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宴会风云，初露锋芒

下午三点，解放路和学府街交叉口。

陈凡站在街角奶茶店门口，戴着墨镜，看似在玩手机，实则观察着四周。妹妹陈小雅和几个女同学说笑着走来，浑然不知危险曾近在咫尺。

四点十五分，一辆蓝色货车出现在街口，车速很慢。

陈凡眼神一冷。果然来了，但司机换了人——不是昨晚那个混混，而是一个陌生面孔。副驾驶座空着，张浩不在附近。

看来叶辰察觉到不对劲，临时换了计划。

货车缓缓驶近，在离陈小雅等人还有二十米时，突然加速！

但就在同时，一辆警用摩托车从侧面冲出，挡在货车前方！交警示意停车。

货车司机明显慌了，急刹车停在路边。

陈凡看到，司机的手在方向盘下摸索——那里应该有遥控装置。但昨晚已经被陈凡拆了，他什么也摸不到。

交警上前查问，很快就发现司机酒驾（虽然只是轻微），当场扣车扣人。

一场危机，消弭于无形。

陈小雅和同学对此一无所知，笑着走过街口。

陈凡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他给红姐发了条信息：“警察是你叫的？”

很快收到回复：“礼尚往来。另外，雷老虎的账本藏在他情妇家的保险箱里，密码是19950816，他初恋的生日。”

陈凡挑眉。这女人办事效率挺高。

“谢了。证据我整理好后发你。”

“等你消息。”

陈凡回到家，开始整理从修理厂带回来的证据。录音、转账截图、手机通讯记录...足够把叶辰送进去待几年。

但他不打算现在就用。

“系统，如果我报警抓叶辰，结果会怎样？”

叮！正在模拟推演...结果显示：叶家会全力保人，最终叶辰可能被判缓刑或无罪释放。同时叶家会疯狂报复宿主和家人。建议：暂不使用，作为底牌。

果然。以叶家在江州的势力，这点证据还扳不倒叶辰。

那就等，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

傍晚，苏清雪派人送来了宴会请柬和一套西装。西装是阿玛尼的定制款，尺码完美贴合，显然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请柬上写着：苏清雪二十岁生日宴，晚八点，帝豪酒店顶层宴会厅。

陈凡换上西装，站在镜前。镜中人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眼神深邃锐利，完全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

“哥，你好帅啊！”陈小雅趴在门口，眼睛发亮。

“在家锁好门，谁来都别开。”陈凡揉揉她的头，“我可能晚点回来。”

“嗯！哥你小心。”

晚上七点五十，帝豪酒店。

这是江州最顶级的酒店之一，今晚被苏家包场办生日宴。停车场里豪车云集：劳斯莱斯、宾利、兰博基尼...最差的也是百万级的奔驰宝马。

陈凡坐着出租车到达时，引起了不少目光。

“这谁啊？打车来？”

“面生，哪家的？”

“不会是来蹭饭的吧？”

陈凡毫不在意，径直走进大堂。电梯口，两个保镖拦住他：“先生，请出示请柬。”

陈凡递上请柬。保镖检查后，态度立刻恭敬：“陈先生请，苏小姐交代过，您到了直接去贵宾厅。”

贵宾厅在顶层套房里，此时已有十几个人。都是年轻人，但气质衣着明显是顶级富二代圈子的。

叶辰也在。

他看到陈凡进来时，眼神瞬间阴沉，但很快恢复笑容：“陈凡？你怎么来了？”

“苏学姐请我来的。”陈凡淡淡地说。

“哦？”叶辰挑眉，“薇薇没跟你一起？”

这话很毒，暗示陈凡是靠着林薇薇的关系混进来的。

但陈凡还没说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我请陈凡来的。”

苏清雪从内间走出。

她今晚穿了一袭冰蓝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璀璨夺目。但再美的珠宝，也不及她本身气质夺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

苏清雪走到陈凡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陈凡是我的贵客，大家多照顾。”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清雪主动挽男人手臂？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叶辰的笑容彻底僵住，手指捏得发白。

叮！获得情绪值：300点！（来自叶辰的暴怒+嫉妒）

获得情绪值：80点×15人！（来自其他富二代的震惊）

“清雪，你今天真美。”叶辰强笑着走过来，递上一个礼盒，“生日快乐。这是我特意从法国拍来的蓝钻项链，希望你...”

“谢谢，放那边吧。”苏清雪指了指堆满礼物的桌子，态度冷淡。

叶辰尴尬地收回手，看向陈凡：“陈凡，你给清雪准备了什么礼物？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这是公开处刑了。在座的都是顶级富二代，送的礼物动辄几十上百万。陈凡一个破产的穷学生，能送什么？

所有人都看过来，眼神玩味。

苏清雪皱眉：“叶辰，你...”

“我确实准备了礼物。”陈凡打断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希望学姐喜欢。”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簪。

白玉质地，雕成简单的兰花形状，做工不算顶级，但古朴雅致。

这是陈凡用昨晚从古玉上切下的一小块边角料做的，不值什么钱，但里面注入了一丝武道真气，长期佩戴有温养身体、安神静气的功效。

“好漂亮！”苏清雪眼睛一亮，接过玉簪，“能帮我戴上吗？”

陈凡一愣，但还是接过簪子，轻轻插在她发髻上。

白玉配乌发，清冷中添了几分温婉。

“很适合你。”陈凡说。

“我很喜欢。”苏清雪笑了，笑容如冰雪初融。

全场再次震惊。苏清雪什么时候对男人这么温柔过？！

叶辰脸色铁青，忽然说：“这玉...看起来有点眼熟啊。陈凡，该不会是你从哪里‘捡’来的吧？”

含沙射影，暗示是偷的。

陈凡看向他，笑了：“叶少说的对，这玉确实是我‘捡’的。不过是在一个修理厂里，跟一些有趣的证据一起捡到的。叶少想看看那些证据吗？”

叶辰瞳孔猛缩！

他听懂了！修理厂...证据...陈凡知道了！不仅知道，还拿到了证据！

叮！获得情绪值：500点！（来自叶辰的恐惧+杀意）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药味弥漫。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匆匆进来：“苏小姐，老爷子请您和陈先生去主宴会厅，宴会要开始了。”

苏清雪点头，拉着陈凡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叶辰一眼，眼神冰冷：“叶辰，管好你的嘴和手。苏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赤裸裸的警告！

叶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辰哥...”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子...”

“闭嘴！”叶辰低吼，眼神阴毒地盯着陈凡的背影，“我要他死！要他全家死！！”

主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云集。江州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足见苏家的影响力。

苏老爷子苏振国坐在主桌，虽已七十高龄，但精神矍铄，不怒自威。他是苏氏集团的创始人，跺跺脚江州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爷爷，这就是陈凡。”苏清雪介绍。

苏振国打量陈凡，目光如炬：“小伙子，听说你昨天救了我孙女一次？”

陈凡一怔，看向苏清雪。苏清雪微微点头——显然，她把KTV的事告诉了老爷子，只是换了个说法。

“举手之劳。”陈凡不卑不亢。

“坐。”苏振国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这个举动让周围的人都暗自吃惊。主桌坐的都是苏家长辈和最重要的客人，一个年轻人居然被邀请入座？

陈凡坦然坐下。

宴会开始，推杯换盏，歌舞升平。陈凡话不多，只是安静吃饭，偶尔回答苏振国的问题。他的沉稳淡定，让苏振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酒过三巡，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苏老，这位小朋友是？”

“陈凡，清雪的同学。”苏振国简单介绍。

“原来是清雪的同学。”男人笑着举杯，“我是宏远集团的赵宏远，小兄弟在哪里高就啊？”

这话问得刁钻。陈凡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高就”？

但陈凡面不改色：“还在读书，平时做点小投资。”

“哦？投资什么？”赵宏远来了兴趣。

“股市，期货，也关注一些新兴产业。”陈凡说得很随意，“最近在看华光科技，觉得有潜力。”

“华光？”赵宏远一愣，“那公司不是要退市了吗？听说亏损严重。”

“表象而已。”陈凡喝了口茶，“赵总如果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明天开盘买入，持有一周，应该不会让您失望。”

赵宏远将信将疑，但见陈凡说得笃定，心里记下了。

苏振国看了陈凡一眼：“小陈对股市有研究？”

“略懂。”陈凡微笑，“苏爷爷如果有闲钱，也可以投一点，就当给清雪学姐的生日红包了。”

这话说得巧妙，既给了建议，又不显得狂妄。

苏振国笑了：“好，我让秘书明天买一千万玩玩。亏了算我的，赚了分你一半。”

周围听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玩玩？苏老这是多看重这小子？

宴会继续进行，陆续有人来敬酒。陈凡应对得体，不卑不亢，逐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角落里，叶辰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

“辰哥，那小子好像攀上苏家了。”张浩不知何时凑过来，脸上还带着伤——昨晚他被叶辰迁怒，挨了一顿揍。

“攀上又怎样？”叶辰冷笑，“苏家能保他一时，保不了一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计划提前，今晚就动手。”

宴会进行到一半，苏清雪上台致辞。她感谢来宾，感谢家人，最后目光落在陈凡身上：“还要特别感谢一位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谢谢你，陈凡。”

掌声响起，但很多年轻男宾的眼神都变了——羡慕、嫉妒、敌视。

陈凡苦笑。这下真是拉满仇恨了。

致辞结束，舞会开始。第一支舞，苏清雪理所当然地邀请陈凡。

“我不会跳舞。”陈凡坦白。

“我教你。”苏清雪牵起他的手，走向舞池。

聚光灯下，两人翩翩起舞。陈凡学得很快，几个节拍后就跟上了节奏。冰蓝色长裙和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旋转，竟有几分般配。

“你今天很让我意外。”苏清雪轻声说。

“意外什么？”

“我以为你会紧张，会怯场。但你没有，你比这里大多数人都从容。”

“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好怕的。”陈凡随口说。

苏清雪一怔，深深看了他一眼。

舞曲结束，掌声雷动。陈凡正要下场，一个声音响起：“陈凡，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材高大，眼神桀骜。他叫周昊，周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苏清雪的狂热追求者之一。

“比什么？”陈凡问。

“击剑。”周昊指了指宴会厅旁的室内击剑场，“听说你身手不错，我们玩玩。”

这是要当众让他出丑了。击剑是贵族运动，陈凡这种出身，肯定没接触过。

苏清雪皱眉：“周昊，你...”

“好啊。”陈凡却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加点彩头。”陈凡说，“一百万，敢吗？”

全场哗然。一百万对周昊不算什么，但对陈凡绝对是巨款。他哪来的底气？

周昊笑了：“行！不过你要是输了，不仅要给钱，还要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

“可以。”陈凡点头，“但你输了也一样。”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苏清雪拉陈凡到一边：“你疯了？周昊是省击剑队的，拿过全国青年赛亚军！”

“放心。”陈凡笑了笑，“我有分寸。”

换好击剑服，两人站上剑道。裁判是酒店请来的专业教练。

规则很简单：谁先得15分谁赢，每回合限时三分钟。

“开始！”

周昊率先进攻，步伐灵活，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陈凡面门。他是真的下了狠手！

但陈凡动了。

【子弹时间】虽在冷却，但【危机直觉】让他能预判攻击轨迹。他侧身避开，同时出剑。

快！快得只剩残影！

啪！剑尖击中周昊胸口，得分灯亮起：1:0。

“运气不错。”周昊冷笑，再次进攻。

但接下来的比赛，成了陈凡的个人秀。

他没用任何花哨技巧，就是快、准、狠！周昊的每一次攻击都被预判，每一次防守都被破解。

2:0、3:0、5:0...

周昊开始慌了，动作变形。陈凡抓住破绽，连续得分。

10:0！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比赛，是碾压！

周昊眼睛红了，突然一个违规动作——剑身横扫，打向陈凡头部！这是要伤人！

陈凡眼神一冷，不退反进，左手抓住周昊手腕一拧，右手剑身拍在他手腕上。

咔嚓！轻微骨裂声。

“啊！”周昊惨叫着松剑。

陈凡收剑，看向裁判。裁判擦了擦汗：“周昊违规，比赛结束。陈凡胜。”

死一般的寂静。

陈凡走到周昊面前：“一百万，跪下，叫爷爷。”

周昊脸色惨白：“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陈凡声音冰冷，“还是说，周家的少爷，说话当放屁？”

这话很重。在场这么多名流看着，周昊要是赖账，周家的脸就丢尽了。

周昊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爷...爷爷...”

声音很小，但陈凡听到了。

“还有两遍，大声点。”

“爷爷！爷爷！”周昊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钱三天内打我卡上。”陈凡转身下场，看都没看他一眼。

苏清雪迎上来，眼神复杂：“你...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一点防身术而已。”陈凡脱掉击剑服，“学姐，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你今天是主角。”

陈凡独自离开宴会厅。走出酒店时，他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半。

夜风很凉。

他走到路边等车，忽然感觉不对劲。

太安静了。这条街平时很热闹，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

【危机直觉】疯狂预警！

陈凡转身，看到十几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手持钢管砍刀，为首的是个独眼龙——黑虎帮三当家，毒蛇的拜把兄弟，独狼。

“小子，有人出五十万买你两条腿。”独狼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是自己躺下，还是我们帮你？”

陈凡笑了，笑得很冷。

他解开西装扣子，松了松领带。

“一起来吧，我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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