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准备进京？

安抚好张嘉瑜，又叮嘱了李蕴华几句，卢小嘉转身离开了弥漫着些许暧昧和温馨气息的凉亭。他没有回书房，而是直接唤来了负责奉天事宜的王副官。

“少爷。”王副官行礼后，低声汇报，“奉天那边传来最新消息，张作霖订制的‘贺礼’已经接近完成。老裁缝按照吩咐，做了两件，一件五爪的，一件四爪的。五爪的那件，张作霖已经亲自看过，颇为满意，只等最后修饰和包装。裁缝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打包前最后一刻，将五爪的换成四爪的。万无一失。”

卢小嘉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四爪蟒袍……张作霖，这份“大礼”，希望袁大总统会“喜欢”。

“玉玺的事呢？北京那边有什么风声？”卢小嘉又问。

“回少爷，杭州‘明德学堂工地惊现前朝宝藏，疑似传国玉玺出土’的消息，通过咱们安排的记者和电报，已经传遍了各大报纸，尤其是北方的报纸，更是连篇累牍，添油加醋。据咱们在北京的眼线回报，这消息确实已经传到了总统府，引起了不小震动。不少遗老遗少和投机政客都在议论，说这是‘天命所归’之兆。袁大总统那边……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据传召见了几位精通金石古玩的幕僚，还私下派人询问此事真伪和玉玺下落。”

“很好。”卢小嘉满意地点点头。舆论已经造起来了，袁世凯的胃口也吊起来了，现在就差最后“献宝”这临门一脚。“通知下去，玉玺‘发现’后的‘考证’和‘保护’工作要继续做足戏份，过几天，就该‘启程进京，敬献国宝’了。”

“是！”

接下来的几天，卢小嘉的生活仿佛进入了某种加速轨道。白天，他频繁前往黑风峪的“别院”。军工厂在全自动模式下，依旧井然有序地轰鸣着，源源不断地吐出崭新的枪械和弹药。卢小嘉每次去，都会将堆积的成品收入系统仓库，看着那日益庞大的军火储备，心中踏实无比。

他也会去视察秘密训练场。随着卢永祥逐渐将一部分兵权（主要是那个混成旅的日常管理和部分人事权）下放给他，卢小嘉利用手中的资源和系统提供的精良装备，开始有意识地从这支正规军中筛选、吸收可靠的精锐，补充到自己的私兵队伍里，并结合黑风峪的训练体系进行强化。这支脱胎于卢家军、又独立于卢家军体系之外的“卢家私兵”，人数在悄然增加，装备和训练水平更是远超普通部队，渐渐成为卢小嘉手中除系统外，最可靠的一支武装力量。

与此同时，卢公馆后院的气氛也变得格外“和谐”。

张嘉瑜听从了卢小嘉的建议，回家后没有再主动提起婚事，只是恢复了往日的活泼（至少在父母面前），但去卢公馆的次数明显比以前更加频繁。张父张母见她似乎“想通了”，不再执着于“给人做小”，也松了口气，只当她是和闺蜜李蕴华感情好，又感激卢小嘉的救命之恩，并未多想。

于是，张嘉瑜几乎天天泡在卢公馆，和李蕴华形影不离。卢小嘉在家时，三人便常常腻在一起。卢小嘉那张嘴，经过现代信息轰炸和原主残留的纨绔功底，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又懂得察言观色，体贴入微（尤其是马符咒的“按摩”功效，让两女都食髓知味），再加上他本身条件过硬——家世、能力、相貌、甚至在床笫之间的“强悍”表现（马符咒和金刚不坏的肾功不可没）——很快便将张嘉瑜那颗本就倾慕的心，彻底俘获。

李蕴华起初还有些微妙的醋意，但见夫君对好友确实温柔，好友也是真心欢喜，加上自己怀孕后精力不济，有闺蜜帮忙“分担”夫君那过盛的精力，似乎……也不是坏事？在卢小嘉有意无意的引导和两人共同“安抚”下，李蕴华那点芥蒂也渐渐消散，反而乐见其成，甚至有时会主动创造机会。

于是，在某些只有他们三人的私密时刻，卢公馆的主卧内，也开始上演一些这个时代极为罕见、甚至堪称惊世骇俗的“关系的重塑”戏码。他让张嘉瑜明白，她的到来并非是要与人争抢，而是共同分享一份完整的爱；他也让李蕴华看到，这份接纳并非是对她地位的威胁，而是为她们的生活增添了新的色彩与活力。在他的调和下，两女之间的情谊，也从单纯的闺蜜，悄然升华为一种更为复杂而深厚的羁绊。

当然，这一切都仅限于最深闺帷之内，绝不为外人所知。

这天傍晚，卢小嘉刚从黑风峪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和机油味（他故意没换衣服，作为一种“忙碌”的伪装）。走进主院，就见李蕴华和张嘉瑜正并肩坐在廊下，一个在绣着小儿的肚兜，一个在翻看最新的时装画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馨静谧的画面。

“夫君回来了。”李蕴华率先看到他，放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张嘉瑜也抬起头，眼中闪过欣喜，但随即注意到他身上的痕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小佳，你又去忙那些‘脏活儿’了？快去换身衣服，洗洗。”

卢小嘉走过去，很自然地俯身，先在李蕴华额上亲了一下，又转头在张嘉瑜撅起的唇上轻啄一口，笑道：“遵命，两位夫人。我这就去。”

两女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弄得脸红，李蕴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张嘉瑜则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看着两女娇羞的模样，卢小嘉心中既有男人的满足，也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这后院暂时是稳住了，温柔乡虽好，却不能沉溺。

他换好衣服，陪着两女用了晚饭。席间，他看似随意地提起：“过几日，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时间不会太长，但路上可能不太方便联系。”

李蕴华和张嘉瑜闻言，都停下了筷子，关切地看向他。

“要去哪里？危险吗？”李蕴华问。

“去北京办点事。”卢小嘉没有细说，只是安抚道，“不危险，就是路程远些。你们在家好好的，蕴华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嘉瑜你多陪陪蕴华。等我回来。”

他目光扫过两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等我这次回来，许多事情，就该有个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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