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夜回击

夜已深，李纪一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贺秋芬，你个老虔婆，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李纪一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想着白天自己亲娘受的委屈，心中的怒火越来越高，毫无半点睡意。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她猛地坐起身，想着既然睡不着，那就找点事情做。

“异空间……异空间……”她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心念一动，李纪一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寂静的房间里。再出现时，她已经站在了李家老院里面。

院内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混着鼾声。几间正房和厢房的窗户都黑黢黢的，显然，屋里的人都睡得正沉。

李纪一蹑手蹑脚地走在院子里，脚下的土地松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她先来到了菜地边。这片菜地是贺秋芬的心头肉，平日里伺候得比亲儿子还精心，水灵灵的青菜，看着就喜人。

“哼，宝贝是吧？今天就让你宝贝个够！”

李纪一挽起袖子，蹲下身，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一棵棵长势喜人的白菜，连根拔起。她动作麻利，不一会儿，菜地里就一片狼藉，只剩下一个个土坑。她将拔下来的菜胡乱地堆在一起，然后抱起一大捆，径直走向不远处的鸡鸭圈。

鸡鸭圈里，几只鸡鸭被她的动静惊醒，发出“咯咯”“嘎嘎”的惊叫。

“叫什么叫，给你们加餐呢！”李纪一低喝一声，将怀里的白菜、萝卜叶子一股脑地扔了进去。鸡鸭们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地扑了上去，争抢起来，一时间，圈里羽毛乱飞，热闹非凡。

看着鸡鸭们吃得欢快，李纪一心中的郁气稍稍散了一些，但还不够。她转头看向院子角落里的茅房，一个更令人解气的主意涌上心头。

茅房旁边放着粪勺和粪桶。李纪一走过去，拎起粪勺，舀了满满一勺。那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但一想到贺秋芬那张刻薄的脸，她心中的厌恶便压过了生理上的不适。

“让你嘴欠！让你欺负人！”

她一边咒骂着，一边将粪水泼洒在院子的空地上。一下，两下，三下……金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弧线，落在青砖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很快，整个院子都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还不够……”李纪一看着自己的“杰作”，摇了摇头。这点程度，顶多让贺秋芬恶心几天，根本伤不到她的根本。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贺秋芬住的那间厢房。房门紧闭，窗纸后透出微弱的月光。

“贺秋芬，这回，我要让你丢个大脸！”

李纪一深吸一口气，心念再次催动异空间。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房门，进入了屋内。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旱烟味，是李纪一大伯的味道。大伯睡在里侧的炕上，背对着门口，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震得窗纸都微微颤动。

贺秋芬则睡在外侧，面朝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压压的一片。

李纪一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着贺秋芬的睡颜。即便是在睡梦中，贺秋芬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嘴角向下撇着，一副刻薄相。

“睡吧，睡吧，明天醒来，保准让你惊喜万分。”

李纪一从异空间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刀刃飞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起贺秋芬的一缕头发。贺秋芬毫无反应，依旧睡得死沉。李纪一胆子更大了些，将剪刀凑近贺秋芬的头皮，对准那乌黑的长发剪了下去，随着“咔嚓”一声，长发应声而断。

李纪一心中一喜，开始第二刀，第三刀……动作越发熟练。她沿着贺秋芬的头皮，一寸一寸地剪过去。剪刀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但被三伯震天的鼾声完美地掩盖了。

不一会儿，贺秋芬的脑袋就变得光秃秃的，像个刚出家的尼姑。李纪一看着地上的碎发，觉得还不够解气。她放下剪刀，又从异空间里摸出一支粗头的黑色记号笔。

她蹲下身，凑近贺秋芬的脸，屏住呼吸，笔尖轻轻落在贺秋芬的额头上。她画得很认真，先画一个圆圈，再在里面画两个小圈当眼睛，接着是鼻子和嘴巴，最后还在额头写了两个大字“王八”。

李纪一退后一步，借着月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贺秋芬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脸，此刻顶着一个光头，额头上还趴着一只大王八，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笑出声惊醒了屋里的人。

“哼，看你明天还怎么嚣张！”

李纪一又恶狠狠地瞪了贺秋芬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剪刀和记号笔，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再次借助异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躺在自己温暖的小床上，李纪一的心还在“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明天李家老院鸡飞狗跳、贺秋芬披头散发、顶着个光头和王八脸哭天喊地的画面。

“贺秋芬，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下场！活该！”

想着想着，李纪一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涌遍全身。今晚的小小动作，足够她回味好几天了。带着这份报复成功的快感，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连在梦里，似乎都充满了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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