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为护兄勤练剑技，月下演武现异象

凌夜守在王虎床边一夜未眠，月光西斜，王虎脸色苍白，肩膀伤口仍在渗血，布条早已被染红。天刚蒙蒙亮，他便小心翼翼地帮王虎换布条，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可布条刚触到伤口，王虎还是皱着眉闷哼了一声。

“大哥，忍忍就好。”凌夜声音发柔，换好布条，又把剩下的白面馒头掰碎泡在温水里——等王虎醒了，也好下咽。他没敢走远，坐在床边翻看着吐纳诀，一边调息一边琢磨要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变强，护住王虎，挡住李师兄和刘三的暗算。

日头渐高，王虎终于醒了，眼神还有些模糊：“二弟，我睡了多久？”“快一天了。”凌夜喜出望外，端过泡软的馒头喂他。王虎想坐起身，肩膀一阵剧痛，又躺了回去，只能任由凌夜一口口喂着，眼里满是暖意。

“二弟，辛苦你了。”“咱是兄弟，说啥辛苦。”凌夜笑了笑，“你好好歇着，我去演武场借把木剑，再问问陈长老啥时候讲功法。”王虎连忙叮嘱：“注意安全，别跟李师兄他们碰面，别硬扛。”

凌夜应声出门，一路上不少外门弟子对他指指点点，好奇又敬畏——考核场的中等天赋、小径上的打斗，早就传开了。他没心思理会，快步赶到演武场，向看守器械房的内门弟子借了木剑，又打听得知，陈长老今天下午就来讲解外门基础功法。

谢过师兄，凌夜攥着木剑快步回了木屋。王虎还在昏睡，气色好了不少，他悄悄走到屋外的空地——这儿偏僻平整，正适合练功。握紧木剑，凌夜闭上眼调息，丹田暖流涌到手上，再睁开眼时，便学着演武场弟子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挥舞起来。

木剑挥出“呼呼”风声，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灰布袍，胳膊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可他半点没停。他满脑子都是变强，要护住王虎，要在青冥门站稳脚，要早日回家保护乡亲们。

太阳西斜，王虎醒了过来，扶着门框站在屋门口，看着空地上专注练剑的凌夜，眼里满是欣慰。凌夜察觉到动静，停下动作：“大哥，你咋不多睡会儿？”“睡不着，出来看看你。”王虎慢慢走过去，“你练得真认真。”

“就是瞎模仿，还不熟练。”凌夜挠挠头，“陈长老下午来讲功法，等你伤好了，咱一起去听。”王虎满眼期待：“好！等我好了，咱一起练功变强。”凌夜扶他坐在石头上，本想去弄吃的，却被王虎拦住：“你接着练，我在这儿看着。”

凌夜握紧木剑继续练，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月亮缓缓升起，温柔的月光照亮了整片空地。他练得愈发投入，丹田暖流疯狂涌动，木剑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白光，随着招式挥舞，白光越来越亮。

忽然，凌夜奋力挥出一剑，白光瞬间爆发，一道淡淡的白色剑气射了出去，“唰”地一下，前方的杂草被齐刷刷斩断。凌夜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没学过正规剑法，居然能挥出剑气——这可是引气入体极扎实、练会基础剑法才能做到的事。

“二弟！剑气！你居然挥出剑气了！”王虎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起身，被凌夜连忙按住。凌夜缓过神，再挥一剑，又一道剑气斩断杂草，他脸上露出狂喜：“大哥，我真的能挥出剑气！”

“太厉害了！”王虎满脸骄傲，“以后咱再也不用怕李师兄他们了！”凌夜眼神坚定：“放心，以后我护着你，等学了正规剑法，他们再敢来，我轻松就能应对。”

天色彻底暗了，凌夜扶着王虎回屋，喂他吃了温热的青菜汤和馒头，又扶他躺下休息。自己简单垫了垫肚子，便又拿着木剑走到空地，借着月光琢磨剑气的要领，木剑白光时亮时暗，剑气挥得越来越熟练。

他不知道，不远处的树林里，两道黑影正死死盯着他，正是李师兄和刘三。他俩不甘心昨天的失败，偷偷跟踪想暗算，却亲眼看到了凌夜挥出剑气的一幕，吓得浑身发颤。

“李师兄，这不可能！”刘三压低声音，满脸难以置信，“他才刚入外门，没学过剑法，怎么能挥出剑气？”李师兄脸色铁青，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这个杂役天赋居然这么强，再让他练下去，迟早会超过我，到时候就没机会报仇了！”

“那咋办？他现在这么强，咱根本不是对手啊！”刘三慌了神。李师兄眼神阴狠，冷笑一声：“怕啥？外门不少人嫉妒他，咱找帮手联合起来暗算他，人多力量大，总能废了他！”

刘三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一定要废了他出出气！”李师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空地上的凌夜，咬牙道：“凌夜，等着瞧，我绝不会让你好过！”说完，便拉着刘三悄悄离开，去联络帮手谋划暗算。

空地上，凌夜依旧专注练剑，丝毫没察觉树林里的动静，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他只顾着琢磨招式，丹田暖流越来越浑厚，剑气也越来越稳，眼里满是坚定。

练了约莫一个时辰，凌夜才停下，浑身是汗，伤口有些红肿，却半点不觉得累。他收起木剑回屋，见王虎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着他。“大哥，你咋还没睡？”

“等着看你。”王虎笑了笑，“你今天练得真好，以后肯定能成厉害的修士。”“我会努力的。”凌夜走到床边，帮他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也调息歇会儿，明天一早再练，下午听陈长老讲完功法，我就教你。”

王虎点点头，慢慢闭上眼。凌夜坐在床边，闭上眼睛运转吐纳诀，脑海里反复琢磨练剑要领。他知道，未来的路不好走，李师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再害怕——有王虎陪着，有陈长老重视，有手中的木剑和吐纳诀，只要他拼命努力，就一定能站稳脚跟，学到真本事，护住想保护的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又明亮。木屋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凌夜在调息中默默发誓，一定要尽快变强，带着王虎在求道之路，一步步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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