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顾言的困惑，被两位老板娘投喂

清晨的阳光透过中洲精品楼的玻璃幕墙，洒在晴风女装的档口货架上，给韩系甜酷风的服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顾言刚推开档口的卷帘门，就看到小胖已经捧着一个保温桶在门口等候，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容。

“顾主管，早啊！晴姐特意让我给你带的早餐，还热乎着呢！”小胖把保温桶递过来，眼神里藏不住看热闹的意味，“里面是虾仁馄饨和豆沙包，晴姐说你昨天忙到很晚，早上得吃点清淡又顶饱的。”

顾言接过温热的保温桶，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嘴上却无奈地笑了笑：“又让晴姐费心了。对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晴姐说让我提前过来整理一下今天要发的订单，顺便给你送早餐。”小胖挠了挠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顾主管，我发现晴姐对你是真不一样啊，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带早餐，以前我们可没这待遇。”

顾言打开保温桶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招呼小胖一起进去整理货物。他何尝没察觉到苏晴的变化，自从上次一起吃了小龙虾，苏晴对他的关心就变得格外直白。不仅每天带早餐，中午还会特意让小胖买他爱吃的饭菜，工作上更是事事都先征求他的意见，那种依赖又带着热情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顾言吃着馄饨时，苏晴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高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标志性的猫眼妆让她看起来活力满满。“顾言，早餐吃了吗？小胖没耽误你吃饭吧？”她径直走到顾言身边，目光落在他面前的保温桶上，语气里带着期待。

“吃了，味道很好，谢谢晴姐。”顾言放下勺子，笑着回应，“馄饨的虾仁很新鲜，豆沙包也不甜腻，很合我的口味。”

听到夸奖，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喜欢就好！这家馄饨店是我特意找的，每天都要排队呢。你要是爱吃，以后我经常给你带。”

“不用这么麻烦晴姐，我自己早上可以提前准备的。”顾言连忙说道，他实在不习惯这样被人特殊照顾，尤其是这种带着明显特殊意味的关心。

“不麻烦不麻烦！”苏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你是我们档口的核心骨干，把你照顾好才能更好地工作嘛！对了，今天上午我们要去核对一下春季新款的面料样品，你吃完早餐陪我一起去一趟面料市场吧？”

“好，没问题。”顾言点头答应，工作上的事情他向来不会推辞。

两人处理完档口的晨间准备工作，就驱车前往面料市场。一路上，苏晴不停地和顾言聊着天，从档口的生意聊到杭州的美食，再到平时的兴趣爱好，话题不断。顾言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还算轻松。

然而，这份轻松在抵达面料市场后被打破了。两人刚走到一家熟悉的面料摊位前，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林晚。林晚穿着一身素雅的法式连衣裙，正弯腰挑选着面料，及肩的黑长直垂落在肩头，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林老板？”苏晴先打了招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林晚抬起头，看到苏晴和顾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苏老板，顾主管，你们也来选面料啊？”她的目光落在顾言身上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顾主管，昨天的便当还合口味吗？我还担心做得不合你的心意。”

“很合口味，谢谢林老板。”顾言连忙回应，想起昨天那份精致又美味的减脂便当，心里又是一阵温暖，同时也更加困惑。林晚的关心和苏晴截然不同，她的关心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分寸感，让人难以拒绝，却又同样让他察觉到异样。

“喜欢就好。”林晚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今天过来选一些适合做法式连衣裙的面料，春季新款打算主打温柔风。你们呢？晴风女装的新款还是走甜酷路线吗？”

“是啊，我们的老客户就喜欢这个风格，不过也会适当加一些温柔的元素，兼顾不同客户的需求。”苏晴接过话头，有意无意地往顾言身边靠了靠，“顾言对市场趋势把握得很准，这次的新款选款都是他帮我一起定的。”

“顾主管确实很专业。”林晚语气真诚地说道，目光依旧温柔地看着顾言，“上次联名款的成功，顾主管的市场推广功不可没。我档口的小雅还经常跟我说，顾主管不仅业务能力强，人还特别好，很会照顾人。”

顾言被两人这样轮番“夸奖”，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们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能明显感觉到苏晴和林晚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像是在无形中较量着什么，而他就是那个被争夺的焦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虽然各自挑选面料，但苏晴和林晚总会时不时地和顾言搭话。苏晴会主动询问顾言对某块面料的看法，拉着他一起讨论款式设计；林晚则会细心地提醒顾言注意脚下的台阶，还递给他一瓶温水，说面料市场人多闷热，让他多喝水。

顾言夹在中间，感觉浑身不自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位老板娘对自己的好感，苏晴的喜欢像夏日的阳光，热烈而直接，毫不掩饰；林晚的喜欢则像春日的细雨，温柔而细腻，润物无声。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意，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作为“母胎solo”，面对女生的示好本就有些手足无措，更别说同时被两位优秀的女生喜欢。苏晴飒爽泼辣，做事风风火火，和她在一起总能感受到满满的活力；林晚温柔知性，善解人意，和她相处会让人觉得格外安心。两位老板娘各有各的优点，都是非常好的人，他不想伤害任何一方。

从面料市场回去的路上，苏晴依旧兴致勃勃地和顾言聊着天，而顾言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晚温柔的笑容和苏晴热情的眼神，心里乱成一团麻。

回到档口后，顾言借口整理订单报表，躲进了临时的小办公室。他打开电脑，却一个字也打不进去。小胖看出了他的不对劲，端着一杯水走进来：“顾主管，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从面料市场回来就怪怪的。”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顾言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小胖，你说如果有两个人同时对你好，你又不想伤害她们，该怎么办？”

小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顾主管，你说的是晴姐和林老板吧？”

顾言没有否认，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啊！”小胖放下水杯，坐到顾言对面，“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呗！晴姐和林老板都很好，不过我觉得晴姐更适合你，她对你多好啊，每天变着花样给你带吃的，还处处维护你。”

“可林老板也很好，她很温柔，也很理解我的工作。”顾言说道，“而且我不想因为感情的事情，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更不想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人。”

“顾主管，你就是想太多了。”小胖挠了挠头，“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要是一直这样犹豫下去，反而会让她们更受伤。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想清楚就好，我们都支持你。”

顾言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没有头绪。他知道小胖说得有道理，但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想清楚。

中午的时候，林晚竟然又来到了晴风女装的档口，手里依旧提着一个保温袋。“顾主管，我路过这里，想起你中午可能又没时间好好吃饭，就给你带了点吃的。”她把保温袋递给顾言，语气温柔，“今天做的是香菇鸡丝面，也是清淡口味的，你尝尝。”

“林老板，你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的。”顾言连忙接过保温袋，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强。他已经连续两天收到林晚的便当，再加上苏晴每天的早餐，这样的“投喂”让他压力山大。

“不麻烦，只是顺手做的。”林晚笑了笑，目光在顾言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苏晴，“苏老板，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先走了。”

“林老板慢走。”苏晴的语气有些冷淡，看着林晚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醋意更浓了。她没想到林晚竟然会直接把便当送到档口来，这明显是在向她“宣战”啊！

林晚走后，苏晴走到顾言身边，看着他手里的保温袋，故作随意地说道：“林老板还真是有心啊，天天给你做便当。”

“是啊，太麻烦她了。”顾言打开保温袋，里面的香菇鸡丝面香气扑鼻，面条煮得恰到好处，鸡丝鲜嫩，香菇入味，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

“你要是觉得麻烦，就直接跟她说啊。”苏晴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总这样接受她的好意，她会误会的。”

顾言愣了一下，他知道苏晴说得对，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林晚的好意。林晚的关心总是那么温柔，让人不忍心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彻底陷入了被两位老板娘“投喂”的日常。早上有苏晴精心准备的早餐，中午有林晚亲手做的便当，偶尔下午还会收到苏晴送来的奶茶或者林晚送来的小点心。档口的员工们都看出了端倪，私下里议论纷纷，小胖更是每天都围着顾言打探消息。

顾言感到越来越疲惫，不仅要应对繁忙的工作，还要处理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他尝试过委婉地拒绝苏晴和林晚的好意，比如提前自己准备早餐，告诉她们自己中午会和同事一起去吃午饭，但苏晴总会找各种理由坚持，林晚也会温柔地说只是顺手做的，让他不要介意。

这天晚上，顾言加完班，独自走在四季青的街道上。夜晚的街道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只剩下零星的几家档口还亮着灯。晚风吹拂着他的脸颊，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想起了自己来四季青的初衷，是为了找一份更有挑战性的工作，实现自己的价值。他不想因为感情的事情影响到工作，更不想伤害苏晴和林晚这两位优秀的合作伙伴。或许，他应该找个机会，和两位老板娘说清楚，明确表示自己目前只想专注于工作，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言的心里稍微坚定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她们，但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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