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神秘古堡

“我想你听懂我说的了。我还想问一句：像你这样的不死人有几个？”克洛想确认杰森同类的数量。

杰森艰难地把双臂接驳回去，伸出一根食指，意指他是首例成功的。

“还好不再继续，不然这个社会将变得更加混乱。”克洛庆幸地想，对杰森说，“赶紧离开这里，去一个人少的地方安静生活；但有一点，不许害人！一旦知道你在外面害人，我马上送你下地狱！”

杰森苦笑着摇摇头，用一种沙哑怪异的声音说：“我回不去了，我要带他们一起走。”

“为什么？”克洛忽然意识到，杰森可能无法融入普通人类的生活了。

杰森不作回应，默默捡起断掉的电锯，这似乎成了他唯一能使用的武器。

克洛明白了，杰森想与塔拉查帮同归于尽。他并没有理由阻止对方。

杰森深吸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残月当空的夜空，便往塔拉查一伙冲去，如同死神来到人间索命。

塔拉查慌了，忙下令开枪。子弹挡不住杰森的步伐，坏电锯再次露出嗜血之牙，吞噬着在场的每一个歹徒。

斯科特和肖恩被迫接受了杰森的断头礼。杰森一手提着一个人头，往塔拉查逼近。

最终，杰森的心脏中弹了，虽然其心脏部位加装了一块防弹钢板，但刚才打斗时蹭掉了。他倒在了血泊中，倒下了资本脚下，死不瞑目。

塔拉查竟然还没死，他用尽了最后一颗子弹，似乎冥冥中注定他只能死于克洛之手。

“你走不出这个门口了，但如果告诉我真相，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克洛的枪口对准了塔拉查的眉心。

“什…什么真相？”塔拉查没反应过来。

“你还记得这副脸吗？”克洛指着自己的脸说。

“什么意思？你就是克洛呀。我承认那天暗杀你的人是我安排的，但也是典狱长的意思！你不该得罪他！”塔拉查情急之下全招了。

“我不是指这个。你再好好看看这副脸。”克洛走近一点，让对方看个清楚。

塔拉查又仔细观摩了一遍，没发现任何问题，疑惑地摇摇头。

“看来你不是幕后指使者。也是，你半年前就入狱了，不会是你。”克洛想确认对方是否幕后指使秃鹰帮杀他的人，“不过这并不能阻止我杀你。”

塔拉查虽听不懂前面的话，但也吓得两腿发软，跪倒在地说：“别…别杀我！你开个价，多少都行！我在海外的账户存了大把钱，只要你开口，都给你！”

“都是黑心钱吧？我可要不起。”克洛绝不受金钱诱惑。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塔拉查彻底慌了。他白手起家，虽然干的都不是人事，但也不甘心就此被逐出地球。

“只要你能让这些人复活，我就放过你。”克洛指着血淋淋的屠宰区，提了个根本实现不了的要求。

“我正在花重金研究复活这门课题，给我一点时间，可以的！”塔拉查死鸭子嘴硬。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自然规律；就算复活了，也不是原来的他了。”克洛知道生物细胞排列组合的唯一性。

“他说的是真的。”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大门处。

克洛一愣，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非医护人员即研究人员，问：“你是？”

“我是格鲁博士，塔拉查项目的首席研究员。杰森就是我带来的。”对方自报家门。

“还塔拉查项目？你们觉得这项研究很伟大对吧？”克洛忍不住想吐槽。

“伟大谈不上，但却是人类…不，是我们科学家毕生追求的梦想。”格鲁博士发自内心地说。

“古代华夏就有个叫秦始皇的在寻求永生术，最终还是失败了；没想到，今天依然有人在做白日梦！”克洛哭笑不得，说，“不如多花时间研究怎么造福人类吧！”

“这项研究如果成功了，就是造福人类。”格鲁博士死到临头仍执迷不悟。

“这叫造福人类？”克洛指着杰森的尸体说，“以这种形态生存，哪怕永远死不掉，也不会活得开心吧？”

“很抱歉，研究还没完全成功，我们后期会改善的。坦白来讲，杰森就是个失败品。”格鲁博士扶了扶眼镜，为自己的非法成果辩解。

“别扯了，你们没有机会继续了。实话告诉你们，我其实已经死了，我是被复活的，但并非依靠科学的力量。人们都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我起初不太理解，现在慢慢理解了。”克洛把真实身世告诉了他们。

塔拉查和格鲁博士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他们一早便认定这个人不可能是人类。

“我的复活也是有代价的，主不可能白赐我第二次生命。不好意思，我不想再说了。”克洛准备开枪了。

“主是谁？你到底是怎么复活的？”塔拉查也很想把自己变成不死人，所以临死前想知道自己的对手到底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了。”克洛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无情地穿过塔拉查的脑袋。

塔拉查死不瞑目，他至死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对方的目标。

格鲁博士吓呆了，不由自主地拔出手枪，还没来得及开枪，克洛已经闪到他跟前，用手指抵住扳机，让他扣动不了。

“我不知该不该杀你，但留你在世上，似乎对世人有些不公平。你是个疯狂博士，你追求的不是造福人类，是毁灭世界。”克洛夺走其手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说。

“我……我……”格鲁博士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失败了，说，“我也是被迫的，我…我的家人…还被困在塔拉查的私人别墅里。”

“位置在哪里？”克洛不想为难他，毕竟他也是受人威胁的。

“就在血之城郊外，布鲁大道旁埃克森加油站后面的丛林里有一幢私人别墅，很隐秘。别墅内外都有持枪保镖，我太太和女儿被软禁在里面有一段日子了。”格鲁博士为了救出家人，不打算隐瞒了。

“我保证她们不会有事 。”克洛从博士的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说 ，“我找布雷特警官。”

聊完后，克洛挂了电话，说：“我已经把情况向我信任的警官反馈了， 他马上会安排警力前往你所说的位置。他说，那幢别墅他也盯了很久，只是没找到突破口，现在有了。”

“谢谢你了，那我……”格鲁博士感激不已。

“我建议你自首。虽然你是被迫的，但你自己也有这方面的追求，对吧？人犯下的错，总要偿还的。你走吧，我们最好别再见面了。”克洛把手机还给他，说。

格鲁博士默默点头后转身离去。从其背影克洛可以看出，他不会再进行非法研究了，家人就是他的牵绊。

克洛在卷轴上滴入塔拉查的血，启动了下一个任务。卷轴还剩两圈便转完了，也就是说还剩下两个任务；但克洛总感觉有些事还没完成，所以暂时不想看下一个名单。

“刚才塔拉查说有人喜欢吃人肉，我感觉没说透，他肯定还有事瞒着我。”克洛越想越不对劲，现在是21世纪，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吃人肉、喝人血？而且还是有钱人？

细思极恐，他忽然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必须深入调查。塔拉查死无对证；格鲁博士只负责研究不死人，跟屠宰场事件应该没有直接关联。所以，克洛只能在现场搜索，看能否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现场岂能用一个“乱”字形容，像战后废墟，且异味很大。克洛搜遍所有角落，终于在一份血迹斑斑的供货单上找到了关键字眼：弗拉德古堡。

“弗拉德·韦德？”克洛又找回了生前的一丝记忆，知道这人是本地有名的运输商，弗拉德古堡就是他的住处，“搞不好这里的人肉就是长期往这座古堡供应。弗拉德喜欢吃人肉？他该不会是几个世纪前的吸血鬼伯爵吧？不科学呀！就算是，那他也只喝人血吧，没听说过吸血鬼会吃人肉。看来这座古堡有问题。”

事不宜迟，克洛决定马上去一趟弗拉德古堡，地点就在血之城郊外一人迹罕至处，虽地方偏僻，却时常有诸多高官厚爵、社会名流来这里聚会，令人生疑。

克洛回到座驾，在导航仪里输入“弗拉德古堡”，显示离这里17.6英里，还好不算太远。

他发动了汽车，加大油门，不到半小时便来到了古堡的大铁门前。这里隐隐透着一股邪气，克洛未下车便感觉到了，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让人很不自在。

虽然是深夜，古堡里似乎仍挺热闹，几十辆豪车整齐有序地停放在铁门内、古堡外的大停车场，里面像在举行一场高级聚会。

克洛本以为会被门卫拦下，没想到这台座驾竟成了他的通行证。门卫认得出这款是全球限量版敞篷跑车，自然不关心司机的着装，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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