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回忆！窝囊！

林晚星踉踉跄跄的走到大街上，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整个世界都与自己无关，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几个小时前，许晚星攥着刚发的两千块现金，指尖被纸币边缘磨得发疼，后台更衣室的镜子里，她穿着洗的发白的制服，领口别着工牌，与周围浓妆艳抹的陪酒女格格不入。

手机震动起来，是江辰的消息：“晚星，创业项目又要垫资，你是不是发兼职的工资啦，先转给我用吧，等着我赚钱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这都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啊。”

听着这些熟悉的话语，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转了账，交往三年，江辰总说自己在搞大项目，从她这里陆陆续续借走了几万块，可许晚星连他所谓的公司在哪儿都不知道。

前台的工作枯燥又卑微，每晚都要应对醉醺醺的客人，还要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唯一的盼头就是江辰画的大饼。不过好在除了前台的固定工资，只要把酒卖出去也能拿到提成。拿到提成就可以给妈妈买一身衣服，在许晚星的眼里除了爱情还有亲情。

凌晨三点，许晚星和其他女同事换班。

她收拾好前台，转身往更衣室走去。刚拐进通往后台的走廊，就听见杂物间里传来熟悉的笑声，是林曼柔。

林曼柔是酒吧里最惹眼的陪酒女，穿的是许晚星连橱窗都不敢多看的名牌，那张脸更是惊为天人，眼波流转间就能勾走男人的魂，是许晚星从小到大见到过最好看的美女。

可你绝对想不到，林曼柔只是一位大三的学生，和许晚星是大学室友。

此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辰哥，还是你厉害，把许晚星哄得团团转，两千块说拿就拿。”林曼柔的声音带着娇嗔，“不过浩宇哥大方，刚直接给了我五千小费呢。”

“那笔提成你转干净了？”江辰的声音带着急切，“别让许晚星发现，她那人轴得很。”

“放心，”林曼柔轻笑，“她拓展的那几个客户，现在都成我的固定客源了，提成早转到我卡上。也就她傻，以为凭真心能留住客户，殊不知这年头，还得靠手段。”

许晚星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原来她盼了许久的提成，早就被林曼柔偷偷转移；原来江辰口中的“创业”，不过是联手外人骗她的血汗钱；原来那些深夜里江辰说的“在忙工作”，竟是在和林曼柔鬼混。

杂物间的门虚掩着，消毒水混着烟酒的酸腐味从缝里钻出来，呛得许晚星心口发紧。

门内，林曼柔丝质的酒红色吊带裙被扯得歪歪斜斜，肩带滑落半边，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颈间暧昧的红痕。她仰靠在堆满脏桌布的木箱上，双腿勾着江辰的腰，那双总画着精致猫眼妆的眼睛，此刻半眯着，满是慵懒的放荡。

江辰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他死死抵着林曼柔，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木箱上，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钻进她的裙摆，嘴里还含糊地喘着：“曼柔……就这一次……浩宇在包厢等着，别耽误太久……”

江辰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低头狠狠吻住了林曼柔的唇。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林曼柔刻意放软的**声，还有江辰压抑的喘息，在狭小的杂物间里交织成一片龌龊的靡靡之音。

许晚星躲在门后的阴影里，浑身冰冷得像浸在了冰水里，牙齿咬得嘴唇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她下意识地摸出兜里的旧手机，颤抖着点开了录像功能。屏幕的微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镜头里，林曼柔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此刻满是放荡与算计，和江辰那副贪婪又卑微的模样，构成了一幅让她作呕的画面。

就在这时，江辰突然从林曼柔身上抬起头，慌乱地整理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却不忘催促：“快，收拾一下，张浩宇还在包厢等你呢。晚星那边……我待会儿去哄，她那傻子，随便编个创业的理由就信了。”

林曼柔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拉回肩带，对着手机屏幕补了补花掉的口红，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门口：“急什么？就算她发现，又能怎么样？”

许晚星听到这话，瞳孔骤缩，握着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生怕被里面的人发现，连忙往后缩了缩，躲进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

下一秒，杂物间的门被推开。林曼柔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裙摆划过地面的脏污，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艳丽。她理了理微乱的卷发，眼神里满是得意，径直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江辰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擦着脸上的汗，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盘算着怎么再从许晚星那里骗点钱。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许晚星才敢从阴影里探出头。

走廊里的霓虹忽明忽暗，许晚星攥着手机，指尖的冷汗把机身浸得发潮。她弓着腰，贴着墙壁，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死死跟在林曼柔身后。手机屏幕上的录像键亮着红点，刚才杂物间的龌龊画面还在后台运行，此刻她要记录下更不堪的证据——林曼柔和张浩宇的苟且。

林曼柔走到VIP包厢门口，抬手理了理卷发，对着门板上的金属反光补了补唇色，才推门走了进去。厚重的实木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里面暧昧的音乐，却挡不住隐约传来的调笑声。许晚星躲在走廊尽头的立柱后，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挪到包厢门边，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她把手机镜头对准门缝，刚录下几秒——屏幕里映出林曼柔扑进张浩宇怀里的身影，男人的大手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许晚星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江辰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眉头拧成一团。

江辰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去前台找借口骗自己的钱吗？

许晚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江辰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手机上，瞳孔骤然收缩，心里翻涌着惊疑与慌乱：她怎么会来这儿？她看到了多少？手机里录了什么？

他刚要上前，就听见包厢里传来张浩宇不耐烦的声音：“外面什么动静？”

许晚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手机没拿稳，“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了一下，录像的红点刺眼地闪烁着，紧接着，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提示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谁在外面？”张浩宇的声音带着怒意，包厢门“砰”地被拉开。

张浩宇光着上身，看到门口的许晚星，又瞥见地上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江辰也快步走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堵住了许晚星的去路。

“许晚星？你他妈的在这里干什么？”江辰率先开口，语气凶狠，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谁让你过来的？”

许晚星吓得浑身发抖，弯腰想去捡手机，却被张浩宇一脚踩住手背。剧痛传来，她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把手机给我……还给我！”

“还给你？”张浩宇冷笑一声，弯腰捡起手机，划开屏幕看到正在录制的视频，眼神变得愈发阴狠，“好啊，你竟然敢偷拍我们？江辰，你这女朋友，胆子不小啊。”

江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向许晚星，眼神里满是怨毒：“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偷偷跑到这里来偷拍，你想干什么？”

“是你们对不起我！”许晚星哭着嘶吼，“江辰，你骗我的钱，林曼柔抢我的客户和提成，你们还……还做这种龌龊事！”

“闭嘴！”林曼柔的声音从包厢里传来，她披了件外套走出来，头发凌乱，脸上却依旧带着那副嘲讽的笑，“许晚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谁骗你的钱了？谁抢你的客户了？是你自己没用，留不住男人，也留不住客户，还好意思在这里撒野？”

张浩宇揪着许晚星的头发，把她往包厢里拖。许晚星拼命挣扎，指甲抠着门框，却被江辰一脚踹在膝盖后弯，踉跄着摔进了包厢。

包厢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头，沙发上扔着几件凌乱的衣物。张浩宇把许晚星按在沙发上，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敢偷拍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许晚星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倔强地瞪着张浩宇，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江辰站在一旁，看着许晚星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她丢尽了自己的脸。“浩宇哥，别跟她废话，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再让她签个保证书，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删了？”林曼柔走到许晚星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就这么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欢拍吗？我们让她拍个够，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龌龊’。”

张浩宇眼睛一亮，露出一抹邪恶的笑：“还是曼柔想得周到。”他一把撕开许晚星的制服领口，许晚星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反抗，却被江辰死死按住胳膊。

“江辰，你放开我！我是你女朋友啊！”许晚星哭着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

江辰却像是没听见，眼神躲闪着，语气冰冷：“你这种女人，不配做我女朋友。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

包厢里的音乐被调到最大，掩盖了许晚星的哭声和哀求声。

张浩宇捏着许晚星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挂着泪痕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他原本只是恼怒被偷拍，可此刻看清许晚星素净的脸，沾着泪的眼尾泛红，竟比浓妆艳抹的林曼柔多了几分破碎的美。

“啧，江辰，你这女朋友藏得挺深啊。”张浩宇的声音带着戏谑，扫了一眼旁边的林曼柔，“长得倒是挺对胃口。你先出去，我跟江辰有点事要办。”

林曼柔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指甲掐进掌心。但她看着张浩宇眼底的冷意，不敢反驳，只能狠狠剜了许晚星一眼，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摔门而去。厚重的包厢门隔绝了她的脚步声，也掐断了许晚星最后一丝希望。

“浩宇哥……”江辰的声音带着迟疑，眼神在许晚星和张浩宇之间游移。

“怎么？舍不得？”张浩宇冷笑一声，松开许晚星的下巴，“你骗了她这么多钱，她这辈子都毁在你手里了。现在装什么好人？要么一起，要么滚出去，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江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自己那些遥遥无期的“创业梦”，想起林曼柔承诺的提成，最后看许晚星的眼神里，只剩下对自己恨。他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许晚星挣扎的胳膊。

“晚星，别怪我。”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一样冷，“要怪就怪你太傻，太碍眼了。”

许晚星的尖叫被张浩宇的手掌捂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她拼命挣扎，指甲挠过江辰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却被他反手扇了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冰冷的沙发贴着她的后背，衣服被粗暴地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刺耳。许晚星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浑身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她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霓虹灯，看着江辰和张浩宇丑陋的嘴脸，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进头发里，咸得发苦。

不知过了多久，暴行终于停止。

张浩宇穿好衣服，随手将一叠钞票扔在江辰面前，语气轻蔑：“算你的辛苦费。处理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江辰捡起钞票，脸上露出谄媚的笑，丝毫不在意许晚星的惨状。

两人转身离开，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林曼柔走了进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许晚星，目光扫过她撕成碎片的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丧家之犬。”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你不是很能吗？不是想曝光我们吗？现在呢？谁会相信你这个荡妇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拍下来。”

她弯下腰，凑到许晚星耳边，讽刺道：“忘了告诉你，你那些客户提成，我早就转走了。你今天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自找的。”

林曼柔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卷发，转身跟随着张浩宇和江辰离开。包厢里只剩下许晚星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许晚星像一具破碎的木偶，缓缓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的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裹住身体。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向包厢门口，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的骨头在疼。

推开门，正好撞上酒吧老板。老板看到她的惨状，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嘴里骂骂咧咧：“许晚星！你在这里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是不是不想干了？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的生意！”

许晚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从老板身边挤了过去，踉踉跄跄地走出酒吧。

外面是凛冽的寒冬，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她浑身发抖。雪花不知什么时候飘了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瞬间融化成冰冷的水。

她没有穿外套，身上的衣服又薄又破，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冷。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刚才没录完的视频，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

她颤抖着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母亲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妈……”许晚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我被人欺负了……”

“欺负？”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谁会欺负你啊？一天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既然现在在半工半读就赶紧把赚的钱往家里送吧，你弟弟也快上高中了，花销要变大了，就这样啊，不说了。”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许晚星握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了下去，她的妈妈从来不在意她经历了什么，从来不会去关心她，她妈妈的眼里永远只有弟弟，她站在风雪里，浑身冰冷，连血液都好像冻住了。母亲的冷漠，江辰的背叛，张浩宇的暴行，林曼柔的羞辱，还有酒吧老板的谩骂……所有的声音都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街头。

雪花越下越大，很快就覆盖了她的身体，像给她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布。

霓虹依旧闪烁，却再也照不亮她绝望的眼睛。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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