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剑庐惊遇，红莲帝女之怒

天刚蒙蒙亮，西山剑庐的晨雾还没散，陈默就攥着块裂成两半的废铁蹲在院子里复盘。昨夜练到后半夜，勉强能让两道震荡频率短暂共存，可一旦超过半刻钟，灵气就会紊乱反噬，手腕至今还泛着酸麻。

“还是线程调度的问题，得加个优先级判断模块……”他用炭笔在青石板上画着简易流程图，嘴里碎碎念，活像从前在办公室调试崩溃代码的模样。忽然想起铁长老说剑庐藏着前辈遗留的废剑残铁，说不定深处还有存货，既能练手又能凑够剑铁份额，当即拍了拍屁股起身。

剑庐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除了前院的破屋和废铁堆，往后还有几重坍塌的院落，石径被枯藤和杂草掩了大半。陈默循着隐约的金属锈蚀味往里走，越深处灵气越稀薄，反倒掺了些若有似无的灼热气息，像是有什么热源藏在暗处。

【检测到微弱火属性能量波动，来源：前方三十丈废弃偏院】面板突然弹出提示，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眼前一闪而逝。

“火属性？难道是哪块废铁被太阳晒透了？”陈默没多想，拨开挡路的枯藤，推开了一扇歪斜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刚探头进去，一股狂暴的热浪就扑面而来，险些燎到他的眉毛。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一袭红裙的少女正盘坐调息。她周身环绕着腾腾烈焰，赤红色的灵气如活蛇般缠绕周身，脚下的青石板早已被灼得焦黑开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灵力气息。那火焰并非凡火，色泽偏暗带金，隐隐有龙鸣之声从火焰深处传来，正是破军仙宗失传半百年的《赤龙焚天诀》。

陈默瞳孔骤缩，下意识就想后退——这等功法绝非普通弟子能修炼，再看少女的衣袍纹样，绣着九瓣红莲，分明是传闻中来自皇室、天赋异禀的红莲帝女苏凌焰！

或许是他的动静惊扰了对方，苏凌焰猛地睁开眼。那双杏眼此刻泛着赤红色的光晕，周身烈焰瞬间暴涨三尺，一道火刃径直朝着陈默面门劈来！

“谁派你来的？”少女的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赤红色的长剑已握在手中，剑尖吞吐着半尺火芒，直指陈默咽喉，“是赵坤那帮人让你来窥探功法的？”

陈默吓得魂都快飞了，炼气一层的修为在炼气五层的苏凌焰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他急中生智，双手一摊往后跳了两步，一口东北方言脱口而出：“姐们儿别冲动！我就是个被流放的废柴，纯属误入，这不闹呢吗？”

他这口方言又急又冲，带着几分市井气的慌乱，倒让苏凌焰的动作顿了顿。烈焰依旧缠绕在陈默周身，灼热感几乎要烤干他的衣衫，可他却不敢动分毫，只能苦着脸解释：“我是新来的杂役，叫陈默，凡品末等灵根，陈家都把我除名了，哪有胆子窥探你的功法？就是来这儿找几块废铁淬，没成想撞着你修炼了。”

苏凌焰眼神依旧锐利，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火芒几乎要碰到陈默的皮肤：“凡品末等灵根？谁信你。敢闯我修炼的地方，定是别有用心。”

陈默心里暗骂这姑娘油盐不进，眼看火焰就要灼伤皮肤，干脆咬牙一把扯掉了上身的粗布杂役服。他的脊背瘦弱，肋骨清晰可见，周身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唯有经脉处残留着几缕微弱的、紊乱的灵气轨迹——那是他练多线程引气留下的痕迹，在旁人看来杂乱无章，毫无威胁。

“你自己看！”陈默梗着脖子，“要是有半点隐藏修为，我当场把这院子的废铁都吞了！我这灵根连灵气都引不顺畅，还窥探你那大火球功法？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苏凌焰的神识扫过陈默全身，果然只察觉到一丝微弱到可怜的灵气，灵根波动更是凡品末等的标志性滞涩感，经脉里那点紊乱灵气，倒像是胡乱修炼的后遗症。她眉头微蹙，握着剑的手松了几分，周身的烈焰也收敛了大半。

可那份警惕并未完全消散，她收剑却未归鞘，冷声道：“破军仙宗谁都知道西山剑庐荒无人烟，你为何偏偏往深处走？”

“这不寻思着深处能有几块好废铁嘛。”陈默赶紧套上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顺势捡起脚边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你看，我就是个淬铁的，赵德海执事还让我一个月淬十斤剑铁，不然就给扔去养猪场，哪有那闲工夫搞阴谋诡计。”

【检测到目标敌意降低70%，建议尽快撤离现场，避免二次冲突】面板的提示适时弹出。陈默心里刚松了半口气，苏凌焰的声音却冷不丁砸过来：“等等。”他浑身一僵，见少女抬手指向自己手腕，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杀意：“你经脉里的灵气轨迹，是自己瞎琢磨的？”

陈默心头一紧，暗叫不好，面上立马堆起茫然又苦愁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市井机灵的活络：“啥轨迹？小的就是想多攒点劲淬铁，瞎鼓捣了两下，没成想越练越乱，疼起来能直冒冷汗。”说着故意揉了揉手腕，姿态放得极低，“帝女大人您也清楚，凡品末等灵根没正经法门可依，只能凭着笨劲瞎折腾，只求能多混口饭吃。”

苏凌焰缓步走近，赤红色灵气萦绕指尖，却未再发难，反倒轻抵在陈默手腕经脉处。一丝温和的火灵力探入，陈默只觉手腕发烫，刻意放松经脉任由探查，半点不敢藏私。片刻后苏凌焰收回手，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天骄的审视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杂乱无章里倒藏着点浅淡规律，你这练法，也算歪门邪道里的异类。”

“可不就是瞎猫碰死耗子嘛！”陈默顺着她的话接茬，既不否认也不辩解，趁机卖惨又暗含试探，“我听人说灵气顺了淬铁更有劲，就想试着调一调，结果越调越乱。您修为通天，要是能给句点拨，小的也不至于被这点灵气折腾得半条命都快没了。”这话既捧了苏凌焰，又没过分攀附，分寸拿捏得极准。

苏凌焰嗤笑一声，语气依旧带着高傲的疏离，却添了句隐晦提醒：“凡品灵根经脉本就脆弱，再乱改灵气路径，迟早经脉尽断。”她顿了顿，指尖的火灵力彻底敛去，“我没闲工夫指点你这种不自量力的事，拿上你的废铁赶紧走。”末了补了句，语气冷硬却藏着关切，“敢泄露我在这儿修炼的事，或是再这么乱练，后果自负。”

陈默眼睛一亮，立马顺坡下驴，连连拱手应道：“放心放心！小的嘴比封了铁还严，就算被扔去养猪场，也绝不多吐一个字！”他生怕苏凌焰反悔，转身就往角落翻废铁，手脚麻利得很，扛上铁块要跑时，还不忘回头躬身作揖，那副既狼狈又识趣的机灵模样，让苏凌焰指尖无意识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便被惯常的冷意彻底覆盖。

陈默心头一紧，暗叫不好，面上却装出茫然模样：“啥轨迹？我就瞎练着玩的，想多攒点劲淬铁，谁知道越练越乱，有时候还疼得直冒冷汗。”说着还故意揉了揉手腕，露出痛苦神色，“帝女大人您也知道，凡品灵根没正经法门，只能自己瞎折腾。”

苏凌焰缓步走近，赤红色灵气萦绕指尖，却并未再发难，反倒轻抵在陈默手腕经脉处。一丝温和的火灵力探入，陈默只觉手腕一阵发烫，却不敢反抗，任由对方探查。片刻后，苏凌焰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杂乱无章却藏着浅淡规律，你这练法，倒是歪门邪道。”

“可不是嘛，纯属瞎猫碰死耗子。”陈默趁机卖惨，“我听说灵气顺了淬铁更有劲，就想试着调一调，结果越调越乱。帝女大人您修为高深，要是能指点两句，我也不至于被这点灵气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这话半是奉承半是试探，想看看苏凌焰对功法调整的态度。

苏凌焰却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天骄的傲气：“凡品灵根的经脉本就滞涩，再乱改路径，迟早经脉尽断。我可没闲工夫指点你这种不自量力的事。”话虽刻薄，周身却彻底收敛了火焰，“拿上你的废铁赶紧走，敢泄露我在这儿修炼的事，后果自负。”

陈默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放心放心！我嘴严得很，就算被扔进养猪场，也绝不多说一个字！”他生怕苏凌焰反悔，转身就往角落翻废铁，手脚麻利地捡了几块厚实的，扛在肩上就往外跑，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拱了拱手，那狼狈又机灵的模样，让苏凌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瞬便被冷意覆盖。

他匆匆在角落翻了几块还算厚实的废铁，扛在肩上就往外跑，生怕苏凌焰再变卦。直到跑出偏院，听不到身后的火焰声，才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而偏院内，苏凌焰望着陈默狼狈逃窜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刚才神识探查时，她隐约察觉到那少年经脉里的灵气轨迹虽乱，却透着一种奇怪的规律，不像是胡乱修炼，倒像是刻意为之。

“凡品末等灵根，还敢乱改修炼路径……”苏凌焰嗤笑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高傲取代，“不自量力。”

她重新盘坐下来，准备继续修炼，可刚运转《赤龙焚天诀》，就察觉到功法又出现了熟悉的滞涩感——灵气在丹田处总会莫名卡顿，火焰蓄力也比记载中慢了半息。从前她只当是自己修为未到，可刚才那凡骨少年乱乱糟糟的灵气轨迹，竟让她莫名生出一个念头：难道功法本身有问题？

另一边，陈默扛着废铁回到前院，刚把铁块扔在地上，就忍不住骂了句：“这红莲帝女也太凶了，差点把我烤成肉串。”他揉了揉被火焰燎得发疼的脖颈，面板突然弹出新的提示：

【检测到高阶火属性功法片段，初步解析中……】

【发现功法冗余节点3处，存在灵气消耗过载、蓄力延迟等问题，需解锁【漏洞之眼】方可深入分析】

陈默眼睛一亮。苏凌焰的功法居然有漏洞？要是能优化，说不定能换点好处，至少也能避免下次再被她追着砍。可转念一想，自己连锁频限制器都没破解，还敢打天骄功法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他刚拿起一块废铁准备淬炼，就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几道戏谑的笑谈声。其中一个声音格外刺耳，正是外门天骄赵坤：“听说了吗？苏师妹居然躲去西山剑庐修炼了，定是嫌宗门里太吵，我这就去给她送点凝神丹，好好表现表现。”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赵坤？那不是苏凌焰的追求者吗？这货要是看到自己刚才和苏凌焰独处的痕迹，怕是要没事找事。他赶紧把地上的废铁拢了拢，装作专心淬铁的样子，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是真闹起来，自己这点修为，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坤带着两名跟班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废铁堆前的陈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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