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喜忧参半夜难眠 刻苦攻关用新招

5.喜忧参半夜难眠 刻苦攻关用新招

“失踪” 二字，总能让人不寒而栗，每一起失踪案件的背后，往往都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错综复杂的故事。妻子宋倩的失踪让周唐痛不欲生，他决心联合专业团队，通过研发先进设备、运用多领域技术提高搜索精度和稳定性来寻找妻子，同时为警方寻找其他失踪人口提供技术支持。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全体人员刻苦攻关，“深嗅中心” 取得重大突破，研制出 XT2 新型材料，非移动状态下，气味搜索半径可达 3 千米。相较于 XT1，XT2 体积更小，灵敏度更高，稳定性更强。赵伟作出安排，“深嗅中心” 转向 “华嗅 2 号” 微型机的研发工作。为了更好地适应雷雨、结冰等复杂气象条件，并通过气味分子变化轨迹追踪气味源，“深嗅中心”聘请中科院数学所、北大、南大、中科大的数学家对“周氏湍流模型”进行创造性转化，研制出“大气运动 AI 系统”，用以升级 “深嗅 AI”。

除了领导“深嗅中心”，赵伟还具体负责其他方面的战略研究任务，包括通过量子纠缠使敌方指挥系统瘫痪和武器自爆的量子武器研究，以及量子对抗、量子通讯民用化研究等。眼下，他觉得 “深嗅”领域基础雄厚，曙光就在前头，而他所负责的其他领域尖端技术研究也是捷报频传，形成各项研究相互促进的良好科研局面。巨大的成功激励赵伟不断创新，他焕发青春活力，全力以赴地开展工作。

进行尖端技术研究，犹如爬坡，难度越来越大。为突破研究瓶颈，经上级批准，赵伟在全国遴选30 多位专家来到“深嗅中心”所在的“新合高科技园区”，开展 5 个前沿领域的研究，成员包括材料学、计算科学、数学、声学、遥感学、鸟类学、气象学、海洋学、天文学、飞行学、物理学、新能源科学等专家，其中有 10 名院士，阵容豪华。这些专家，一部分致力于为 “深嗅中心” 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推动 “深嗅” 领域研究；另一部分则专注于深入开展量子纠缠和量子通讯等多方面研究，助力相关战略研究任务。合肥作为一座新兴的科创名城，拥有近60所高校，其中有多所“双一流”高校。合肥也是军事教学和科研重地，有国防科技大学电子对抗学院、陆军兵种大学，以及多所军事科研机构，境内外敌对势力肯定会加紧进行窃密或破坏活动，“新合高科技园区” 更是境内外敌对势力重点关注的对象。

周唐将对宋倩的担忧和思念之情深埋心底，一头扎进科研工作中，他觉得自己越忙，找到妻子的希望就越大。无数个日夜，他守在实验室，反复调试设备、分析数据。一天下午，当他疲惫地抬起头，准备开始新一轮实验时，电脑突然弹出新邮件提示，竟是宋倩发来的电子邮件，虽然只有短短的“我一切都好，勿念。” 这七个字，但足以让周唐喜极而泣。

其实，对于周唐来说，哪怕邮件中只有一个字，也足以让他确信宋倩还活着，因为这个专属邮箱仅有他们二人知晓，若非宋倩本人，他人绝无可能从中发送信息。他们各自拥有三个电子邮箱，分别是常用邮箱、学术邮箱和专属邮箱，而专属邮箱仅用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私密交流。

周唐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确认宋倩还活着，就意味着还有寻找并拯救她的希望。由于“华嗅 2 号微型机” 正在研制之中，只好将“华嗅 1 号” 换上了最新的 XT2 材料，成为 “华嗅 1 号改良版”。

周唐翻箱倒柜，取出自己一年前穿过的夹克衫，放在距“华嗅 1 号改良版” 3 千米外的位置。他让设备采集夹克衫散发的气味分子，数字化处理后，输入系统进行数据存储与分析。接着，他又取出自己半年前穿过的一件短袖衬衫，让设备进行同样的气味分子采集、数字化处理、数据存储与分析。然后，将两次采集分析的数据进行比对，结果显示，同 DNA 密切关联的 “基础气味” 相似率高达 99.9%。接着，他又将那两件衣服放在户外，经受1个小时的风吹日晒，使气味变淡，然后再次测试，结果同之前相差不大，“基础气味” 相似度仍高达 99.8%。周唐对 “华嗅 1 号改良版” 充满信心，他抚摸着设备，自言自语道：“好朋友，将来你一定能大显身手。”接着，他找出宋倩使用过的书籍、笔记本，以及一件外衣，启动设备分别进行数据采集、分析，结果发现它们所携带的宋倩的 “基础气味” 相似度在 99% 以上。

于是，周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周唐告诉赵伟，宋倩还活着。赵伟听到喜讯，感到十分欣慰，至于周唐是如何知道的，赵伟觉得自己不必询问。上次“新复”号远洋轮船上的 “华嗅 1 号” 传回宋倩的气味信息，既不足以证明宋倩还活着，也不能提供气味源的准确地理位置，赵伟一直很焦虑。周唐带来的好消息如同一剂良药，几乎将他彻底治愈。周唐心想，赵伟老师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宋倩确实在从事研究工作，否则，她是接触不到计算机的，更不可能发邮件给我。

人还活着，这是最重要的，下一步就是如何获取宋倩的准确位置。周唐集思广益，创造性地提出“嗅鸽计划”，这是“深嗅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即在信鸽身上安装“模拟鸽语指令”设备和 “华嗅 2 号” 微型机，使信鸽变成 “嗅鸽”，“深嗅中心” 通过通讯卫星对其进行远程控制，获得其采集的气味数据。简而言之，就是通过“模拟鸽语指令”操控 “嗅鸽” 的飞行路径，从而在全球各地寻找宋倩。这一创意得到赵伟与上级领导的首肯。此时，合肥新科公司发来喜讯，根据“深嗅中心”的设计，成功制造出“华嗅 2 号”微型机，并将其命名为“华嗅微 2”。一个月后，合肥新科公司生产了数台 “华嗅微 2”，以备实验时使用。

刚开始，有人质疑周唐提出的“嗅鸽计划”，因为鸽子难以飞越广阔的大洋，飞行中需要水、食物，需要休息，而且不能将质量较大的贵重设备安装在鸽子身上。有人提出将 “华嗅微 2” 安装在卫星上直接收集气味，但该方案很快被否定。因为即使是低地球轨道卫星，距离地球也有几百千米，地球同步卫星则更远。此外，地球大气层散逸到太空的气体，受对流层、平流层、中间层、热层、散逸层等大气运动影响，使得 “深嗅” 设备难以精确定位气味源头。

如果动用直升飞机、高空气球，在它们身上安装“深嗅”设备来搜索气味，比卫星要好一些，毕竟距离地面较近，获得的气味数据相对精准，但它们的飞行路线会因领空主权等因素被限制在较狭窄的范围内，从而不能在全球范围搜索气味。还有的专家提出利用国际航班辅助搜索，后来也被否决，因为国际航班也有飞行路线的局限，这一局限同远洋轮船相同。如果距离宋倩的位置太远，难以捕捉到气味，即使捕捉到相关气味，位置也不会精准 —— 很显然，距离宋倩的位置越近越好。虽然气象专家可以测量世界各地的风速，然后利用“大气运动 AI 系统”追寻宋倩“基础气味”的源头，但是如果出现人为干扰、鸟类干扰等偶然因素，就会产生一定的误差。而这类偶然因素是不可避免的，比如气味分子在传播过程中，突然遇到一只鸟，鸟的翅膀扇动，肯定会干扰该气味分子正常的运行轨迹。人为因素更多，更难以测算。比如飞机、气球、轮船的运动，甚至放风筝、燃放烟花爆竹、枪炮导弹的发射活动都会干扰气流运动。距离越远，误差越大，总而言之，距离气味源越近，测量结果更精准。

经过多次激烈讨论，会议陷入僵局，许多人仍然反对利用鸽子辅助搜索气味。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现场秩序较乱。赵伟见状，用手指敲敲桌面，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逐一点评各位的发言，最后，他希望大家将问题说得更加具体一些，以便进行针对性的研究。

有人提出，“华嗅微 2” 和控制鸽子飞行方向的导航设备均需消耗电力。然而，鸽子在长途飞行过程中，其载荷能力有限，这就要求电池必须具备小而轻的特点。但如此一来，电池电量就会受到限制，进而对 “嗅鸽计划” 的可持续性产生影响。物理学家赵教授率先回应道：“这其实不难解决。我们可以利用电磁感应原理，在鸽子飞行过程中，让其翅膀在特定磁场中不断扇动，切割磁力线，将机械能转化为电能，如此便能满足设备搜索气味、传输数据等所需的电力。” 紧接着，新能源学专家孙教授补充道：“除了电磁感应，我们还可以尝试将太阳能以及鸽子飞行时产生的风能转化为电能。但是，这意味着鸽子的载荷加大，飞行阻力增加，每日飞行距离会缩短。”

此外，还有专家提出，或许可以探索利用鸽子的体温来实现发电的可能性。这样，“嗅鸽” 可以进行全球搜索，而无须担忧电量不足的问题。

众多发电方案中哪种更高效、更轻便，以及如何将发电设备与“华嗅微 2” 等设备精巧组合，这些问题都需要进一步研究优化。

散会后，赵伟总结会议内容，形成书面报告，亲自向上级汇报。国家情报部副部长兼驻省情报厅特派员李睿听取赵伟的汇报后，决定采用“嗅鸽计划”，并且要求相关专家研制出精巧可靠的发电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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