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送筐接活修木勺，捡钉添材料

天刚蒙蒙亮，谭宇就背着装有五把修好灵草筐的布袋子，踩着晨露往互助会赶。布袋子被筐子撑得鼓鼓囊囊，他走两步就停下来拍一下，生怕筐子蹭到路边的灌木被刮坏 —— 这可是昨天辛苦修好的 “敲门砖”，要是坏了，不仅赚不到后续的活计，还得被王婆婆说 “毛躁”。

路过聚集地的灵米摊时，胖妇人刚支起摊子，见谭宇背着大布袋子，笑着打趣：“小伙子，又去互助会干活啊？你这干劲，迟早能攒够入会的灵石！”

谭宇也笑着应和：“借婶子吉言，争取早点入会，以后买灵米还找您！” 心里却悄悄摸了摸怀里的钱袋 —— 昨天算完是 302 文，他特意数了三遍，一枚铜钱都没少，连沾在钱袋角落的草屑都仔细挑了出来，这可是离十块下品灵石（1000 文）最近的一次。

走到互助会院门口，就看见王婆婆正蹲在石桌旁，对着一堆断了柄的木勺发愁。竹筐里的木勺摆得乱七八糟，有灵木做的，有普通杨木做的，勺柄要么断在根部，要么裂了道大缝，显然是采草队昨天用坏的。王婆婆手里拿着把灵木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采草队明天要去后山采凝气草，没木勺怎么装？找老陈修，他说要 5 文一把，太黑了！”

谭宇赶紧走上前，把布袋子里的灵草筐一个个摆出来：“王婆婆，我把修好的筐子送来了，您看看还合心意不？”

筐子刚摆好，王婆婆的眼睛就亮了 —— 修好的筐子边缘平滑，裂缝处看不见痕迹，用手晃了晃，筐底结实得很，比没坏的时候还稳。她拿起个筐子翻来覆去看，笑着拍了拍谭宇的肩膀：“好！修得比新的还好用！你这手艺，比老陈强多了！”

旁边几个来领工具的采草队成员也围过来看，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拿起筐子试了试，忍不住夸：“这筐子修得真结实！上次老陈修的筐子，用两次就裂了，谭宇兄弟这手艺，靠谱！”

谭宇赶紧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多琢磨了点小技巧，能帮上忙就好。” 心里却在盘算：既然王婆婆和采草队都认可他的手艺，说不定能接修木勺的活计，得主动点。

他指了指石桌上的断柄木勺，试探着问：“王婆婆，这些木勺要是不嫌弃，我也能修修，不用 5 文一把，4 文就行，保证跟新的一样结实。”

王婆婆眼睛一亮，赶紧把竹筐往他面前推：“真的？那太好了！这里一共 8 把木勺，4 文一把，修好了给你 32 文！要是修得好，以后采草队的坏木勺都找你修！”

“谢谢王婆婆！” 谭宇心里乐开了花 ——32 文到手，加上之前的 302 文，就是 334 文！离 1000 文又近了一大步。他赶紧蹲在石桌旁，把木勺分门别类：灵木勺放左边，杨木勺放右边，断得厉害的放中间，打算先从好修的杨木勺下手。

从布袋子里掏出张揉皱的黄纸（上次修算盘剩下的），又摸出块小石子（充作 “修复材料”），谭宇假装在木勺断口处比划，嘴里念念有词：“草木之灵，凝合为柄……”—— 其实是瞎编的咒语，反正周围的人也听不懂。指尖悄悄凝聚一丝土元素，像细粉似的撒在杨木勺的断口处。

土元素刚碰到木勺，就顺着木纹渗进去，断口处的木茬慢慢变得平滑；他又用拇指按住断口，轻轻一压，土元素像粘合剂一样，将勺柄和勺头牢牢粘在一起；最后用指甲刮了刮断口边缘，去掉多余的木刺，再用衣角擦干净 —— 一把断柄木勺，转眼就修好了，看起来跟没断过一样。

“谭宇兄弟，你这修得也太快了！” 旁边的采草队汉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拿起修好的木勺试了试，“还挺结实！比老陈修的强多了，他修的勺柄晃悠悠的，总怕掉下来。”

谭宇笑着说：“修的时候得多按一会儿，让木茬粘牢点，用着才放心。” 其实是在调整土元素的用量 —— 灵木勺比杨木勺硬，得用多点土元素才能粘牢，杨木勺软，少用点就行，避免粘得太牢被看出异常。

修到第三把灵木勺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陈老怪背着个工具箱走了进来。他昨天听说互助会有修木勺的活，特意早起赶来，想赚点钱，没想到刚进门就看见谭宇在修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王婆婆，您不是说木勺让我修吗？怎么让这小子抢了活？”

王婆婆放下手里的账本，瞥了他一眼：“老陈，你要 5 文一把，谭宇只要 4 文，还修得又快又好，换你你选谁？再说，是你自己昨天说‘没空’，我才找谭宇的。”

陈老怪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谭宇一眼，转身就要走，没注意怀里的工具箱没关严，“哗啦” 一声，几样工具掉了出来 —— 有个生锈的小锤子，还有三枚铜钉，铜钉滚到谭宇脚边，停在石桌底下。

谭宇心里一动 —— 铜钉虽然生锈了，但修法器的时候能用来固定木茬，比用土元素省事，还能伪装成 “靠钉子修法器”，可不能浪费。他赶紧弯腰，假装帮陈老怪捡工具，把三枚铜钉悄悄攥在手里，又把锤子和其他工具递过去，笑着说：“陈前辈，您的工具掉了，小心别再丢了。”

陈老怪没好气地接过工具，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嘟囔：“毛头小子，就会抢活！”

谭宇假装没听见，把铜钉小心放进布袋子的夹层里 —— 夹层是他特意缝的，用来装捡来的小零件，里面还有上次捡的两颗铜钉，现在凑够五颗了，以后修木勺、竹筐都能用。

继续修木勺时，王婆婆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谭宇，你修得这么快，中午就在这儿吃吧，我让厨房多煮点灵米粥，再给你加碟咸菜。”

“谢谢王婆婆！” 谭宇赶紧道谢 —— 管饭能省下半斤灵米的钱（2 文），划算！他一边修勺，一边跟王婆婆搭话：“王婆婆，您这儿要是有灵米渣，能不能给我点？我晚上熬粥喝，省得买灵米了。”

王婆婆被他逗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比铁公鸡还精！灵米渣在厨房的罐子里，等你修完勺，自己去装，能装多少装多少。”

谭宇心里乐开了花 —— 灵米渣熬粥顶饿，还不用花钱，要是能装半袋，够熬三四天了。他加快了修勺的速度，不过还是控制着节奏，每修一把都 “仔细检查” 一遍，假装 “怕有疏漏”。

不到一个时辰，8 把木勺就全修好了。谭宇把木勺摆成一排，用衣角擦干净勺柄上的灰尘，又拿起每把勺试了试 —— 用手晃了晃，勺柄没晃；往石桌上轻轻敲了敲，没裂也没断，跟新的一样。

王婆婆走过来，拿起木勺翻来覆去看，满意地点点头：“好！修得真好！采草队明天用，肯定没问题！这是 32 文钱，你拿着。” 说着从钱袋里掏出 32 文皱巴巴的铜钱，递了过去。

谭宇赶紧接过来，指尖捏着铜钱，一枚枚数 ——1、2、3……32，不多不少！他把铜钱小心放进怀里的钱袋，又摸了摸钱袋的厚度，心里算了算：之前是 302 文，加上 32 文，一共 334 文！离 1000 文还差 666 文，按现在的速度，三个多月就能凑够了！

“王婆婆，我去装灵米渣了！” 谭宇揣着钱袋，快步往厨房走。厨房的罐子里果然装着半罐灵米渣，是熬粥剩下的碎米粒，还有点淡淡的米香。他找了个干净的布袋子，往里面装了满满半袋，掂量了一下 —— 至少有两斤，够熬五六天粥了！

抱着灵米渣，揣着钱袋和铜钉，谭宇跟王婆婆道别：“王婆婆，我明天再来，您要是有活计，记得留着给我！”

“放心吧！” 王婆婆笑着挥手，“明天采草队回来，肯定有坏了的工具，你早点来！”

走出互助会，清晨的阳光已经升得老高，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谭宇摸了摸怀里的钱袋 ——334 文！又摸了摸布袋子里的铜钉和灵米渣，心里踏实极了。他想起刚才陈老怪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 —— 抢活怎么了？凭手艺吃饭，不丢人！

路过王记杂货铺时，谭宇特意进去跟山羊胡掌柜打了个招呼，顺便问了问铜钉的价格 —— 掌柜说生锈的铜钉一文钱两颗，他怀里的五颗，至少值两文半，又是一笔 “省下来的钱”。

往破木屋走的路上，谭宇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来互助会接活，下午去巷子口蹲修法器的活，争取一天再赚 20 文，这样一个月就能赚 600 文，加上现在的 334 文，就能有 934 文，再攒几天，就能凑够 1000 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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