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揣着首长津贴上供销社，馋哭全大院

霍铮这一走，屋里的热气仿佛也被带走了，只剩墙上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

苏软软指尖划过那本鲜红的结婚证，目光落在桌上那沓厚实的“大团结”和花花绿绿的票证上，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不再是那个成分不好、随时会被送去劳改的倒霉蛋苏软软了。

从今天起，她是师长霍铮名正言顺的革命伴侣。

“滴！宿主身份转变完成，安全感大幅提升，商城初级权限解锁。”

苏软软意念一动，面板弹开。她略过那些的确良和雪花膏，视线死死黏在那个新解锁的商品上——

【好孕丸：售价800积分。功效：暖宫温体，一发即中。备注：在这个讲究多子多福的年代，肚子争气，腰杆才硬。】

八百积分！几乎掏空家底。

可那行备注，简直是戳在苏软软心窝子上。

分房睡？霍师长想得美。

这层窗户纸一般的婚姻关系太脆弱，只有生个孩子，一个流着霍家血脉的娃，才能把这根绳子彻底拧成死结，把这个高不可攀的男人牢牢绑在身边。

“买了！”

苏软软咬碎银牙，积分瞬间见底。一颗散发着幽幽药香的丹药静静躺进系统空间。

她没急着吃，而是将结婚证和钱票贴身藏进内衬口袋，裹紧了霍铮留下的那件军大衣。大衣宽大，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凛冽的松木味，让她莫名心安。

推门而出，冷风扑面。

清晨的家属院正是热闹时候，煤烟味混着谁家炒咸菜的香气。水房边，几个军嫂正端着搪瓷盆搓衣裳，唾沫星子横飞。

苏软软一露面，那边的叽喳声像被掐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十几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带着审视、嫉妒，还有毫不掩饰的恶意。

“哟，这不是霍师长新过门的媳妇嘛。”

说话的是林翠芬的狗腿子张红，吊梢眼一挑，阴阳怪气道：“咋还披着霍师长的大衣？啧啧，这是连件像样的换洗袄子都没有？看着光鲜，原来是个空壳子啊。”

苏软软心里冷笑：这就演上了？

面上却立马换了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她缩了缩脖子，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怯生生地说：“张嫂子……我、我刚来，还没来得及置办……”

“置办啥呀，我看是没钱置办吧！”张红嗓门拔高，生怕别人听不见，“软软妹子，你这命是好，一进门就是师长太太。不像咱们，跟着男人从苦日子熬出来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

这话是捧杀，更是暗讽她苏软软配不上霍铮，是个只会享福的寄生虫。

苏软软垂下眼帘，长睫毛颤了颤，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嫂子教训的是，我哪有你们会过日子。”

她像是被逼急了，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东西，“铮哥走得急，把这个月津贴都塞我这儿了，让我缺啥买啥。可我……我哪见过这么多钱和票啊，万一买贵了、被人骗了，不是糟蹋了他拿命换来的血汗钱吗……”

说着，她手一抖，那一沓东西“不小心”散开成了扇形。

水房边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啥？！

崭新的“大团结”，少说也有五六张！还有那一叠厚得吓人的布票、粮票、肉票，甚至还有稀罕的工业券！

霍师长的津贴全交了？这就全给这小妖精了？

张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她刚讽刺人家是空壳子，人家反手就亮出了身家！

几个原本想跟着起哄的军嫂，这会儿也闭了嘴，眼神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酸得牙疼。

苏软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像是没察觉到众人的异样，赶紧把钱票揣回怀里，抱着手臂，一副“我很冷、我很怕”的小可怜样，小碎步朝着大院门口的供销社挪去。

……

供销社里，售货员正靠在柜台上织毛衣，眼皮子都没抬。

“同志，拿点东西。”苏软软声音甜糯。

售货员斜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不合身的旧军大衣，一脸穷酸相，没好气道：“买啥？票带够了没？没票别瞎打听。”

“我想扯几尺布，给男人做两身衣裳。”

苏软软指着柜台里最显眼的位置，“要那款天蓝色的‘的确良’，还有那块白底碎花的。再来二斤富强粉，一斤五花肉。对了，那边的麦乳精，给我拿一罐大的。”

这话一出，别说售货员，连旁边打酱油的大爷都惊得手一抖。

的确良！麦乳精！

这年头，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都舍不得闻个味儿的奢侈品，她张口就要？

售货员终于正眼看她了，把毛衣针往桌上一拍：“同志，这可不便宜，还要专门的票，你有吗？”

“有的。”

苏软软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钱和票，一张张在玻璃柜台上铺开，“同志你受累算算，够不够？”

看着那一排崭新的“大团结”和各类专用票证，售货员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够！太够了！您稍等！”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咆哮。

“苏软软！你个不要脸的败家精！”

林翠芬像个炮仗似的冲了进来，指着柜台上的东西破口大骂：“好啊你！霍师长在部队里吃糠咽菜保家卫国，你倒好，拿着他的卖命钱在这儿大吃大喝！买的确良？喝麦乳精？你喝的是麦乳精吗？你喝的是我们战士的血！我要去军纪委告你！告你腐化堕落，那是资产阶级作风！”

这一嗓子，把整个供销社的人都震住了。

所有人都盯着苏软软，等着看这个新媳妇怎么收场。

苏软软却连眼皮都没抖一下，仿佛林翠芬是空气。她只是对售货员柔柔一笑：“同志，麻烦手脚麻利点，我男人还等着我回家做饭呢。”

“你还敢买！”林翠芬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抢柜台上的东西。

苏软软身子一侧，护住东西，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没有愤怒，没有慌张，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泪水，眼圈红通通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嫂子，”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哽咽，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的确良，是想给铮哥做两件贴身衬衫，他身上那几件都洗得发白了，磨得皮肤疼。这肉和白面，是想给他包顿饺子，他胃不好，常年吃粗粮，医生说得细养着。”

她顿了顿，拿起那罐麦乳精，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至于这个……”

她抬起头，泪珠子在睫毛上挂着，欲落不落，看着就让人心碎，“铮哥常年熬夜研究作战地图，人瘦得厉害。我想让他晚上加餐的时候，能喝口热乎的，补补身子。林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是军属，咱们做女人的，心疼自家男人，想让他回家能吃口热的，穿件软和的，这……这也是腐化堕落吗？”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

在场的好几个军嫂听得眼眶都热了。是啊，男人在部队不容易，做媳妇的疼男人，那是天经地义！这林翠芬，管得也太宽了，简直是没事找事！

“还是说……”

苏软软看着脸色铁青的林翠芬，轻飘飘地补了最后一刀，“林嫂子觉得，我们家霍铮，堂堂一个师长，连一罐麦乳精都喝不起了？还是说，霍师长不配喝这麦乳精？”

绝杀！

这话谁敢接？说霍铮喝不起？那是打整个军区的脸！说霍铮不配？那是反动言论！

林翠芬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就是！”售货员也看不下去了，把东西麻利地包好，递给苏软软，大声声援：“这位嫂子说得对！这是革命伴侣的阶级情谊！霍师长为国立功，喝罐麦乳精怎么了？应该的！我看有些人就是眼红病犯了！”

“谢谢同志。”

苏软软接过东西，冲林翠芬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胜利者的嘲弄：“林嫂子，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铮哥的饺子，还等着我下锅呢。”

说完，她抱着她“胜利的果实”，在众人同情又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林翠芬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被人看尽笑话的小丑。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林翠芬”情绪波动剧烈！愤怒值+80，嫉妒值+100！】

【滴！来自围观群众的同情、羡慕等情绪波动，转化为积分+50！】

苏软软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一仗，赢得漂亮。

回到那间清冷的屋子，她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崭新的布料，雪白的面粉，金贵的麦乳精……这个原本冷冰冰的家，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她关上门，拉好窗帘，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颗【好孕丸】。

没有丝毫犹豫，就着搪瓷缸里的凉白开，仰头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从小腹处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满身的寒意，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暖意。

苏软软的目光，落在外间那张收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的硬板床上，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野心。

霍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个家，也该添点不一样的动静了。比如……一声响亮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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