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市井封神

武馆街的风突然停了，石屑粘在唇角，吴酥下意识舔了舔……

咸涩味儿刚沾舌尖，立马皱着眉吐了口灰：“这破街，灰比灵植粉还多！”

围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静得能听见雷教练粗重的喘息，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

吴酥手捏成铁团，指腹无意识蹭着掌心老茧，汗湿得发滑，淬体短打的衣角贴在腿上，内衬灵铁碎丝烫得像揣了块烙铁。

他死死盯着雷教练袖口！

那袖口处总不经意拱起，跟藏了只活虫似的，膈应得慌，他心里早有谱：这哈儿指定藏了阴招。

“哈儿！找死！”

雷教练暴喝时唾沫星子溅过来，吴酥头都没偏，眯眼盯着那道幽蓝寒光！

果然，淬毒短针顺着袖缝滑出，藏在炎爆拳的热浪里，直戳吴酥脉门！

黑劲装被气劲撑得鼓鼓的，袖口蹭过地面石屑，带起一片灰，拳风刮得吴酥脸颊发疼，跟砂纸蹭皮似的，他却突然走神：灵植油又涨了，要是被这针戳中，抄手摊不得歇业半个月？

痛感猛地把他往回拉，脚腕往斜后方一撤，蹭到石子硌得发麻，晃了晃差点趔趄，顺势侧身时膝盖“咚”地撞在石板上，疼得嘶了声，眼泪都快飙出来，却没松劲！

这点疼，哪比得上三年前被雷教练按在摊前揍的钻心！

炎爆拳擦着肩窝轰过去，砸在地上炸起石屑，烫得后背发麻，短针刚要蹭到胳膊的瞬间，吴酥反手扣住雷教练手腕！

指腹精准按在他腕间脉结，那是武徒运劲的死穴，手汗滑了圈，又攥死，指甲掐得对方脉门发疼：“你这阴招，不够看！三年前仗着修为高往死里打我，今天这账该还了！”

他腰腹一拧，借着雷教练前冲的力道，硬生生把人往地上掀，指尖还无意识抠了抠对方袖口的针鞘，硌得慌，跟抄手摊的木刺似的。

“咚！！！”

闷响震得脚底发麻！雷教练摔得实实的，青石板都颤了颤，短针脱手飞出去，“钉”进旁边木柱，幽蓝毒光晃眼，吴酥瞥了眼：这毒要是沾到抄手，客人不得跑光？

围观的惊呼刚起，神王巷的街坊立马炸了：“吴小哥好样的！三年前这哈儿仗势欺人揍你，今天总算报仇了！”

李叔举着木牌挥得跟风车似的，喊得嗓子哑：“赢了！赢了！当年你被他按在地上揍，今天换你按他在地上摩擦，解气！叔给你留灵植叶！最新鲜的！就是涨价了，到时你抄手可得提五毛！”

王婆踮着脚拍巴掌，唾沫星子溅到旁边小孩脸上，小孩抹了把脸，跟着喊：“揍得好！三年前欺负酥哥的坏蛋输啦！”

“吴小哥，我要吃加蛋抄手！”

吴酥单膝压在教头肩头，力道沉得对方动弹不得，淬体短打的膝盖顶在石板上，补丁磨得“沙沙”响，他故意往雷教练肋下顶了顶，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郁气总算散了大半！

爽！当年挨的揍，今天加倍还回来！

“比试认输就行，我不伤人！”

他声音不高，却盖过喧嚣，掌心按在雷教练背上，能感觉到对方脉路气劲乱撞！

就跟当年自己受伤后一个模样！

“武徒高级又咋样？还不是被巅峰中级按在地上摩擦”。

他心想“还不赶紧认怂，我还得回巷和面，晚了外婆该念叨了……今天这仇报了，她指定高兴！”

余光扫过街坊，小孩们围着木柱看毒针，叽叽喳喳的，他又心念一动：外婆的面盆没盖，别落灰结硬块，不然抄手皮擀不薄。

他猛地收神，指尖无意识抠着雷教练的肩甲，老茧蹭得对方皮肤发涩，对方挣扎着嘶吼，脸憋得通红，跟煮熟的虾似的。

“嗤啦！！！”

黑劲装前襟裂开，露出黝黑皮肤，吴酥指尖突然发麻，攥着的拳头松了半秒，又猛地攥死！

他看见雷教练胸口赫然印着黑色魔纹，扭曲得像条蛇，跟之前巷口墙角的印记竟一模一样！

他后背直冒冷汗，灵铁碎丝在脉路里发烫，心里咯噔一下：三年前他下手那么狠，原来是沾了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要是跟灵植涨价有关，抄手生意不得黄？

魔纹泛着幽光，雷教练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又诡异，跟疯了似的，吴酥皱着眉：你别在这发疯，耽误我回去煮抄手。

“吴小哥牛逼！报仇封神！帅呆了！”

街坊的欢呼声突然炸响，盖过雷教练的嘶吼，围观的也跟着喊，声浪震得耳朵嗡嗡响。

武馆弟子想冲上来，被李叔带着几个街坊拦住：“比试输了还想耍赖？三年前你师父仗着修为高揍小酥，今天输了就认栽呗！脸呢！还要不要脸！吴小哥还得回去卖抄手，别耽误人家挣钱！”

张哥拎着秤杆敲地面，杆头磕到石缝：“认怂就赶紧抬人走！再闹，我把你武馆的灵植全收了，按市价打八折！当年小酥的医药费还没跟你们算呢！”

吴酥慢慢松开手，起身时脚腕软了下，膝盖又磕在石板上，疼得咧嘴，指尖抠进石板缝才稳住：“这破石板，比抄手摊的案板还硬！”

脉路里的气劲还在翻涌，沉得像揣了块铁，巅峰战力的负荷上来了，后背汗湿得黏糊糊，贴在身上阵阵难受，可心里却通体舒畅！

沉寂了三年的仇，总算报了！

吴酥抬手抹了把脸，蹭到点石屑，揉得眼睛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不是疼的，是灰迷了眼，更是憋了三年的劲儿终于松了……

雷教练被弟子们抬起来，胸口魔纹在阳光下泛着阴恻恻的光，怨毒地盯着吴酥：“你等着……天魔大人不会放过你！”

吴酥眯了眯眼，没接话，指尖捻着掌心残灰，搓得发碎！

天魔势力？三年前你仗着修为高揍我，三年后我照样摁得住你！我管你啥势力，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耽误我卖抄手就不行！

心里却暗自盘算：回头得在摊边加块灵植绒，防着这阴招。

“吴小哥，走！回巷吃抄手！”

街坊们涌上来，簇拥着他往神王巷走，李叔递来水壶，手滑磕在他胳膊上，水洒了点在袖口：“喝口润润！灵植叶给你留着，就是得加钱，最近进价涨得凶！当年你养伤时，我就说这雷教头迟早栽跟头！”

王婆塞给他一把瓜子，攥得太紧撒了几颗在地上，又弯腰捡起来塞他手里：“嗑着解乏！你外婆的抄手该加俩蛋！姨出钱！不过你得给姨打个折，灵植糕都涨价了！当年看你躺床上疼得直哼哼，姨心里就堵得慌！”

小孩们跟在后面跑，喊着“酷毙了，酥哥牛逼，你就是我的偶像”！

一个小孩裤脚扫得石子滚了滚，差点绊倒自己，还不忘喊：“酥哥，加蛋抄手别涨价！”

吴酥被围在中间，嘴角忍不住上扬，瓜子壳捏在手里，捻得发碎“加俩蛋可以，涨价不行，灵植油涨了我都没提价，不能亏了街坊！”

远处神王巷口，抄手摊的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里飘得很远，隐约能闻到灵植汤的香味。

吴酥指尖还残留着瓜子的咸香，石屑粘在睫毛上，眯眼揉了揉，突然瞥见巷口阴影里，一道目光飞快缩了回去！

他心里一凛，攥紧的拳头松了松，又攥死：管你是天魔还是啥，想动我神王巷的烟火，想让我抄手摊关门，先问问我这双报了三年仇的拳头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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