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不问年

第5集：匿名举报信

【场景1】校长办公室，晨

校长（50岁，严肃）将一封信推给对面的艾寒。信封没有署名，打印字体。

校长： 艾老师，你看看这个。

艾寒拿起信。特写镜头扫过关键句：“……与学生郗华燕交往过密，疑似师生恋……影响恶劣……建议调查……”

艾寒：（面色平静）无稽之谈。

校长： 我也愿意相信你。但家长会上郗华燕母亲那番话，加上这封信……（敲敲桌子）艾寒，你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年轻教师，前途无量，不要因小失大。

艾寒： 我和郗华燕只是正常师生关系。她语文天赋好，我多指导而已。

校长：（叹气）指导可以，但要注意方式。这样吧，你写一份情况说明，把事情说清楚。另外——（斟酌词句）暂时减少和郗华燕的单独接触，避避嫌。

艾寒手指收紧，信封被捏出褶皱。

【场景2】教师洗手间，午休

艾寒用冷水洗脸。镜中的他眼眶发红。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想起学校禁烟，又塞回去。

门外传来两个班主任的谈话声（画外音）：

班主任A： 听说了吗？有人举报艾寒和那个语文很好的女生。

班主任B： 高三（1）班的郗华燕？啧，那女生看艾寒的眼神是不太对。

A： 艾寒也是，对她也确实特别。上次还单独送书。

B： 年轻人嘛，容易冲动。可惜了，艾寒教学水平真不错。

A： 校长让他写检查呢。这事闹大了，说不定得调岗。

声音渐远。艾寒一拳捶在洗手台上，水花四溅。

【场景3】楼梯拐角，下午

郗华燕抱作业本上楼，听见楼上两个女生议论：

女生1： 真的假的？艾老师被举报了？

女生2： 千真万确！我姑在教务处，说举报信写得很具体，连他送郗华燕什么书都知道。

女生1： 那郗华燕岂不是害了艾老师？

女生2： 一个巴掌拍不响呗。不过艾老师也挺冤，摊上这么个学生。

郗华燕僵在原地，作业本“哗啦”掉地。两个女生看见她，尴尬闭嘴，快步离开。

她蹲下捡本子，手抖得厉害。眼泪砸在作业本封面上。

【场景4】校园桂花林，傍晚

郗华燕坐在长椅上哭。林晓晓赶来。

林晓晓： 燕燕！我都听说了，你别哭啊！

郗华燕：（哽咽）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偷粉笔，如果不是我总找他问问题，就不会有这些事……

林晓晓： 关你什么事！是写举报信的人心理阴暗！

郗华燕： 可是……他因为我被调查，还要写检查……（突然站起）我要去找校长！说清楚都是我的错！

她转身就跑。林晓晓追上去拉她。

林晓晓： 你疯了！你现在去，不是更说不清吗？！

拉扯间，郗华燕摔倒在地，膝盖擦破。她看着渗出的血丝，崩溃大哭。

【场景5】教师公寓楼下，夜

郗华燕一瘸一拐走到楼下。艾寒房间的灯亮着。她仰头看着那扇窗，眼泪不停流。

她拿出手机，编辑短信：“老师，对不起。我去跟校长解释。”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未按。

这时，窗边出现艾寒的身影。他似乎在抽烟（剪影）。他站了一会儿，拉上窗帘。灯光变暗。

郗华燕删掉短信，转身离开。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窗帘又被拉开一条缝。艾寒站在窗后，看着她蹒跚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结尾悬念】

次日清晨，郗华燕早早到校。她走到公告栏前，愣住了——上面贴着一份“教师公开承诺书”，艾寒的名字在最前面。承诺内容：“恪守师德，平等对待每一位学生，保持健康师生关系……”

落款处，艾寒的签名力透纸背。

郗华燕盯着那个签名，眼眶发热。她转身，看见艾寒从教学楼走出来。他看到她，脚步微顿，随即恢复自然，朝她点点头，走向办公室。

擦肩而过时，郗华燕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她握紧书包带子，低声自语。

郗华燕：（独白）到底是谁写的举报信？为什么……要毁了他？

镜头扫过远处篮球场。陈思齐正在打球，目光却瞥向公告栏方向，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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