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坊市卖皮鉴灵草，修秤赚小费

天刚蒙蒙亮，谭宇就揣着 458 文钱袋和叠得整齐的野兔妖皮，脚步轻快地往坊市赶。布袋子里还装着昨天捡的铜钉和细麻绳，他特意用旧布裹了裹，怕刮坏妖兽皮 —— 这可是能换 16 文钱的 “宝贝”，容不得半点差池。

出了聚集地，路上遇到几个赶早去坊市卖灵草的散修，谭宇主动凑过去搭话：“几位大哥，李记皮铺收妖兽皮公道不？我这有张一阶野兔妖皮，想问问价。”

一个络腮胡散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记老板实诚，不压价！你要是皮完整，他还能多给两文。对了，今天灵草摊人多，有骗子用普通野草染了色冒充凝气草，你买草可别上当。”

谭宇心里一紧 —— 昨天王婆婆还说有人卖假草，没想到今天坊市也有，他得提醒自己小心，顺便也能看看能不能帮人鉴别，赚点零花钱。他谢过络腮胡，加快脚步往坊市东头走。

坊市刚开门，摊位还没摆满，但李记皮铺的门已经开了。铺子里挂着十几张妖兽皮，有野兔妖的、山鸡妖的，还有几张一阶狼妖皮，看着就结实。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账本，见谭宇进来，抬头笑问：“小伙子，来卖皮还是买皮？”

“卖皮，掌柜的。” 谭宇小心翼翼地从布袋子里掏出野兔妖皮，摊在柜台上，“您看看，一阶野兔妖皮，就边缘有点小破损，毛色都完整。”

李掌柜放下账本，拿起皮仔细看了看 —— 用手摸了摸毛色，又对着光看了看皮质，点头说：“不错，皮很完整，边缘的破损不影响用，给你 15 文钱怎么样？”

谭宇心里早有准备，想起王记杂货铺掌柜的嘱咐，赶紧说：“掌柜的，王记的胡掌柜跟我提过您，说您收皮最公道。我这皮昨天刚捡的，还没受潮，您看能不能多给 1 文，16 文？以后我要是再捡到好皮，还来您这卖。”

李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胡掌柜的朋友啊？行！16 文就 16 文，以后有好皮尽管来！” 说着从钱袋里掏出 16 枚铜钱，递了过去。

谭宇接过铜钱，指尖捏着数了三遍 ——16 文不多不少，心里飞快算账：458+16=474 文！离 1000 文还差 526 文，按现在的速度，两个多月就能凑够了！他把铜钱小心放进钱袋，又跟李掌柜聊了两句，才揣着钱袋往灵草摊走。

灵草摊已经聚了不少人，十几个摊位摆得满满当当，大多是卖凝气草、止血草的，也有卖高阶灵草的，价格比杂货铺便宜不少。谭宇挤到一个人多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穿粗布衫的老汉，正对着一堆 “凝气草” 吆喝：“便宜卖了！一文钱两株！刚从后山采的，新鲜得很！”

几个散修正准备掏钱买，谭宇却发现不对劲 —— 这 “凝气草” 的叶子虽然是绿色，但茎秆发暗，摸起来软塌塌的，跟他之前采的真凝气草完全不一样。他悄悄用指尖碰了碰草叶，风元素刚渗进去，就觉得沉闷闷的，没有一丝清甜味 —— 是假草！用普通野草染了色，冒充凝气草！

“大爷，您这草不对啊！” 谭宇赶紧开口，“真凝气草的茎秆是青绿色，摸起来硬挺，掐一下能流出清甜的汁；您这草茎秆发暗，掐着软塌塌的，汁还是淡黄色的，是染的吧？”

摊主老汉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小子懂个屁！这就是真凝气草！不想买别捣乱！”

周围的散修也停住了手，有人拿起草叶仔细看：“好像真是假的！我上次买的真凝气草，汁是清的，这草汁是黄的！”“怪不得这么便宜，原来是假货！”

老汉见被识破，急得额头冒了汗，却还嘴硬：“我…… 我也是从别人那收的，不知道是假的！这可怎么办？我还等着卖了草买灵米呢！”

谭宇看他可怜，心里软了下来 —— 老汉看着不像骗子，可能真是被人坑了。他指着摊位角落里一小堆不起眼的灵草：“大爷，您这堆草看着像真的，我帮您鉴别鉴别，要是真的，我帮您吆喝，卖个好价钱，您分我两文钱怎么样？”

老汉赶紧点头：“行！行！你帮我鉴别，卖了钱分你一半都行！”

谭宇拿起那堆灵草，风元素轻轻扫过 —— 清甜味扑面而来，茎秆硬挺，叶子翠绿，是真的凝气草！而且还是刚采的，比摊位上的假草新鲜多了。“大爷，这堆是真的，有二十多株，您别跟假草混着卖，单独摆出来，一文钱一株，肯定有人买！”

老汉赶紧把真草单独摆出来，谭宇帮着吆喝：“真凝气草！一文钱一株！刚采的，新鲜得很，掐着有甜汁！”

没一会儿，就有散修过来买 —— 有人掐了下草叶，流出清甜的汁，赶紧掏钱买了五株；还有人买了十株，说要回去煮水补灵气。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多株真凝气草就卖完了，一共卖了 28 文钱，比老汉原来想的多卖了 16 文（原本假草一文两株，真草一文一株，多赚了 14 文，加上没被骗走的钱，共多 16 文）。

老汉高兴得合不拢嘴，从钱袋里掏出 8 文钱递过来：“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仅卖不出草，还得被人骂骗子！这 8 文你拿着，比说好的多给 6 文！”

谭宇赶紧推辞：“大爷，说好两文就两文，多的我不能要！”

“拿着！” 老汉硬把钱塞给他，“你帮我这么大忙，这点钱算什么！以后你要是需要灵草，来后山找我，我给你留最好的！”

谭宇拗不过他，只好收下 8 文钱 —— 心里又算了账：474+8=482 文！离 1000 文还差 518 文，攒钱进度又快了一步！他谢过老汉，又帮着提醒周围的散修别买假草，才往其他摊位走。

逛到坊市中间，谭宇看见一个秤摊前围了不少人，摊主是个胖汉子，正对着一杆木秤发愁：“这秤怎么回事？称灵草总差半两，刚才还跟人吵了一架！再这样下去，生意都没法做了！”

谭宇心里一动 —— 他之前修过算盘、铜铲，修秤应该也没问题，木秤大多是秤砣松了或者秤杆裂了，用土元素就能修。他挤进去说：“掌柜的，我会修秤，您要是不嫌弃，我帮您修修？不用钱，就想让您多给我两文钱，再给我点修秤剩下的小铜片（当材料用），怎么样？”

胖汉子愣了一下，赶紧把秤递过来：“真的？你要是能修好，我给你 6 文小费，铜片你随便拿！这秤要是再坏，我就得关门了！”

谭宇接过木秤 —— 秤杆是普通的梨木，秤砣是铜的，果然是秤杆中间裂了道小缝，导致称东西不准。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之前捡的小铜钉（陈老怪掉的），又用指尖凝起一丝土元素 —— 土元素像细粉似的渗进秤杆的裂缝，把裂缝牢牢补住，再用铜钉轻轻敲了敲，假装 “固定秤杆”，其实是在调整土元素的密度，让秤杆更结实。

他又把秤砣拿下来，用土元素把秤砣底部的松了的铜片粘牢，再把秤砣挂回秤杆上，拿起一块石头试了试 —— 称得正好，不多不少！

胖汉子接过秤，赶紧称了袋灵草 —— 之前称差半两，现在正好够秤！他高兴得拍了拍谭宇的肩膀：“修得真好！比外面修秤的还厉害！这是 6 文小费，你拿着！铜片在那边的小盒子里，你随便装！”

谭宇接过 6 文铜钱，心里乐开了花 ——482+6=488 文！离 1000 文还差 512 文，越来越近了！他走到小盒子旁，装了十几片小铜片（以后修铜器能用），又跟胖汉子道谢，才揣着钱袋往回走。

路过坊市门口的杂货摊时，谭宇看见摊上摆着些干柴，比聚集地便宜一半，他赶紧掏出 2 文钱买了一小捆 —— 干柴够烧好几天，省得再去后山捡，还能多留点时间修法器赚钱。

往互助会走的路上，谭宇摸了摸怀里的钱袋 ——488 文铜钱沉甸甸的，还有十几片铜片和一小捆干柴，心里踏实极了。他想起今天卖皮、鉴草、修秤的经历，觉得 “靠手艺和细心吃饭” 真不错，不仅能攒钱，还能帮到别人，说不定以后入会了，还能开个小修器铺，赚更多的钱。

到了互助会，王婆婆正蹲在石桌旁整理灵草，见谭宇回来，笑着问：“皮卖了多少钱？坊市人多不多？”

“卖了 16 文，” 谭宇把钱袋递过去让她看，“还帮人鉴别了假草，赚了 8 文，修秤赚了 6 文，现在一共 488 文了！”

王婆婆高兴得点头：“好！好！照这个速度，再过两个月肯定能攒够 1000 文！对了，明天采草队要去采高阶养心草，需要个人帮着修工具，给 20 文工钱还管饭，你去不去？”

谭宇赶紧点头：“去！当然去！我肯定修得又快又好，不耽误采草队干活！”

晚上，谭宇住在互助会旁边的临时小屋（王婆婆特意给他安排的，比破木屋暖和），用灵米渣熬了碗稠粥，就着中午买的咸菜吃。吃完饭，他把今天赚的钱倒出来，一枚枚摆在桌上，摆成 “1000” 的形状，虽然还差 512 枚，但看着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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