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狗系统让我“刑讯逼供”

晚上六点，派出所食堂。

沈飞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食堂大妈今天给他打了双份红烧肉——这是他用“帮大妈看腰疼”换来的福利。

“穴位辨识精通”能力确实好用。刚才他就按了五分钟，大妈就嚷嚷着“松快了”，然后给他的餐盘堆成了小山。

沈飞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查看系统面板：

【职业认同感：-58%】

【倒计时：2小时41分33秒】

【距离任务目标：还差8%】

快了快了。再随便做点好事，就能过关。

他美滋滋地想着，甚至开始考虑拿到“初级医术感知”后，是先给林薇看个偏头痛（她总揉太阳穴），还是给张所长调理高血压。

但系统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过关。

【叮！突发支线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正义的“逼供”】

【任务描述：审讯室内的嫌疑人赵铁柱（绰号“铁嘴”），涉嫌多起入室盗窃，但拒绝开口。请宿主运用中医手段，在不造成伤害的前提下，使其主动交代罪行】

【特殊要求：必须让嫌疑人亲口说出“我招，我全招”】

【任务时限：1小时】

【任务奖励：职业认同感+15%，“疑难杂症诊断直觉”能力碎片×1】

【失败惩罚：倒扣认同感20%，并随机遗忘一种已掌握的医术知识】

沈飞嘴里的鸡腿掉回餐盘里。

又来？！而且这次要直接参与审讯？！还必须是中医手段？！系统是因为上周对那个小偷进行“中医逼供”上瘾了吗？！

他想起冯珍上午那锐利的眼神。这要是被内务部知道他又来这招，他就可以直接准备裸奔了。

但惩罚太狠了——倒扣20%认同感，任务直接失败；还要遗忘医术知识，那他才到手的穴位知识不就白得了吗？

“狗系统！”沈飞在心里骂。

系统：【辱骂系统，惩罚警告。再犯将随机触发负面效果】

沈飞迫不得已只有闭嘴了，他扒拉完剩下的饭，硬着头皮走向审讯室。

审讯室外，老李正蹲在门口抽烟，一脸愁容。

“李叔，咋了？”沈飞凑过去。

“里面那孙子，”老李指了指审讯室，“赵铁柱，老油条了。这次人赃并获，偷了二十多万的金饰，但他死活不认，说那些金饰是他在垃圾堆捡的。”

“监控呢？”

“他专挑没监控的老小区下手，戴手套，没留指纹。”老李叹气，“现在证据链不完整，他不开口，最多拘留24小时就得放。”

沈飞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赵铁柱四十来岁，光头，膀大腰圆，正翘着二郎腿抖腿，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样。不过看他这副德行这副身材，怎么会做那种飞檐走壁的小偷呢，不怕把墙砖什么的踩塌了？

“让我试试？”沈飞说。

老李看他一眼：“你？冯督查刚走，你别乱来啊。”

“我有分寸。”沈飞推门进去。

赵铁柱抬头看他，嗤笑一声：“又来一个？换点新花样行不行？我都说了，那些东西是我捡的。捡东西不犯法吧？”

沈飞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盯着赵铁柱看了足足一分钟。

他在用刚获得的“穴位辨识精通”能力观察对方：面色晦暗，眼白泛黄，鼻翼两侧有细微血丝，嘴唇发紫……

“你肝不好。”沈飞突然开口。

赵铁柱愣住：“啥？”

“你是不是经常熬夜？凌晨一点到三点总醒？右肋下时不时隐痛？早上起来口苦？”沈飞一连串问。

赵铁柱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嚣张：“关你屁事！”

“你还有痔疮。”沈飞继续，“长期便秘吧？便后出血，疼得龇牙咧嘴。”

赵铁柱屁股不自在地挪了挪：“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沈飞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肝火旺盛，胆经淤堵，大肠燥热。这是长期作息紊乱、饮食不节、情绪暴躁导致的。再这么下去，不用我们抓你，你自己就先得肝癌或者肠癌。”

这话半真半假——沈飞确实看出了些问题，但没严重到癌症的程度。可吓唬人嘛，就得往狠了说。

赵铁柱脸色开始发白，但嘴还硬：“少吓唬我！我身体好着呢！”

“是吗？”沈飞站起来，走到他身后，“那我按几个穴位，你看看疼不疼。”

他手指按上赵铁柱后背的“肝俞穴”——这是肝脏在背部的反应点。

“嗷！”赵铁柱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你干什么！”

“疼吧？”沈飞微笑，“这说明你肝脏已经有问题了。我再按这个——”

他又按向“胆俞穴”。

“停停停！”赵铁柱躲闪，“你这是刑讯逼供！我要告你！”

“刑讯逼供？”沈飞无辜地摊手，“我只是帮你检查身体。中医讲究‘治未病’，我这是在救你。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赵铁柱把手藏到背后：“我不！”

“那行，”沈飞坐回椅子，“你不配合治疗，到时候肝硬化晚期，疼得打滚，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审讯室陷入沉默。赵铁柱额头冒汗，眼神闪烁。

沈飞趁热打铁：“其实你招不招，对我们影响不大。证据虽然不完整，但加上你的前科，法院怎么判你也清楚。但你自己的身体，只有你自己在乎。”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要是配合，我可以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三个月，保你肝不疼了，痔疮好了，睡得香。怎么样？”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你……你真会看病？”

“刚才按那两下，感觉如何？”

赵铁柱不说话了。那两下确实疼，但疼过后，右肋下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竟然松快了些。

“我……”他犹豫了。

【系统提示：嫌疑人心理防线松动，请宿主加把劲】

沈飞站起来，走到赵铁柱身边，手指快速在他颈侧、肩胛几个穴位点按。这次用的不是重手法，而是轻柔的疏通手法。

赵铁柱感觉一股暖流从肩膀蔓延开，长期紧绷的肌肉竟然放松下来。

“你这是……”

“疏通胆经。”沈飞说，“肝胆相表里，胆经通了，肝火自然降。感觉怎么样？”

赵铁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他脸上的抗拒明显少了。

沈飞回到座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方子：“柴胡10克，黄芩8克，枳实6克……水煎服，一日一剂。先吃七天。”

他把方子推到赵铁柱面前：“这方子疏肝理气，清热通便。对你症状。”

赵铁柱看着那张纸，手微微颤抖。

突然，他“哇”一声哭出来：“我招！我全招！那些金饰是我偷的！一共做了五起，赃物都藏在……”

他一口气交代了所有罪行，包括藏赃地点、作案手法、同伙信息。

门外的老李听得目瞪口呆。

等赵铁柱说完，沈飞把笔录推过去：“签字吧。”

赵铁柱签了字，忽然抓住沈飞的手：“警察同志，那方子……真管用？”

“管用。”沈飞抽回手，“但你得在里面好好改造，别熬夜，别生气，按时吃药。出去后找个正经工作，比什么都强。”

赵铁柱重重地点了头，被带出去了。

审讯室门关上，沈飞长出一口气。

【任务完成！职业认同感+15%！当前：-43%！】

【新手任务已完成！获得能力碎片：“疑难杂症诊断直觉”×1（集齐3个可合成完整能力）】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认同感已达标！奖励“初级医术感知”已发放！】

瞬间，沈飞感觉自己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一个层次。他现在不仅能“看”到人体内的病灶，还能隐约感知到疾病的类型、严重程度，甚至预后趋势。

比如刚才赵铁柱，他就能感知到：肝损伤中度，胆结石初期，痔疮二级……调理三个月确实能好大半。

“牛逼……”沈飞喃喃道。

门开了，老李走进来，表情复杂：“小沈，你刚才……”

“我就是给他讲了讲养生知识。”沈飞一脸正经，“他可能是意识到身体健康比钱重要，所以悔悟了。”

老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你说是就是。不过这事儿别到处说，冯督查要是知道了，又得来。”

“明白明白。”

沈飞走出审讯室，看了眼倒计时：1小时22分18秒。

认同感-43%，远超任务要求的-50%。稳了！

他心情大好，哼着歌往自己办公桌走，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经过林薇办公室时，门突然开了。

“沈飞，”林薇叫住他，“进来一下。”

沈飞心里一紧。难道林薇知道了审讯的事？

他硬着头皮进去，发现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你看这个。”林薇把屏幕转向他。

是内部协查通报：近期全市发生多起针对独居老人的诈骗案，嫌疑人冒充“中医大师”，以免费诊疗为名，骗取老人高额“药费”和“调理费”。

“这帮人专门挑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下手，已经骗了十几个人，涉案金额超过百万。”林薇指着其中一张监控截图，“他们很狡猾，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沈飞看着那些模糊的截图，突然，他的“初级医术感知”能力自动触发了——不是感知疾病，而是感知到某种熟悉的“气场”。

那些骗子在给老人“诊疗”时的手法、姿势，竟然带着真正的中医经络理论的痕迹！

不是完全瞎蒙，而是有章法的！

“这些骗子……”沈飞眯起眼，“可能真的懂点中医。”

林薇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飞赶紧说，“不然怎么忽悠住老人？”

林薇点点头：“所以我想，既然你懂中医，能不能从他们的手法上分析出什么线索？比如师承、流派之类的？”

沈飞愣住了，这都能行？又不是武术套路，打一趟拳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的。

但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触发新任务：以医识奸】

【任务描述：协助侦破中医诈骗团伙】

【任务奖励：职业认同感+10%，“环境痕迹医学分析”能力】

【失败惩罚：无（但若拒绝，认同感-5%）】

得，又来活儿了。

沈飞看着林薇期待的眼神，又想想那些被骗的老人。

他叹了口气：“我试试吧。”

林薇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谢谢。”

那一刻，沈飞忽然觉得，当警察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能看见林薇这么笑，好美的笑容，沈飞有些猪哥样的想像着。

系统提示：【发自内心的职业认同，+3%！当前：-40%】

沈飞也笑了。

行吧，狗系统，这次算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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