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首次收网，底层伞落

凌晨四点的霖州，夜色还沉得厚重，苏砚、陆峥和倒戈后的陈骁，在临时联络点敲定最终收网方案，桌上摊着前一日设局拍下的分赃录像、受贿凭证，还有陆峥查实的矿场非法开采证据、苏砚锁定的资金输送流水，所有指向底层保护伞的证据已闭环。

“分三路行动，避开市局内部眼线，务必同时抓捕，防止通风报信。”陆峥指尖点在地图上三个目标点位，语气果决，“我带一队抓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志成，他是阻拦尸骨案、泄露查案线索的核心；苏砚带一队抓市自然资源局局长王坤，他手里握着赵氏非法矿场的违规批复；陈骁带队员抓市政工程科科长李伟，他是赵氏工程资金输送的中间人，三人少一个都可能打草惊蛇。”

行动信号发出，三队人马同步出发，全程避开常规巡逻路线，借着夜色隐蔽合围。陆峥带队赶到张志成住处时，对方刚结束与赵氏亲信的通话，桌上还放着未收起的现金信封，见警员破门而入，张志成先是厉声呵斥“谁给你们的胆子”，妄图以职权施压。

陆峥直接将分赃现场的录像投屏在他面前，画面里张志成接过赵承烈递来的好处费，承诺“尸骨案会压到底，陆峥那边我来盯”，再甩出被泄露的查案线索复印件，与他办公室搜出的底稿完全吻合：“张副局长，你利用职权包庇赵氏、干预查案，受贿证据确凿，别再狡辩。”铁证面前，张志成脸上的嚣张瞬间垮掉，被警员带离时浑身瘫软。

另一边，苏砚带队闯入王坤家中，在书房保险柜里搜出一沓矿场开采批复文件——正是陆峥追查的大别山脉矿场手续，批复日期早于正规审批流程，落款处王坤的签字清晰可见，旁边还压着赵氏矿场的分红明细。“你违规批复矿场手续，放任赵氏非法开采，每一笔分红都对应着矿场的违法作业，这就是你的罪证。”苏砚将批复文件与矿石检测报告摆在一起，王坤脸色惨白，无从辩驳，当场被控制。

陈骁带队抓捕李伟时，对方正试图烧毁工程资金流水账，陈骁快步上前夺下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资金划转记录，想起被赵氏伤害的亲友，语气带着怒意：“你帮赵氏挪用工款、输送利益，害得多少合规企业被排挤，今天该还债了。”李伟看着账本和警员搜出的银行流水，知道再无退路，，知道再无退路，乖乖束手就擒。

三处抓捕全程不过半小时，三名底层保护伞悉数落网，没有一人走漏消息。审讯室里，三人起初还互相包庇，试图将责任推给对方，苏砚直接将三人的受贿记录、职权违规证据交叉摆放，点明“赵氏只认利益，你们落网了，赵氏只会把所有罪责推给你们”。

心理防线被击溃后，三人很快互相攀咬，彻底招供：张志成收赵氏好处，多次以“证据不足”搁置尸骨案，还刻意泄露查案线索给赵氏；王坤收受贿赂超五百万，违规给赵氏批复矿场开采手续，默许其非法采矿；李伟则帮赵氏在市政工程中虚报开支，套取的资金一部分流向保护伞口袋，一部分归赵氏所有，三人正是赵氏在霖州扎根的底层保护伞，撑起了赵氏地方违法的“保护伞”。

审讯笔录签字画押的那一刻，陆峥拿着笔录与尸骨案、矿场案、工程案的证据整合，终于坐实赵氏与地方底层保护伞的利益勾结，从尸骨案发以来的层层阻碍，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这是首次收网，也是撕开赵氏地方黑幕的第一步。”陆峥看着窗外泛起的微光，语气里满是笃定，陈骁也松了口气，这是他倒戈后首次参与行动，终于为被伤害的亲友讨到了第一步公道。

苏砚第一时间将抓捕结果和审讯供述同步给刚进驻霖州的温冉，温冉当即对接检察系统，对三名落网人员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封存所有涉案证据，筑牢司法防线，防止有人暗中篡改。

消息传到赵氏集团，赵啸山正在书房听赵承烈汇报打压查案人员的计划，得知张志成、王坤、李伟三人被抓，气得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一群废物！拿了赵家的好处，连这点事都守不住！”他盯着窗外的天色，眼神阴鸷，当即吩咐赵承烈：“查案的人敢动我的人，就让他们付出代价，既然他们想查，那就别让他们查得安稳。”

一场针对查案团队的报复，正在暗处悄然酝酿，而首次收网的喜悦里，陆峥等人也早已察觉危机，提前做好了防备，只待赵氏露出破绽，再循线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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