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真爽

地铁呼啸着驶入站台，带着一股强劲的风。林凡随着人流挤上车，车厢里人满为患，空气里混杂着早餐的油条味、香水味和汗味，满满的都是市井烟火气。

他找了个角落扶住扶手，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赚钱的事儿。

原来那份五千块的工作，肯定是不能干了。在曲江市这种一线城市，五千块也就够他一个人勉强糊口，想养家？想分摊柳如烟那四万的房租？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现在可是武道宗师，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混日子吧？” 林凡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着。

做保镖？以他现在的实力，顶级富豪的贴身保镖都绰绰有余，月入十万八万应该不成问题。

可转念一想，他要是去给别人当保镖，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柳如烟？说她老公要靠给人看家护院过日子，这脸可丢不起。

开武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开武馆要资质、要场地、要人脉，他一穷二白，啥都没有。更重要的是，他的内功和那些精妙的武道招式，哪是普通人能学会的？没有内功打底，那些掌法拳法不过是花架子，教了也是误人子弟。

林凡皱着眉，有点犯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对面车厢，一个年轻女孩正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着窗外，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打赏的特效一个接一个。

“嗯？” 林凡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直播！

这年头，直播多火啊！那些大主播随随便便一场直播，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他一个武道宗师，还愁没东西可播？

百米之外，飞刀百发百中；十米之内，能精准斩下苍蝇的翅膀而不伤其身。这些绝技一亮出来，还怕吸不到粉？

或者做户外主播，徒手爬高楼、悬崖速降，那些极限运动对他来说，跟玩似的。

到时候，打赏拿到手软，还愁赚不到钱？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点犹豫了。他性格不算内向，但也不喜欢抛头露面，每天对着镜头跟人唠嗑，想想都觉得不自在。

“等等，我为什么要露面啊？” 林凡突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可以戴个面具啊！弄个神秘的 “武道宗师” 人设，保持神秘感，说不定更吸引人。到时候粉丝们都好奇他长什么样，只会更关注他的直播内容。

“就这么办！” 林凡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以他的能力，积累百万粉丝应该不难。哪怕不带货、不接广告，光靠打赏，月入几万甚至十几万，应该都不是问题。到时候别说四万的房租，就算是养家糊口，也绰绰有余了。

“今天先搬家，明天上班就去把工作辞了！” 林凡握紧拳头，心里充满了干劲。

地铁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市郊的站台。林凡挤下车，快步走向自己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

斑驳的墙壁，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还贴着各种小广告，和柳如烟住的高档小区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刚走到自己住的那栋楼门口，一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从楼道里钻了出来，正是他的房东老王。

老王看到林凡，脸上立刻堆起了虚伪的笑容，搓着手道：“小林啊，正找你呢。跟你说个事儿，下个月开始，房租涨两百，你要是同意，就继续租；不同意的话，你这两天就抓紧收拾收拾搬走。”

林凡皱起了眉，脸色沉了下来：“房东，你涨房租也就算了，你不经我允许，随便进我房间？”

他刚才老远就看到自己房间的窗户开着，他早上出门明明是关好了的。

老王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我的房子，我进一下怎么了？看看有没有损坏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冷冷道：“房子我不租了，你把押金退给我，我待会就收拾东西搬走。”

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穷小子了。

老王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了。他本来就是看林凡老实好欺负，想讹点钱，哪想到林凡直接要搬走？这房子地段偏，租金低，林凡搬走了，他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新租客。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赖嘴脸，抱着胳膊冷冷道：“你搬走可以啊，但是这房间里的东西有损坏，你要是现在搬走，押金一分钱都不会退给你。”

“我损坏了什么地方，你倒是指出来。” 林凡冷笑一声，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不大，也就二十来平，家具简陋，墙皮都有些脱落。

老王跟了进来，随手指着墙角和门框：“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磕坏了，这不得赔钱？”

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两处的破损，分明是他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就有的。

这老王，真是把他当冤大头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指了指一面完好无损的墙壁，淡淡道：“房东，还有这面墙也坏了，你是不是也得算进去？”

老王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林凡猛地抬起拳头，运起体内的内力，狠狠一拳砸在了那面墙上！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那面不是承重墙的墙壁，直接被砸出了一个脸盆大的洞！

阳光透过洞口进来，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灰尘。

老王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面破了个大洞的墙，又转头看向林凡，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一拳居然能砸穿墙壁？这要是一拳砸在他身上，他不得直接去见阎王？

老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了冷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小… 小林哥，误会，都是误会！这墙… 这墙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他咽了口唾沫，又连忙指着刚才那两处破损：“还有… 还有刚才那两个地方，我想起来了，原来就损坏了，跟你没关系，没关系！”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把八百块的押金一分不少地转给了林凡，还陪着笑脸道：“小林哥，押金我退给你了，你慢走，慢走啊！”

林凡看着手机上到账的提示，收起了拳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王：“房东，你看这墙砸坏了，得赔多少钱？”

老王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不用赔，不用赔！这墙我自己找人修就行，小林哥你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一样，一溜烟地跑出了出租屋，连头都不敢回。

林凡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感觉，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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