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春老头

“你……”江流本还想谦让几句，一听他最后那句不乐意了，干脆道，“行，那就是我赢了！”

秋老头哈哈大笑，上前去一拍江流肩头：“好小子，给老子长脸！”

萧思承走向夏老头，半跪在地，行礼道：“师傅，弟子无能，没能赢下比试……请师傅责罚！”

夏老头却拉他起来，看向秋老头，道：“这小子，用的内力，不光是你的‘凌虚诀’吧？”

当然不是，江流还学了冥萧的“大日心法”和剑招，还有苍穹殿“阴阳册”上的功夫……

秋老头挑眉，道：“那又如何，他天赋卓绝，过目不忘，又不是老子故意让他学的……”

夏老头下巴一抬，道：“既然他还学了别的，那就不能证明你的功夫比我的厉害……”

“你这老小子想耍赖？”秋老头恼怒道，“有本事来比划比划，老子非把你打趴下不可……”

萧思承和江流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一人拉住一个不服输的老头子。

“行了行了，一把年纪了，火气那么旺做什么？”江流劝道，忽然想起什么事，忙转开话题，“你家老大呢？春老头？他上哪儿去了？”

提及这个，秋老头忽然咳了一声，转开目光：“那个……你还是自己去见他吧。”

江流狐疑地看着秋老头，总觉得他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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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秋老头的指引，江流走到不远处的竹林里，四下看看，竹叶飘摇，不见一个人影。

江流等了一会儿，四周却还是寂寂无声，他眉头微皱，嘀咕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走了？”他正想回去问问秋老头，一转身，却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黑袍，青铜面具……江流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你怎么在这里？”

“你对老三那么亲近，怎么对本座就这么防备？”青铜面具黑袍人道，“本座似乎也救过你。”

江流心中剧震，还没问出口，面前的人就已经缓缓将青铜面具摘了下来。

“你……”江流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瞪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你就是秋老头的大哥，你是春老头？”心中忍不住将秋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瞒得他好苦！

春老头笑了笑，道：“看到本座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江流瞪着他，无数往事涌上心头，这个臭老头子算计他多次，看在他也救过自己的份上，他是懒得计较的，唯一过不去的，是卓无忧的死……只是，卓无忧是卓毅的人，而且如今卓毅才是苍穹殿的主人，他也不能越俎代庖地找这个臭老头子算账……想着，他最终只是冷笑一声，淡漠道：“确实没什么好怀疑，不过也没什么可说的，告辞！”说完，他转身就走。

春老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你对本座如此恼恨，是因为卓家那个叫无忧的小子吧？”

你还敢提！江流豁然转身，“碧霄”剑出，指着他的咽喉：“别逼我动手！”

春老头忽然嗤笑一声，道：“这事本来不能告诉你，可惜本座不喜欢背黑锅……那小子没能闯过玄殿的机关，本来就该死的，玄殿长老把他捞出来，是因为他另有用处……卓家小子内功困在瓶颈多年，若再不突破，必成废人，唯一能助他突破的，只有激他吐出心头淤血……”他看着江流震惊的神色，又道，“必死之人不用，难道去杀卓家其他人？”

江流猛地想起无忧死后，他跟卓毅夜谈之时，卓毅神色痛苦，原来他是已经知道真相了……

“现下明白了吧？”春老头瞪着他，“又不是本座做的决定，你恼我有什么用？”

江流抿了抿嘴，道：“多谢相告，不过我们本来也没什么交情，话就不必多说了，告辞。”

春老头这次没有拦他，只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本座刚才看了你和萧思承的比试，还过得去，不过你能赢，也少不了本座的功劳，这么看来，本座也算是赢了。”

江流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深吸口气，说出了他长这么大以来最没礼貌的一句话：“再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了……”

春老头哈哈一笑，江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瞪着他道：“那个什么锁魂蛊，赶紧给我解了！”

春老头顿了顿，叹了口气，摇头道：“不必了。”

“怎么，”江流神色不虞，“你难道还想控制我？”

春老头“哼”了一声，道：“那日那人给你引毒，将锁魂蛊也一并引走了。”

江流一怔，春老头自顾自接道：“本座这蛊炼制不易，本想去取回，那臭小子竟然敢要挟本座……哼，又是你这小子惹的麻烦，你自己去解决……”

江流听出他话中有话，刚想追问，就听得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

转头看去，见到来人，神色陡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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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用点手段，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来人看着江流，苦笑道。

江流随他走到一边，神色有些复杂，开口道：“冥主事……可是有话要说？”

来人正是冥东，他看着江流，缓缓道：“你和师父的纠葛，我都知道了……多谢你救了师父。”

江流顿了顿，道：“我只是不想让他因我而死。”

“江流……”冥东似是有些纠结，忽然半跪下来。

“你干嘛？”江流一惊，忙伸手去拉他，“快起来！”

“我想求你一件事……”冥东抬眼，目光中满是祈求，“你能不能去见见师父？”

“他怎么了？”江流下意识问道，“他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北燕王也不追究他了……”

“师父武功尽废，心气也大不如前，”冥东神色黯然，“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师父过世的妻子么？师娘身世不明，师父本想从你身上着手，探查师娘的身世，了了师娘的遗憾……如今，也许只有这件事，能让师父振作起来了……”

原来如此……江流迟疑许久，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跟你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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