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药剂秘辛

白大褂晃着针管逼近，绿色液体在管内翻滚，腥气顺着风飘过来。

瞿萤脚步微错，将帆布包往身后紧了紧，匕首横在胸前。

“改良版药剂沾到就废，皮肤溃烂、神经坏死，比变成循声者还痛苦。”白大褂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狂热，“把样本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

“蛇主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心甘情愿做刽子手？”瞿萤瞥了眼两侧黑制服，脚步缓缓后移，指尖摸到身后仓库门框的凸起，“西郊药厂不止07号样本吧？”

白大褂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你知道得不少，可惜太晚了。动手！”

两个黑制服立马扑上来，一人挥拳直砸瞿萤面门，一人绕后去抢帆布包。瞿萤侧身避开拳头，匕首顺势划向对方手腕，“嗤”的一声划破衣袖，逼得那人后退。

另一人趁机拽住帆布包带，猪崽受惊发出细弱叫声。瞿萤眼神一厉，手肘狠狠顶在他后腰，同时抬脚踹向他膝盖，那人踉跄着跪倒在地，包带应声断裂。

“废物！”白大褂骂了句，亲自握着针管冲上来，直刺瞿萤心口。瞿萤弯腰避开，反手抓住他手腕，两人僵持间，针管里的绿色液体溅出几滴，落在地上滋滋冒烟。

“你以为蛇主真会留你？”瞿萤手上用力，白大褂疼得脸色发白，“07号样本变异失控，你这个研究员，就是他的替罪羊。”

这话戳中白大褂痛处，他眼神慌乱一瞬，力道却陡然加大：“闭嘴！我是唯一能控制药剂的人，蛇主离不开我！”

瞿萤抓住他破绽，猛地拧转他手腕，针管“哐当”掉在地上。她顺势将白大褂按在门框上，匕首抵在他脖颈：“实验室还有多少样本？蛇主的老巢在哪？”

“我不知道！”白大褂梗着脖子，“我只负责研发，蛇主的行踪没人知道！”

这时，门口烈火传来的惨叫声渐弱，隐约有汽车引擎声靠近。黑制服突然大喊：“支援来了！博士撑住！”

瞿萤心头一紧，刚要再逼问，白大褂突然低头咬住她手腕。瞿萤吃痛松开手，他趁机推开瞿萤，弯腰去捡地上的针管。

“想跑？”瞿萤抬脚踩住他手背，狠狠碾了两下，白大褂发出凄厉惨叫。她俯身捡起针管，又摸向他口袋，掏出一个加密U盘和一张门禁卡。

“这是什么？”瞿萤晃了晃U盘，“药厂的实验数据？”

白大褂脸色骤变，疯狂挣扎：“还给我！那是我的心血！蛇主要是知道数据被你拿走，我全家都得死！”

“看来这东西很重要。”瞿萤将U盘和门禁卡揣进怀里，又拎起地上的药剂桶，“带我去药厂，不然我就把数据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蛇主在搞基因实验。”

“基因实验”四个字一出，白大褂彻底瘫软，眼神涣散：“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那些畸变动物都是自然变异的？”瞿萤拽起他，匕首依旧抵在他后腰，“城郊发现的畸变动物残骸，不少有针扎小孔，是你们实验失败的产物。”

两侧黑制服见状，又要冲上来，却被白大褂喝止：“别过来！”他盯着瞿萤，声音发颤，“我带你去药厂，但你得保证，护住我的家人。蛇主已经派人监视他们了。”

“先搞定眼前的支援。”瞿萤拽着他往仓库深处退，指了指墙角的通风管道，“从这儿走，能绕去后山吗？”

“能！但管道窄，只能容一个人过。”白大褂点头，“我先帮你撬开接口，那些人进来要先灭火，能拖延五分钟。”

瞿萤将帆布包背好，又把药剂桶递给白大褂：“你先来，敢耍花样，我立马扎烂你手里的桶。”

白大褂不敢怠慢，从口袋摸出螺丝刀，快速撬开通风管接口。刚要钻进去，仓库大门突然被撞开，几个黑制服举着弩箭冲进来，大喊：“博士！我们来救你！”

瞿萤立马将白大褂拽到身前当挡箭牌，匕首抵着他喉咙：“谁敢动？”

黑制服们瞬间停住脚步，投鼠忌器。白大褂吓得浑身发抖，对着他们喊：“别过来！按我说的做，退出去！”

“博士，蛇主有令，必须带回你和样本！”带头的黑制服咬牙，“别怪我们不客气！”

瞿萤眼神一冷，拽着白大褂往通风管退：“没时间跟他们耗，快钻！”白大褂连忙钻进管道，瞿萤紧随其后，刚要关上接口，弩箭突然射来，擦着她肩膀飞过，钉在管道壁上。

管道内漆黑狭窄，只能匍匐前进，猪崽的叫声在管道里回荡。白大褂在前头带路，喘着气道：“蛇主不仅在药厂搞实验，还在市中心建了地下基地，用来存放变异样本。”

“地下基地的位置？”瞿萤追问。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白大褂顿了顿，“但我知道基地的密码是蛇主的生日，19870915。还有，07号药剂不仅能让生物变异，还能控制循声者。”

瞿萤心头一震：“控制循声者？”

“对，改良版药剂能发出特定声波，循声者会听令行事。”白大褂声音越来越小，“蛇主想组建一支循声者军队，统治世界。”

两人爬了约莫三分钟，终于看到出口的光亮。白大褂撬开接口，率先跳出去，瞿萤紧随其后，发现身处屠宰场后山的树林里。

刚站稳，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还有对讲机的声音：“目标往后山跑了！快追！”

瞿萤拽着白大褂往树林深处跑，同时掏出手机，给林逸发了条短信：“西郊药厂，蛇主实验地，速备车。”

白大褂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踉跄着差点摔倒：“我跑不动了……再跑也躲不过他们的追踪，他们有追踪器，装在我身上。”

瞿萤停下脚步，摸遍他全身，在他后腰摸到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她一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踩碎，“现在能跑了？再废话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畸变动物。”

白大褂连忙点头，不敢再抱怨。两人继续往树林外跑，刚穿过一片灌木丛，就看到瞿萤之前藏的车停在不远处，车窗上有几个弩箭孔，显然被人搜查过。

“车还能开吗？”瞿萤问。

白大褂绕车检查一圈，点头：“引擎没坏，就是玻璃碎了。”他刚拉开车门，突然脸色煞白，指着瞿萤身后：“那、那是什么？”

瞿萤猛地转身，只见树林里窜出一头巨大的黑纹猪，比之前遇到的那头大两倍，獠牙上挂着绿色黏液，正是变异后的07号样本，它身后还跟着几只小型畸变猪，正朝着两人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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