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板有变化了

又是一日晨光刺破薄雾，夏月修已经在院子里站定。

他没有立刻去后山，而是缓缓摆开军体拳的起手式。这套在军校学了两个月的搏杀术，此刻在他眼中有了全新的意义——这不仅是防身技能，更是他在这里锤炼肉身的最好途径。

“呼——”

吐气开声，夏月修动了。

直拳，侧踹，格挡，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慢。他的意识完全沉浸在身体内部，感受着肌肉纤维的收缩与舒张，筋膜的拉伸与回弹，骨骼作为杠杆支点传递力量时的微妙震颤。

一遍，两遍，三遍。

汗水从额头渗出，心脏开始沉重地跳动。那种熟悉的憋闷感又来了，

突然间，眼前出现一道文字

【军体拳（未入门）：2/50】

夏月修连忙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观察金手指

万物解析法阵（编号992856）：能量剩余绿

【姓名：夏月修】

【寿命：18/52】

【智力：11】

【体力：8】

【敏捷：6】

【武技：军体拳（未入门）2/50】

【天赋：轮回印（绿）、一目十行（白）】

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有军体拳的熟练度貌似增加了1点，这几天他坚持锻炼，总共打了不下10遍，如今增加了1点熟练度……

“感觉没什么规律啊，”夏月修挠挠头，而且其他属性也没增加。好像除了记录，没什么毛用。

“10遍增加一点熟练度，相当于每次增加0.1，可能是面板不能显示小数。”先这么着吧，毕竟是大能留下的法阵，还得慢慢开发学习。

针扎般的头痛如期而至。

这不是简单的疲劳，而是神魂之力被消耗的直观感受。

“系统消耗神魂……”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形。

夏月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专注地维系着法阵的视角。头痛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冰针在颅内攒刺，但他的眼神却灼亮起来。

他能“感知”到，在这持续的、近乎自虐的消耗中，自己那微弱的神魂之力，正发生着极其细微却确实存在的蜕变——就像肌肉在极限负重后会产生微观撕裂继而超量再生，神魂也在被不断“磨损”与“修复”的循环中，悄然坚韧了一分。

“此路可行！”

“噗通”一声，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此时他赶忙退出了阵法系统。

修炼神魂果然不是人干的事。

休息了约莫一刻钟，夏月修撑着膝盖缓缓站起。他感觉虽然疲惫，但那种心脏的憋闷感，似乎……轻了一点点。

不是错觉。

夏月修无法量化，但他能感受到不同。

“……这便是我的路了。”他低声自语，思路愈发清晰，“稳步提升军体拳熟练度，直至入门。按目前进度，每天十遍攒一点，还需一个多月。神魂方面，日常调用系统便是一种锤炼，而今日这种极限压榨式的‘锻神’，十天尝试一次为宜，过犹不及，损伤了根基反而麻烦。”

明确了方向，心下也踏实了几分。

简单擦了汗，便扛起锄头直奔后山。

望着那片刚刚开辟出的五平方米试验田，他摇了摇头。

“五平方米……太小了。”他目光扫过凹地周边更广阔的荒地，“既然和玲玉达成了合作，背靠农科所的资源，起点就不能太低。至少，也得有一亩能像样展示和试验的地盘。”

决定了就干。

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的上衣。

……

日头渐渐爬高，炽热的阳光灼烤着脊背。夏月修直起有些酸痛的腰，一手拄着锄头，一手叉腰，回头审视自己大半天的劳动成果。

一片狼藉的土坑，翻出的土堆在旁边，面积……

“这连二十分之一亩都不到……”夏月修抹了把脸上的汗，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太废物了。”

前身虽是农家子弟，但父母宠爱，期望都押在他的学业上。除了农忙时节实在人手不够时搭把手，他基本没正经下过地。那些耕、种、锄、耙的活计，脑子里知道个大概，手上却毫无熟练度可言，发力别扭，效率极低。

“唉，今天就这样吧。”他长呼一口气

下山回村，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径直去了村东头的夏壮家。

低矮的院墙里飘出炊烟，夏壮的母亲王婶正在灶房忙碌。听到动静，她探出身来，围裙上沾着些面粉。

“是夏朋啊，快进来坐！吃饭了没？”王婶热情地招呼着，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村里关于夏月修被军校开除回来的事早已传开，她心里也为他惋惜。

“王婶，我不坐了。我来找壮子，想请他有空去后山帮我几天忙，整块地。”夏月修站在院门口，语气诚恳。

“还要整啊！”夏壮闻声从屋里蹦出来，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行，明天一早俺就去找你！”

“去吧去吧，”王婶挥挥手，语气温和，“反正现在地里也不忙，你跟着月修去，好好干，别偷懒。”她没多问整地要种什么、能不能成，年轻人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一下吧，有个事做，总比闷在家里强。

“谢谢王婶。”夏月修认真道了谢，又和夏壮约好明早上山的时间，这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二人每天去山凹里，年轻人有说不完的话题，干活一点也不觉得累，转眼过去了七八天。

“月月，这块地咱们整得差不多了吧？”

夏壮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环顾四周，原本只有五平方米的试验田，如今已经扩展到足足一亩。

土地被细致地平整过，边缘用从地里刨出的石头垒起了矮矮的田埂。凹地本身的微地形被巧妙利用，高处种喜阳的，低洼处准备种耐阴的，岩缝渗水被引导出一条细小的灌溉沟渠。

虽然还是那片贫瘠的山地，但已经有了几分的模样。

“嗯，完成了。”夏月修点点头，“接下来就是施肥、做畦，等种子到了就能下种。”

这几天夏月修有事没事就用法阵梳理田地，只要头痛一点马上休息，目前也没发现有什么后遗症。

“呼——累死了！”夏壮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月月，你说咱们这么折腾，真能种出好东西？”

“能。”夏月修也坐下休息，目光扫过这片土地，“最多三天，种子就该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俺信你！”夏壮咧嘴笑了，“你学历比我高，懂的自然比我多。”

夏月修点点头。他知道夏壮家也不富裕，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夏壮初中毕业后就到处打零工，这些年挣的都是辛苦钱。

“壮子，以后我这边如果能做起来，你就跟着我干。不敢说大富大贵，但让你和你妈过上好日子，应该没问题。”

夏壮一愣，眼眶忽然有些发红。声音有些哽咽：“月月，你……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有没有！”夏壮连忙摇头，然后郑重地说，“月月，俺辈子就跟你干了！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夏月修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

有些情谊，不需要太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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