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仙魔

“算了，还早，别乱想了。”顾言低声沉吟，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一会儿，上课铃声如往常般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教室的宁静。顾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坐得端端正正。这节可是班主任林主任的课，他之前旷课太频繁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主任留个好印象。

很快，门口走出一个高大肥胖的身影，林主任悠哉悠哉地踱到讲台上，身后的楚熏儿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身形纤细轻盈，褐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牛仔短裤下的双腿笔直修长，白色短袖勾勒出精致的肩头，巴掌大的脸蛋明艳动人。台下的同学们瞬间被她的美貌吸引，纷纷发出阵阵惊叹。坐在顾言旁边的赵丘更是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熏儿，仿佛要把她看进心里去。

顾言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调侃道：“眼珠子掉出来就再也看不了了。”赵丘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对着顾言，眼神里满是期待：“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你觉得下一秒我会突然消失，你就有机会。”顾言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但赵丘却认真地点头：“那也是有一丝丝机会的，我要加油把他们甩在后面。”

顾言嗤笑一声，权当是赵丘的玩笑。毕竟，这无聊的高中生活总得找点乐趣来打发时间。

很快，楚熏儿清脆温柔的声音响起：“大家好，我叫楚熏儿，是越级生，很高兴认识大家……”随着她的介绍结束，班里很快响起热烈的掌声。

“长得好看，成绩又好，突然觉得我的几率又要掉掉了。”赵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的概率是0，也没有任何一件事的概率是100。”顾言淡淡地说。

瞬间，赵丘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精神百倍地回应：“对，所以我和他们一样都只是有一半的几率！”顾言看着赵丘燃起斗志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确定，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只是，如果真的喜欢，就不要走得太悲惨吧。

林主任很快安排楚熏儿坐到最前排，这也是为了让她更好地适应新的班级和新的知识。顾言则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释放出一丝神识，寻找着灵气充足的地方。突然，一股沧桑的气息顺着神识扑面而来，仿佛刚刚苏醒的远古生物，带着无尽的威严和神秘。

“宵小之辈安敢窥视吾！”那声音中带着些许沧桑，仿佛刚刚从沉睡中醒来。

顾言瞬间震惊地坐了起来，赵丘还在一旁调侃：“顾言，你睡傻了，瞎激动什么？”顾言却仿佛没听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兴奋：“这股气息……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诸天远古纪元生物的气息？它仿佛刚刚苏醒，境界应与我一般无二，若是能吸取它的境界，我的修为必能提升不少！”顾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看着林主任还在讲课，便偷偷跑了出去，踏天而行，朝着气息的方向飞去。

“根据气息判断，应该就在前方。”顾言心中默念，脚下步伐加快。

顾言站在一座高山之上，气息就在这座山中。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低喝一声：“仙术：化宇为尘！”瞬间，顾言的身形融入了山中，而这座大山也在他的法术下化为一粒尘埃，悬浮在空中，以防打斗中波及无辜。

“哈哈哈，汝一介小辈，安敢来杀吾？”那怪物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愤怒。

“我不杀你，交出储物袋，你活。想来你在此地活了一个纪元之久，也该活够了。”顾言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这句话仿佛触怒了怪物的逆鳞，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啊！小辈，你也别想活着出去！”说着，怪物便向顾言瞬移而来，转眼间便出现在顾言眼前。

“好快！”顾言心中一惊，但已经来不及反应。怪物抬手便狠狠打向顾言，顾言的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喉间腥甜翻涌，咳出的血沫染红了半张脸。他颤抖着撑起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面前那只浑身覆满鳞片的怪物。这怪物足有两人高，利爪上还滴着血——那是属于他的血。

“你果然修为没有恢复。如此你我皆是结丹期，看看是你这个远古怪物更胜一酬，还是我这位仙界界主更强！”顾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怪物嘶吼着再次扑来，顾言勉强侧身躲开，肩头却被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很快身上布满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灵剑，出！”顾言咬牙切齿，以灵气化剑，准备殊死一搏。

顾言用灵剑突刺，却被怪物坚硬如铁的鳞甲弹开。虎口震裂的剧痛让他握剑不稳，灵器“嗡鸣”一声滑落在地。怪物腥臭的黏液滴在他肩头。

他踉跄着撞向断壁，喉间腥甜翻涌。方才那记横扫，利爪擦着腰腹划过，衣袍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满地破碎的符咒与飞溅的血渍——那些曾引以为傲的术法，在这头上古凶兽面前竟如此脆弱。

“噗！”怪物的尾椎狠狠砸在他背上，顾言整个人被拍进碎石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却呛出大口鲜血，视线被血色浸染得模糊不清。怪物步步逼近，利爪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既然如此……”顾言猛地撕开衣襟，掌心贴在胸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用这一身精血，换你这孽畜命丧于此！”禁忌的术法在体内轰然运转，丹田处的精血如沸腾的岩浆，顺着经脉疯狂奔涌。剧痛让他眼前炸开无数金花，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渗出点点血珠。

怪物察觉到危险，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顾言却拖着伤腿冲向灵剑，握住剑柄的瞬间，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着赤金火焰的流星。青冥剑裹挟着他全部生命力，狠狠刺入怪物心脏。

“不！”凶兽凄惨地吼叫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不甘。

剧烈的爆炸声中，兽血混着火星飞溅，怪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顾言瘫坐在滚烫的血泊里，灵剑寸寸碎裂。他望着逐渐亮起的天际，嘴角溢出鲜血。经脉如被千万根钢针穿刺，五脏六腑似在烈火中灼烧。

“咳咳，果然啊，还是远古凶兽的血脉更加纯正。说着顾言也躺在了血泊中眼神渐渐迷离，而此刻化为尘埃般的山因没有了顾言的法力牵制又立于此地，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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