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得抓紧时间搞钱了

柳如烟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林凡。她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整齐，脸上也没什么伤痕，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林凡，你刚刚去哪里了？”柳如烟在他身边坐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刚才和李诚对峙完，出来就没看到林凡，心里还担心他被李诚的人刁难了。

林凡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笑着解释道：“我出来后也有点想上厕所，就去了趟男厕，刚回来没多久。”他没把黑衣男人找他麻烦的事说出来，免得柳如烟担心。

柳如烟点点头，没再多问。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接通了电话。

“喂，张助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柳如烟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认真听了几句，随后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公司处理。”

挂了电话，柳如烟站起身，对林凡说道：“林凡，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得赶紧过去一趟。晚上估计回不来吃晚饭了，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她说完就急匆匆地朝着商场出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作为一家估值破亿公司的老板，哪怕今天是周日，有些紧急事务也必须她亲自处理。

看着柳如烟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凡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紧迫感：“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拼，我也得抓紧时间搞钱了。总不能一直让她一个人承担所有开支，再说了，我也得有点男人的担当。”

他记得柳如烟说过，她每个月给自己开的工资只有两万块，还要承担高档小区的物业费和水电费，剩下的钱根本不够她以前的花销。现在两人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他自然不能让柳如烟在生活上受委屈。

林凡起身走出商场，在附近找了家卖劳保用品的小店。他挑了一个黑色的全脸面具，材质是防水的帆布，能把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位置。

“老板，这个面具多少钱？”

“三十块，小伙子要一个？”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坐在门口扇着蒲扇。

“给我来一个。”林凡付了钱，拿起面具试了试，大小正好。他心里盘算着，以后直播或者录视频的时候戴上这个面具，再用内力稍微改变一下声线，就算是认识的人看到，也绝对认不出他来。

回到柳如烟的高档公寓，林凡先把面具放好，然后拿出自己的旧安卓手机，打开了华音APP。这是华国最大的短视频平台，流量巨大，不少头部主播靠着这个平台赚得盆满钵满。

他之前闲着没事的时候，也注册过一个账号，偶尔发点随手拍的日常，粉丝只有十几个，还都是些认识的亲戚朋友。林凡毫不犹豫地把这十几个粉丝全部拉黑删除，又把账号的各种隐私设置全部拉满——评论仅自己可见、私信拒收、地理位置隐藏，避免被熟人认出来。

“我对当大主播没什么野心，每个月能赚点够两个人日常开支的钱就行。”林凡靠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真要赚大钱，不是还有老婆这个‘大靠山’吗？我先解决基本温饱问题就好。”

他点开华音APP的创作中心，开始琢磨起做什么内容。如果没有获得“二胡大师”技能，他大概率会选择户外直播或者武术展示类的内容，毕竟他现在是武道宗师，露两手就能吸引不少眼球。

可现在多了个二胡技能，他就有了新的选择。“到底选哪个方向好呢？”林凡犯了难，干脆打开平台搜索起来，想看看哪个领域的粉丝更多，更容易起号。

他先搜了“武术”相关的主播，发现大部分主播的粉丝也就几十万，很少有破百万的。接着他又搜了“二胡”相关的主播，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好几个二胡主播的粉丝都有几百万，最高的一个甚至有上千万粉丝，每条视频的点赞量都过万。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林凡有些诧异，“我还以为武术这种视觉冲击力强的内容更受欢迎，没想到二胡这种传统乐器的粉丝更多。”

他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估计是二胡属于传统文化，平台有流量扶持。而且飞刀、武术这些内容容易被判定为危险行为，审核严格，流量自然上不去。二胡就不一样了，格调高，还安全，受众也广。”

林凡点进几个头部二胡主播的主页，认真看了几条他们的视频。不得不说，这些主播的二胡水平确实不错，演奏得有模有样。但在拥有“二胡大师”技能的林凡眼里，这些人的水平还差得远，不少细节处理得很粗糙，甚至有些地方还存在明显的技巧漏洞。

“就这水平都能有几百万粉丝？那我要是出手，还不得轻松拿捏？”林凡心里有了底，“就先往二胡这个方向发展，赚个生活费肯定不成问题。”

而且二胡直播还有个好处，不用到处跑着找素材。随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拉上一曲就行，比户外直播和武术直播省心多了。

打定主意后，林凡立刻出门，打算先买一把二胡回来。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了附近的乐器行，发现离小区不远的一条老街上就有一家，评分还不低。

曲江市的老街区充满了烟火气，路边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水果的、卖小吃的、还有修鞋补衣服的。林凡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耳边全是小贩的吆喝声和行人的谈笑声，空气中弥漫着炒粉、牛杂的香气，和高档小区的安静整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那家乐器行。店面不算大，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写着“雅韵乐器行”四个烫金大字，已经有些褪色了。推开玻璃门，一股淡淡的木头香味扑面而来。

店里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乐器，吉他、钢琴、古筝、笛子应有尽有。靠墙的位置挂着一把把二胡，有新的也有旧的，样式各不相同。

“客人，请问你想买什么乐器？”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他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老板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着很实诚。

林凡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二胡上，说道：“老板，我想买一把二胡。有没有两千块以下，品质还不错的？”

他心里有数，便宜的二胡几百块就能买到，但他现在是二胡大师水平，用太差的二胡会影响演奏效果，也对不起自己的技能。可他银行卡里只有四位数存款，又买不起太贵的，两千块以下是他能承受的极限。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客人，两千以下的有。不过我得问问，你是刚学二胡的新手吗？如果是新手的话，我推荐你买个几百块的入门款就行，没必要浪费钱买贵的。”

林凡有些意外，没想到老板居然会劝他买便宜的。他笑了笑：“老板，你倒是实诚。打开门做生意，居然还劝客人少花钱？”

老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钱谁不想赚啊？可我是真不想好东西被糟蹋。很多新手买了贵的二胡，回去练了没三回就放弃了，要么闲置在家，要么就拿来退货。我这店里都退回来好几把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从小就喜欢传统乐器，看着这些好乐器被浪费，心里难受。而且现在喜欢传统乐器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这些老手艺都快没人继承了。”

林凡能听出老板语气里的惋惜，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老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对二胡略知一二，不是纯新手，你给我推荐一把吧。”

“行！”老板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劝说，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把二胡，递到林凡面前，“客人，你看看这把紫檀二胡。它的木质很紧密，音脆明亮，没有死音，就算是参加考级、比赛都能用。”

他又补充道：“这把二胡原价要两千二，之前被一个客人买走了，结果他家里人不同意他学二胡，又给退了回来。你要是诚心要，一千五百块钱就能拿走，算是给你个实惠价。”

林凡接过二胡，入手沉甸甸的，手感很扎实。他问道：“老板，我能试拉一下吗？”

“当然可以！”老板立刻拿来一个小马扎，又找了块松香递给他，“你随便试，放心拉。”

林凡坐下，先把松香涂在弓毛上。他的动作看似生疏，实则熟练无比——脑海里那些几十年的二胡演奏经验，让他仿佛天生就会用这乐器一样。

“明明是第一次碰二胡，却感觉像是摸了几十年一样。”林凡心里暗暗感慨系统技能的神奇。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拉动弓毛。一段悠扬的旋律从二胡里流淌出来，是一首经典的民间小曲。他没有展现出大师级的水准，只是稍微比普通二胡爱好者演奏得流畅一些，技巧也更娴熟一点。

就在他演奏的时候，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缓缓走到楼梯口，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浑浊的眼睛里不时闪过赞许的光芒。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唐装老者忍不住拍手鼓掌：“好！好曲子！年轻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二胡水平竟然已经这么高了！”

林凡抬起头，看到了楼梯口的老者，站起身点了点头：“前辈过奖了。”

老板连忙走上前，笑着介绍道：“客人，这位是吴老。他是咱们曲江市大学的音乐系教授，在二胡领域的造诣极高，是真正的行家！”

吴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欣赏：“年轻人，你这水平可不一般。不知道你师从何人？是哪个流派的？”

林凡笑了笑，摇了摇头：“前辈，我没有老师，都是自己瞎琢磨着学的。”

“什么？”吴老和老板都愣住了。没有老师教，全靠自己琢磨，居然能达到这样的水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吴老更加惊讶了，他从事二胡教学几十年，见过不少有天赋的年轻人，但像林凡这样无师自通的，还是第一个。“无师自通能达到这个境界，太难得了！你这天赋，简直是为二胡而生的！”

林凡笑而不语，总不能说自己是靠系统技能获得的吧？

他重新拿起那把紫檀二胡，对老板说道：“老板，就这把了，麻烦你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老板回过神，连忙接过二胡，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琴包，小心翼翼地把二胡装了进去，还放了一套备用的琴弦和松香。

吴老走到林凡身边，爱才心切地说道：“年轻人，咱们加个微讯吧。以后你在二胡方面有什么困惑，随时可以联系我。我姓吴。”

“好的，吴老。”林凡没有拒绝，拿出手机和吴老互加了微讯，然后付了钱，提着琴包离开了乐器行。

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老板忍不住惊叹道：“吴老，这年轻人也太厉害了吧？我拉了二十年二胡，水平也就和他差不多，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学的！”

吴老摇了摇头，眼神深邃地说道：“你的水平不如他。他刚才刚拿到这把二胡，还没完全适应，故意隐藏了实力。以他的天赋，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二胡界的大师级人物。”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大师级人物？吴老，您对他的评价也太高了吧？”

吴老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身踱步回了二楼。他和老板都不知道，林凡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二胡大师了，刚才展现出来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林凡提着琴包，沿着老街往回走。路过一个小吃摊的时候，他买了一份炒粉，边走边吃，感受着老街区的烟火气。

半小时后，他回到了小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找了河边一处僻静的地方。这里绿树成荫，河水潺潺，周围没什么人，正好适合练二胡。

林凡把琴包放在石凳上，拿出二胡。他没有立刻录视频，而是先练习起来。毕竟是刚拿到的新乐器，需要适应一下。

他拉了三遍《赛马》，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后来的流畅自如，很快就把这把二胡的特性摸透了。

“差不多了。”林凡满意地点点头，戴上之前买的黑色面具，又用内力稍微调整了一下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厚重一些。

他打开华音APP的录制功能，对准自己，轻声说道：“一曲《赛马》，送给大家。”

说完，他拉动弓毛，激昂的旋律瞬间响起。二胡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在安静的河边回荡开来，仿佛能看到万马奔腾的壮阔景象。

很快，一曲结束。林凡检查了一遍录制的视频，虽然手机的收音效果一般，没能完全还原二胡的音质，但作为短视频内容，已经足够了。

“再来一首《二泉映月》。”林凡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录制第二个视频。如果说《赛马》是激昂奔放的，那《二泉映月》就是低沉婉转的。悲伤的旋律从二胡里流淌出来，带着浓浓的感染力，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酸楚。

林凡越拉越投入，一连录了十个视频，涵盖了不同风格的曲目。他打算每天上传两个，这些视频足够他用五天了。

录完视频，林凡摘下面具，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打开华音APP，把其中两个视频上传了上去。

视频很快就通过了审核。他知道，华音APP的新号都会进入一级流量池，只有三百个初始播放量。如果这三百个播放量的完播率、点赞率、评论率等数据不好，视频就会直接石沉大海，再也得不到推荐。

“希望能有个好点的推荐吧，我可没闲钱买流量。”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收起手机，提着琴包准备回家。

而此时，曲江市的一间出租屋里，凌雪正躺在床上刷华音APP。她是个资深的二胡爱好者，平时没事就喜欢刷各种二胡相关的视频。

突然，一个新发布的二胡视频出现在了她的推荐页。视频的封面是一个戴着黑色全脸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二胡，背景是河边的绿树。

“拉二胡还带个面具？搞什么神秘感？”凌雪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抵触。她看了一眼视频的数据，播放量只有几十，点赞和评论都是零，典型的新号数据。

她本想直接划走，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停了下来。她想看看，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二胡到底拉得怎么样，是不是在故弄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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