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百万分手费？

“小林，真没想到面具侠竟然是你！”吴老消化完震惊，脸上瞬间堆满了欣喜，语气里满是欣慰，“现在年轻人里能把二胡拉到这个水准的，一个都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天天愁着这门手艺断了传承，你这横空出世，可算让我们放心了！”

林凡握着手机，语气谦逊：“吴老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地方不成熟，得多向您这样的老前辈请教学习。”

“能力出众还这么谦逊，难得！难得！”吴老越看林凡越满意，当即说道，“小林你等着，我这就跟圈子里另外几个老家伙通个气，让他们也帮你推推作品，好让更多人看到咱们传统二胡的魅力。”

挂了微讯，吴老立刻拨通了第一个二胡大师的电话。半小时里，他接连联系了五位业内德高望重的前辈，把林凡的视频一一发给他们。几位大师看完后，都对林凡的水准赞不绝口，纷纷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转发推荐，一致认证“面具侠”具备二胡大师实力。

华音APP总部运营中心，负责林凡账号的三级主管拿着平板，快步走进总监办公室汇报：“总监，又有五位二胡大师发声了，加上之前的吴老和曲老，一共七位大师联合推荐面具侠，全都认可他的大师级实力！”

总监接过平板快速浏览完信息，狠狠一拍桌子：“给他七级流量……不，直接上八级！”

华音的流量层级有着明确划分，七级流量池上限一千一百万，八级流量池则在三千到三千五百万之间，而最高的九级流量池无上限，仅用于平台顶级爆款。

三级主管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总监，直接上八级会不会太冒进了？要不先上七级，看看数据反馈再调整？毕竟这是我上报的案例，要是效果不及预期，我这边也得担责。”

总监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怕什么？七位行业泰斗联合背书，就算看僧面也得给这个流量。而且上面一直强调要弘扬传统文化，这正是个好契机，既合规又能出成绩。”

“好的总监！”三级主管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去安排流量资源。

下一秒，林凡的两个二胡视频被大数据精准推向了更广阔的流量池。许多用户本不喜欢二胡这类传统乐器，但架不住视频夸张的数据和平台推荐，大多会停下手指多看两眼。而林凡大师级的演奏水准，总能精准抓住路人的耳朵，不少人当场就路转粉，评论区瞬间变得更加热闹。

“本来不喜欢二胡，结果听完直接循环播放了！这水平绝绝子！”

“说句实话，我拉的二胡跟人家比，简直是锯木头，还是杂音版的（手动狗头）。”

“刀已经捅进楼上心里了，建议厚葬！”

“面具侠到底是谁啊？这水平绝对是圈内隐藏大佬吧！”

随着八级流量的加持，两个视频的数据呈井喷式增长。林凡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刷新一下华音后台，看着粉丝数一路飙升——四十万、五十万、六十万……短短两个小时不到，粉丝数赫然突破了一百万，而且还在以每分钟数千人的速度递增。

“百万粉就这么搞定了？”林凡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有了这一百万粉丝，别说赚够日常开销，就算攒点钱给柳如烟买点小礼物也不成问题，总算不用一直“吃软饭”了。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打趣道：“软饭虽香，但长期吃也怕伤自尊，还是自己搞钱踏实。”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林凡疑惑地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的男声：“您好，林凡先生吗？我是华音公司的签约专员，我们关注到您的账号‘面具侠’近期数据极佳，想和您洽谈独家签约事宜。签约后，公司会为您提供稳定的流量扶持、专业的运营团队，还能帮您对接商业资源。”

林凡挑眉，直接问道：“签约后，是不是要按合约规定每天直播够时长，还要配合公司安排商业活动？”

“是的林凡先生，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签约专员连忙说道，“固定直播时长既能维持账号热度，对您积累粉丝、变现也更有利。”

林凡沉默了几秒，语气平淡地拒绝：“抱歉，我暂时没有签约的想法。如果以后有这个打算，我会优先考虑你们华音。”

“林凡先生，您不再考虑考虑吗？我们可以给您申请最优渥的合约条件……”

“不用了，谢谢。”林凡直接挂断了电话，脸上恢复了冷静。

签约？那是不可能的。他搞直播只是想赚点零花钱，图个自由自在，可不想被合约绑住手脚，变成按点打卡的打工人。对他来说，赚钱远没有从柳如烟身上“薅宝箱”重要——哪怕只是一个黑铁宝箱，开出的技能或奖励，都比直播赚的钱有价值得多。

“柳家本来就不待见我，要是知道我成了网红，指不定会觉得我是想靠如烟蹭热度，直接强行拆散我们。”林凡心中暗道，“还是先瞒着吧，等多薅几个宝箱，摸清系统的规律再说。现在柳家还允许我们住在一起，可不能自毁长城。”

“咕噜——咕噜——”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林凡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盯后台数据，连晚饭都忘了吃。他起身换了件休闲T恤，揣上手机下楼觅食。

小区附近的老街依旧热闹，路边的小吃摊冒着袅袅炊烟，炒粉、烤串、牛杂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烟火气。林凡没去那些装修精致的餐厅，选了一家开了多年的家常菜馆——店面不大，摆着几张油腻的木桌，墙上贴满了菜单，老板和服务员都是熟面孔，透着一股亲切劲儿。

“凡哥，来啦？还是老样子？”老板笑着迎上来。

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了翻菜单：“今天换个样，来个辣椒炒肉、清炒时蔬，再来一碗米饭。”

“好嘞！”

两道菜很快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林凡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心里盘算着：这两道菜加起来八九十块，要是以前没火的时候，他一个人根本舍不得这么花——平常最多点个十五块的炒粉，对付一顿就行。现在有了百万粉打底，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气。

半小时后，林凡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结账，一道身影突然走到他桌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径直坐了下来。

来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几分倨傲，正是李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语气带着炫耀：“林凡，咱们聊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诚，是如烟的追求者。我家开了几家公司，总资产有几个亿，比你这辈子能赚到的钱都多。”

林凡抬了抬眼，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淡淡说道：“挺厉害。所以呢？你想跟我聊什么？”

李诚心中冷笑，在他看来，林凡这就是强装镇定。他早就让人把林凡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普通家庭、月薪五千不到、银行卡只有四位数存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小子。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现金支票，“啪”地拍在林凡面前，推了过去：“这里是五十万的支票。我劝你识相点，如烟只是一时头脑发热，迟早会醒悟过来，知道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拿着这笔钱，赶紧从她身边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林凡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李诚，上午让手下威胁我没用，现在又来玩花钱买人的戏码？五十万，确实不少，够我不吃不喝赚十年了。”

李诚以为林凡心动了，眼神更加轻蔑：“你知道就好。你一个月工资不到五千，五十万对你来说是天文数字。柳家虽然有钱，但你想从如烟那里拿到五十万，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冰冷地施压：“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如烟，但你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等她反应过来，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会有大麻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曲江市待不下去。”

林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语气依旧平淡：“李诚，恕我直言，就算我拿着钱走了，你觉得你就能追到如烟？她要是看得上你，早就答应你了，也轮不到来跟我说这些。”

他指了指门口：“拿着你的支票，从我的视线里麻溜地滚蛋，别影响我吃饭。”

李诚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火。他没想到，这个穷小子竟然油盐不进！他咬了咬牙，狠声道：“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只要你立刻离开如烟，这笔钱就是你的！”

在他看来，只要能把林凡从柳如烟身边赶走，后续收拾林凡易如反掌，这一百万也能通过其他方式追回来。

林凡懒得跟他废话，拿起手机作势要拨号：“你再不走，我就给如烟打电话，让她来看看你是怎么骚扰我的。”

李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最忌惮的就是柳如烟。要是柳如烟知道他又来找林凡麻烦，说不定真的会对李家下手。他咬着牙站起身，狠狠瞪了林凡一眼，收起支票，扔下一张名片：“林凡，这是我的名片。你好好考虑考虑，三天内我的承诺都有效，只要你同意离开，一百万立刻兑现。”

林凡拿起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很简单：长盛集团，李诚，外加一个手机号码。他随手用手机搜了一下长盛集团，发现这家公司主营餐饮，注册资金五千万，没上市，网上能查到的公开信息少得可怜。

结完账，林凡慢悠悠地走回小区。推开家门时，柳如烟已经回来了，她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强势气场，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问道：“林凡，你去哪里了？”

林凡换着鞋子，目光无意间扫到门口的拖鞋——上午他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有柳如烟的鞋子，现在竟然多了一双男士拖鞋，和他的脚码刚好合适，整整齐齐地摆在柳如烟的拖鞋旁边。他心里一暖，笑着说道：“楼下吃了点饭。对了，如烟，你还挺值钱，李诚刚才找我，开价一百万让我离开你。”

“李诚竟然又去找你了！”柳如烟的秀眉瞬间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李诚只是用钱引诱林凡离开，没做出过激行为，她还真不好直接对李家下手。她沉默了几秒，心里暗道：如果林凡真的被这一百万引诱走，那说明他们之间也没什么缘份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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