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庆功宴上，苏晴酒后吐真言

庆功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桌上的菜肴已经换了几轮，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大家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餐厅的每个角落。苏晴今天心情格外好，来敬酒的商户和员工络绎不绝，她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顾言看在眼里，有些担心。他知道苏晴的酒量不算特别好，再这么喝下去肯定会醉。他走到苏晴身边，轻声说道：“晴姐，少喝点吧，喝多了伤身体。”

苏晴摆了摆手，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但语气依旧豪爽：“没事，顾言，今天高兴！我们的联名款获奖了，生意也这么好，值得庆祝！你别管我，我还能喝！”

说着，苏晴又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一位商户碰了碰杯，仰头又喝了一杯。顾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准备随时照顾她。

林晚也注意到了苏晴喝多了，她走过来，温柔地说道：“苏老板，喝慢点，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容易醉。”

苏晴看到林晚，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说道：“林老板，你也来喝一杯！我们两个老板娘，一起把生意做得这么好，不容易啊！”

林晚无奈，只能端起酒杯，跟苏晴喝了一小口。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苏晴碗里：“吃点东西吧，这个糖醋排骨很好吃。”

苏晴听话地吃了一口排骨，点了点头：“嗯，好吃。林老板，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你太温柔了，不适合在四季青这种地方打拼。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看起来温柔，其实很有主见，很有能力。跟你合作，我很开心。”

林晚笑了笑：“苏老板，你过奖了。你也很优秀，做事风风火火，很有魄力。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苏晴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她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跟商户聊天的顾言，突然叹了口气：“林老板，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很难啊？”

林晚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晴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看了一眼顾言的方向，心里明白了几分。她轻声说道：“喜欢一个人不难，难的是让对方知道，并且回应你的喜欢。”

“是啊……”苏晴喃喃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落寞，“我喜欢一个人很久了，我向他表白了，但是他拒绝了我。他说他只想专注工作，不想考虑感情的事。”

林晚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她轻轻拍了拍苏晴的肩膀：“苏老板，别难过。他可能现在真的不想考虑感情，等以后时机成熟了，他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时机成熟？”苏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林老板，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顾言的时候，就觉得他很不一样。他长得帅，工作能力又强，还很会照顾人。跟他一起工作，我觉得很开心，很踏实。”

林晚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就猜到苏晴喜欢顾言，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她沉默了片刻，说道：“顾主管确实很优秀，值得被喜欢。”

“可是他不喜欢我啊……”苏晴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拒绝我的时候，我心里好疼。我以为我可以放下，我以为我可以只跟他做合作伙伴。但是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看到他跟你说话，跟你一起工作，我就会吃醋。我知道我这样不对，我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我不应该这样……”

林晚递给苏晴一张纸巾，温柔地安慰道：“别哭了，苏老板。感情的事是控制不住的，你没有错。喜欢一个优秀的人不是丢人的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真的能理解吗？”苏晴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林晚，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确定，“我有时候甚至会想，是不是因为有你在，顾言才不接受我。你那么温柔，那么优秀，比我懂得体贴人，换作是我，我也会选你……”

林晚的心猛地一揪，她没想到苏晴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连忙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苏老板，你别这么想。我和顾主管只是合作伙伴，我对他没有别的心思。而且，感情的事不能勉强，顾言拒绝你，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跟我没关系。”

“真的吗？”苏晴还是有些不相信，她吸了吸鼻子，眼神依旧迷茫，“可是我看到你们在一起讨论工作的时候，那么默契，那么合拍，我就觉得自己很多余……”

就在这时，顾言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刚才在不远处就看到苏晴在哭，心里有些担心，连忙走过来问道：“晴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看到顾言过来，苏晴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她挣脱开林晚的手，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顾言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顾言，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顾言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晴会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这个问题。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来，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身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林晚也赶紧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想拉苏晴坐下：“苏老板，你喝多了，我们先坐下慢慢说。”

“我没喝多！”苏晴甩开林晚的手，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今天就要问清楚，顾言，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我为了你，改变了很多，我学着温柔，学着体贴，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

顾言的脸色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他知道苏晴喝多了，现在说什么她可能都听不进去。他轻声说道：“晴姐，你确实很优秀，也很努力。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现在只想专注于工作，不想考虑这些事情，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我怎么理解？”苏晴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喜欢你那么久，我以为只要我努力，你就会看到我的心意。可是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我没有觉得你可笑。”顾言的语气很诚恳，“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真的不能回应你的感情。我们现在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不想因为感情的事影响到我们的合作，也不想伤害到你。”

周围的宾客们都窃窃私语起来，有的在议论苏晴的大胆表白，有的在同情她的遭遇，还有的在好奇顾言会如何处理这件事。王哥看到这一幕，想上前打圆场，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示意他不要插手。

林晚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心疼苏晴的执着和委屈，又因为顾言的话而有些心慌。顾言说他现在只想专注于工作，不想考虑感情的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己也没有那种心思？

苏晴看着顾言冷漠的眼神，心里彻底凉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瓶，又倒了一杯红酒，仰头就要喝。

顾言连忙伸手拦住了她：“晴姐，别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你别管我！”苏晴推开他的手，“我喝多了才敢把心里话告诉你，平时我连说都不敢说！顾言，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说完，苏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顾言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苏晴，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晚叹了口气，蹲下身，轻轻拍着苏晴的背，温柔地安慰道：“苏老板，别哭了，哭坏了身体不值得。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苏晴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林晚扶着她站起身，对顾言说道：“顾主管，这里就麻烦你跟大家解释一下了，我先送苏老板回去。”

顾言点了点头：“好，你们路上小心。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事。”

林晚扶着踉跄的苏晴，慢慢走出了餐厅。餐厅里的宾客们还在议论纷纷，顾言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话筒，说道：“各位朋友，实在抱歉，刚才让大家见笑了。苏老板今天因为太高兴，喝多了酒，有些情绪失控，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庆功宴还在继续，大家继续吃喝，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心情。”

说完，顾言端起酒杯，走到王哥身边，敬了王哥一杯酒：“王哥，让你见笑了。”

王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顾，没事。感情的事本来就很复杂，苏丫头也是个痴情的姑娘，就是太冲动了点。你也别往心里去，好好处理就行。”

“我知道，谢谢王哥理解。”顾言笑了笑，心里却很沉重。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言强颜欢笑地陪着各位宾客喝酒、聊天，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庆功宴上，脑子里全是苏晴刚才哭着质问他的样子，还有林晚刚才看着他时那复杂的眼神。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他和苏晴、林晚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了。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晚。

另一边，林晚扶着苏晴回到了她的住处。苏晴的住处是一套精装修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时尚。林晚把苏晴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拿了一条毛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汗水。

“苏老板，喝点水吧。”林晚把水杯递到苏晴面前。

苏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神依旧有些迷离。她看着林晚，突然说道：“林老板，对不起，刚才在庆功宴上，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让你为难。”

林晚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你喝多了，情绪失控。我不怪你。”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也喜欢顾言。”苏晴轻声说道，“你看他的眼神，跟我看他的眼神一样，充满了喜欢。只是你比我克制，比我懂事。”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苏晴会看出来。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苏老板，你想多了，我对顾主管只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

“你不用骗我了。”苏晴摇了摇头，“我虽然喝多了，但我心里很清楚。顾言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肯定很多。我以前还因为这个嫉妒你，现在想想，真的很可笑。我们本来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却因为一个男人，变得这么尴尬。”

林晚轻轻拍了拍苏晴的肩膀：“苏老板，你别这么说。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感情的事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相处。不管顾言最后选择谁，或者谁都不选，我们之间的友谊都不会变，好吗？”

苏晴看着林晚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林老板，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你陪着我。以后，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执着于顾言了。我会试着放下，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林晚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你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

接下来，林晚又照顾了苏晴一会儿，直到苏晴的酒意稍微退了一些，睡着了，她才放心地离开。

走出苏晴的公寓，夜色已经很深了。微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林晚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却很不平静。庆功宴上苏晴的表白，顾言的回应，还有苏晴刚才说的那些话，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不知道自己对顾言的感情，到底是欣赏还是喜欢。她只知道，和顾言一起工作的时候，她会很开心；看到顾言解决问题时的冷静和果断，她会很佩服；看到顾言和苏晴走得近的时候，她会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以前一直把这种情绪归结为对合作伙伴的关心，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而顾言，在庆功宴结束后，也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杭州，灯火璀璨，车水马龙，但他却觉得格外孤单。他拿出手机，想给林晚打个电话，问问苏晴的情况，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知道，有些事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必须尽快理清自己的感情，也必须尽快处理好和苏晴、林晚之间的关系。否则，不仅会影响到两家档口的合作，还会伤害到这两个对他真心相待的女人。

回到家后，顾言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里和苏晴、林晚一起工作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晴，笑容爽朗，充满了活力；照片里的林晚，温柔恬静，眼神清澈。两个女人都很优秀，都对他很好，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可是，感情从来都不是选择题，不是说选了一个，就能不伤害另一个。他现在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到底想要什么。

夜色渐深，顾言依旧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了。他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不管结果如何，都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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