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以一敌百

“刚才的车是我的，我在追你们。”克洛自行招供。

“为何要跟踪我们？就因为我之前找人教训过你？那可是典狱长安排的！”塔拉查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克洛，半质问道。

“你找的人根本教训不了我，是我教训了他们！我不是为此而来！塔拉查，我必须杀了你，为民除害！”克洛准备动手了。

“且慢！杀人也要讲理由，我干我的买卖，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塔拉查死也要死个明白。

“一，你不该找人对付我；二，你不该越狱；三，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克洛随便数落了几项罪状。

“你说的这些，都成为不了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告诉我吧，你来这里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塔拉查不紧不慢地呼出烟圈，说。

“我为杀你而来，不需要理由，我有这个实力。”克洛一拳砸去，旁边的木箱子顿时变成了一堆木柴。

“你的实力我已见识过，不必再次展现。想要我的性命，恐怕还没那么容易；不过既然来了，我也不想让你白跑一趟。可否大家各让一步？说出你的条件，看我能否满足。”塔拉查不愧为黑帮老大，处变不惊。他知道不能硬来，否则死无全尸。

“你满足不了我，我必须杀了你，这是我的任务！”克洛就差把卷轴拿给他扫脸了。

“任务？你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塔拉查以为对方是神盾局派来的卧底。

“没有组织，反正你纳命来就行了！”克洛懒得废话，一个龙卷破天掌挥去。

顿时，一股急气流由地而生，瞬间化为龙卷风，数名歹徒与屠夫连人带枪被卷上屋顶后摔落下来，非死即残。

众皆骇然。克洛冷冷地说：“塔拉查，刚才只是警告。如果你能让他们停止屠宰活人，我可以保证只取你一人性命。”

塔拉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深吸一口雪茄，借以掩饰内心的恐惧，说：“你的确是个神人，但没想到这么神，我甚至怀疑你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如没猜错的话，之前袭击我的乌鸦是你养的吧？那一大片幽灵乌鸦也是你召来的吧？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我怀疑这次越狱行动也是你组织的，没错吧？”

“其他都说对了，但越狱只是个意外，我当时没想好。说到底，我入狱只是为了杀你！你是祸害社会的毒瘤！”克洛干脆直说了。

“说得好听，只是为了杀我！你害死了多少人！”塔拉查故意揭对方伤疤，说，“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的内心也有一颗黑暗种子正在发芽，别说得好像自己很正义！”

克洛不会上当，反问道：“你自己也在谋划越狱，以为我不知吗？只是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而已。难道你策划越狱就不会害死一个人？”

“他怎么知道那么多？肯定监狱里有人口风不严！”塔拉查暗忖着，“不过都不重要了，必须想办法让他离开，不然就干掉他！”

“我本来想让乌鸦去杀你，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这是我的失策！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后来的越狱事件了！你才是罪大恶极之徒，准备接受上帝的惩罚吧！”克洛准备下手了。

“我明白了，克洛就是Crow！你才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塔拉查恍然大悟，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别用‘黑手’来形容我！你们才是人间黑手！塔拉查，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克洛不可能让他活过今晚。

“还是那句话：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认清形势后，塔拉查决定用钱收买对方。

说罢，他向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递过来一个手提式皮匣子，塔拉查说：“这里有五百万美金，只要你肯离开，这钱就归你。”

“少骗鬼了，我看里面装着化学武器吧？只要一打开就会喷出硫酸那种？”克洛胡乱猜测。

“不可能，我不做这种生意。你也看到了，我做的是屠宰场生意。”塔拉查的语气依然镇定，就像在干一件很平常的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服了……话说回来，这些被屠宰的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忍心这样对他们？他们还活着吗？”克洛望着那些被当作砧上之肉的半死不活的人，心如刀割。

“这些都是无家可归之人；说白了，就是流浪汉。就算你把他们大卸八块，也不会有任何人为他们流一滴泪。我是个讲原则的人，只要是有家庭背景或社会关系的人，绝不会被送到这里来。我们在选定猎物时都会做背景调查的。”塔拉查讲得似乎盗亦有道。

“你敢确认世上没有一个人在找他们或者牵挂他们？”克洛忍不住落泪了，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残忍之徒，简直是泯灭人性。

塔拉查笑而不语，一副掩耳盗铃的表情足以让其阴暗的内心世界一览无遗。

“你们把人肉卖给超市？还是……”克洛无法想象，世间竟有这种产业链。

“这么跟你说吧。这世上总有一部分人喜欢尝鲜，特别是有钱人。要知道，人肉的营养价值其实很高的，甚至比许多动物都高。可在当今世界观中，人是不能吃人的，人吃人是犯法的；但那些有钱人偏不这样想，他们就是要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他们吃惯了动物的肉，总想着尝下人肉、喝下人血，但又不能直接杀人，不能干违法的事，只能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去获得肉源；而我恰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塔拉查竟然口不遮掩地道出一切。

“不可能！这不是原始社会，不可能有人喜欢吃人肉、喝人血！”克洛完全不信，“你说的都是假的！你们滥杀无辜，必须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塔拉查不慌不忙地吐出几个烟圈，说：“小子，我知道你厉害，但世上有很多东西是你想象不到的。没错，你可以把我们全干掉，然后离开，但你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也许接受过某种人体试验后变成了美国队长？反正我觉得没必要鱼死网破。就算是美国队长也要吃饭吧？我再说一遍：你可以拿走这五百万，就当你没来过；或者…你想赌一把，跟我们来一场硬仗？”

说罢，四周响起无数枪栓拉动的声音，看来对方不是说笑的。尽管有着不灭之躯，克洛心底还是升起了一股寒意，心想如果还有下辈子，千万不能得罪这类人。

“你先把皮匣子打开，我验一下钞。”克洛决定拖延时间，心里正默默召唤魔鸦大军。他无法确认凭一己之力能否将对方一网打尽。

塔拉查把皮匣子平放在桌上，打开一看，果真是满满的钞票。这些钱本够让克洛安稳度日，可惜他已不是人类，钞票对他而言形同废纸。

“怎么样？没骗你吧？”塔拉查打心底不想与他为敌，只要他拿走钱，就相安无事。

克洛有考虑过把这钱拿去给艾莉和波比，让他们过上舒适的生活，但他实在不想放过这些人渣，而且这些钱沾满了血，不能拿去害人，便摇首道：“我现在对钱不感兴趣，我对你的命感兴趣！塔拉查，我拒绝你的条件！”

“那就只能开战喽。”塔拉查遗憾地耸耸肩，缓缓把皮匣子合上，把还剩一口的雪茄吸完，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搓，对众人下令，“还等什么？开枪呀！”

“老大，他……他……”斯科特示意老大看前方。

“他怎么了？”塔拉查一看，克洛已不见人影，问，“他去哪了？”

“他…他原地消失了！”斯科特确认视线始终不离敌人。

塔拉查一把抢过斯科特的黄金AK，往前方开了几枪，见激不起任何波澜，说：“他一定躲起来了！大家小心，他是个猎人！”

话音未落，一股黑风掠过人群，数人当场断首。克洛知道，与其留这些人在世上涂炭生灵，不如早点送去当上帝的奴隶。

歹徒慌了，开始狂轰乱射，但敌人似乎已化作一阵风，根本无的放矢，这种捕风捉影的感觉足可令人发疯。

“冷静点，他的移动会加速空气流动，可以听声辨位…”

塔拉查一语未了，手中武器已然消失；再一看，AK在克洛手中了。

“真是一把好枪，子弹比一般子弹要烫手呢！”克洛试着开了几枪，这子弹看来含金量十足，致命性更高，数名歹徒当场饮弹身亡。

子弹嗖嗖而来，克洛再次消失在大众眼前。不到几秒，又有歹徒命丧黄泉。

克洛忽然觉得拿着一块烫手山芋，赶紧扔掉枪，说：“怎么那么烫？奇怪，黄金的耐热度这么低吗？”

见敌人现身了，歹徒再次聚焦火力。无数子弹穿过克洛的身体，就像穿透了一块海绵，克洛毫发无损。

克洛不想再玩了，仰天怒喝一声，早已在室外待命的魔鸦大军撞破了屋顶，黑压压的一片像天塌般压了下来。歹徒纷纷抱头蹲下，因为枪根本对付不了它们。

场面极度失控，歹徒死伤无数，哭天喊地，凄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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