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回　乔道清兴雾取城　小旋风藏炮击贼

第一百零八回　乔道清兴雾取城　小旋风藏炮击贼

杨孙卞祥追奚胜，伊阙山侧遇伏兵，一万骑兵山坡后，突出截杀杨志等。

奚胜借机得逃脱，领败残兵进西京。孙安勇杀二贼将，千寡难敌一万众，

千余甲马一比十，被贼赶入深谷中，四面峭壁一出口，木石塞断不通行，

贼人入城报龚端，把守谷口两千兵，杨志孙安一千兵，即便插翅难飞腾。

俊义得破六花阵，马灵金砖术建功，更兼众将都勇猛，杀贼三将获全胜。

乘势夺了龙门关，贼兵全部退进城。俊义计点军马时，不见杨志孙安等。

派出二解二邹找，日暮之时无影踪。次日按兵没有动，令人四处去打听。

解宝领了一支军，上山附葛又攀藤，爬上伊阙东高峰，隐约人马山谷中。

解宝领军卒下山，欲寻民众问情形，山民跑反不见人，最深辟处见百姓。

听说又是官兵到，百姓慌张心里惊，解宝说是宋江军，百姓盼到天日明，

以往官军来剿贼，掳掠枪杀强盗同。打听一千人下落，豂谾谷中有可能。

农人带路到谷口，恰遇二邹合一兵，杀散贼兵搬木石，领兵进谷杨志逢。

掏出干粮救点急，一起出谷回军营，带路村民同到寨，俊义银粮赈村农。

次日攻城正调将，闻报王庆来援兵，杜壆领兵两万整，将佐也有十二名。

援军离此三十里，暂不攻城战救兵。朱武马灵七员将，寨前列阵两万兵，

防备城内贼兵出，解珍五千守寨中，俊义统兵三万五，迎战杜壆救援兵。

浪子燕青禀俊义，主人不宜亲冲锋，问询却是何原因，燕答昨夜不祥梦。

以身许国顾不得，梦寐之事何足凭？既是主人决计行，请拨步兵五百名，

俊义经过平泉桥，燕青砍树领步兵。龙门关西十里外，向西列阵等贼兵。

一个时辰贼兵到，偏将卫鹤先出征，双手挥舞大杆刀，山士奇出挺枪迎，

两骑斗过三十合，卫鹤马腿被刺中，马后腿断闪下马，士奇一刀毙其命。

酆泰铁简抢士奇，两简夺了士奇命，卞祥拍马助士奇，一枪夺了酆泰命。

杜壆看见折两将，心如火炽气烟生，丈八蛇矛挺一条，骤马出阵抖威风，

俊义出阵战杜壆，五十回难分雌雄，孙安卓茂各助战，孙安剑下卓茂崩，

孙安越战越英勇，剑劈杜臂血染红，落马俊义补一枪，援军主帅丢性命，

俊义卷兵杀过去，两万援军散逃生。西南铲斜小路里，冲出一小队骑兵，

当先马上一员将，粗黑丑恶短发蓬，戴铁道冠穿绛袍，赤炭马匹座下乘。

口中喃呐念咒语，离位砍剑喷火生，须臾平地腾腾火，宋军阵上烈焰生，

宋军大败乱逃窜，烧死宋军五千零，将护俊义平泉桥，军士争先桥踏倾，

幸得燕青浮桥搭，军士得渡保住命，俊义卞祥马落后，火烧卞祥丧残生。

贼将领兵正追杀，前军报知乔道清，乔洌单骑仗宝剑，贼将剑南火更盛。

道清捏诀念咒语，剑指坎方黑气生，迎着火焰变飞泉，霎时烈焰灭干净。

贼将看见妖术破，拨马逃奔先顾命，马踏水石跌下马，一剑两段被道清。

五千伤亡五百多，道清仗剑吼出声，如肯归降可留头，尽数下马拜乞命，

枭了贼将领降兵，献捷来见卢先锋，标记燕青道清功，后知寇威贼将名，

妖火烧人貌相丑，毒焰鬼王外号称。昔年帮助王庆反，外出两年回南丰，

宋兵势大来救援，道清手下丧性命。龚奚眼见援军败，不出交战坚守城。

见到城坚不易破，道清施法报恩情，附耳低言如此办，调遣将士备攻城。

礼葬卞祥山士奇，设祭俊义亲自行。是夜二更乔作法，须臾雾气遮西京，

城上伸手不见指，咫尺不辨西或东。乘黑宋兵上城墙，炮响雾敛尽宋兵。

守城军士被惊呆，浑身麻木不能动，宋兵掣出兵器杀，无数贼兵坠了城，

龚端奚胜急救应，宋军早夺四门城，龚端奚胜乱军杀，降服将士三万众。

秋毫无犯安百姓，标录乔道清大功，差遣马灵报捷去，至晚便回回事情。

宋江攻打南丰顺，大败南丰救援兵，擒捉救兵帅谢宁，戎事焦劳宋江病，

统握军武靠吴用，俊义听罢不轻松。西京道清马灵守，次日率军离西京。

急急忙忙荆南赶，不则一日到寨中，宋江病势减七分，俊义欣慰略轻松。

正在叙阔论军务，逃回军士报军情，唐斌护送萧让等，离寨三十遇贼兵，

縻貹马勥领万兵，劫寨趁着先锋病，唐斌力抵二贼将，争奈我寡敌兵重，

唐斌已被縻貹杀，萧金裴等解进城，探听卢先锋兵到，临时变化不劫营。

萧让等人命休矣，宋江听罢放悲声，俊义动问萧让事，说起去脉和来龙，

萧让宛州探我病，并取大坚裴宣行，安抚意欲勒碑石，立在宛州记事情，

我差唐斌带千人，将他三人去护送，不料贼人捉了去，必被贼人害性命。

遂教俊义帮吴用，攻打荆南拿縻貹，城北军前见吴用，吴用也惊三条命。

传令众将紧围城，并力攻打也拼命，又令军士上云梯，向城喊话放高声：

速将三人送出来，若稍迟延就屠城。守将梁永伪留守，败将马勥和縻貹，

梁永博闻萧让名，解放绑缚劝投诚，三人睁眼大声骂，逆贼莫作白日梦。

快把我等切两段，让我投降万不能。梁永大怒叫军汉，立枷辕门慢折腾。

军士居民府前看，恼了其中一英雄，姓萧双名曰嘉穗，高祖萧憺很有名，

表字僧大南北朝，荆南刺史时担承，江水败堤萧憺筑，雨甚水壮险相生，

吏劝刺史少避之，萧憺豪言龙王惊，王尊欲以身塞河，在下微躯何心疼？

言毕水退堤矗立，嘉禾一径六穗生。嘉穗取名缘由此，偶游荆南人敬重，

思慕上祖仁德厚，本人志高量宽宏，膂力过人武艺精，不论贵贱结英雄，

王庆作乱曾献计，权者不听致陷城，贼人絣扒仨好汉，又听城外喊话声，

军民都有惊恐状，嘉穗心想妙计生，间壁铺里买纸张，磨墨写书一封封。

号召军民救英雄，杀贼破城保生灵，黎明时分踅出所，府前字纸抛向空。

天明军民捡来看，巡风军卒报梁永，梁永大惊传将领，捉奸紧守辕门营。

嘉穗藏刀挨人丛，纸上言语高升诵，军民错愕相顾盼，五六军汉传军令，

嘉穗一刀断马腿，令官头颅掂手中，大喊跟我去杀贼，才能保全军民命。

府前军士识嘉穗，知他铁汉钢英雄，愿意跟他做一处，霎时聚了六百兵。

嘉穗接连大声喊，召集有胆老百姓，声音响震几百步，五六千人齐响应。

手持棍棒拆桌腿，抢入帅府找梁永，暴虐军民挞士卒，对梁恨得牙根疼，

一闻变起都来助，一家老小杀干净，挑选三个强膂力，背着宋军仨头领。

北门杀了贼马勥，开门放桥出北城。吴用正在打城门，城中呐喊又开城，

只道贼人来冲击，退三箭地列阵迎。但见嘉穗提人头，军汉背负萧让等，

吴用正自惊讶间，萧让开口喊出声，多亏壮士聚民众，杀了贼将救我等。

听罢吴用惊又喜，嘉穗上前禀吴用，事在仓促不及礼，请吴军师快入城。

北城军士见如此，全都投戈下了城，东西南边三城门，军缚守将献了城。

只有縻貹近不得，逃出西门出围重。吴用下令严军纪，枉杀一人问斩刑。

吴用差人秉宋江，闻报宋江病大轻，欣喜雀跃拔寨起，大军进了荆南城。

升坐帅府抚军民，请来嘉穗问姓名，扶他上坐纳头拜，壮士豪举功劳重，

诛锄叛逆保生灵，兵不血刃克复城，救了宋某仨兄弟，宋江不拜礼不恭。

嘉穗答拜不迭道：决非萧某一人功，此皆军民众人力，宋听对萧更钦敬。

各位将佐都见礼，城军押将来献功，凡愿降者都免罪，因此满城尽欢声。

水军船只到汉江，来了李俊众头领。宋江置酒谢壮士，亲执酒杯劝恭敬。

足下鸿才兼茂德，宋某回朝定奏明，一定优擢受重用，同为朝廷建大功。

嘉穗忙答倒不必，非为富贵和功名。方今馋人倒高张，高德贤士却无名。

材怀随和行由夷，终究不能达九重。多少英雄有抱负，不计生死只尽忠，

倘举一事有不当，身家权奸掌控中。何如萧某今日样，无官无责一身轻，

恰似那闲云野鹤，何天不允我飞腾？嘉穗说出这番话，听者不少被触动，

最是点头玩味的，还数以下十几名：智深武松公孙胜，燕青李俊和二童，

樊瑞柴进及戴宗，还有朱武并蒋敬。当晚酒散嘉穗回，次日探望寓所空。

戴宗报捷陈安抚，至晚回报帅府中，宛州山南未克县，林冲花荣各讨平。

朝廷已差新官到，安抚率将已启程，单待安抚镇荆南，剿灭渠魁起大兵。

宋江荆南五六日，调养痊愈俱安宁。一日安抚兵马到，史进等将也归营。

战骑同行水陆并，聚齐百单八英雄，加上河北十一将，马步二十余万兵，

连战连捷兵威震，所过贼人降望风，复过州县呈安抚，差遣罗戬镇统兵。

宋江大军驱南丰，李助统帅五万兵，云安东川安德府，每府再调两万兵，

伪封都监上官义，统领还有刘以敬，猛将也有数十员，总共十一万雄兵，

前来拒敌军力强，王庆亲自来督征。贼兵倾巢而出动，该用何策能取胜？

吴用回答一句话，“多方以误”兵法明，分调几处去进攻，叫他前接后不应。

先日扑天雕李应，还有柴进小旋风，统领施恩单廷珪，定国穆春和李忠，

以及薛永病大虫，护送粮草五千兵，龙门山南一村庄，四周高岗像土城。

三面有路可出入，民逃数百房屋空，是晚风起乌云浓，怕湿车辆推房中，

薛永巡哨捉奸细，縻貹带领一万兵，今夜二更劫粮草，龙门山中埋伏兵。

龙门山崖峙如门，中通舟楫林葱茏。李应欲到村口等，柴进定计少胜众。

多数粮草转出放，李应监押两千兵，少数粮草做诱饵，硫磺焰硝藏车中，

施薛穆李四员将，领兵两千伏村东，廷珪马兵南路口，埋伏单把贼兵等，

柴进定国兵三百，携带火器伏林中，如此这般布置好，专等当晚时二更。

縻貹带领二偏将，万余军马悄然行，廷珪看见贼兵到，点燃火把战一程，

接住縻貹斗几合，拨马退到村当中，縻貹虽勇却无谋，领兵一径抢村中。

村东见到村南火，分兵一千南口封，抢入村中无粮草，缎匹装在两车中，

贼兵见了乱去抢，山上火箭射村中，瞬间火起炮也响，贼兵火海丢性命，

縻貹偏将炮击毙，一万人马死九成，只剩腿快千余人，爬出土岗保住命。

天明几将合一处，押运粮草到寨中。宋江先锋正升帐，调兵遣将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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