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监视？

卓毅带着众人，来到一个院子，院子所在之处略显僻静，但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卓毅解释道：“这是家母名下的院子，家母喜静，此处偏僻了些，但也因此才留了下来。”说着推开大门，带着众人走了进去，院子看着不大，布局也同寻常院子有所不同，似是格外简单。

“今日实在仓促，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卓毅看着江流三人道，“现下天色已晚，我让无伤、无忧他们带你们去客房，先安顿下来再说。”

原来跟上官同飞动手的另一个青年随从，叫卓无伤，倒是个好名字。

卓无忧、卓无伤上前，道：“请三位跟我们来。”

江流点了点头，秋老头和寒月便一起跟上，往客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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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夜静更深。

江流从调息中醒来，长吁了口气，才从床上下来。

走到窗边看了看月色，凝目思索一阵，还是开门走了出去，一直出了客院来到外院，外院大门已经关上，江流没有惊动人，直接纵身一跃，翻墙出了院子。

院外不远处有一丛茂盛的芦苇草，随着夜风轻轻摇晃，江流走了过去站定。

等了一会儿，只听四下寂寂，只有蛙鸣鸟叫声不时响起，江流忽然开口：“出来吧。”

一阵轻微的草木声响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现身，向江流躬身一礼：“见过令主。”

江流转身看向他，只见来人身形瘦高，相貌端正，看上去约摸三十来岁，神色略显肃然。

江流飞快地打量完他，点头道：“今日幸好有你们及时相救，多谢了。”

“令主客气了。”来人应了一句，主动道，“属下冷纪，是苍穹殿黄殿主事。”

“冷主事，”江流从善如流地招呼了一声，顿了顿，还是直说道，“你既出来见我，我就开门见山了……今日，你们怎么会这样及时赶来？”

冷纪忽然笑了笑，道：“令主聪慧，属下不敢相瞒。实际上，自令主接令，属下便已经暗中跟在令主身边了。今日，见事不可控，属下才带着黄殿弟子现身相助。”

江流目光微凝，盯着冷纪缓缓道：“你是说，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中？”

冷纪目光没有躲闪，道：“十丈之内，只要令主召唤，属下可随时听候令主调遣。”

十丈……江流心下略松，又忍不住问道：“你想必也知道，我是如何得到黄字令的，说是儿戏也不为过，你们……真的需要听我调遣？”

冷纪垂目，恭声应道：“黄殿属下，只认黄字令，谁持令，谁就是令主。”

江流默然，知道再纠结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干脆抛开，又问道：“那些弓箭手后来如何？”

“令主离开后，属下让弟子们撤退了。”冷纪道，“那统领药效散去后，召集弓箭手回去了。”

“上官浩他们呢？”江流又问道。

“上官浩去了朝廷驻军的营地，”冷纪道，“今日来的那人只是个副统领，两人一起去了统领处，属下听得他们争吵了几句，后来应该是被统领弹压了下去。”

“上官浩手里的令牌也能号令弓箭手，想必是统领给的，那副统领自然不忿……”江流凝目思索道，“上官浩跟统领到底有什么勾结，居然能让他私调兵马帮他杀人……”

“令主可要属下去打探清楚？”冷纪忽然问道。

江流回过神来，想了想摇头道：“不用了，眼下打探清楚了也没用……你回去歇着吧，有劳了。”

“属下告退。”冷纪行了一礼后，很快隐入了黑暗中。

江流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轻叹口气，刚举步想回院子，忽然又顿住：“出来。”

两个人从某处黑暗冒了出来，熟悉的声音啧啧道：“不错，耳目是越来越灵敏了。”

这两人，自然就是秋老头和寒月。

江流摇头笑笑，干脆道：“我知道你们有话要问，问吧。”

秋老头看了一眼冷纪消失的方向，道：“刚才那人，就是白天苍穹殿那人吧？”

江流点了点头，道：“黄殿的主事，冷纪。”

秋老头挑眉，戏谑道：“来拜了山头，这么说，你是正经的有下属，有势力了？”

江流扫了他一眼：“应该说，是一举一动都落入人眼，甩不开了。”

寒月站在一边，忽然道：“这种感觉你觉得陌生吗？”

江流愣了一下：“什么？”

寒月抬眼看着江流，正色问道：“你对朝廷驻军的事如此熟悉，再加上你平日的言谈举止……江流，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官家子弟，甚至，是朝廷高官家的子弟？”

江流看着寒月，只觉她目光灼灼，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重要，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道：“我想起来了一些，我应该的确是官家子弟，但我到底是谁，我还……”

他虽然没说完，但寒月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放松了紧绷的神色，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喃喃自语道：“太好了……”

“你说什么？”江流虽然没听清寒月说了什么，但看她露出笑意，心里也不觉放松了些。

寒月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又忽然顿住，旁边的秋老头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在打什么哑谜？怎么的，老子听不得你们的秘*密，在这里特别碍事么？”

“你知道就好！”寒月随口顶了秋老头一句，又道，“眼下他又没完全想起来，说了也没用……罢了罢了，我要回去歇着了。”说着，干脆地转身往院子走。

秋老头掀眉瞪眼，江流失笑，拉着秋老头也往回走：“回去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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