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宗师驾临，凡尘立威

江州武道协会坐落在城东的老城区，一座古朴的四合院里。

陈凡坐着轮椅，被红姐推进院子时，里面正在练武。十几个年轻人正在打拳，动作整齐划一，呼喝声震天。

一个白须老者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看到陈凡进来，眼皮抬了抬：“你就是陈凡？”

“晚辈陈凡，见过李会长。”陈凡抱拳。

李长风，江州武道界第一人，化劲初期宗师。虽然只是化劲初期，但在江州这种地方，已经是天花板级的存在。

“坐。”李长风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听说你废了青阳宗的赵无极？”

“正当防卫。”陈凡说。

李长风打量他几眼：“明劲后期，能废暗劲巅峰...你用的什么功法？”

“家传功法，不便透露。”陈凡不卑不亢。

“家传？”李长风笑了，“陈建国那点三脚猫功夫，能教出你这样的儿子？”

陈凡心中一凛。这老头查过他！

“每个人都有秘密。”陈凡平静地说，“李会长，我今日来，是想和武道协会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凡尘安保公司需要武道教练，我想聘请协会的弟子担任教练，月薪两万起。”陈凡说，“另外，我打算成立一个武道培训班，面向社会招生，利润和协会五五分成。”

李长风眼睛微眯：“年轻人，你很会做生意。但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青阳宗已经放出话，要取你性命。跟你合作，就是和青阳宗为敌。”

“青阳宗的手，伸得太长了。”陈凡说，“他们来江州，问过武道协会的意见吗？今天他们要杀我李会长不管，明天他们要灭其他武馆，李会长还不管吗？”

李长风沉默。

“况且，”陈凡继续道，“青阳宗的内门长老来了又如何？这里是江州，不是青阳山。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道理，李会长应该比我懂。”

李长风盯着陈凡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小子，你很有胆色。好，我跟你合作。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十天后，江州有个地下拳赛，赢了，我给你想要的一切。输了，你自己承担后果。”

“什么拳赛？”

“生死擂。”李长风一字一句，“青阳宗的人也会参加。你要是在擂台上被打死，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陈凡眼神一凝：“我参加。”

离开武道协会，红姐担忧地说：“陈凡，生死擂不是闹着玩的。上了擂台，生死自负，连警察都不能管。”

“我知道。”陈凡说，“但这是最快立威的方式。赢了，江州武道界就会承认凡尘阁的地位。输了...那说明我还不够强，该死。”

“你...”红姐叹气，“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明明可以慢慢发展，非要走最危险的路。”

“因为我没有时间。”陈凡看向天空，“叶辰不会给我时间，青阳宗不会给我时间。我必须快，更快！”

回到公司，陈凡立刻召集所有人开会。

“十天后，我要参加地下拳赛生死擂。”陈凡开门见山，“这十天，公司所有事务由红姐全权负责。独狼、刀疤，你们全力配合。”

“陈总，太危险了！”独狼急道，“我听说这次拳赛，青阳宗派了内门弟子参加，都是暗劲高手！”

“我知道。”陈凡平静地说，“所以这十天，我要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会后，陈凡来到公司地下室的训练场。这里原本是黑虎帮的“刑堂”，现在改造成了武道训练室。

他盘膝坐下，开始修炼《玄阳真经》。

不同于《基础吐纳法》，《玄阳真经》的运行路线复杂十倍不止。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每循环一周，就壮大一分。

但明劲到暗劲的瓶颈，不是靠积累就能突破的。需要感悟，需要契机。

第一天，陈凡真气增长了三成，但境界纹丝不动。

第二天，增长五成，依旧卡在瓶颈。

第三天...

到第七天时，陈凡体内的真气已经澎湃如江河，但就是无法转化为暗劲。

暗劲，顾名思义，是内劲的暗化。真气内敛，发而不显，伤人于无形。这需要将真气压缩、凝练，达到质变。

陈凡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小子，你这样不行。”玄阳子的声音响起，“明劲到暗劲，光靠修炼是不够的。你需要压力，生死之间的压力。”

“生死之间...”

“去实战。”玄阳子说，“找人对练，往死里打！”

陈凡睁开眼，拨通电话：“红姐，把独狼和刀疤叫来。告诉他们，全力攻我，不用留手。”

十分钟后，训练室里。

独狼和刀疤面面相觑：“陈总，这...”

“动手。”陈凡摆开架势，“今天不打倒我，你们就别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咬牙，同时出手。

独狼虽然腿伤未愈，但手上功夫还在，一套通臂拳虎虎生风。刀疤练的是硬气功，拳重势沉。

陈凡以一敌二，刚开始还游刃有余。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刻意压制了实力——他在怕，怕失手打死两人。

“没吃饭吗？用力！”陈凡喝道。

独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拳势陡然凌厉。刀疤也发了狠，一拳轰向陈凡面门。

陈凡侧身避开，但独狼的一脚已经踢到腰间。砰！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疼痛刺激下，陈凡体内的凶性被激发了。他不再留手，八极拳全力施展开来。

轰！一拳将刀疤轰飞。反手一肘，撞在独狼胸口。

两人倒地，咳血。

“继续！”陈凡眼神冰冷。

独狼爬起来，抹去嘴角血迹：“陈总，得罪了！”

他掏出匕首——动真格了！

陈凡眼中精光一闪，空手迎上。匕首划破他手臂，鲜血淋漓。但他毫不在意，一掌拍在独狼肩头。

咔嚓！肩胛骨碎裂。

刀疤从背后扑来，锁喉。陈凡头也不回，一记倒肘击在刀疤肋下。

噗！刀疤喷血倒地。

“再来！”陈凡浑身是血，状若疯魔。

独狼和刀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但他们还是爬起来，再次进攻。

这一次，陈凡没有还手，而是硬扛！

一拳、两拳、三拳...

他被打得连连后退，口鼻溢血。但体内的真气，在重压下开始疯狂压缩、凝练...

某一刻，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轰！！！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陈凡身上爆发！训练室里的器械嗡嗡作响，墙壁龟裂！

独狼和刀疤被这股气息冲飞，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陈凡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真气不再是散乱的气流，而是凝成一股股如液态般的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举手投足间，力量内敛，但破坏力更强。

暗劲，成了！

他握拳，轻轻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纹丝不动，但三秒后，轰然炸裂！里面的铁砂散落一地。

暗劲，伤人于无形！

叮！恭喜宿主突破暗劲！奖励：情绪值5000点！【玄阳真经】自动提升至第一层圆满！

陈凡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有了和青阳宗对抗的资本。

他给独狼和刀疤疗伤，两人醒来后，看向陈凡的眼神充满敬畏。

“陈总，您...您突破了？”

“嗯。”陈凡点头，“今天的事，保密。”

两人连连点头。

距离拳赛还有三天。陈凡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开始处理公司事务。

城南地块的设计方案已经出来，苏清雪亲自操刀，规划了一个高端住宅区加商业综合体的项目，预计总投资十个亿。

“资金缺口很大。”苏清雪在视频会议里说，“就算加上银行贷款，我们还缺至少三个亿。”

“我来解决。”陈凡说，“未来科技的天使轮投资谈得怎么样？”

“对方要价太高，要五千万占股30%。”

“给。”陈凡毫不犹豫，“另外，再追加五千万，我要51%的控股权。”

“你疯了？一个初创公司...”

“听我的。”

陈凡知道，未来科技一年后会被巨头以十亿收购。现在投资一个亿，到时候至少翻五倍。

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钱。

“系统，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合法途径？”

叮！正在扫描商机...发现：城西老酒厂地块，三日后将因地铁规划公布而暴涨300%。当前地块所有人资金链断裂，正急于出售，要价八千万。

“红姐，立刻查城西老酒厂地块，不管用什么方法，三天内买下来！”

“是！”

安排好一切，陈凡来到医院复诊。医生检查后，震惊地发现他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这...这不可能！你这种伤势，至少需要卧床三个月！”

“我恢复能力比较强。”陈凡笑笑。

离开医院时，他在门口遇到了林薇薇。

“陈凡，你好了？”林薇薇惊喜。

“差不多了。”陈凡看着她，“有事？”

“我...我想请你吃饭。”林薇薇脸红，“谢谢你救了我家公司。”

“好啊。”

两人来到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林薇薇给陈凡夹菜，眼神温柔。

“陈凡，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拼命？”她小声说，“我很担心你...”

“有些事，必须做。”陈凡说，“薇薇，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林薇薇脸更红了，低头吃饭。

饭后，陈凡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林薇薇忽然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我等你。”她说完，跑进了楼。

陈凡摸了摸脸，笑了。

但笑容很快收敛。因为他感觉到，不远处有杀气。

他转头，看到街角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眼神如电。他就那么站着，却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这是化劲宗师才有的境界！

青阳宗内门长老，终于来了！

“陈凡？”老者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耳中。

“正是。”陈凡抱拳，“前辈是？”

“青阳宗内门三长老，周道玄。”老者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在某种韵律上，“你废我宗门执事，可知罪？”

“赵无极要杀我，我自卫而已。”陈凡平静地说。

“蝼蚁的命，也配和宗门执事相提并论？”周道玄冷笑，“交出古玉传承，自废武功，随我回青阳宗请罪，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如果我不呢？”

“那老夫只好亲自动手了。”

周道玄抬手，虚空一抓。

陈凡感觉周围空气瞬间凝固，身体被无形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化劲宗师，真气外放，隔空擒拿！

差距太大了！

“跪下！”周道玄一声低喝。

压力倍增！陈凡膝盖咔嚓作响，就要跪倒。

但他咬牙硬撑，眼中血丝浮现：“我陈凡，不跪天不跪地，更不会跪你！”

《玄阳真经》疯狂运转，燃血诀就要发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周道玄，欺负小辈，不嫌丢人吗？”

李长风从暗处走出，挡在陈凡身前。

压力顿时消散。

周道玄眯起眼睛：“李长风，你要管闲事？”

“陈凡是我武道协会的人。”李长风淡淡地说，“你要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就凭你？化劲初期？”周道玄不屑，“老夫化劲中期，杀你如杀鸡！”

“那你可以试试。”李长风踏前一步，气势爆发。

两位化劲宗师对峙，空气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陈凡趁机后退，但没走。这是观摩宗师之战的好机会！

“好，既然你找死，老夫成全你！”周道玄动了。

他一掌拍出，掌风如龙，青色真气凝成实质，轰向李长风。

李长风不敢硬接，身形如烟，飘然后退。同时一拳轰出，白色拳劲与青色掌风碰撞。

轰！！！！

气浪炸开，周围店铺玻璃尽碎！路人尖叫逃窜。

这就是宗师之战！

陈凡死死盯着两人的动作，将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在心里。这对于他理解暗劲、明劲化劲的区别，有巨大帮助。

李长风终究差了一个小境界，渐渐落入下风。但他经验老道，防守严密，周道玄一时也拿不下他。

“李长风，你撑不了多久！”周道玄冷笑，攻势更猛。

李长风咬牙硬撑，嘴角溢血。

陈凡知道，这样下去李长风必败。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看向手中的古玉，意念传入：“师父，有什么办法？”

玄阳子沉默片刻：“把玉给我，我来。”

“您能出手？”

“残魂状态，最多一击。但够重创他了。”

“代价呢？”

“我会沉睡至少一年。”

陈凡握紧古玉。玄阳子是他的底牌，但此刻不用，李长风可能会死。

“师父，拜托了。”

古玉从他手中飞出，悬浮空中，金光大盛。

周道玄脸色大变：“这是什么？！”

玄阳子的虚影从玉中显现，虽然模糊，但威压如山如海：“区区化劲，也敢放肆！”

他一指点出。

这一指，朴实无华，但周道玄感觉整个天地都压了过来！

“不！！！”他狂吼，全力防御。

但没用。

指力穿透他的护体真气，点在他胸口。

噗！周道玄喷血倒飞，胸口凹陷，肋骨尽断！

“你...你是...”他惊恐地看着玄阳子虚影。

玄阳子虚影缓缓消散，古玉光芒暗淡，落回陈凡手中。

“师父...”陈凡心中默念。

“一年后见...”玄阳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消失。

周道玄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今日之仇，青阳宗记下了！”

他踉跄逃离，连头都不敢回。

李长风走过来，深深看了陈凡一眼：“刚才那是...”

“家师。”陈凡简短回答。

李长风不再多问，只是感慨：“难怪你敢和青阳宗叫板。有这样的师尊，确实有底气。”

“今日多谢李会长出手。”

“不必。十天后拳赛，别让我失望。”

李长风离开后，陈凡看着手中的古玉，心中沉重。

师父沉睡，他少了一个最大的底牌。但这一战，值了。

周道玄重伤逃回青阳宗，短时间内，青阳宗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他有了喘息之机。

第二天，城西老酒厂地块到手。八千万，全款付清。

第三天，地铁规划公布，老酒厂地块正好在地铁口，地价暴涨。陈凡转手卖给一家地产商，两亿四千万，净赚一亿六千万！

资金问题，解决！

城南地块项目正式启动，凡尘建筑公司挂牌成立，林国栋任总经理。

未来科技融资完成，陈凡控股51%。

凡尘阁，终于站稳脚跟。

但陈凡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十天后，生死擂。

他要向整个江州宣告：凡尘阁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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