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刘优明将女子轻轻放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磕碰。他转身走到洞口，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往林子里望了望，又侧耳听了半晌，林间只有风吹枝叶的沙沙声，卷着秋末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过洞口，没有半点邪骨师追来的动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走回女子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她的伤势。只见她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嘴角的血迹已经凝成暗褐色的痂，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像藏着解不开的痛，气息微弱得像一缕游丝，稍不留神就要散在风里。刘优明伸出手，想探探她的脉搏，可指尖刚碰到她微凉的手腕，就猛地顿住，自嘲地笑了，自言自语道：“我在干嘛？”——他压根不懂什么脉象，更别说疗伤驱邪的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蜷缩的模样，心里像被猫爪挠着似的，干着急。

这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山风卷着寒气灌进山洞，吹得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刘优明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他看着女子单薄的身影，裹着他那件略显宽大的外袍，依旧在干草堆里微微发抖，心想得生堆火取暖才行，不然这深山秋夜，寒气浸骨，非冻出病来不可。

说干就干，他转身跑出山洞，在附近的林子里扒拉着捡了些干枯的树枝和松针，松针攥在手里簌簌掉渣，抱回山洞堆在角落。他摸出腰间防身的匕首，找了块干燥的枯木，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的法子，在木头上钻了个小洞，又塞了些易燃的绒草进去，然后拿着根细木棍，双手攥紧了使劲地钻。

木棍磨得掌心发烫，火辣辣地疼，木屑卷着细灰钻出来，沾了满手，可那绒草半点火星都没冒。刘优明不死心，又换了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学着猎户的样子，拿匕首的刀刃使劲蹭石头，想打出火花来。可他要么蹭得太轻，只听见细碎的摩擦声；要么角度不对，刀刃擦着石头滑开，火星没见着，倒把匕首的刀刃蹭得锃亮，能照见他满头大汗的脸。

折腾了好半天，那堆柴火还是冷冰冰地躺在地上，连点烟都没冒，倒把自己累得半死，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凉风吹过，又是一阵哆嗦。山洞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刘优明看着自己通红脱皮的掌心，又看了看蜷缩在干草堆里的女子，一股火气直往上冲。他猛地把手里的木棍扔在地上，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破法子！电视里演得那么轻松，怎么到老子这儿就半点用都没有！”

骂归骂，看着女子冻得嘴唇发紫的样子，他又只能无奈地蹲下身，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掖了掖边角。

没了外袍裹着，冷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刘优明自己倒开始瑟瑟发抖，牙齿都忍不住打起架来。他缩着脖子搓着手，突然灵光一闪——自己还有系统啊！

刘优明眼睛一亮，连忙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能不能给个生火的道具，比如打火机什么的……”他一脸期待地盯着眼前的虚空面板，心想一个小小的起火道具，系统总该不会吝啬吧。

“好的宿主，打火机需要10点蓝积分兑换。”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波澜。

“啊？”

刘优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什么嘛！怎么什么东西都要积分啊？靠！这系统怕不是个资本家吧！我来这个世界九死一生做任务，连点新手福利都不给吗？

“宿主，我是代理系统，若您认为道具兑换规则不合理，也可以选择不换。”系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半点情绪。

刘优明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捏着拳头咬着牙，心里暗骂：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道：“合理，太合理了！赶紧给我兑换！”

扣掉10点积分，掌心凭空出现一个沉甸甸的打火机。刘优明喜出望外，赶紧凑到柴火堆旁“咔嚓”一打，火苗“腾”地窜起来，舔舐着干燥的绒草和松针，浓烟冒了出来，很快就燃起了噼啪作响的火焰。

暖意瞬间裹住了周身，刘优明刚松了口气，手里的打火机就凭空消失了。

“额…不是，你收走我打火机干嘛？”刘优明目瞪口呆。

“宿主，打火机并非本世界原生道具，为维护世界线稳定，使用后必须回收。”

刘优明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气又无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往干草堆上一坐，捂着脸嗷呜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嚎：“你们这群资本家太欺负人了吧！这么抠搜！我…我不干了！”

他哭着哭着，突然眼睛一红，猛地抓起身边的匕首，踉踉跄跄冲到女子身边，刀尖堪堪抵在她的喉咙上，声音带着哭腔嘶吼：“我不干了！反正女主在我手上，我把她杀了，让这个世界崩塌！大家都别好过！”

“宿主，女主身负主角光环，您无法将其杀死。”系统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听到这话，刘优明彻底崩溃了，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瘫坐在干草堆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说白了，就我一个人随时随地要死呗！啊啊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系统似乎被他哭得烦了，沉默半晌，凭空掉下一个东西在他面前。刘优明抽抽搭搭地抬头，看清是个油布包着的火折子，旁边还飘着一行字：“此为本土道具，无需回收。”

刘优明破涕为笑，一把抓起火折子搂在怀里，抹了把眼泪鼻涕，嘿嘿笑道：“嘿嘿，还得是我，哭一哭就有好处！”

火焰烧得越来越旺，山洞里暖融融的。就在这时，刘优明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咕”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逃跑到现在，水米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要不，去河边抓几条鱼？

刘优明站起身，刚走到洞口，一股凛冽的秋风就迎面扑来，卷着枯叶打在他脸上，冷得他一激灵。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冷风一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冻得他连连跺脚。

回去？还是去？

刘优明咬了咬牙，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行！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这么一点小风呢？不就是抓几条鱼吗？难不倒我！

他攥紧了火折子，借着洞外皎洁的秋月光亮往林子深处走。秋夜的月光清亮得不像话，把地上的落叶照得纤毫毕现，可他走了足足半个时辰，记忆里那条潺潺流淌的小河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踩上去沙沙作响，冷风像小刀子似的刮着他的脸颊和耳朵，冻得他指尖发麻，鼻尖通红，牙齿忍不住咯咯作响。他裹紧了身上的中衣，缩着脖子往前走，心里暗骂自己记性差，早知道就该在白天记清楚路线。

又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听见了隐约的水声。刘优明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冲过去，果然看见一条窄窄的小河，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可走近了他就傻眼了——河里的鱼小得可怜，最大的也就手指长短，灵活得像箭似的，在水里窜来窜去。

刘优明挽起袖子，蹲在河边，瞅准一条小鱼猛地伸手去抓，结果指尖刚碰到水面，小鱼就“嗖”地一下窜走了，溅了他一脸冷水。

他不死心，又扑腾着抓了半天，结果鱼没抓到，反倒把自己弄得满身是水，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冷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越来越响。

刘优明气得够呛，捡起岸边的石头，狠狠往河里砸去，水花溅得老高，可那些小鱼依旧在水里游得欢快，连条翻白肚的都没有。

“靠！”他把石头狠狠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蹲在河边，用手接了点河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冻得他打了个激灵。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拎着湿衣服，垂头丧气地回了山洞。

山洞里的火还烧得旺，刘优明凑过去，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火堆上。他看着跳动的火苗，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眼底。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的委屈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往上涌。别的穿越者靠现代的知识，在其他世界混得风生水起的？

人家要么靠着化学知识炼出炸药、造出玻璃，赚得盆满钵满；要么凭着历史常识，掐准时机抱上大腿，一步登天；再不济，也能背几首诗词，当个风流才子，引得无数人追捧。

怎么轮到自己，就啥也不是？物理公式早忘得一干二净，历史年份记混了大半，就连电视里看来的钻木取火、野外求生，到了实操环节全成了笑话。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盯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柴禾，低声骂道：“废物，真是个废物！”

正委屈着呢，两声清脆的“呱呱”声突然从洞口传来，在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刘优明循声望去，只见洞口的干草堆旁，蹲着两只青蛙，一只大一只小，正鼓着腮帮子，傻乎乎地看着火堆。

他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冷了，抓起身边那根还带着火星的粗火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瞅准了猛地挥下去。

“啪！啪！”两声脆响，两只青蛙瞬间被打扁了。

刘优明嘿嘿一笑，捡起青蛙，找了根树枝把它们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火苗舔舐着蛙肉，很快就飘出一阵焦香。

他撕了一块烤得焦脆的蛙肉塞进嘴里，虽然没有任何调料，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却吃得格外香甜。

刘优明嚼着蛙肉，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嘿嘿，看来我张罗汉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嘛，起码还会烤青蛙！”

“哦不…我是白桃”

刘优明将女子轻轻放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磕碰。他转身走到洞口，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往林子里望了望，又侧耳听了半晌，林间只有风吹枝叶的沙沙声，卷着秋末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过洞口，没有半点邪骨师追来的动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走回女子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她的伤势。只见她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嘴角的血迹已经凝成暗褐色的痂，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像藏着解不开的痛，气息微弱得像一缕游丝，稍不留神就要散在风里。刘优明伸出手，想探探她的脉搏，可指尖刚碰到她微凉的手腕，就猛地顿住，自嘲地笑了，自言自语道：“我在干嘛？”——他压根不懂什么脉象，更别说疗伤驱邪的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蜷缩的模样，心里像被猫爪挠着似的，干着急。

这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山风卷着寒气灌进山洞，吹得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刘优明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他看着女子单薄的身影，裹着他那件略显宽大的外袍，依旧在干草堆里微微发抖，心想得生堆火取暖才行，不然这深山秋夜，寒气浸骨，非冻出病来不可。

说干就干，他转身跑出山洞，在附近的林子里扒拉着捡了些干枯的树枝和松针，松针攥在手里簌簌掉渣，抱回山洞堆在角落。他摸出腰间防身的匕首，找了块干燥的枯木，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的法子，在木头上钻了个小洞，又塞了些易燃的绒草进去，然后拿着根细木棍，双手攥紧了使劲地钻。

木棍磨得掌心发烫，火辣辣地疼，木屑卷着细灰钻出来，沾了满手，可那绒草半点火星都没冒。刘优明不死心，又换了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学着猎户的样子，拿匕首的刀刃使劲蹭石头，想打出火花来。可他要么蹭得太轻，只听见细碎的摩擦声；要么角度不对，刀刃擦着石头滑开，火星没见着，倒把匕首的刀刃蹭得锃亮，能照见他满头大汗的脸。

折腾了好半天，那堆柴火还是冷冰冰地躺在地上，连点烟都没冒，倒把自己累得半死，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凉风吹过，又是一阵哆嗦。山洞里的寒气越来越重，刘优明看着自己通红脱皮的掌心，又看了看蜷缩在干草堆里的女子，一股火气直往上冲。他猛地把手里的木棍扔在地上，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破法子！电视里演得那么轻松，怎么到老子这儿就半点用都没有！”

骂归骂，看着女子冻得嘴唇发紫的样子，他又只能无奈地蹲下身，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掖了掖边角。

没了外袍裹着，冷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刘优明自己倒开始瑟瑟发抖，牙齿都忍不住打起架来。他缩着脖子搓着手，突然灵光一闪——自己还有系统啊！

刘优明眼睛一亮，连忙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能不能给个生火的道具，比如打火机什么的……”他一脸期待地盯着眼前的虚空面板，心想一个小小的起火道具，系统总该不会吝啬吧。

“好的宿主，打火机需要10点蓝积分兑换。”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波澜。

“啊？”

刘优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什么嘛！怎么什么东西都要积分啊？靠！这系统怕不是个资本家吧！我来这个世界九死一生做任务，连点新手福利都不给吗？

“宿主，我是代理系统，若您认为道具兑换规则不合理，也可以选择不换。”系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半点情绪。

刘优明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捏着拳头咬着牙，心里暗骂：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牙切齿道：“合理，太合理了！赶紧给我兑换！”

扣掉10点积分，掌心凭空出现一个沉甸甸的打火机。刘优明喜出望外，赶紧凑到柴火堆旁“咔嚓”一打，火苗“腾”地窜起来，舔舐着干燥的绒草和松针，浓烟冒了出来，很快就燃起了噼啪作响的火焰。

暖意瞬间裹住了周身，刘优明刚松了口气，手里的打火机就凭空消失了。

“额…不是，你收走我打火机干嘛？”刘优明目瞪口呆。

“宿主，打火机并非本世界原生道具，为维护世界线稳定，使用后必须回收。”

刘优明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气又无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往干草堆上一坐，捂着脸嗷呜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嚎：“你们这群资本家太欺负人了吧！这么抠搜！我…我不干了！”

他哭着哭着，突然眼睛一红，猛地抓起身边的匕首，踉踉跄跄冲到女子身边，刀尖堪堪抵在她的喉咙上，声音带着哭腔嘶吼：“我不干了！反正女主在我手上，我把她杀了，让这个世界崩塌！大家都别好过！”

“宿主，女主身负主角光环，您无法将其杀死。”系统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听到这话，刘优明彻底崩溃了，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瘫坐在干草堆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说白了，就我一个人随时随地要死呗！啊啊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系统似乎被他哭得烦了，沉默半晌，凭空掉下一个东西在他面前。刘优明抽抽搭搭地抬头，看清是个油布包着的火折子，旁边还飘着一行字：“此为本土道具，无需回收。”

刘优明破涕为笑，一把抓起火折子搂在怀里，抹了把眼泪鼻涕，嘿嘿笑道：“嘿嘿，还得是我，哭一哭就有好处！”

火焰烧得越来越旺，山洞里暖融融的。就在这时，刘优明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咕”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逃跑到现在，水米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要不，去河边抓几条鱼？

刘优明站起身，刚走到洞口，一股凛冽的秋风就迎面扑来，卷着枯叶打在他脸上，冷得他一激灵。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冷风一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冻得他连连跺脚。

回去？还是去？

刘优明咬了咬牙，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行！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这么一点小风呢？不就是抓几条鱼吗？难不倒我！

他攥紧了火折子，借着洞外皎洁的秋月光亮往林子深处走。秋夜的月光清亮得不像话，把地上的落叶照得纤毫毕现，可他走了足足半个时辰，记忆里那条潺潺流淌的小河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踩上去沙沙作响，冷风像小刀子似的刮着他的脸颊和耳朵，冻得他指尖发麻，鼻尖通红，牙齿忍不住咯咯作响。他裹紧了身上的中衣，缩着脖子往前走，心里暗骂自己记性差，早知道就该在白天记清楚路线。

又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听见了隐约的水声。刘优明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冲过去，果然看见一条窄窄的小河，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可走近了他就傻眼了——河里的鱼小得可怜，最大的也就手指长短，灵活得像箭似的，在水里窜来窜去。

刘优明挽起袖子，蹲在河边，瞅准一条小鱼猛地伸手去抓，结果指尖刚碰到水面，小鱼就“嗖”地一下窜走了，溅了他一脸冷水。

他不死心，又扑腾着抓了半天，结果鱼没抓到，反倒把自己弄得满身是水，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冷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越来越响。

刘优明气得够呛，捡起岸边的石头，狠狠往河里砸去，水花溅得老高，可那些小鱼依旧在水里游得欢快，连条翻白肚的都没有。

“靠！”他把石头狠狠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蹲在河边，用手接了点河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冻得他打了个激灵。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拎着湿衣服，垂头丧气地回了山洞。

山洞里的火还烧得旺，刘优明凑过去，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火堆上。他看着跳动的火苗，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的眼底。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的委屈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往上涌。别的穿越者靠现代的知识，在其他世界混得风生水起的？

人家要么靠着化学知识炼出炸药、造出玻璃，赚得盆满钵满；要么凭着历史常识，掐准时机抱上大腿，一步登天；再不济，也能背几首诗词，当个风流才子，引得无数人追捧。

怎么轮到自己，就啥也不是？物理公式早忘得一干二净，历史年份记混了大半，就连电视里看来的钻木取火、野外求生，到了实操环节全成了笑话。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盯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柴禾，低声骂道：“废物，真是个废物！”

正委屈着呢，两声清脆的“呱呱”声突然从洞口传来，在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刘优明循声望去，只见洞口的干草堆旁，蹲着两只青蛙，一只大一只小，正鼓着腮帮子，傻乎乎地看着火堆。

他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冷了，抓起身边那根还带着火星的粗火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瞅准了猛地挥下去。

“啪！啪！”两声脆响，两只青蛙瞬间被打扁了。

刘优明嘿嘿一笑，捡起青蛙，找了根树枝把它们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火苗舔舐着蛙肉，很快就飘出一阵焦香。

他撕了一块烤得焦脆的蛙肉塞进嘴里，虽然没有任何调料，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却吃得格外香甜。

刘优明嚼着蛙肉，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嘿嘿，看来我张罗汉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嘛，起码还会烤青蛙！”

“哦不…我是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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