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真相初现，顾家求药

苏婉柔的事，第二天就上了新闻。

#苏家大小姐涉嫌雇凶杀人被捕#

#南洋邪术师落网，牵扯多起豪门秘案#

#顾氏集团前总裁夫人竟是蛇蝎毒妇#

热搜爆了又爆，苏家股票跌停，顾氏集团也受到波及，股价大幅下跌。

但顾家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顾长庚亲自带着顾振国夫妇来到云水居，求见沈清璃。

“沈行走，求您救救顾家！”顾长庚一进门就深深鞠躬，“苏婉柔那个毒妇，不但在承烨身上下咒，还在顾家祖宅动了手脚。这几天，顾家接连出事——振国的公司项目黄了，秀琴出车祸进了医院，连我……我昨天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沈清璃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泡茶。

“顾老太爷，您应该知道，玄门中人最讲因果。”她抬眸，“顾家这些年顺风顺水，是用我的修为和寿命换来的。如今因果反噬，厄运缠身，是必然的。”

“我知道！我知道！”顾长庚老泪纵横，“所以我才来求您！只要您肯出手，顾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沈清璃挑眉，“包括顾氏集团剩下的股份？”

顾振国脸色一变：“沈清璃，你别太过分！顾氏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

“那你们就自己扛着厄运吧。”沈清璃淡淡道，“送客。”

“等等！”顾长庚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对沈清璃说，“可以！只要您能化解顾家的厄运，顾氏集团剩下的股份，全部转到您名下！”

“父亲！”顾振国惊呼。

“闭嘴！”顾长庚厉声道，“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以为现在的顾家，还能撑多久？”

顾振国哑口无言。

沈清璃放下茶杯：“我不仅要股份，还要顾家当年所有参与算计我和顾承烨的人的名单。”

顾长庚身体一震：“您……您怎么知道……”

“我不是傻子。”沈清璃冷笑，“当年我为顾承烨挡劫，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吧？目的就是除掉顾承烨，嫁祸给我，一箭双雕。”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顾老太爷，您应该清楚，如果当年的事被翻出来，顾家会是什么下场。谋害继承人，勾结玄门败类，这些罪名，足够让顾家从顶级豪门除名。”

顾长庚脸色惨白，跌坐在椅子上。

“您……您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够。”沈清璃转身，眼神锐利如刀，“给我名单，我帮顾家化解厄运。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去查。到那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顾长庚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U盘。

“都在这里了。”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当年的事，是我二弟顾长宏一手策划的。他勾结了一个叫‘鬼手’的玄门败类，在承烨的车上动了手脚，制造了那场车祸。然后又设计让你为承烨挡劫，目的就是除掉承烨，让他儿子上位。”

沈清璃接过U盘，指尖微微发颤。

果然。

她就知道，当年的车祸来得蹊跷，她为顾承烨挡劫也像是被人引导。

原来真的是阴谋。

“顾长宏现在在哪？”

“五年前事发后，他就‘病逝’了。”顾长庚苦笑，“但我怀疑他没死，只是躲起来了。这些年顾家偶尔还会出现一些怪事，很可能就是他在暗中搞鬼。”

沈清璃眯起眼：“鬼手呢？”

“不知道。那个人很神秘，只和长宏单线联系。”

线索断了。

但至少，她知道了仇人是谁。

“顾家的厄运，我会化解。”沈清璃收起U盘，“但我要提醒你们，因果已种，就算化解了这次，以后顾家的运势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旺盛了。”

“我明白。”顾长庚点头，“能保住家业，我就知足了。”

沈清璃取出一张符纸，在上面画了个复杂的符文。

“把这个贴在祖宅正堂，三天后厄运自解。”

顾长庚双手接过，如获至宝：“多谢沈行走！股份转让协议，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

“不急。”沈清璃摆摆手，“先处理好苏婉柔的事吧。她现在死咒反噬，活不了多久了，但该受的审判，一样不能少。”

“是是是，我明白。”

顾家人千恩万谢地离开。

沈清璃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插入U盘。

里面是详细的资料——顾长宏的生平、他与鬼手的往来记录、甚至还有当年车祸的一些证据照片。

越看，沈清璃的眼神越冷。

原来从她认识顾承烨开始，就已经落入别人的算计。

那些巧合的相遇，那些浪漫的约会，那些海誓山盟……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别人精心设计的剧本？

她突然觉得可笑。

五年的痴情，五年的痛苦，原来都是一场戏。

“妈妈。”

稚嫩的声音响起。

沈小宝抱着小熊玩偶，站在书房门口，怯生生地看着她。

“怎么了，小宝？”沈清璃收敛情绪，柔声问。

“那个顾承烨……爸爸，他好像很难受。”沈小宝小声说，“我刚才路过他的房间，听到他在哭。”

沈清璃一愣。

顾承烨在哭？

她起身，走向顾承烨的房间。

门没锁，轻轻推开，看到顾承烨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

他真的在哭。

沈清璃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恨了五年，怨了五年，可看到这个男人如此脆弱的样子，她心中那根最深的刺，好像松动了一些。

“妈妈，”沈小宝拉了拉她的衣角，“你去看看他吧。”

沈清璃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顾承烨猛地擦干眼泪，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一个眼神复杂，一个满眼血丝。

“你都听到了？”顾承烨声音沙哑。

“嗯。”

“对不起。”他低下头，“对不起，清璃。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是阴谋，我以为……我以为真的是你命格克我，我以为赶走你，是对顾家好，也是对你好。”

沈清璃沉默。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顾承烨苦笑道，“但清璃，我真的后悔了。这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每次看到苏婉柔，我都会想起你，想起当年你是怎么照顾我的……”

“别说了。”沈清璃打断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顾承烨摇头，“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知道你不原谅我，我也不奢求原谅。我只希望……你能让我多看看小宝，让我……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

沈清璃看向门口。

沈小宝正扒着门框，好奇地往里看。

“小宝，”她招招手，“过来。”

沈小宝跑进来，看看妈妈，又看看顾承烨。

“小宝，”顾承烨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沈小宝看向妈妈。

沈清璃轻轻点头。

“爸爸。”沈小宝小声叫了一句。

顾承烨瞬间泪流满面。

他伸出手，想抱抱儿子，但又不敢。

沈小宝犹豫了一下，主动走过去，轻轻抱了抱他。

“爸爸不哭，”他像个小大人一样，拍着顾承烨的背，“妈妈说，男子汉要坚强。”

顾承烨紧紧抱住儿子，哭得像个孩子。

沈清璃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有些事，该有个了断了。

“顾承烨，”她开口，“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彻底解除契约。”

顾承烨身体一僵。

“但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好好活着。”沈清璃看着他，“不是为了顾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小宝。他需要一个父亲，哪怕……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父亲。”

顾承烨重重点头：“我答应你。”

沈清璃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轻声道：“明天开始，第二阶段治疗。会很痛苦，你做好准备。”

“我不怕。”顾承烨说，“只要能活着，多陪陪小宝，再痛苦我都不怕。”

沈清璃没再说话，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她靠着墙，深深吸了口气。

恨了五年，突然要放下，真的好难。

但为了小宝，她愿意尝试。

毕竟，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童年，哪怕这个“完整”只是表面的。

至于她和顾承烨……

回不去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弥补。

她能做的，只是不让仇恨继续延续，不让小宝活在父母的恩怨中。

这，大概就是成长吧。

---

一周后，顾家的厄运果然解除了。

顾振国的项目起死回生，林秀琴的伤势也很快好转，顾家再没出过什么怪事。

顾长庚如约送来了股份转让协议，顾氏集团剩下的百分之四十股份，全部转到了沈清璃名下。

至此，顾氏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掌握在了沈清璃母子手中。

顾家，名存实亡。

但顾长庚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顾家的基业保住了，子孙也安全了。

而沈清璃，正式成为商界和玄门都不可忽视的存在。

璃光咨询的业务蒸蒸日上，沈清璃开始筹建自己的玄门势力——璃光阁，专门接一些普通玄门不愿接、不敢接的棘手案子。

沈小宝也到了上学的年纪，沈清璃把他送进了最好的国际学校。

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

但沈清璃知道，暗流仍在涌动。

那个神秘的“鬼手”还没找到，顾长宏是死是活也不确定，觊觎小宝力量的势力，迟早会找上门。

她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好儿子，守护好现在的一切。

至于顾承烨……

他的治疗进展很慢，死气锁链比他想象中还要顽固。

但至少，他还活着。

每天能看到小宝，能看着沈清璃越来越耀眼，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

有时候，他会坐在院子里，看沈清璃教小宝一些简单的玄门术法。

夕阳下，母子俩的身影那么温馨，那么美好。

而他，只能远远看着。

像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河。

“承烨。”

某天傍晚，沈清璃突然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顾承烨问。

“护身符。”沈清璃说，“我亲手做的。戴着它，能压制死气，让你少受点苦。”

顾承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玉牌，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

“谢谢。”他紧紧握住玉牌，像握住最后的温暖。

“不用谢。”沈清璃转身要走。

“清璃，”顾承烨叫住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彻底好起来，我们……”

“没有如果。”沈清璃打断他，声音平静，“顾承烨，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现在帮你，是因为你是小宝的父亲，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补充道：“等你好起来，就离开吧。去开始你的新生活，找个真正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承烨看着她的背影，苦笑。

新生活？

他的心，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现在活着，不过是为了赎罪，为了多看她和儿子几眼。

至于未来……

他不敢想，也不配想。

夜色渐深，顾承烨坐在轮椅上，看着满天繁星。

突然，他胸口一痛，玉牌传来温热的气息，压制住那股死气。

他握紧玉牌，轻声自语：“清璃，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用余生，守护你和小宝。哪怕……只能远远看着。”

风起，吹落一树花瓣。

像是祭奠那段逝去的爱情，又像在迎接崭新的未来。

而远处，沈清璃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庭院里那个孤独的身影，眼神复杂。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沈清璃和顾承烨，终究是……缘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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