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闹强奸魂飞胆丧

卫支书：“我特码就摆臭架子！就揍你个王八犊子！”骂着跳脚上炕，干窜跶上不去。

胖老婆急忙扯住他的衣裳不放：“家不和外人欺！儿子是好儿子，说啥样的媳妇没有哇？成天价吹乎自己脑瓜子门道多，动真格了，你那些门道哪去了？！”

卫支书瞪眼：“该找门道的时候我找门道。对象是他的，他就硬挺呵？咋不找找门道呢？处对象处对象，得琢磨琢磨怎么处哇。记住喽，到什么时候，打死人偿命，哄死人不偿命啊！……”

村外大道上　近午时分

路两边的田野里，蒲公英和猫耳朵菜绽开着金黄的花儿。几副牛马爬犁拉着犁杖、马槽顺道回村来。

种地的男女社员在爬犁后边走。

卫树国和邹淑贞并肩走在最后，边走边说着话。

卫树国：“淑贞啊，你思想进步，表现很突出，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前途不可限量。我代表党组织和你谈话，希望你继续努力，向党组织靠近，一旦条件成熟就发展你入党。将来你和金彪都要挑重担子啊……”

邹淑贞答应。

夏锄铲蹚接近结束。

早饭后，邹淑贞坐在炕头翻看墙上的日历，轻叹一声：“走了两个多月了，快回来了……”

大舅母一脚迈进屋来：“谁快回来了？”

邹淑贞急忙站起来：“哦…说我嫂子呢，大舅母来了，快坐。”

淑贞的爸妈随后进来。

大舅母：“淑贞，舅母今天还是为你来的。老卫家说了，只要你点头，要多少彩礼都行。淑贞啊，一辈子的大事可别错主意呀！老卫家家底多厚实啊，老黎家贼穷的关里人，在咱屯能不能常住都两说着，嫁给他，还不得遭大罪呀？”

淑贞爸：“事儿在这明摆着呢，老卫家的家庭光景在咱们屯、在咱们大队都说得出，淑贞嫁过去没亏吃。”

邹淑贞：“大舅母，我知道老人对我关心。我品着卫金彪这个人脑筋是挺活，可总觉得他有点虚、有点滑，不实在。”

淑贞爸瞪眼：“啥叫实在？过日子有柴有米就是实在！老人吃的咸盐没你多？看事不如你？！”

邹淑贞站起身来：“大舅母，谢谢您为我的事费心。队里通知开会，我去了，”

淑贞爸嘟哝：“你瞅瞅，出马一条枪呵，都让我惯坏啦……”

卫家，东房间坐着队委会成员和几名党员，烟灰缸里一堆烟蒂。

卫树国：“咱们先研究到这儿。淑贞和金彪先休息一会儿，党员到后院咱们商量商量，然后安排下一步的工作。”他站起身来：“上后院看看我那棵李子，挂果不少个头这大。”他两个手指勾圈比画：“走哇，尝尝去。”

党员们先后走出去，来到了后院。

卫树国指着一棵李子树：“你们看看，这棵李子挂的果是不是个头大？摘几个尝尝，可甜啦。”

干部们开始摘李子品尝。

卫树国：“金彪培养入党时间不短了，大伙看看是不是该批准他入党了？”

没人吱声。副支部书记疤二叔：“金彪啊，干工作总的来看还可以，就是有点不踏实。我看还需要继续培养，切实进步才行。”

卫树国：“年轻人嘛，咱们不能求全责备，应该大处着眼啊。”

屋里，卫金彪：“淑贞，公社夏书记给我两本新书，一本是毛**诗词，一本全是歌啊。”

邹淑贞抬头正视：“哦，在哪儿？借我看看。”

卫金彪：“行，在西屋呢。来，我给你找。”他说着走向西房间。

邹淑贞保持距离走在后边。

卫金彪走进西房间拉开桌子抽屉寻找。

邹淑贞走进西房间。

卫金彪把一本红皮书放在炕沿上：“这是歌书，哎，毛**诗词呢？让谁借去了？……”

他继续翻找。

邹淑贞走近来拿起歌书翻看。

卫金彪一声欢呼：“找着了！”

他把毛**诗词放在桌子上。

邹淑贞在专注看书，嘴上哼唱着书上的歌儿。

卫金彪凑上来贴站身后：“都是新歌好歌啊。”

邹淑贞闻着他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烟草味儿呛鼻子，轻轻移开身子

卫金彪又靠近来，手偷偷放到邹淑贞的肩头上。

邹淑贞赶紧躲闪。

卫金彪饿虎扑食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冷不防在邹淑贞的脸上叭地亲了一口。

邹淑贞扔了书红头涨脸猛力往外挣脱。

卫金彪回手死死抱住软语甜哄：“淑贞，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邹淑贞张嘴要喊。

卫金彪急忙亲堵她的嘴。

邹淑贞奋力挣扎紧急躲开他那烟味熏人的嘴。

两人急剧地撕扯摇晃转动着歪倒在炕上了。

邹淑贞晃动脑袋上边狠推下边扭动死力抗拒。

卫金彪瞪着眼急慌喘促，上边忙活捂嘴下边撕拽，忙乱中手指头伸进了她嘴里了。

邹淑贞叼住了手指狠劲咬。

卫金彪松开手站在炕下紧急抖擞胳膊：“妈呀…哎哟啊……”

邹淑贞趁机挣脱爬起身往外走。

卫金彪急忙移身堵住门口。

邹淑贞慌忙闪身上了炕。

卫金彪张着嘴直勾着眼看邹淑贞，手哆嗦着连连甩动。

邹淑贞俏脸红晕胸脯曲线剧烈地起伏。

卫金彪越看越爱，忽地跳脚上炕。

邹淑贞急中生智奔炕梢，哗啦一下把被窝架旁的一支七九步枪抄起来了。

尉金彪一只脚踏上了炕沿往上窜，一见邹淑贞抓枪在手就摇手后退：“快…快放下……”

邹淑贞抓起枪当木棒使两手拤着枪打开了保险，由高往低冲卫金彪顺过来。

卫金彪惶急：“别…别……”

邹淑贞手中枪响：“叭——唝！”——夜晚，野狼进屯咬猪，枪里有子弹是预备打狼用的。

靠北墙的大玻璃镜哗啦破碎。

子弹贴着头皮飞过，卫金彪惊骇得瘫软在炕下。

邹淑贞暴怒红头涨脸。

后院的人们听见枪响慌急跑进屋来。

疤二叔空手，其他人手里拿着李子、沙果、半拉西红柿、半截黄瓜……

卫金彪弓腰闭眼半死不活瘫在炕下。

邹淑贞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瞪眼拤枪站在炕上。

卫树国慌张上前扒拉，意识到手里抓着个李子，紧急扔了李子：“金彪、金彪！我的孩子啊！狼进屯叼猪羔子…你为大伙打狼啊…老天爷不长眼你挨打了！……”他没儿女，向来把卫金彪视为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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