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这是我男朋友

柳如烟埋着头在厨房忙活，脸颊的绯红还没褪去，心里一遍遍嘀咕：“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他没听出来吧？应该没听出来……” 语气里满是懊恼和羞赧，连搅动面条的动作都有些慌乱。

客厅里的林凡早已心领神会，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柳如烟都能后知后觉察觉不妥，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是两人目前终究是形式夫妻，能吃上柳大千金亲手煮的面就已经是意外之喜，至于那些隐晦的暗示，暂时还只能想想罢了。

等柳如烟把面条端上桌，林凡先起身去了卫生间。推开镜子，他忽然“咦”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诧异——镜中的自己，好像有了些细微的变化。眉眼依旧是原来的模样，鼻梁、脸型也没有明显改动，但组合在一起，却比之前和谐了不少，眉眼间多了几分精气神，整个人看着帅气了一小截。

“莫非是修炼《沧海诀》带来的效果？”林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中暗道。当初靠宝箱一步成为武道宗师时，外表没什么波澜，按理说内力滋养身体，不该一点变化都没有。如今看来，是修炼让这些变化慢慢显现，循序渐进的模样，也不会让旁人觉得突兀。

他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心里泛起一丝惊喜：“要是每天都能有这变化，十天半个月下来，我也能从普通小帅进阶成中等帅哥了。” 男人虽不像女人那般执着于颜值，但能变帅谁会拒绝？尤其是他身边站着柳如烟这样的女神，两人如今走在一起，单论外表确实有些不般配。

柳如烟有颜有钞能力，而他现在只是个银行卡余额四位数的穷小子。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已经领证，指不定多少人背后说“鲜花插在牛粪上”。“看来得多抓紧修炼，既能变强，又能变帅，双赢啊。”林凡对着镜子臭美了两句，才转身走出卫生间。

餐桌旁，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已经摆好。柳如烟面前是一小碗清汤面，只放了少许葱花调味；而林凡面前的碗足足大了一圈，里面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铺着几片厚实的瘦肉，青绿的葱花和嫩黄的蛋皮点缀其间，香气扑鼻。

“如烟，这面条看着就食欲大开。”林凡坐下，拿起筷子，语气里满是夸赞。

柳如烟拿起筷子小口嗦着面，淡淡说道：“你多吃点。我早上习惯吃面条，要么就是家里厨师包的包子、水饺。你这个点起床刚好能赶上，要是起晚了，就只能自己动手做了。” 说话间，她余光又瞥了林凡一眼，总觉得他好像比昨天帅了点，但仔细打量，又看不出具体哪里变了，只能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对了，”柳如烟放下筷子，认真叮嘱道，“工作日我中午不回家吃饭，晚上没应酬的话，五点下班，五点半左右就能回来。你要是不回家吃，提前发消息告诉我一声，免得我做多了浪费。”

“好。”林凡点头应下，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种被人惦记、叮嘱日常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尤其是对方还是柳如烟这样的女神。虽然只是形式夫妻，但此刻的温馨，让他忍不住期待两人关系能更进一步。

一顿早餐吃得安静又惬意。饭后，柳如烟收拾碗筷，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补充道：“现在我们请不起保洁阿姨，公共区域的卫生就谁有空谁打扫，各自的卧室自己负责。我不会擅自进你房间，你也不能随便进我的卧室。” 搭伙过日子，该划清的界限，她得提前说清楚，免得日后产生矛盾。

林凡表示理解：“没问题，我都听你的。”

两人收拾妥当后一同出门。电梯口，柳如烟忽然问道：“你今天是去原公司辞职吗？”

“嗯，”林凡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释然，“那份工作工资太低，勉强糊口都难，早该辞了。”

柳如烟笑了笑，轻声安慰：“祝你顺利找到新工作。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也别灰心，我帮你问问，找朋友托点关系，应该能帮你安排一份稳妥的。”

说话间，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走进电梯，按下一楼按键。电梯下行几层后，忽然停下，门打开，一位穿着华贵旗袍、戴着珍珠项链的中年美妇走了进来。

“王阿姨。”柳如烟立刻收起神色，礼貌地打招呼。

林凡也跟着点头：“王阿姨好。”

王阿姨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神里满是诧异，随即落在林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冰凝，这位是？” 她在这小区住了好几年，还是第一次见柳如烟身边跟着异性，而且这年轻人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全身上下行头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五百块，和柳如烟的精致贵气格格不入。

柳如烟心中一动，随即露出自然的笑容，挽住林凡的胳膊，介绍道：“王阿姨，给您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林凡，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 她早就察觉到王阿姨的心思，对方总想着把儿子介绍给她，还总制造“偶遇”，今天正好借林凡挡挡麻烦。

“男朋友？”王阿姨眼睛一瞪，满脸意外，“冰凝，你什么时候处的对象？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越看林凡越疑惑，这小区的房子动辄上千万，柳如烟能住在这里，家世必然不一般，怎么会找个穿着这么普通的男朋友？

“我们早就确定关系了，只是一直没对外说。”柳如烟笑着解释，转头看向林凡，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亲爱的，你晚上早点回家，我给你做饭。”

林凡配合地颔首：“好。”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门一开，林凡率先走了出去，没想到王阿姨也跟着走了出来——她原本是要去地下停车场开车的。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柳如烟脸上的笑容褪去，秀眉微微皱起。这王阿姨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话里话外都在推销自己儿子，今天这么一说，指不定对方更不死心了。

另一边，王阿姨追上林凡，语气带着试探：“小林啊，你和冰凝真是男女朋友关系？”

林凡点头，语气坦然：“当然是。王阿姨，您是想给如烟介绍对象吗？要是的话，就不用麻烦了，我们感情挺好的。” 他一眼就看穿了王阿姨的心思，干脆直接把话挑明。

王阿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神有些不自然。她确实是想把柳如烟介绍给儿子，为了制造偶遇，她今天特意提前十分钟就等在电梯口，看到电梯停在二十楼，才按下下行键。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林凡，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定了定神，又旁敲侧击地探听：“小林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咱们都是邻居，以后说不定在生意上还能互相帮衬一把。”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林凡只是低调，家世其实很显赫。

“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就几亩薄田，”林凡丝毫没有隐瞒，语气坦然，“估计和王阿姨您做的生意搭不上边，谈不上互相帮衬。”

“这样啊……”王阿姨眼神闪烁，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若是林凡只是柳如烟找来的挡箭牌，没必要穿得这么寒酸，这不是一戳就破吗？可要是真的男朋友，柳如烟这般条件，怎么会看上一个农民家庭的孩子？

“王阿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林凡说完，加快脚步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看着林凡的背影，王阿姨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冰凝眼光一向高，难道这小林是隐世权贵家的孩子？故意打扮普通体验生活？”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转身折回电梯，打算再找柳如烟探探口风。

林凡刚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刚刚那个王阿姨，你别和她聊太多，她总夸自己儿子，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就是想把我介绍给她儿子。”

林凡笑着回复：“放心，没聊几句我就走了。她问我家里情况，我如实说了我爸妈是农民，这也没什么丢人的。”

柳如烟看到消息，嘴角抽了抽，无奈扶额。她太了解王阿姨了，林凡这么说，非但不会让对方放弃，反而会让她觉得林凡配不上自己，更会变本加厉地推销她儿子。

她思索了片刻，回复道：“没事，我爷爷以前也是农民，我爸妈早年也是白手起家。她知道就知道，真要是纠缠不休，大不了就给她看我们的结婚证。”

看到这条消息，林凡心里一暖，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容。他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老婆，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不仅不嫌弃他的出身，还愿意为他兜底。想抢走他的老婆？简直是做梦！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林凡以为是柳如烟打来的，拿起一看，却是同事徐亮的电话。

“凡子，你人在哪儿呢？”电话那头，徐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急切，“老板刚刚过来了，看你不在，当场就发了一通火，说你十分钟之内还不到公司，就直接卷铺盖滚蛋，算你自动离职！”

徐亮和林凡一起进的公司，两人脾性相投，关系一直不错，特意偷偷给林凡通风报信。

“知道了，谢了亮子。”林凡语气平淡地说道。

挂了电话，林凡看了眼手机时间——才八点二十。当初入职时明明说好九点上班，结果真等上班了，公司里私下把迟到时间定在了八点半，晚到一秒钟都要扣工资。

这也就罢了，有时候老板来得早，不到八点半就坐在办公室盯着，看谁都不顺眼，恨不得所有员工都住在公司，二十四小时待命。“工资就四千多，事儿倒不少，要求还一大堆。”林凡嗤笑一声，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庆幸——这下连辞职报告都不用写了，正好顺理成章地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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