕竟是少林高僧。”

“三十年了，该说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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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调出系统界面，愿力余额2920点。他搜索连线“智光大师”：需800愿力/5分钟。

“800点，用了还剩2120点。”他看向黄蓉赵敏，“用吗？”

“用。”两人同时点头。

陈磊点击连线。愿力瞬间扣除800点。银光亮起，铜镜浮现。

画面那端，是一座清幽的山间小庙。晨雾缭绕，一个老僧正坐在院中蒲团上打坐。他约莫七十来岁，面容枯瘦，但眼神深邃。

正是智光大师。

看到突然出现的铜镜，智光大师微微睁眼，却无惊慌，只是平静地问：“何方施主，以如此神通寻来老衲？”

智光大师，晚辈冒昧。“我们来自未来，为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事而来。”

智光大师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平静：“雁门关！老衲早已放下。施主请回吧。”

“大师真的放下了吗？”黄蓉轻声问，“若放下了，为何隐居此间，三十年来日夜诵经？若放下了，为何听到‘雁门关’三字，手指仍在颤抖？”

智光大师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沉默不语。

赵敏接话，语气冷峻：“大师，三十年前你们杀错人了。萧远山不是奸细，他只是带妻儿回娘家。你们听信慕容博谗言，在雁门关外伏击，害死了他妻子，让他抱着幼子跳崖。那孩子没死，他活下来了，现在叫乔峰。”

“住口！”智光大师猛地站起，但随即踉跄一步，扶住石桌，“你…你们怎知？”

陈磊看着他，“我们知道一切。”我们还知道，这三十年来，你夜夜噩梦。梦到那妇人临死前的眼神，梦到那孩子掉下悬崖的哭声。你还知道，那孩子现在是丐帮帮主，是顶天立地的好汉。

但很快，他会因为你们当年的错，在聚贤庄身败名裂，被千夫所指。

智光大师浑身发抖，缓缓坐回蒲团，眼中已有泪光。

“大师，”黄蓉放柔声音，“乔峰没有错。错的是慕容博的谎言，错的是你们当年的冲动。现在，他需要真相。需要你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我！智光大师声音嘶哑，“我说了，又有何用？三十年了，当年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慕容博已‘死’，带头大哥身份尊贵，谁信我一个老和尚的话？”

“我们信。”陈磊斩钉截铁，“聚贤庄的千百英雄，也未必都不明事理。只要你肯说，我们就敢让天下人听。”

连线还剩两分钟。

智光大师闭上眼睛，良久，缓缓说：“你们要老衲…如何做？”

“录一段证词。”赵敏快速说，“说出当年的真相：慕容博如何骗你们，你们如何在雁门关伏击，萧远山如何跳崖，那孩子如何幸存。最重要的是；乔峰是无辜的。”

智光大师苦笑，“就算录了，你们如何送到聚贤庄？就算送到，谁信这是老衲所言？”

“我们有办法。”只要你肯说，剩下的交给我们。

智光大师沉默。晨风吹过小院，竹叶沙沙作响。

最后三十秒。“大师！”陈磊急道，“乔峰的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智光大师睁开眼睛，眼中已满是泪水：“好！我说。但老衲有个条件。”

“请讲。”

“证词录完，老衲会自绝经脉，以谢当年之罪。”智光大师平静地说，“这是我欠那孩子的。”

“不行！”黄蓉急道，“大师，死是逃避。活着赎罪，才是担当！”

“对啊大师！”陈磊也劝，“你若死了，这证词的分量就轻了。活着的证人，比死人的忏悔更有力！”

智光大师看着三人，眼中情绪复杂。最终，他缓缓点头：“好，老衲活着。活着赎罪。”

铜镜的光芒开始闪烁。

“大师，我们晚些再联系你。”陈磊快速说，“你准备一下，想好怎么说。下次连线，我们就录证词。”

铜镜熄灭。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狂：

“智光大师答应了！”

“他终于肯说真话了！”

“三十年的心结啊！”

“主播团队太牛了！真的说动他了！”

“打赏！必须打赏！”用户“为真相买单”打赏超级火箭×20。愿力+200。

用户“赎罪之路”打赏火箭×30。愿力+150。当前愿力：2470点。

连线结束，愿力不仅补回了800点，还多赚了350点。

陈磊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刚才那五分钟，比训练两小时还累。

“第一步，成了。”赵敏记录，“智光大师愿意作证。但他说到‘带头大哥身份尊贵’时，眼神有惧意。这个带头大哥，恐怕是少林的重要人物。”

“玄慈方丈。”黄蓉轻声道，“原著里就是他。智光大师怕得罪少林，情有可原。”

陈磊点头：“所以我们录证词时，要让他重点说慕容博的阴谋，少林方丈的部分可以模糊处理。毕竟我们的目的是救乔峰，不是掀翻少林。”

“有道理。”赵敏说，“那下次连线，就定在明天。今天继续训练，巩固成果。”

弹幕这时却在刷一个问题：

“主播，智光大师说要自绝经脉，你们劝住了。但万一他录完证词还是想不开怎么办？”

“对啊，得派人看着他！”

“阿朱不是在那附近吗？让阿朱去！”

“可阿朱在甩跟踪，来不及吧？”

陈磊看到弹幕，心里一紧。确实，智光大师的情绪很不稳定。

他调出阿朱的位置，光点显示在少室山南麓，距离智光的小庙大约三十里。

“让阿朱去。”陈磊果断说，“就算耽误行程，也要确保智光大师安全。他活着，证词才有用。”

“可慕容家的眼线？”黄蓉担心。

“让阿朱易容。”赵敏说，“她擅长这个。易容后甩掉眼线，去见智光大师。一来保护他，二来可以带他一起走。证词需要他本人到场，效果最好。”

陈磊眼睛一亮：“对！如果智光大师能亲临聚贤庄，当面作证。”

“那乔峰就有救了。”黄蓉接道。

说做就做。陈磊立刻搜索系统，准备连线阿朱。但这时，李明突然打来电话。

“陈磊，有紧急情况。”李明的声音很严肃，“我们监控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调查你们的住址。可能是冲着黄蓉赵敏来的。”

陈磊心里一沉：“什么人？”

还不确定，但手法很专业。我们已经加强了外围保护，但你们要小心。另外！李明顿了顿，“央视第二期节目，可能要提前。台里希望明天就录，后天晚上播。”

“明天？可我们还没准备好！”

“必须准备好。”李明语气不容商量，“这次节目很关键，上面有领导要看。翁美玲老师和张敏老师已经协调好时间了。节目主题是；‘英雄的抉择’，重点聊乔峰。你们今天必须把稿子准备好。”

电话挂断。三人面面相觑。

“训练、连线、准备节目。”陈磊苦笑，“时间根本不够用。”

“那就调整计划。”赵敏迅速决策，“上午训练压缩到两小时，重点练配合。下午准备节目稿子。晚上连线阿朱，安排她去见智光大师。明天录节目，后天节目播出时，愿力应该能冲到3000点。”

黄蓉说，“我设计一套‘碎片化训练法’。十分钟站桩，五分钟飞刀，十分钟医毒问答。积少成多。”

计划调整。上午的训练强度更大，但时间更紧。

陈磊在站桩时背稿子，在练飞刀时想节目流程，在学医毒时构思怎么说服智光大师亲临聚贤庄。

弹幕看着都累：

“主播这是三头六臂啊！”

“又要训练又要准备节目又要救人！”

“这强度太大了！”

“打赏支持！给主播买营养品！”用户“营养费”打赏火箭×10，愿力+50。

中午十二点，训练勉强完成。陈磊累得吃饭时筷子都在抖。

下午全力准备节目稿子。黄蓉和赵敏发挥各自特长，黄蓉负责设计互动环节，赵敏负责把控话题方向和深度。

“节目上，我们要达到三个目的。”赵敏在白板上写，“一、巩固观众对‘英雄该救’的共识。二、为智光大师证词做铺垫。三、暗示我们有‘特殊方法’能干预聚贤庄，但不具体说。”

“怎么暗示？”陈磊问。

“用比喻。”黄蓉说，“比如可以说：‘如果历史能重来，我们会给乔峰递一把伞，让他在暴雨中有人同行。’观众会懂。”

稿子准备到下午五点。晚上七点，直播开启，三人将稿子演练了一遍，征求观众意见。

弹幕提了很多好建议：

“可以说乔峰代表‘侠之大者’，救他就是救侠义精神！”

“提一下阿朱！阿朱的牺牲是乔峰悲剧的开始！”

“智光大师那段，可以问：‘如果证人愿意站出来，历史会改变吗？’”

“打赏支持节目成功！”

晚上九点，直播结束。稿子基本定型。

十点，连线阿朱。铜镜亮起时，阿朱正在一处破庙里休息，脸上有易容的痕迹，她已扮成一个中年村妇。

“陈公子，我甩掉眼线了。”阿朱轻声说，“但只甩掉一天。他们很快会找到我。”

“阿朱姑娘，有紧急任务。”陈磊快速说，“你去少室山后山，找智光大师。保护他安全，并说服他，跟你一起去聚贤庄。”

阿朱愣住：“智光大师？那个知道当年真相的高僧？他肯去吗？”

他肯作证，但情绪不稳，可能寻短见。你要看着他。陈磊顿了顿，“你要告诉他，若他亲临聚贤庄，当面说出真相，不仅能救乔峰，也能救他自己，从三十年的噩梦中解脱。”

阿朱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少室山后山。

具体位置？”黄蓉快速描述智光大师小庙的特征，阿朱记下。

“阿朱姑娘，”赵敏最后叮嘱，“此去危险。慕容复的人可能在找智光大师，少林也可能阻拦。你务必小心。若有危险，先自保。”

阿朱笑了，笑容在易容面具下有些怪异，但眼神温柔坚定：“我会小心的。为了乔帮主，值得。”

铜镜熄灭。陈磊查看愿力，2470点，一天下来几乎没涨，因为今天主要在准备，没做能大量吸愿力的事。

“明天节目，愿力应该能大涨。”他自我安慰。

夜里，他查看各方动态：阿朱向少室山后山移动，预计明早抵达。

乔峰：今日未出总舵，但系统显示暗查全冠清行踪。

聚贤庄：游驹收到一封信，看后脸色大变，烧了信。

智光大师：仍在打坐，但系统显示心绪剧烈波动。

还有一个新提示：世界线稳定性97%。

备注：因智光大师决定作证，世界线进一步波动。当多名关键人物命运被改变时，反噬将加速。

陈磊看着那个数字，握紧拳头。97%了。每救一个人，世界就脆弱一分。

但能因此不救吗？

不能。

他关掉系统，闭上眼睛。明天，央视第二期节目。后天，愿力冲刺3000点。

聚贤庄，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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