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案例一
和尚的一生
当师兄指引我推开潜意识的大门时,我竟发觉自己早已站在门内。门口立着位身着暗红长袍的老者,正笑意盈盈地迎来送往,那衣料的质感与脸上掩不住的富足神态,分明是当地一位颇有声望的员外。
员外转身向内移步,大厅正中的巨型佛像随之映入眼帘。佛像周身覆着一层淡淡的金箔光泽,虽不耀眼,却与大厅略显昏暗的整体色调浑然相融——这里,原是一座古寺。佛像左侧,有位年轻和尚正专注地敲着木鱼,清脆的木鱼声在殿内轻轻回荡;其余几位光头僧人则在佛像前忙碌,有的擦拭供桌,有的打理法器,还有人仔细清洁着净瓶,动作虔诚而认真。
我将眼前的景象一一描述给师兄,他听后颇感意外,随即提醒我:“看看你是谁。”我循着指引望去,目光落在佛像前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和尚身上。他正弯腰擦拭供桌,动作轻柔。忽然,他抬首与我的视线相撞,我心头猛地一震——那分明是年轻时的自己,一身僧衣,光头亮堂,正是当年出家为僧的模样。
画面骤然跳转,场景从寺庙换到了道观。一尊深朱砂色的木雕神像静静伫立,年轻的我(和尚)驻足凝视,指尖轻轻摩挲着神像前的围栏,久久未动。片刻后,他走出大殿,道观的庭院里,一位头戴道士帽的老者正清扫着落叶。头顶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光线洒满庭院,连空气都透着暖意。
紧接着,镜头又一次跳跃。这一次,我的视角落在了年轻和尚的身后,看着他行走在热闹的闹市街头。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车马声不绝于耳;五彩的街灯、琳琅满目的商铺,还有衣着各异的行人,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沉醉在这份烟火气里,竟一时忘了自己出家人的身份。
此后的画面里,寺庙几乎再未出现。想来,这确实是个“不怎么正经”的和尚——他痴迷于名家字画的笔墨意境,流连于名山大川的壮阔风光,沉醉于园林景致的雅致清幽,也好奇于古玩珍奇的历史韵味。这世间一切鲜活的色彩与趣味,都比他曾经待过的那座昏暗庙宇更让他心动。
有一回,他走向一处敞开的大门,门外两列女子身姿窈窕,我心头一紧,暗自思忖:“坏了,难道是妓院?这家伙,终究还是要暴露本性了?”可走近了才发现,门内竟是另一番天地——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参天古树枝繁叶茂,原是一座精致的风景园林,门口的女子不过是迎宾的仪仗罢了。
说实话,跟着这位和尚看了这么多风景,我也渐渐坐不住了,心里满是疑惑:他到底想做什么?
好在莲灵师兄经验丰富,她轻声安抚我:“别急,慢慢来,一路跟着他走就好。这些画面的出现,必然有它的缘由。”
许是逛够了山水风光,画面里终于再次出现其他和尚的身影。他们结队而行,朝着山脊的方向走去,远处村落的房舍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年轻和尚虽跟在队伍里,却与身边的同修们显得有些疏远,很少交流。反倒远处的树木、阳光下泛着金辉的稻谷,还有劳作一天后坐在村头路边歇息的农夫,更让他觉得自在惬意——仿佛这才是他真正向往的生活。
或许,和尚们真的找到了心中的“世外桃源”。在这里,他们褪去僧袍的拘谨,学着挑水、打柴、种地、砌房子,日子过得简单而踏实。镜头缓缓推移,一排白色的房屋出现在视野里,屋后是连绵的青山,篱笆围栏将房屋轻轻环绕,透着几分安宁。
正当我有些困顿,不知后续情节如何发展时,两个孩子的身影闯入了镜头——是一对五、六岁的兄妹。女孩穿着碎花格子衣裳,小脸脏兮兮的,头顶扎着两根朝天辫;男孩紧紧跟在她身后。兄妹俩在地里小心翼翼地刨着什么,眼神里带着怯意,始终不敢太靠近那圈篱笆。几百米外,和尚们住的白色平房正闪着柔和的光。
下一个镜头,女孩回到了他们住的草屋。她熟练地升起篝火,架起捡来的食物慢慢烘烤。画面里没有和尚的身影,可我却莫名觉得,他一定就在附近,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再后来,场景回到了那排白色房屋外。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一派祥和。此时出现在镜头里的和尚已不再年轻,成了一位留着长胡须的老者。他右手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左手被一位年轻女孩轻轻搀扶着。不远处,七八个孩子正围坐在一起,认真地读书习字,朗朗书声随风飘散。
突然,镜头里的老和尚身子一晃,手里的拐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地向地面倒去。看到这一幕,一阵揪心的酸楚猛地涌上心头,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或许,这就是这位和尚的一生了。
画外音里,传来莲灵师兄一声低低的叹息。她轻声问我:“通过这一世的回溯,你觉得怎么样?感受到了什么?”
我哽咽着回答:“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只觉得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一辈子。”
其实,这样的回答早已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回溯“当兵的时代”时,画面里的士兵们围坐在营房旁的篝火边,远处是黑漆漆的群山,沉寂得让人内心一片空白。那一次,我的感受更直白:“这一生,好像就在这里混吃等死,没什么意义。”
师兄听后,缓缓说道:“你本是有大愿之人,可惜始终没能领会践行愿望的方法。你一直在逃避——离开寺庙,步入红尘;兜兜转转一圈后,又躲回山林。你的逃避,从来没有停止过。”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就算到了今天,若是还不能醒悟,你依旧会继续逃避。功课未完成,便只能在轮回里打转,永无停歇。”
师兄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我的痛处。长久以来,我总以“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来安慰自己,麻痹自己——哪怕长时间独处,也觉得心安理得。我总想着:“有些东西,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我心里清楚,这绝不是面对“功课”该有的态度。
或许,这就是老天爷让我投身建筑行业的用意——让我亲身体会,任何一个工程、一个项目,仅凭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完成。
想要成事,必须有团队,必须懂分工。而师兄所在的团队,或许就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好契机。
正因如此,我愿意将这次回溯活动的体会写下来,供同修们参考、思索。
顺便补充一句:昨天在群里,我说“一个人的成熟是学会坑蒙拐骗”,那不过是句玩笑话。
当一个人尚存良知,有些事便从一开始就不适合自己。即便你懂得如何钻营,即便你狠下心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内心的良心谴责也会让你寝食难安——更何况,当你知晓“因果报应”的道理后,这份不安只会愈发强烈。
原谅我,这些年来错过了太多,始终未能真正开悟。
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2、案例二
与冤亲债主的和解
一、缘 起
当师兄问我,愿不愿意看看你的冤亲债主,好好看看你的前世今生?我既害怕又是兴奋,内心颇为复杂。兴奋的是,终于可以看看自己当初另外的样子,害怕的是,透过追溯,看见自己曾经不堪入目的往事,让内心不得安宁。
但好奇害死猫,我还是愿意尝试,毕竟,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再丑的媳妇,迟早还是要见公婆的。
二、过 程
当师兄叫我推开潜意识的大门,我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大门内侧。不用推门又进来了。
这是一个类似岳阳楼的楼亭,几位身着官服的人员手持笔墨在那里涂写着什么。透过亭子被镂空的古香古色的窗台远眺,蓝色的天空下,江水缓缓流过,隐隐透出几份诗情画意。
按照惯例,师兄让我寻找当年的自己。在身着官服的人里面,一位留长须的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尽管画面颜色暗淡,但我还是能认出来,这是位文官,文质彬彬。
画面陡然一转,一位面容富态的老妪引领几位丫鬟附身探看楼亭下的花花草草,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官员的老妈。
我正琢磨后面的剧情如何进展,画面再一次跳转。一位形如李逵,身着红色官袍的黑脸大汉进入我的视角。笑脸迎人,显然不是这位黑脸哥哥的做派。这个红袍大哥,无论那里,只要他的魁梧的身躯一出现,往那里一站,不怒自威,很有气场。他不苟言笑,冷眼待人,仿佛远远的地方,都有东西亏欠他咧。
随后的镜头里,手持棍棒的衙役拖着囚犯进入殿堂。当棍棒落在犯人身上时,红袍官员稳稳端坐一旁,手持香茗,杯子里冒出的热气让官员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虽然我听不见犯人的声声哀嚎,但链接过来的感觉是,把人给打死就像打死条狗,很正常嘛,毕竟他们落入了官衙之手!
兴许,在这位官员的眼里,只要进了官衙,都是待罪之身,都是罪犯。乱棍之下,将人活活给打死,那不过是罪有应得,或者起个名目,解释起来,叫畏罪自杀。
视线的画面扭头一转,光线昏暗。在一间寺庙,走入一位老太太,带着几个孩子在给菩萨请安祭拜。
尔后就见红袍官员俯身一旁,给老太太取香递烛,老太太继续磕头跪拜,给菩萨请安。
画面缺乏连贯,继续出现了跳跃。
一位地主老财出现在视线里,,一杆长长的旱烟枪总不愿意离手。这个老财主的故事没有什么连续性的场景出现。只有一排穿着破衣烂衫的人跪在老财面前,似乎在哀求着什么。财主似乎并不高兴,头抬得老高,目视别处。
紧接着,仍是跪着的一排女人,靠左手的老女人抱着一个娃娃,递向财主,这次,财主面露喜色。
签于本人能量不足,功能有限,所有的场景里,我都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不知画面里出现的场景,所为何事,只能瞎猜。
当第四个男人戴着官帽走入我的视线时,我蛮有把握地确定,这是位明朝官员,插在帽子后面的是两个椭圆形的翅。
然后又是一排家奴跪立操场,似乎等待着什么事情,等官员训话。
三、转 机
听到我这些无脑无脑的描述,师兄决定,仅凭我的这些记忆碎片,根本没办法梳理出一个头绪来。算了,我还是让你的冤亲债主一一现身,让他们来告诉你,当年的纠葛。大家别急,排队,一个一个来。好嘛?
师兄的话真的让我又惊又喜。喜的是,看到有人愿意参与和解。惊的是,我的冤亲债主看来为数不少,需要排队,需要一个一个来,大家别急。
四、解 谜
首先出场的是一位老妪,在潜意识透投射过来的画面中,老妪弯腰驼背,拄着一付小拐杖,全身发黑。老妪头发是黑的、衣服是黑的、就连脸部,如同裹着淡淡的黑纱,难以辨认老妪的相貌。
镜头里突然出现了蒙太奇画面,红袍黑脸大汉张大了嘴,怒目看着前方,还用手指指点点。下侧的画面里,老妪弯腰驼背一路前行,一声不吭。
当弯腰驼背的老妪走入一间小房间时,红袍黑汉居然紧追不舍,跟着站在房屋门口,余怒未消。
此种场景,真让人担心,担心黑汉子硕大的拳头会挥向老人,会将整间屋子撕个粉碎。按黑大哥火爆的脾气,他会不会将老妪,也收入衙府呢?
让人倍感意外的是,下一个镜头,红袍黑汉居然端坐小屋,与老妪共处一室内。房屋够小够窄,仅容得下几张凳子和老人睡的床。当黑脸哥端坐室内,身材魁梧的他几乎占据了1\4的空间,把个小屋挤得快满满当当的。
躺卧床上的老妪似乎在说话,黑脸汉子倔强地望向远方,两人的目光并未交集在一起。
此情此景,让我不知所措,根本摸不着头脑。难得他们,不是普普通通的路人甲与路人乙的关系,难道他们关系还挺不一般?
莲灵师兄似乎猜中了我的心思,师兄的声音轻轻地飘来:空空,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你曾经的老母亲呀,你某个前世的老妈妈。
内心里顿感一阵刺痛,师兄的话完全印证了我的猜想。
师兄又说,空空,当年,你妈妈有话要对你说,你想听听当年的你妈妈想给你说啥嘛?
前世老妈在前,我不敢不听,不能不听。
当内心平静,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女人微弱的声音。那声音说:儿子呀,你这样,你是要遭报应呀。
我顿时泪奔,多种痛苦而复杂的执念,汇聚一处,没想到,时间过了那么久,当年的老妈仍然将这句话牢牢记着,而我早已物是人非,一脸茫然。
这不怨沧海桑田,前世的我,所有的记忆早已封存,早就拾取不了。但老妈还是记得,还是要将当年,想说的话,再次托付于我。
当这位前世老母亲表示愿意和解,愿意安心离去,去往那边的世界。临别之际,她却又有话要对我诉说:
儿子呀,我走后,你要学会好好保重,学会照顾自己。
再一次,我泪奔如雨。这不是什么冤亲债主的恨,这是来自一份母亲的爱。也许,对于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老母亲来说,她所能给予的,也就是爱,一份对儿子深沉的爱。这份爱,不是物质,它超越了物质。
当你用心体会,那种爱,一句话、一个声音,也就够了。
下一个冤亲债主出场,又是同类型的蒙太奇画面在显象。身形如同一团黑雾一样的老太太躺在床上,身着官服的长须男子站立一旁,目光游离,朝向窗外,那里蹲着位老头。
长须官员似乎愿意挨着老头,当官员与老头碰面,两人待在一处,聊到开心的地方,笑容堆在两人的脸上。
于之对应的是,房子那头的老太太,似乎处于被人遗忘的角落,根本没人去搭理。
不用师兄的解释,我也能够明白,上一个剧情未尽的的版本,在这一世的剧情里再一次上映。
正如我上个老母亲所言,这是报应,这也是功课。只要功课未能完成,同样的剧情,同样的套路,同样的功课,就一直等着你,直到完成。
四、婴灵,下一位冤亲债主
最后一个冤亲债主的露面,让我猛然一惊,竟是我早逝的儿子。
今年七月份以为,通过一位法师的仪式,就让成为婴灵的儿子早早回去,我曾经有些自得,以为了却了一桩心事。
没想到,落得一场空,人被忽悠了。
既然婴灵的儿子愿意现身,师兄让我感受一下他的形象。
那是一个脑袋光光,头顶一束小辫子形象的小男孩,活脱脱年画似的模样,活泼可爱。
当我想看他成年的样子时,我感受到一位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可是因为当年的色业和杀业,让我铸成大错,打乱了他的一生。
跟了我20几年,我知道,不少性格暴躁、失控而突然发泄出来的情绪也与他有关。但我是始作俑者,更大的责任在我,而不在他。
依我今天的经历来看,事实上,很多的冤亲债主,其实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亲人。
师兄让我以父亲的名义,好好跟孩子说说。
我长吐一口气,将我所想说的东西给婴灵的儿子说上一通。
我告诉儿子,今天,我们相聚于此,首先是要感谢莲灵师兄。如果没有她,这份债务、这份和解,不知道德等到猴年马月。
当一个人选择恨,选择讨债追债的时候,地府那边欣然同意。没问题,只要你喜欢,那边都愿意满足你。
问题在于,当讨债、追债过后,当你开始感到疲惫,进而厌倦之时,会发现,你根本停止不了,直到有人过来,帮助和解。
我只能认为,地府官员们,善于委婉地说话,他们往往把话说了一半,重要的另一半,却根本没有说出来。
这是像个游戏,天道玩的游戏。天道规则的制定者看着尘世间的游玩,如同观察一群幼儿园的孩子,或者看一群蚂蚁,互相啃咬,纠缠不休,直到游戏结束。
莲灵师兄这一世,也来之不易。经过层层苦难,如果没有大彻大悟,没有上天给她的加持,就算有心,她也帮不了我们。
遇到师兄,是我们的幸运。这段时间,跟着我,儿子,你也参加了不少讲座,应该知道,如果错过这一次,什么时候还能碰上一个有能力的和解人,天知道。因为这个和解人,必须是阳间人,阴间,那里没有和解的地方。
也许我的话在一定程度上说动了他。婴灵的儿子,愿意在給一个长长的,父亲给儿子的拥抱过后,愿意转身离去,回到那边的世界。
临行前,小婴灵也有话托付于我。
他说,老爸,记得我,到了那边,别把我给忘记了。
我听了,心如刀绞。
为送行,师兄让我给孩子念6字真言,我泣不成声,语调哽咽,句不成声。
毕竟,儿子呀,责任在我,老爸是始作俑者。
五、关于莲灵师兄的话
如果有人好奇地想知道,和解书到底是什么,那么在这里,我可以回答,那是莲灵师兄的专利,也就是一些咒语。
问题是,同样的咒语,师兄念了有用,对于普通的吃瓜群众而言,那不过是些没用的东西。当这些声音从我们的口中吐出,事情几乎原封不动,没有得到任何地解决。也就是意味着:我们的话,说了根本不算数。
但同样的东西从莲灵师兄嘴中吐出,分量却重。
在和莲灵师兄的对话里,我提到了这一世的母亲,好些东西,她舍不得吃,老是想着留下来,非要我吃,看着我一口一口的吃完,母亲才释怀,跟着一起高兴。
对于一个混迹大半生,身家贫穷的老母亲来说,她所能给予的,可能也就是爱。
我们常常把所有的东西都物质化,包括爱。我们常常用一些物质来替代爱,表达爱。而现在,我终于明白,物质可以表达爱,但爱仍旧不同于物质,因为,它超越了物质。就算没有物质,那仍旧是爱,而非其它。
面对父母的疼爱,我常常选择了逃避,甚至故意对他们冷言冷语,试图让他们对我感到失望,不那么友好,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向我的其他兄弟姐妹,我就心满意足。
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报答。
虽然师兄安慰我,说我是有福报之人,受人疼爱。我听了却心如刀绞。
如果说,受人疼爱,这就是福报。这种福报,我宁可不要,这种福报,我难以承受。我看到,这种福报的背后,是让世界上最关心、最疼爱自己的亲人受困于因果,成了自己的冤亲债主。
如果一个人心中尚存一点良知,又于心何忍。
师兄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师兄很善于劝解,她说,佛陀身上汇集了众生的爱,他又将此爱转于更多的众生,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同样的,你也可以做到,只要有心。
同样的,父母之爱,亲人之爱,如果觉得过于沉重,难以接受和报答,那么,可以将这份爱传递于他人,比如兄弟、父母、孩子、妻子,甚至多余的爱,承接给世人,让爱在世间不断流动。
闻听师兄之言,让我心中顿感释然。如果可以,真想向师兄脱帽行礼,致最深的谢意。
对于师兄,我最后想说的还有。我知道师兄这一世是干啥来的了,记得有一次,师兄自己说,她前世家族里的一位老前辈说过这样的话,你这一世,行菩萨道。
当时听了不解,现在知道了。行慈悲心,度化世人,为众生消业,得菩萨道。
谨以此文,想莲灵师兄致以感谢,感恩师兄大爱无疆。
3、案例三
命宫游记
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一阵古朴的风裹挟着江南水汽扑面而来——我竟已置身于一座典型的苏州园林之中。青瓦白墙映着粼粼波光,曲径旁的花木修剪得雅致精巧,一位裹着少数民族特色头巾的老妪正立于廊下,目光沉静地望着我,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她显然认得我,可我对她的来历却毫无头绪,正欲开口询问,脑海中忽然传来莲灵师兄的提示:“先问清她的身份。”我依言尝试心灵链接,下一秒,“莫家老祖宗”四个字便清晰地浮现在意识里。
跟随老祖宗穿过一座十余米高的青砖塔楼,塔身雕着繁复的云纹,登至顶层时还能瞥见远处的水色。而后又绕过长满青苔的水边长廊,廊柱上挂着褪色的灯笼,脚下的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最终抵达一间雅致的客厅,老祖宗转身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粥香里混着淡淡的草药味,她朝我示意,眼神里满是温和。师兄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补能的灵粥,喝了对神魂有益,多喝点。”我接过瓷碗,小口慢饮,只觉一股暖意从喉头滑下,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疲惫感瞬间消散大半。
粥尽之后,老祖宗继续领我前行。行至一间恢弘的大厅,一尊大型神像赫然映入眼帘——神像端坐于莲花宝座之上,头顶冕旒垂珠,每一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手中握着一柄玉圭,眉眼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肃之气,周身似有淡淡的金光流转。莲灵师兄帮我探查片刻,轻声道:“你本是瑶族,瑶族人多信奉道教,这应当是某位道教帝君,只是具体尊称……”我一时竟想不起来,只能在心里暗叹:“罪过,罪过。”
离开大厅,下一处接待我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金袍的老奶奶。那金袍料子极为考究,裙摆拖在地上,走动时似有流光闪动,她的面容庄重而富贵,眉宇间的神态竟与《红楼梦》里荣国府的贾母有几分相似,让人忍不住生出亲切感。贾母身旁立着一位年轻和尚,他身着青色僧衣,袖口整齐地挽起,双手合十,神态恭敬地侍立在侧。
我这时才发觉,莫家老祖宗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连一句道别也没有,心里不禁掠过一丝怅然:“哎,真是个随性的老人家。”
眼前的“贾母”似有引路之意,我再次尝试心灵链接,询问她的身份,得到的信息却模糊不清,只隐约传来“仙姑”二字。仙姑并未多言,先是带我在一片瓜果藤蔓前停下——藤蔓顺着木架攀爬,绿叶间缀满了硕大的冬瓜,表皮泛着新鲜的翠色,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她伸手摘下两个递给我,我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冬瓜,正疑惑此举用意,师兄的提示及时传来:“这些都是灵果,老人家给的东西要尽数吃下,对神魂有好处。”
我依言将冬瓜慢慢吞咽,口感竟不像凡间蔬果那般清脆,反而带着一丝清甜的暖意,入腹后又是一股能量散开。仙姑见我吃完,笑眯眯地点点头,转身从廊下取来一把油纸伞,伞面是素雅的青蓝色,伞骨泛着温润的木质光泽。她示意年轻和尚上前,让他将雨伞转递给我。
“赶紧接着!这是宝贝!”莲灵师兄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这是老神仙赐你的法器,将来定有大用。”我连忙双手接过雨伞,指尖触到伞骨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灵气在流转。
刚接过雨伞,周遭的场景便陡然转换——仙姑的身影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紫色道袍的女师傅。她约莫三十六七岁,生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眼秀丽,气质清冷又温和。紫色道袍的下摆绣着金边,外搭一件长长的紫色披肩,走动时披肩随风轻扬,宛如月下的紫莲。她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
女师傅带我在庭院里的竹椅上落座,我刚坐下,便被眼前的景致惊艳——远处的青山如黛,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近处的池塘里浮着几片嫩绿的荷叶,偶有蜻蜓轻点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流动的山水画。“这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啊。”我忍不住轻声感叹。
这时,女师傅端来一壶水,那茶壶竟是紫金所制,壶身上镶满了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显然不是凡间俗物。她给我倒了一大碗水,水色清澈,还泛着淡淡的蓝光。我好奇地试探着链接她的身份,可女师傅只是含笑不语,始终没有回应。
“把所有东西都喝完,哪怕是水。”师兄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再犹豫,端起大海碗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所有倦意。紫衣女师傅在一旁看着我,忍不住“呵呵”直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之后,我便跟在紫衣女师傅身后,在园林里随意闲逛。这里的景致美得让人沉醉,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木水石相映成趣,我走着走着,竟渐渐生出几分困意。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雅致的园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旷野。
这里与园林的清幽雅致截然不同:荒草长得没过膝盖,枯黄的草叶在风中摇曳,其间散落着许多残砖断瓦,几尊缺耳断足的石香炉歪倒在地,炉身上积满了厚厚的尘埃,一看便知已荒废许久。
“这是你老莫家的祖宗祠堂。”莲灵师兄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多年无人打理,竟已破败成这般模样。”
我心里一震,忽然明白过来——或许,这就是莫家老祖宗、仙姑,还有紫衣女师傅带我来这里的真正用意。我当即凝神静气,在心里默念,将自身功德回向给这座破败的祠堂。念头刚落,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残砖断瓦消失不见,朱红的梁柱笔直挺立,飞檐翘角下悬挂着铜铃,微风拂过,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庭院,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一座气派恢宏的古代建筑群赫然立于眼前。我站在巨大的广场中央,正对着正中那座规模宏大的祭祖祠堂,心中满是震撼——这般神速的变化,若是在三维世界,纵使有百人工匠,也得耗费数年时光才能完成。
我快步走进祠堂,为列祖列宗上香,心里满是虔诚。刚走出祠堂大门,便见四名身着道袍的道士挑着红漆木箱快步赶来。木箱做工精致,上面雕着祥云图案,一名道士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一件形似滑板的物件递给我——那物件的木柄上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间似有微光流转。我好奇地询问这是什么,道士只是笑而不答。
“此乃代步法器。”师兄早已看透,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这东西,将来能带你日行千里。”我接过法器,只觉入手温润,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
下一刻,场景又一次转换,我竟置身于一片田间。紫衣女师傅换了一身粗布衣裳,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她正带着几个梳着羊角辫的孩童在前引路。脚下的田埂软乎乎的,踩上去很舒服,两旁的牧草长得丰茂,绿油油的一片;池塘星罗棋布,水面映着蓝天白云,远处的青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若非师兄提醒,我真要以为自己误入了江南水乡的村落。
行至一片低洼地,眼前的景象却骤然变得杂乱——杂草疯长,乱石堆积,与周遭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想起方才祠堂的经历,我直觉该有所作为,当即运转功德,在心里默念改造此地的心愿。不过眨眼之间,杂草便尽数消失,乱石也被归整到一旁,地面上竟缓缓浮现出几个半透明的纱罩,泛着柔和的白光。“这是在帮你调理泌尿系统,把体内的浊气都清了。”师兄的声音适时响起。
从田间返回后,我们径直走进了一间厨房。厨房里暖意融融,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肉食,香气扑鼻——有炖得软烂的排骨,有烤得金黄的鸡鸭,还有冒着热气的肉汤。那几个梳羊角辫的孩童早已捧着碗筷候在桌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食物,模样十分可爱。“多吃点,补补元气,千万别亏待了自己。”师兄的叮嘱在耳边萦绕,我也不再客气,拿起碗筷,与孩子们一同大快朵颐。食物入口即化,一股浓郁的能量顺着食道滑下,瞬间填满了整个腹腔,只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饱餐后刚走出厨房,便被周围人的目光引向天空。只见原本厚重的云层忽然破开一道缺口,一束明晃晃的白光从缺口处倾泻而下,光芒柔和却又充满力量,光中隐约有天使的羽翼舒展,每一根羽毛都泛着圣洁的光泽。那光芒里蕴含着无限的爱,纯粹、温暖,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这般纯粹的爱,让身为俗人的我顿时相形见绌,抑制不住的眼泪顺着面颊哗哗直淌,心里满是感动与震撼。
片刻后,白光渐渐收敛,我的眼泪也慢慢止住。一位金发女子从光中缓步走出,她身着雪白的长袍,长袍垂至脚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圣洁光晕,面容温柔而庄严。我尝试心灵链接的瞬间,“圣母玛利亚”四个字便清晰地浮现在意识里。她朝我温和一笑,没有说一句话,却让人感受到了无尽的慈爱与安宁。
就在这时,身旁的庄稼地里忽然传来异动。几个矮个子猛地从地里跳了出来,他们约莫八十公分高,身着紧绷的黑衣,将精瘦却结实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他们的脸膛黝黑,胡茬浓密却修剪得十分利落,一双眼睛亮得像夜猫子,透着警惕与锐利。他们动作敏捷如猿猴,身上还带着一些奇特的武器,一看便知是不好对付的角色——若是打起架来,个个都不含糊。
我心里一惊,连忙尝试心灵链接,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这些矮个子,竟然是我的鬼护法。
圣母玛利亚对此似乎早已了然,神色依旧坦然淡定,这让我也渐渐放下心来。我在心里暗自好笑:“一位漂亮肤白的欧洲大美女都不怕鬼,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家伙,空空,今天你的护法统统都冒头了,这么多!”莲灵师兄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场景再次转换,前方忽然走来一位身着古代官袍的男子。他头戴乌纱帽,官袍上绣着精致的纹样,神态威严。他朝山坡方向扬了扬手,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山坡光秃秃的,碎石裸露在外,与周遭的青绿景致格格不入——无需师兄提醒,我已下意识地运转功德,在心里默念改造山坡的心愿。
光影流转间,秃坡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秀丽的天地:金黄的阳光漫过苍翠的山峦,将树叶映照得愈发鲜亮;近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几株垂柳依水而立,枝条轻拂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偶有白鹭展开翅膀掠过湖面,溅起细小的水花,而后便消失在远处的青山之中。我们一行人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这幅绝美的田园画卷,无人言语,只觉心灵都被这景致洗涤得澄澈透明。
待准备离去,做收官之计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这里的磁场已被清理了不少,只要肯下功夫,未来可期呀。”
我心里明白,这声音所说的“磁场”,并非只属于这灵识空间。它的含义远比表面更深沉,另有所指——世间万物,皆同此理。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肯付出努力,脚踏实地,全力以赴,清理世间万物上方的磁场,这份工作,的确可期。
4、案例四
超度孤魂野鬼
在命宫墙外,陆陆续续过来许多面带愁容的家伙。有些还是人模人样,衣着整齐,五官清清楚楚;有些则是通体昏暗、破衣烂衫,相貌模糊不清,师兄告诉我,这些就是跑来超度的孤魂野鬼,也就是过去在外漂泊,无法回归的亡灵。
说起来,超度的整个过程堪称简单粗暴。无非就是让身着官服的护法维持秩序,按亡灵们嗝屁的原因分类集中,一批接着一批过来,接受超度亡灵的仪式。
说起来,造成亡灵们过世的原因多种多样,但凡世间你能接触到的各种非正常死亡,都是造成孤魂野鬼当年离世的原因。计有:战乱、凶杀、自杀、饿死、入狱被折磨致死,诸如此类。
随着一批批孤魂野鬼的远离,我的内心逐渐安静。但接下来发生的事,险些惊掉我的下巴,打破了我固有的认知。
眼前过来的是一些淡黄制服兵痞。之所以说他们是兵痞,的确,有些家伙太不像话,不是帽子歪戴,就是衣服没扣好,军纪涣散。但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兵,还是军人,所以多多少少还保持着军人的摸样,整体起色不同于地方平民百姓,心态祥和,没有苦大仇深的样子。
链接过来的信息是:伪军,也就是当年效力于日本人的中国军人。
伪军们刚想凑上来,接受超度仪式。猛地一彪深黄色制服的人马从背后出现,过来插队。淡黄制服的伪军们,无一例外地,纷纷及时后退,闪过一旁,让出中间道路。
来着何人,居然能让这帮伪军兄弟乖乖俯首帖耳?仔细一瞧,顿时了然于胸。那种标志性的黄色军帽足以透露出他们的信息,标定出插队者所有人的身份不错。他们,正是给伪军们提供工作与生活的的衣食父母:太君!太君的队伍过来了。不得不承认,与军纪涣散的伪军们相比,太君,他们齐整的军容令人印象深刻,很有气势。
回溯起来,有时候,我也禁不住纳闷:你说,人生在世的时候,人分三六九等;难不成,到了那边,三六九等照样存在?
当年的大爷,即使到了超度的日子,你大爷,照样还是你大爷,就问你小子服不服。呵呵
幸喜当时插队这个事情,莲灵师兄不计较,我也不计较。插队就插队,况且,那是人家内部的家务事。咱也不好干预太多,对吧。
的确,在多数人的认知里,太君和伪军,宛如一家人,没什么两样。很多时候,干的事情都一样。呵呵
虽然我好说话,希望多多度人,让他们早日回家。莲灵师兄却不随意,闻之是太君,闻之是日本人,莲灵师兄丝毫不客气。
师兄朗声说到:你们站好队伍,今天过来,愿意接受超度的大日本帝国太君军人,你们必须发誓,将来不再去进犯他国领土,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违者必将遭受魂飞魄散的严厉惩罚,我才愿意帮助你们,否则请回。
话音刚落,就看见太君们齐刷刷弯腰,集体接受立誓。
送走太君,伪军们上。
在莲灵师兄要求他们发誓的档口,我瞧见伪军兄弟们集体跪下磕头,一脸痛哭流涕的样子。链接过来的意思是这样的:请原谅我们,为了利益,背叛了国家、背叛了列祖列宗、也背叛了亲人,我们愿意接受立誓,从今以后,好好做人。
此情此景,让人感慨、唏嘘。
老实说,整个超度仪式的过程中,我不得不佩服的就是超度仪式的核心人物:莲灵师兄。
她从小就痛恨日本人,即使在前世的记忆里,她也痛恨日本人。那是抗日战争的年代,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就已经给师兄和她的家人给予巨大的伤害。
即使到了现在,当南宁照相馆,还有电影731,莲灵师兄都是铁杆观众。这些电影,全部被她一个不拉地统统看完。
看电影的感想与过程如何,我并不知情,但我知道,看过《南京照相馆》,许多年幼的孩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日本动漫书拿清理出来,如同手撕鬼子一样,将所有的日本动漫书都给撕个粉碎。
哪怕到了今天,谈起日本人,群里仍有爱国同修义愤填膺地发下重誓:此生不用日本货。
不用日本货,意味着你不用去医院,几乎所有的先进医疗设备,从心电图扫描仪,到CT机、X光设备,无一例外的,都是日本设备。
即使到了打字办公,打印机、扫描仪、照相机,诸如此类,都是日本设备。
哪怕就是手机,里面的很多电子元件,仍然是日本零部件。
此生不用日本货,玩玩嘴炮可以,表明态度可以。当真,那可不行。
面对如此痛恨的一大群日本太君,师兄能冷静处置,从容应对。让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师兄的宽容与大度,此等包容心,的确甩开很多国人好几十条街区。
当然喽,菩萨心肠,配以金刚手段,这更是让人细细玩味的地方。面对曾经的邪恶之人,仅凭一副热心肠,那还远远不够。让丫的家伙们立下重誓,留下后手,那就是金刚手段。
刚柔相济,方显度人本色。
除了伪军和日本人,超度过程让我感慨的还有另外的一件事。
也许莲灵师兄的感应能力超强,在我还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突听师兄叫到:所有愿意被超度的小动物们站出来。
也许是来自于师兄心里的暗示,也许是我个人的幻觉。接着,浑浊模糊的画面开始涌现。树林边草丛里,忽殃殃的一大群小动物,贴着地面,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感觉是诸如老鼠之类的啮齿动物,令人头皮一紧。
令人恶心的啮齿动物们通过之后,方见几只老虎、棕熊等大型猛兽出现在视线里,庞大的身躯不紧不慢,晃悠悠地跟在后头。
在莲灵师兄朗声超度它们的时候,骆驼、马被栅栏分类隔开的场景刷的一下,从我眼前一闪而过,宛如瞥见一个被圈养隔离的庞大动物乐园。
在人们的潜意识里,那些诸如老鼠之类的啮齿动物并不应该超度。问题是,事情总有例外,这次的超度对象里,小型啮齿动物应该为数不少。它们,照样是应该超度的对象。
也许,应了《道德经》里面的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乎?
在天道面前,我们这些肉眼凡胎,很多事情,或多或少,都存在程度不同的某种局限性。
或许也有人问,说了这么多关于超度孤魂野鬼的事情,你到底意欲何为?
那么我可以负责任地过来告诉你,这些孤魂野鬼之所以聚集一处,并不是闲着无事。背后的原因,是受到天道的旨意催动,让亡灵们离开原来的所在,回归本位。当阴气飘离,各地方磁场方能被净化处理,五行气运就此恢复。
事实上,人类间彼此的暴力冲突、埋怨与纷争,很多程度上,也是由于一些看不见的暗物质、暗能量在背后起了关键作用。它们会在人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把负面情绪扩大,干扰人们的思维,造成理性力量的缺失,滋生负面认知与情绪。
超度孤魂野鬼,相当于釜底抽薪,将暗能量、暗物质进行系统剥离。这是天道上头的一盘大棋,也是一项系统而庞大的工程。
当然喽,亲爱的朋友,对于我上述所言。您满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知道。但处于理性,有头脑的每一个人,都会做出合乎逻辑的分析与判断。
对于一些所不能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相信自己的悟性。盲目否定和一概置之不理,显然,并非民智之举。
话已说完,谁赞成,谁反对?人在做,天在看,愿每个人都存敬畏之心。OK!
5、 案例五
超度孤魂野鬼2
送走缘亲宅主后,又迎来了各式各样的队伍。那是漂泊异地的孤魂野鬼,为清理地域磁场,必须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清理,直至磁场干净,还地方一个明亮的空间。
当我大声报出:“现在过来的军队,身着蓝黑色的海军制服,他们是大日本帝国皇家海军”,话音刚落,就听到耳边传来莲灵师兄情不自禁的一声低语:“日本人,又来了”。
前些天,我这里,刚刚送走了一支侵华日本陆军,如今又来了一支大日本帝国皇家海军,尽管他们的军容齐整,外表不亢不卑。
我知道,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对于莲灵师兄意味着什么。国家仇、民族恨,混合在前世回溯的记忆里,交织成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记忆中:日本人八格牙路的嘶吼、举枪瞄准的镜头,硝烟散尽,那些横七竖八没穿裤子、胸口淌血的裸尸,始终都是师兄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痛。
师兄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一个人,必须有分别心,必须知道正义和良知。如果连这些分别心都没有,那么,这个人的心也死了。
但不管怎样,那场糟糕的战争,结束于80年前。漂泊异地的皇家海军孤魂们希望回到他们自己曾经的家。
当年的那个打遍亚洲的大日本帝国,如今再次崛起,成为亚洲科技、教育和经济的标杆。截至2025年10月,日本共获得31个诺贝尔奖。日本诺贝尔奖获奖人数位居亚洲第一、世界第六。其科技及工业实力让多数国家汗颜,源自日本的电子仪器、汽车、办公设备随处可见。
回到超度仪式。流程和之前一样,让日本军人发誓,再行超度,送之一程。
临别前,日军指挥官向我挥手致谢:“谢谢你,中国兄弟”
这话让我觉得有意思。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样,也许是个和尚,也许是个年轻人,也许是个老头,谁知道呢?
下次再行超度,我要好好问上一问。
紧接过来的一列队伍,领头的老汉风尘仆仆,套着头巾,拄着拐杖一路前行,一同过来的人数不少,聚拢在一块。
这些人链接过来的死因让人惊掉下巴:这都是些被饿死的家伙。
历史上连年的战争,动荡,还有生产力低下,财富创造方式等诸多原因,总有被饿毙的家伙。故,唐代大诗人杜甫有类似的绝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幸亏,随着历史的发展,科技与文明的进步,这类事情发生率是大幅度降低。社会创造财富的方式也由土地财富,转移到工业财富,尔后到互联网、计算机创造的信息财富,目前更进一步,升级到了AI人工智能、半导体、机器人和金融财富。
也许,饿殍们的历史已经被遗忘得太久,积怨与愤懑将他们憋了N年。他们陷入集体式的大声地哀嚎,让我甘于沉寂的意识被疯狂启用。信息链条一条接一条地快速传递:“全家绝户了-----呜呜呜,整个村整个村的饿死了,没人能跑得出去------呜呜呜饿得实在没有办法,吃完树皮吃树根,吃完树根吞观音土,没办法,人吃人哪。呜呜呜”
或许,是这些饿殍们附上了我的身,借助于我的舌尖,非得把当年所见所闻,必须一吐为快,让后世不再忘记。
那天,我泪流满面,难以控制自己。
看看送走的孤魂野鬼一批接着一批,数量的确够多。
莲灵师兄说,这是最后一批了,做完这一批就结束了。
言犹在耳,却过来两队人马。仔细一瞧,右边过来的是一批军人,黄色制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左边过来的是一些年轻人,有男有女,五花大绑,一个个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
右边过来的国军兄弟,形成两排纵队,前面一排的,蹲在地上,举枪向前瞄准。左边那些,则是被捆绑结实的家伙,排成几列。
我一时头皮发麻,这是啥情况?感觉我身处两个队伍的中间,要是子弹飞来,我非给打成筛子不可。
赶紧询问师兄,这是啥情况?难道是要分别超度两帮人马?
饶是师兄见多识广,她告诉我,左边的是地府的行刑队,举枪瞄准,那是在告诉你,他们要干啥,你问问对面的家伙是谁。
我说,师兄,地府有长矛大刀,随着时代进步,难道他们也玩起了步枪?
师兄笑了,哎,见识少啊!空空,我们有的,地府,啥都有。
果不其然,被瞄准的家伙,居然是些土匪、强盗、抢劫、杀人犯,诸如此类的枪击要犯。
师兄查看历史,了解到,过去被处决的尸体,往往无人认领。寻地一埋,草草了事。
此番前来,就是超度他们,希望他们改邪归正,重新归位,步入轮回之列。
超度仪式结束,士兵们收枪起身,列队回府。
临别前,士官远远向我行了个军礼,说声:“辛苦啦,兄弟”。
6、案例六
地府游记
但凡旁听过我前世回溯疗愈的人,连同莲灵师兄在内,心中都有一个难以解开的疙瘩。作为我这样一个毫无人性、残忍且好色的屠夫,累生累世的许多剧本里,我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行走。
累生累世的剧本里,一个个,都是走不出来的情节。面对未成年少女,作为单身的孤老。色心大起,总是试图奸污别人。但凡一个不从,就是痛下杀手。
按现代人的价值观,妥妥一个变态色魔,一个禽兽不如的变态杀人犯。
有同修愤愤不平地说:“这家伙,干嘛不下地狱?不在地狱的刑具里来回煎熬,忍受千刀万剐的痛苦?即使轮回,畜生道也应该是对他最宽容的安排,而非继续轮回人间,祸害一方”。
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莲灵师兄。于是,她决定打开能量通道,让我去地府走上一趟,查个究竟,到底是什么原因,这样一个变态色魔,没有下畜生道,没有堕入无间地狱。师兄要解开所有人的惑。
随着通道大门开启,我竟有种走错地方的恍惚。眼前确实立着一扇门,门旁守着两位衙役,那装束模样,活脱脱是从《武林外传》里走出来的捕快,懒洋洋地倚门而立,毫无半分阴曹地府的肃穆。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府?我在心里暗自嘀咕,一时有些难以适应,感觉走错了地方。
传说中的地府,应该是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那里刀枪林立,过往的捕快,腰跨尖刀,严厉的目光扫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唯恐被捕快盯上。负责办事的阴差,所过之处,长长的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地作响,老远就能听到。闻者少有镇静自若,内心不惧的。
不久前,莲灵师兄的弟弟全总就曾去过一趟地府。当时他乘马车前往爷爷奶奶的老宅,接送他的黑白无常相貌狰狞,吓得他如芒在背,坐立难安,浑身都不自在。
事后全总还不住咂舌:“那两位爷,长得也太吓人了!我是真怕,打心底里发怵。”
想来莲灵师兄也是想借这次机会,试试我的胆量。
好在,地府对此也颇为重视。我刚推开门,就有两位明朝制服的官员站在那里,询问,有啥事?
看来,人家那边,早有动静,知道我们会来,早有准备。
前来接待的官员是个嘴瓢,生怕我是第一次来,想跟大家多介绍,多熟悉一方的风土人情。
那里的天气像是南方的秋天,远处的山峰长年被白色的雾气所笼罩,人如果爬上去,衣衫很快就会被雾气打湿。
他们的生活相当乏味,没有电影,甚至不知道大话西游,不知道周星驰电影里那些标志性的台词,还是你们人间爽快,什么玩意都有。
莲灵师兄听到这里,猛地喝问:“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会知晓《大话西游》和周星驰?”
官员被问得一怔,随即呵呵笑道:“哎呀,师兄果然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解释道,“我们派了各路探马打探阳间消息,你们阳间人的诸多事,哪怕是一举一动、一念一想,只要我们想知晓,都能追踪到。”
这话听着,让人有种熟悉的味道。如同生活在《1984》的世界里,老大哥能看见所有的事情。
没有人,能脱离老大哥的视线。无论你身处何地,老大哥一直在看着你,观察着你,你的饮食、声音、习惯、动作,面部表情,喉结的一个蠕动,所有这些,都在老大哥的视线之内。老大哥就这么一直在看着你,直达生命的完整结束。
即使躺在床上,人沉沉入睡,嘴角的一个微笑,齿间咀嚼的声音,梦境中传来的喃喃呓语,老大哥都想知道,都想看见。老大哥,就这么一直地看着你。
如果有人悄悄地告诉你: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时候,那多少还算是明智之举。是的,老大哥一直在看着我们所有人。
而这个老大哥,或者说,这个看见所有一切的形象,居然来自地府,一个看不见,很多人谈之而色变的地方。
根据我的描述,莲灵师兄一把就能断定在:这里还是地府的上层,所以看起来,周围的景象如同一个大农村。
池塘、荷叶、莲花、4米宽的泥土路,来来往往行走的行人,走在路上的马匹,附件低矮的白色的平房,远处的田野和山峦,所有一切,看起来和我们农村环境并无二致。
一位漂亮的妹妹站在池塘边,盛开的莲花一朵又一朵。我正看得出神,走路有点漫不经心,就被走在前面的官员回头大声催促,他挥手让我赶紧跟上。
在一排白房子前,一位官员手拿卷宗站在那里,一位衙役站立一侧。
我有些语无伦次,先向官员问过好,便唐突地开口:“差役兄弟,见到你很高兴。之前我们有位兄弟(全总)来过这儿,见到你们的人,吓得不行,说你们都是群恶鬼,特吓人!”
衙役撇撇嘴:“你丫才是鬼呢!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人变的。要是愿意,下来这儿做事,咱们也能称兄道弟一块儿混!”
这话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是啊,说到底,他们不过是身处地府的“人”,和阳间的我们本无本质区别,只是一个居于地下,一个居于地上罢了,我暗自笑了笑。
莲灵师兄向他们说明来意,让他们查查我的过往命格,弄清我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身负如此重罪,却未堕入畜生道或无间地狱。
官员翻了翻卷宗,貌似一声不吭。我链接到这样的信息:“此乃天机,不便透露。该让你们知晓的,自然会告知;不该你们知晓的,还请海涵,恕我等无法通报。”说罢,似是还传来一声轻笑。
话已至此,莲灵师兄也不好勉强:“我知道了,大概我也能猜到几分”。
正事看似已了,莲灵师兄却另有打算,让我仔细描述那位持卷宗官员的相貌。听完我的描述,她当即断定:“这是陆判。”
听闻是陆判,我才重新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位官员。传说中的陆判,现身时总手持厚厚一沓卷宗,地狱的犯人见了他,无不磕头下跪、瑟瑟发抖。
而眼前的陆判,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脸庞微胖,双目清亮有神。黑色乌纱帽下,唇上两撇胡子格外标志性——这相貌、这特征,除了陆判,再无他人能匹配。
听了莲灵师兄的话,陆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呵呵一笑。
莲灵师兄告诉我,既然下来了,就不能白跑,赶紧跟他们要东西。有多少拿多少。赶紧地,开口跟他们要。
我靠,这不是打劫么?
陆判也笑了,分不清是我的主观意识,还是陆判的意识,我大声告诉师兄:“这样搞,用不了几下,整个地府都被搞穷了。下来一趟,真是守刮民脂民膏呀”!
这话,让师兄更加地生气。无论如何,非得陆判拿出点诚意不可。
其实不用师兄催促,我也看见陆判笑呵呵地把手一扬。很快,马夫牵着一匹马过来,背上驮着一个麻袋,柴火把麻袋赛得满满当当。
陆判示意,这柴火是送我的礼物,大概是感念我此前在超度孤魂野鬼时出过不少力
随后,陆判又递来一根细长的赶马鞭子。莲灵师兄一听,便知这是地府的法器,大致功能是驱赶鬼魂。
我感应陆判的意念,果然如此:“你小子不是爱打人吗?以后谁不听话,就用这鞭子抽一下,保准他老实。但切记下手别太重,真把鬼打残了,那可不好。”说罢,又是一声轻笑。
唉,看来我杀业深重、动辄下狠手致人死地的劣根性,陆判早已知晓,内心如同明镜一般,看见所有真相。
不客气滴说,这也是一位形如老大哥的狠角色,要想忽悠他,那可不成,先得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只能嘿嘿一笑,双手接过陆判递来的两样东西,心里暗下决心:跟着师兄修行,以后绝不能再随意打人了。人世间的打打杀杀,我是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了。
按周星驰的电影话就是:“以后打打杀杀泥滴野,无甚搵我啦”。
临别时,陆判朝我挥了挥手,即便走远了,我仍能感应到他的声音传来:“有空常来玩玩,随时欢迎。”语气里满是笑意。
别了,地府,这个看起来还蛮温馨的地方。
在莲灵师兄的能量加持下,我翻身上马,快马加鞭,朝着下一个目的地——传说中的命宫,继续前行。
7、案例七
命宫游记2
延续上篇,辞别陆判、踏出地府阴界,下一站的景象便毫无预兆地铺展开来。最先撞入眼帘的,是一栋巍峨古朴的殿宇盘踞在半山腰,飞檐翘角之间,青砖黛瓦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庄严气势。
殿宇之下,三米高的青灰色基石稳稳托住整座建筑,前方是一片堪比篮球场大小的平整广场,几位头戴乌纱帽、身着朱红官服的身影来回踱步,神色匆匆,似在忙碌,似在等候。
马夫将麻袋递交过来,把马牵回,轻声说道:“送到这里,我须返程”。此处需向看客说清,这灵识空间里的所有交流,皆靠心通传递,无需张口言语,念头一动便已通晓彼此心意。
视线转回殿宇之内,一位须发皆白的红袍官员端坐于案前椅上,神色庄严如铸,见我驻足,便以心通示意我上前跪拜。
我心中顿时泛起嘀咕,只觉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为何一上来便要让人下跪?难不成官服在身,板着面孔,就能重拾那三六九等的旧俗规矩?要知道,我可没欠你啥的。呵呵。
另外一个,不得不说的理由。在这灵识空间里,万事皆有可能,便是一个稚童随意化形,都能装腔作势地忽悠人。
“请问领导,咋称呼呀。咱之前没见过吧。这里是我的命宫吗?”我依声询问。
“什么你的命宫!此地是我的地盘,跟你无关,速速上前接旨!” 须发皆白的官员似是被我的问话惹得有些不悦,心通中的语气添了几分严厉。
一听“接旨”二字,再看他那不容置喙的神色,想来绝非戏言,貌似动了真格。我不敢再怠慢,连忙快步上前,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
接旨之地,是殿宇隔壁的另一间大殿。殿内陈设极简,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唯有一尊四五米高的巨型神像孤零零地矗立在中央,朱红漆色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微光,衬得神像愈发神秘威严,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神像头部隐在阴影之中,五官相貌全然看不清。跟在莲灵师兄身边久了,灵识空间的规矩早已摸透:但凡此处看不清、探不明的,皆是不愿让人知晓的隐秘。
这是灵识空间独有的法则,用他们的话说便是:“机缘一到,自会知晓。” 显然,现在,机缘未到。
片刻后,须发皆白的官员取出一卷泛黄卷宗,缓缓展开,口中以心通念诵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后半段的声音却陡然变得细若蚊蚋,任凭我凝神细听,也无法捕捉分毫。但我能清晰感应到,这道旨意的核心,是对我参与超度古荤野龟一事的嘉奖。
“请问大领导,上面给封我的,到底啥东西?”我斗胆询问。
“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你还想啥呢?”
听到这话,让莲灵师兄有些沉不住气。师兄接过话茬赶紧询问:“请问领导,后面我们这一块,上头还有什么进一步的指示吗?”
过来的声音不急不躁,心通中的语气透着几分信赖“有师兄在,一切都好好地进行。我们放心得很”
莲灵师兄口气忽地变软,笑着调侃回应:“什么有师兄在,你们放心得很。你以为我不知道:有什么事,你们都推得一干二净,好像与你们无关。我这边就一个人,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个全躲在背后不出头”
官员的声音笑着回应“师兄哪里话,我们都在谋划,让事情变得越发顺利,大家也没闲着哈”
师兄似在摇头叹息;“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个,说话都没正经的。什么事情,都满着我们,最后一个知道的,每回都是我们。套路深着很!”
对方没有回应,调换话题:“现在,进行下一个节目”,尔后不再言语。
按照惯例,下一个节目,往往就是超度古荤野龟。
可师兄另有打算,给我说了好长一段,开导我需要接下来学习的功课。
至于我,也没把刚才“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和“七品芝麻官”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这事情太过蹊跷和突然,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人挥之不去。
即便到了现在,我也没见着身体和处境有任何的变化,人还是那个人,无权、无势、更与官威、天威绝缘。
哪怕和缘亲寨主和解,人家该上身还是上身,一点办法没有。你看人家,莲灵师兄和她弟弟,阿飘们就是有心,也是无力,没有敢靠近附身的。这才是真功夫!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样一个事实:那不过是个测试。当然喽,我也愿意相信,那是真的。七品芝麻,大小也是个官,将来可以回去。
话说回来,回天之路漫漫而遥远。记得上次晨跑,几条工地上的黄狗从草丛里猛地冲出,目露凶光,眼睛盯着我,对着前面的空气咆哮。
这些家伙,亏我平时还给它们扔骨头,到了眼前,居然狗眼不认人。我低声呼唤护法,可见任何回应。
狗狗们低着脑袋、伸长脖子,龇牙咧嘴,脚爪不断前移,步步逼近。我想给狗狗们看见我身上神器的光,可貌似没用。乖乖避让貌似我唯一的正解。最终,我没有硬扛,而是忍气吞声,快速逃离。哎!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实战真功夫:案例集》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