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铁血征途破敌谋

晨曦破晓，金光洒落。

建康城外，十万大军列阵以待。旌旗猎猎，刀枪如林，铁甲映日，杀气直冲云霄。

陈蒨立于高台，身披玄金战甲，披风猎猎，宛如战神降世。

他举起长枪，朗声道：

“留异窃据州郡，勾结外寇，图谋不轨，实为国之大贼！今本王亲征，不为功名，只为江山安定，百姓安生！——出征！”

鼓声震天，号角长鸣。

大军如洪流般涌动，向东南方向疾进。

韩子高骑一匹青骢马，随行于陈蒨身侧，不着甲胄，不执长兵，只携一卷《孙子兵法》与一柄古剑。

有将领低声议论：

“此人便是新任军师？怎生得如此清秀，倒像是画中人，莫非是王爷养的清客？”

“听说他一言定策，便定下先伐留异之计……可战场上，不是靠脸吃饭的。”

韩子高不语，只微微一笑，目光远眺东南，仿佛已看见那山河险要、烽火连天。

陈蒨侧目看他，低声道：“怕吗？”

韩子高轻笑：“怕的，是看不见你凯旋。”

陈蒨一怔，随即大笑，策马扬鞭：“好！若破留异，本王许你一城为封邑！”

留异据守**义乌山**，依山筑垒，扼守要道，前临深谷，后靠绝壁，易守难攻。

陈蒨大军连攻两日，皆被乱箭与滚石击退，伤亡数百。

营帐中，诸将垂头丧气。

“此地无路可通，唯有一道栈道，敌军居高临下，我军如蚁附墙，徒增死伤！”

“不如绕道南下，断其后路？”

陈蒨沉脸不语，目光扫向韩子高。

韩子高立于沙盘前，指尖轻点义乌山后的一道细线：“此处，是‘暗溪’。”

众人一愣。

“暗溪？那不过是条雨季才有水的山沟，枯水期连羊都走不得，如何行军？”

韩子高摇头：“你们只知其一。我观天象七日，东方云气沉郁，夜有星坠于南箕——**三日内，必有暴雨**。”

他抬头，目光如电：“暴雨一至，暗溪将成急流，冲刷山壁，松动岩层。届时，山体将裂，栈道将崩。”

“你的意思是……等天灾？”有将冷笑，“天灾岂能人为？若雨不来，我军粮草将尽，如何是好？”

韩子高不答，只取出一卷竹简，展开，上绘山形水势，标注着：“**义乌山背斜，岩层断裂，千年风化，只待一击。**”

他抬头，看向陈蒨：“王爷，给我三千死士，三日后，我必为王爷打开义乌山后门。”

陈蒨沉默良久，忽然起身，拔剑斩案：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内不许出战。粮草分发，士卒轮值，静待天时！——本王，信他！”

诸将愕然，却不敢违令。

【三、天时至，破山开道】

**时间**：第三日。子时。

**地点**：义乌山后，暗溪谷底。

天色漆黑，风起云涌。

果然，三更时分，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如注，冲刷山体，暗溪瞬间暴涨，化作汹涌激流。

韩子高率三千死士，身披蓑衣，手持铁钎、绳索，攀附于山壁之上。

他立于一块巨岩之上，仰望山顶，低语：“**就是现在。**”

他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那是他从神山带下的遗物，轻轻一摇。

铃声清越，竟与雷声共振。

刹那间——

轰隆！轰隆隆！

山体剧震，义乌山后壁裂开一道巨大缝隙，巨石滚落，栈道崩塌，守军惊叫四散。

“**杀！**”韩子高一声令下，三千死士如鬼魅般沿裂隙攀爬而上，直扑敌营后方。

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留异军大乱，前后受敌。

陈蒨亲征，破敌擒首

**时间**：黎明。

**地点**：义乌山主寨。

陈蒨率大军自正面强攻，战鼓如雷。

他一马当先，长枪所指，敌军披靡。

“**陈蒨在此！降者不杀！**”

他如战神临世，所向披靡。

而韩子高已率奇兵攻入主寨，直取中军大帐。

帐中，留异正欲焚毁兵册逃遁，忽见一人青衫入帐，手持短剑，笑意温润却寒意刺骨。

“留将军，别来无恙？”

留异大惊：“你是何人？！”

韩子高轻步上前，剑光一闪，斩断其手中长刀：“**我乃临川王军师，韩子高。**”

“你……你不是凡人！”留异颤声，“你怎么知道我会在此？”

韩子高俯身，从案上拾起一卷密信：“**因为，你与王琳的密约，我三日前便已破译。**”

他抬眸，目光如星：“**你等的，从来不是王琳顺江而下——而是我军内乱。可惜……这一世，你们等不到那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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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战后】

**时间**：次日。清晨。

**地点**：义乌山头。

大雨初歇，云开雾散。

陈蒨立于山巅，俯瞰满目疮痍的战场。

尸横遍野，血染山溪。

韩子高走来，衣衫染血，却依旧清俊如初。

“你果然不是凡人。”陈蒨轻声道，“那一战，若无你观天象、破山势、定奇谋，我军必败。”

韩子高笑道：“我只是记得……**千年前，神山崩塌那日，也是这般暴雨。**”

陈蒨侧目看他：“你又说胡话了。”

韩子高不语，只从怀中取出一枚樱花形状的玉佩，轻轻放入陈蒨掌心：“**这玉佩，我藏了千年。今日，终于还给你了。**”

陈蒨一怔。

玉佩温润，雕工古朴，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古篆： **“临川”** 。

他忽然头痛欲裂，眼前闪过一幕幻象——

**漫天樱花如雪，一座高山之巅，一人白衣执剑，跪于另一人面前，轻声道：“王，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啊——！”陈蒨抱住头，踉跄一步。

韩子高急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陈蒨喘息着，抬头看他，声音颤抖：“我……我好像……看见了你。”

“在樱花树下。”

“在很远很远的过去。”

韩子高眼眶微红，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

“**是的，王。我们终于，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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