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顾言的过往，奋斗的岁月

团建的日子定在了周末。顾言提前联系好了一家位于杭州郊区的农家乐，这家农家乐环境优美，不仅有美味的特色美食，还有草莓采摘园、垂钓池等休闲娱乐设施，很适合团队放松。周六早上，苏晴、顾言带着小胖和其他店员，一起出发前往农家乐。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轻松愉快。小胖坐在副驾驶，兴奋地规划着今天的行程，一会儿说要去摘草莓，一会儿说要去钓鱼，还跟店员们讨论着中午要吃什么美食，像个孩子一样。苏晴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段时间大家都太辛苦了，确实需要这样一次放松的机会。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农家乐。农家乐的老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带着他们参观了整个农庄。农庄里种满了各种蔬菜和水果，翠绿的黄瓜、鲜红的番茄、饱满的草莓，让人垂涎欲滴；还有一个很大的垂钓池，池水清澈见底，里面有很多鱼儿在游动。大家看得眼花缭乱，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今天的活动。

大家先把东西放进提前预定的房间，然后就兵分两路：小胖和几个年轻的店员直奔草莓采摘园，准备大展身手；苏晴则和顾言一起，来到了垂钓池边。顾言之前经常陪客户钓鱼，对钓鱼很有经验，而苏晴则从来没有钓过鱼，对此充满了好奇。

顾言熟练地从包里拿出鱼竿、鱼线、鱼钩和鱼饵，开始整理渔具。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看起来格外专业。苏晴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操作：“没想到你还会钓鱼，看起来很专业啊。”

“之前做销售的时候，经常陪客户钓鱼，慢慢就学会了。”顾言笑了笑，整理好鱼竿后，把鱼竿递给苏晴，“晴姐，你试试。这里的鱼很多，很容易上钩的。我教你怎么握竿、怎么抛线。”

苏晴接过鱼竿，鱼竿的重量比她想象中要重一些。顾言站在她身边，耐心地教她握竿的姿势和抛线的技巧：“握竿的时候要用力均匀，抛线的时候要注意力度，不要太用力，不然鱼线容易缠在一起。”他的气息轻轻拂过苏晴的耳边，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草香，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集中注意力学习。

在顾言的指导下，苏晴笨拙地把鱼钩扔进水里，然后坐在小马扎上，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两人静静地坐在垂钓池边，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微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让人感觉十分惬意。周围的环境安静又舒适，没有市场里的喧闹和忙碌，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苏晴看着平静的水面，突然问道：“顾言，你之前在服装品牌做销售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辛苦？我听你说过，你是从基层销售做起的。”

顾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还行吧，做销售本来就是一份很有挑战性的工作，辛苦是肯定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段经历也让我成长了很多。”

“能跟我说说你的过往吗？”苏晴好奇地问道，“我听你提过，你是安徽农村的，靠自己努力考上大学，然后一步步走到今天，肯定很不容易。”她对顾言的过往充满了好奇，想要更了解这个总是充满活力、认真负责的下属。

顾言看着水面上的鱼漂，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缓缓说道：“我老家在安徽的一个小山村，那里交通不便，经济条件很差。我爸妈都是农民，靠种地为生，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钱。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就是顾晓，比我小七岁。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走出大山，让爸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我从小就很努力学习，因为我知道，学习是我走出大山的唯一出路。”顾言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高中的时候，我每天都学到深夜，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背书。那时候，学校的条件也很差，冬天没有暖气，教室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煤炉，根本不顶用。我就裹着厚厚的棉袄学习，手上长满了冻疮，又红又肿，写字的时候都很疼。但我不敢松懈，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考上了杭州的一所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顾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爸妈高兴得哭了。他们把家里仅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一些钱，才凑够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临走的时候，我爸跟我说，一定要好好读书，不要辜负家里的期望。我当时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杭州站稳脚跟，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上大学后，我更加努力了。”顾言继续说道，“我不仅要好好学习，还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做过很多兼职，发过传单、当过服务员、做过家教、送过外卖……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愿意做。那时候，我每天都很忙碌，上课、打工、学习，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有时候送外卖到深夜，回到宿舍已经快凌晨了，还要继续复习功课。”

苏晴静静地听着，心里有些心疼。她能想象到顾言当时的艰辛，一个农村孩子，在陌生的城市里打拼，没有任何背景和依靠，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前走。她之前只看到顾言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不知道他背后付出了这么多。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了杭州的一家知名服装品牌做销售。”顾言说道，“刚进入公司的时候，我从基层销售做起，每天都要跑市场、拜访客户，遭受了很多白眼和拒绝。有一次，我为了拜访一个大客户，在客户公司的楼下等了整整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直到客户下班才见到他。结果客户根本不搭理我，还把我赶了出来，说我耽误他时间。”

“那天，我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心里特别委屈。”顾言的语气有些低沉，“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销售。但我转念一想，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要是放弃了，就对不起爸妈的期望，也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

“我没有放弃，而是不断地总结经验教训，学习销售技巧。”顾言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每天都会研究客户的需求和喜好，提前做好准备工作；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向公司的老员工请教。慢慢的，我的业绩越来越好，得到了领导的认可。经过几年的努力，我成为了公司的区域销售主管，业绩在公司里名列前茅。”

“本来以为能有更好的发展，结果公司的晋升机制很不公平。”顾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很多有能力的人得不到晋升机会，反而那些有关系、会拍马屁的人能步步高升。我实在看不惯这种风气，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有一次，公司把一个重要的项目交给了一个没有能力的关系户，导致项目失败，还让我们这些基层员工背锅。我实在忍无可忍，就主动辞职了。”

“辞职后，我想找一份更有挑战性的工作，也想找一个能真正凭能力说话的平台。”顾言笑了笑，看向苏晴，“机缘巧合下，我看到了晴风女装的招聘信息，觉得这个档口很有潜力，就过来面试了。没想到，面试我的竟然是你。更没想到，我能顺利入职，还得到了你的信任和重用。”

苏晴看着顾言，心里对他多了几分敬佩和欣赏。她觉得，顾言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不仅努力、勤奋，还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在这样的环境里，能保持初心，不随波逐流，真的很不容易。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苏晴真诚地说道，“能遇到你这样的员工，是我的幸运。晴风女装能有今天的发展，也离不开你的付出。”

就在这时，顾言的鱼漂动了一下，他连忙拉起鱼竿，一条鲜活的鲫鱼被钓了上来，在鱼钩上挣扎着。“晴姐，你看，我钓到鱼了！”顾言高兴地说道，眼里满是兴奋。

苏晴也兴奋地凑过去看：“哇，好厉害！这条鱼还不小呢！我也要加油！”

顾言把鲫鱼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水桶里，然后帮苏晴检查了一下鱼钩和鱼饵，说道：“耐心一点，肯定能钓到鱼的。”

果然，没过多久，苏晴的鱼漂也动了。她按照顾言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拉起鱼竿，一条小小的鲤鱼被钓了上来。虽然鱼不大，但苏晴还是很开心，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钓到鱼了！顾言，我钓到鱼了！”

顾言看着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连忙拿出网兜帮她把鱼捞上来，放进水桶里：“晴姐真厉害，第一次钓鱼就能上钩，很有天赋啊。”

“还不是你教得好。”苏晴笑着说道，脸颊因为兴奋泛起淡淡的红晕，阳光下显得格外明艳。她低头看着水桶里游动的两条鱼，心里满是成就感，之前因为忙碌而积攒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两人又钓了一会儿，陆续又钓上来几条鱼，水桶里渐渐热闹起来。苏晴渐渐找到了感觉，握竿、抛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顾言坐在她身边，偶尔帮她整理一下鱼线，或者提醒她注意鱼漂的动静，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又惬意。

“其实辞职后，我也迷茫了一段时间。”顾言突然开口说道，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之前在品牌方做销售主管，虽然辛苦，但至少有明确的目标。辞职后，突然就失去了方向，心里很慌。”

苏晴侧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理解：“我能理解这种感觉。我刚接手档口的时候，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每天都很焦虑。那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真的很折磨人。”

“是啊。”顾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待在出租屋里，投了很多简历，也面试了很多家公司，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要么是薪资待遇不满意，要么是公司的氛围不喜欢，要么是觉得没有发展前景。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在杭州这个城市打拼。”

“我爸妈知道我辞职后，很担心我，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要是实在不行就回老家。”顾言继续说道，“我妹妹顾晓也给我发消息，跟我说不管我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我。但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在杭州站稳脚跟，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后来，我静下心来想了很久，觉得自己还是喜欢服装行业，也擅长做销售和运营。”顾言说道，“于是我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四季青的服装档口。四季青是杭州服装行业的核心，这里有很多有潜力的档口，也有很多机会。我投了几家档口的简历，最后看到了晴风女装的招聘信息。”

“我记得面试那天，你穿着一身红色的工装外套，气场很强，问了我很多关于销售和运营的问题。”顾言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想法、很有魄力的老板。虽然你看起来很严肃，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档口的未来有很清晰的规划，也很重视人才。”

“我当时对你的印象也很好。”苏晴笑着说道，“你回答问题的时候条理清晰，思路很清晰，对销售和运营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而且你之前在品牌方的工作经验，正是我需要的。晴风女装当时正处于发展阶段，需要像你这样有经验、有能力的人来帮忙。”

“能得到你的认可，我真的很开心。”顾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入职晴风女装后，我才慢慢找回了状态。和你一起工作，我觉得很踏实，也很有动力。你给了我很多信任和机会，让我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这段时间，看着档口的生意越来越好，我心里也很有成就感。”

“其实是我们互相成就。”苏晴真诚地说道，“你帮我解决了很多难题，也帮我把档口的运营打理得井井有条。要是没有你，晴风女装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我很庆幸，当初选择了录用你。”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几分默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温暖而美好。他们都从对方的经历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更加理解了彼此的不易。这份理解，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好了，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顾言收起鱼竿，笑着说道，“我们去看看小胖他们摘草莓怎么样了？估计他们已经摘了很多了，说不定都快吃撑了。”

“好啊。”苏晴也收起鱼竿，跟着顾言一起向草莓采摘园走去。水桶里的鱼儿还在欢快地游动，仿佛也在为这轻松愉快的氛围欢呼。

刚走到草莓采摘园门口，就听到小胖和店员们的欢声笑语。走进采摘园，只见小胖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草莓篮子，里面装满了鲜红饱满的草莓，他的嘴角还沾着草莓汁，看起来格外滑稽。其他店员也都提着满满的篮子，正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哪个草莓更甜。

“晴姐，顾主管，你们快来！这里的草莓超级甜！”小胖看到他们，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草莓，“我摘了好多，都快装不下了！”

苏晴和顾言走过去，拿起一个草莓尝了尝，果然又甜又多汁，口感很好。“确实很甜，你们摘了这么多，今天可以好好享受草莓盛宴了。”苏晴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一个年轻的店员说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草莓，比超市里买的好吃多了！”

顾言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他拿出手机，给大家拍了几张照片，记录下这欢乐的瞬间。“好了，大家别光顾着摘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准备吃饭了。”顾言说道，“农家乐的老板说，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特色美食，就等我们回去了。”

“好嘞！”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道，纷纷提着自己的草莓篮子，跟着顾言和苏晴向餐厅走去。

餐厅里已经摆满了丰盛的美食，有刚从鱼塘里打捞上来的鲜鱼、农家散养的土鸡、自家种的蔬菜，还有各种特色小吃，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品尝着美味的食物。

“太好吃了！这土鸡炖得真入味！”小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

其他店员也纷纷点头称赞，餐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苏晴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能看到大家这么开心，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顾言给苏晴夹了一块鱼肉，说道：“晴姐，尝尝这个鱼，很新鲜，味道很不错。”

“谢谢。”苏晴接过鱼肉，尝了一口，果然鲜嫩可口。她也给顾言夹了一块排骨，说道：“这个排骨也很好吃，你尝尝。”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分享着工作和生活中的趣事。小胖给大家讲了一个自己在接待客户时闹的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一个年轻的店员分享了自己最近学到的销售技巧；顾言则给大家讲了一些自己之前陪客户钓鱼时遇到的趣事。

午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下午，大家又一起体验了农家乐的其他娱乐项目，有的去打羽毛球，有的去散步，有的去打牌，还有的留在宿舍里休息。苏晴和顾言则一起在农庄里散步，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这次团建真的很有意义。”苏晴说道，“大家平时都太忙了，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聚在一起放松。通过这次团建，大家之间的感情更深了，团队的凝聚力也更强了。”

“是啊。”顾言点了点头，“团队凝聚力很重要。一个有凝聚力的团队，才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才能把工作做好。以后我们可以多组织一些这样的团建活动，让大家在工作之余能好好放松一下。”

“好啊。”苏晴赞同道，“具体的事情就交给你安排了。你经验丰富，肯定能组织得很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农庄的每一个角落，把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大家收拾好东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农家乐，踏上了返程的路。车上，大家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天的团建活动，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顾言坐在驾驶座上，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大家，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他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苏晴，发现她正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

顾言的心跳微微加速，他连忙收回目光，专注地开车。他知道，自己对苏晴的感觉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但他不敢轻易表露。苏晴是他的老板，也是他敬佩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影响到工作，也不想给苏晴带来困扰。

苏晴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休息，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她能感觉到顾言的目光，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段时间和顾言的相处，让她对这个年轻的下属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感。他不仅有能力、有责任心，还很细心、很温柔，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她解决各种难题。

但苏晴也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她是档口的老板，顾言是她的员工，她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影响到团队的氛围，也担心会给顾言带来压力。而且她之前也有过失败的感情经历，让她对感情更加慎重。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路灯渐渐亮起，照亮了回家的路。大家渐渐安静下来，有的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有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

“这次团建，谢谢你。”苏晴突然开口说道，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顾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晴姐，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能看到大家这么开心，我也很高兴。”

“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苏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不管是装修的事情，还是档口的运营，你都付出了很多。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

“能得到晴姐的认可，我就很满足了。”顾言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我会继续努力，帮你把晴风女装做得更好。”

车子很快到达了四季青附近，大家陆续下车，和苏晴、顾言道别后，各自回家。苏晴和顾言则一起向苏晴家的小区走去，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苏晴说道。

“好。晴姐，你也早点休息。”顾言点了点头，看着苏晴走进小区，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

苏晴走进楼道，靠在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脸上也有些发烫。她知道，自己对顾言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电梯。

顾言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晴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强势又温柔的女人，但他不知道苏晴对自己的感觉。他决定，暂时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先好好工作，帮助苏晴把晴风女装做得更好。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有勇气向苏晴表白。

而此时，晚意轻奢档口的角落里，林晚养的多肉植物还在安静地生长。林晚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里顾言之前发来的关于跨界合作样品制作的消息，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己心底的那份心意，和苏晴、顾言之间的情愫，正在悄然发酵，即将在四季青的烟火气中，谱写出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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