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实践出真知，也出奇葩

张小白决定从最熟悉的辟谷丹开始，进行他的“正规”炼丹初尝试。

材料：地根薯（自己种）、蜜糖草（自己种）、粘合藤汁液（自己采）。严格按照《炼丹初解》里最基础的辟谷丹方比例。

工具：“天劫咸菜坛”（瓦罐丹炉），“手残党福音”（温暾石）。

地点：“拙居”内新开辟的“炼丹角”（一个通风相对好的角落，地上铺了防火的石板）。

过程：他小心翼翼地将处理好的材料放入瓦罐，注入适量山泉水。然后盘膝坐下，将温暾石置于瓦罐下方，开始输入稳定的灵力。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胡乱搅拌、火候随缘。而是严格按照步骤：先以最低灵力激发温暾石，让瓦罐均匀受热，慢慢化开药力（文火化药）。期间用一根干净的木棍，以特定的频率和方向缓缓搅动（顺药性搅拌）。

一个时辰后，药液开始变得粘稠，进入“凝练”阶段。他根据《控火诀要》里的描述，稍稍加大灵力输入，提升温度（武火凝练），同时手中掐出一个极其生疏、却勉强成型的“基础凝丹诀”，试图引导药力融合。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精神高度集中。他能“感觉”到瓦罐内药力的变化，比用水壶时清晰得多！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收丹！他猛地变换法诀（动作有点变形），同时迅速撤去温暾石的灵力输入。

瓦罐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噗噗”声，一股混合着粮食焦香和草药清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成了？！

张小白激动地打开瓦罐（盖子也是田萌萌不知从哪找来的破陶片）。只见罐底躺着五颗圆溜溜、指甲盖大小、颜色呈淡褐色、表面略显粗糙但确实是个丸子形状的东西！

辟谷丹！真正的、成型的辟谷丹！虽然卖相比起典籍里描述的“珠圆玉润、药香内敛”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是他张小白炼出的第一炉“丹”啊！

他颤抖着手拿起一颗，仔细感受。有微弱的灵气波动，主要是温和的土属性和木属性。他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

口感……有点硬，有点粉，味道还是以地根薯的微甜和蜜糖草的甜香为主，略带焦糊味（火候还是有点过了），但绝对不难吃！吞下去后，熟悉的饱腹暖意升起，持续效果似乎比之前的“饱腹酱”更长一些。

“成功了！我成功了！”张小白在“拙居”里兴奋地转了个圈，差点撞到洞壁。

他给这新作品命名为“张小苟·初代目辟谷丹（瓦罐版）”，并记录在兽皮本上，详细描述了过程和心得，重点表扬了“天劫咸菜坛”受热均匀和“温暾石”控火稳定的卓越贡献。

首战告捷，信心爆棚的张小白，开始了他的“丹药研发（作死）之路”。

在成功炼制基础辟谷丹后，张小白将目光投向了《闲散丹录》里记载的一种偏门丹药——“健脾消食丸”。据描述，此丹能助消化，解油腻，对因食用过多灵谷灵肉导致灵气积滞、肠胃不适有奇效。方子很简单：山楂（开胃消食）、陈皮（理气健脾）、麦芽（助消化）、茯苓（利水渗湿），辅以少量蜜糖调和。

材料都能在拙峰或附近山林找到。张小白摩拳擦掌，准备给宗门食堂那些可能吃撑的弟子们（他想象中的）带来福音。

过程依旧严格按照步骤，瓦罐温暾石齐上阵。然而，在“凝练”阶段，他突发奇想：“山楂和陈皮都助消化，如果我再加一点‘通幽草’（一种有轻微润肠通便效果的草药）进去，是不是效果更强？更全面？”

说干就干，他加入了少量自认为“适量”的通幽草粉末。

收丹之后，得到七颗颜色深褐、气味酸甜中带着一丝苦味的丹药。他自我感觉良好，命名为“张小苟·强力健脾通幽丹”。

总得试试效果吧？自己试？万一拉肚子怎么办？本着“苟道”精神（以及之前拿动物试药的习惯），他把目光投向了拙峰的新邻居——一窝刚搬来不久、每天在附近叽叽喳喳、似乎伙食很好的肥麻雀。

他用“健脾通幽丹”粉末混合灵谷碎末，做了几个小鸟饭团，放在麻雀常出没的地方。

起初几天，无事发生。麻雀们吃得欢快。张小白还沾沾自喜，觉得药性温和，连小鸟都能承受。

直到第五天清晨，张小白被洞外一阵异常急促、密集的“扑棱棱”声和微弱的、带着痛苦的“啾啾”声惊醒。他悄悄探头一看，只见那窝肥麻雀正以平时三倍的速度，疯狂地在树林间穿梭、冲刺、急停！飞行轨迹凌乱，眼神惊恐，时不时就有麻雀一个急刹，撅起屁股，朝着树下草丛“噗嗤”一声……

一时间，拙峰这片安静的林地上空，仿佛上演了一场 avian（鸟类）版本的“生死时速+紧急腹泻”大戏！鸟屎如雨点般落下（幸好张小白洞口伪装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气味。

张小白目瞪口呆，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的“强力健脾通幽丹”，健脾效果没看出来，这“通幽”（通肠道）效果也太特么强力了！简直是鸟类版“泻立停”！（不对，是“泻不停”！）

他赶紧收回剩余的药团，并好几天没敢在附近露面，生怕被愤怒的雀群“空袭”。

兽皮本上新记录：“‘健脾通幽丹’……失败。通幽草剂量疑似过大，或与山楂陈皮产生未知反应，导致强烈腹泻效果。对鸟类效果拔群（过于拔群）。暂命名为‘疾风泻雀丹’。警告：不可用于人类，除非想体验飞翔中喷射的‘快感’。”

“安神静心，助你好眠”——幻梦丹的惊魂

腹泻丹的失败并没有打击张小白的积极性（毕竟没出鸟命），他很快投入下一项研究。这次的目标是“清心宁神散”，一种帮助低阶修士平复心绪、辅助入定的基础丹药。主材是宁神花、合欢皮（少量）、柏子仁等安神药材。

张小白严格按方抓药（自己采），小心炼制。这次他不敢乱加料了。炼制过程顺利，得到一些淡黄色的药散。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让人放松的花草香。

“嗯，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他很满意，取名“张小苟·清心散”。

怎么测试效果呢？直接给人用肯定不行。他又想起了他的“老朋友”——那只偶尔还会来拙峰边缘溜达、似乎对这里复杂气味有点好奇的花纹小山猫。

山猫警惕性太高，直接投喂不可能。张小白故技重施，将少量“清心散”粉末，混合着山猫喜欢的“隐踪草”汁液，涂抹在一块它经常磨爪子的老树桩上。

当天傍晚，山猫果然来了。它先是在树桩周围谨慎地绕了几圈，然后习惯性地开始磨爪、蹭脸，将树桩上的粉末沾到了毛发和口鼻处。

起初，山猫似乎很享受“隐踪草”的气味，蹭得更欢了。但没过多久，它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它不再磨爪，而是歪着头，盯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然后，它开始对着自己的尾巴尖扑咬（平时它很高冷，不玩这种幼稚游戏），扑空后摔了个小跟头，也不恼，反而傻乎乎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接着，它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吸引它的东西，开始追着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在树林里上蹿下跳，动作却有些踉跄和迟缓，如同……喝醉了酒？

更离谱的是，它追着追着，竟然一头撞上了张小白布置在附近、用于预警的一丛低矮荆棘，被扎得“喵呜”一声跳起来，却不像平时那样立刻炸毛逃跑，而是迷迷糊糊地对着那丛荆棘又抓又挠，仿佛在跟它“理论”。

张小白躲在暗处，看得冷汗直流。这哪里是“清心宁神”？这分明是“致幻嗨翻”啊！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合欢皮用量不对？还是宁神花年份不够？或者瓦罐的“雷火均衡”特性与这些安神药材产生了奇葩反应？

眼看山猫行为越来越离谱（开始试图爬一棵光滑的石头，爪子直打滑），张小白生怕它伤着自己或误入更危险的陷阱，只好硬着头皮，顶着“小透明”，用一块沾了清水的布，远远地扔过去，盖在山猫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山猫一个激灵，眼神稍微清明了一点。它甩掉布，困惑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对自己刚才的愚蠢行为感到羞愧（或者只是本能觉得不对劲），低低叫了一声，飞快地窜进密林消失了，好几天没再出现。

张小白松了一口气，擦擦冷汗。兽皮本上再添一笔：“‘清心散’……大失败！疑似产生强烈致幻、行为失控效果。对猫科动物效果显著（表现为醉酒+幼稚+攻击静止物体）。暂命名为‘幻梦喵喵丹’或‘智障猫薄荷（强化版）’。警告：极度危险，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社死行为。严禁对人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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