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领证

车子停稳时，白音音家别墅的落地窗透出暖融融的灯光。朱真真让助理把白音音的购物袋拎下车，自己也跟着下来，送她到玄关。“进去吧，别熬夜试衣服了，小心明天起不来。”朱真真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白音音笑着应了，接过佣人递来的披肩，冲她挥挥手：“知道啦，明天见。”朱真真看着她走进别墅，直到玄关的灯暗了一下，才转身坐回车里。车子重新启动，她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翻看下午拍的衣服合照，嘴角还带着笑意。

车子平稳地汇入夜色里，朱真真指尖划着相册里的合照，照片里白音音举着那件水绿色旗袍，笑得眉眼弯弯。她想起下午试衣时，白音音嫌领口的盘扣太素，非要让导购加一串碎钻，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司机低声问：“小姐，直接回府吗？”

朱真真“嗯”了一声，指尖停在一张两人举着马卡龙的自拍上，随手发给白音音，附带一句：明天珠宝展记得穿那件酒红色西装裙，衬得你皮肤白到发光。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了一下，是白音音的回复，还带了个撒娇的表情包：知道啦知道啦，顺便帮我带一杯你家厨子做的芒果西米露！

朱真真失笑，刚想打字回复，目光瞥见窗外掠过的一家24小时花店，忽然吩咐司机：“停一下。”

车子缓缓靠边，她推门下车，晚风卷着花香扑面而来。几分钟后，她捧着一束香槟玫瑰回到车上，指尖拂过花瓣，唇角笑意更深：“走吧，回府。”

后座的购物袋里，那件烟灰色西装裙的吊牌还没拆，月光透过车窗，在上面投下细碎的光影。

夜色漫过别墅的落地窗，白音音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玄关的暖光还留着最后一盏。她没急着卸妆，反而走到衣帽间角落的保险柜前，指尖熟练地摁下密码，柜门“咔哒”一声弹开，最里面压着的红皮户口本露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揣进大衣内侧的口袋，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硬壳封面，心跳忍不住快了半拍。

回到卧室，她快速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手机屏幕亮着，是顾言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后面跟了个**，刻板又生硬，像极了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模样。白音音忍不住弯唇，想起昨天和他提结婚，他耳根红透了，却还板着脸说“这事得按流程来”，明明心里比谁都急。

天刚蒙蒙亮，白音音就醒了。她没惊动佣人，换了件低调的米白色大衣，踩着平底鞋从侧门溜了出去。约定的民政局门口，顾言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树荫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就见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指尖夹着一份文件，见她进来，耳根微微泛红，却只是沉声问：“东西带了？”

白音音拍了拍口袋，挑眉笑：“不然呢？你以为我敢放你鸽子？”

顾言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是别扭地别过头，耳根的红却蔓延到了下颌线。他这人一向慢热，平日里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今天倒是反常的这么积极催她来民政局。

民政局的人不多，两人走进去，工作人员见是他们，愣了愣才笑着递上表格。顾言接过笔，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白音音凑过去看，忍不住调侃：“顾总，写个名字而已，不用这么严肃吧？”

他抬眸瞪了她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笔尖顿了顿，还是把她的名字也一并填了。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靠近点，笑一笑”，白音音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嘴角极轻微地扬了扬，刚好被镜头定格。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顾言捏着证书的指尖微微发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低声说：“以后……就是顾家的人了。”

白音音踮起脚尖，在他冷硬的侧脸亲了一下，看见他耳尖瞬间红透，忍不住笑出声：“知道啦，顾太太会好好监督你，不准再天天加班。”

顾言咳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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