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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上)地府西洋擂风云起

《地府无二哥》 地府无二哥/著, 本章共12425字, 更新于: 2026-01-07 11:47

门口那道黑影,是被一截锈得快散架的铁链子勾着的,正一耸一耸地从青石板上往起爬。那铁链子也不知道在地府阴寒的潮气里泡了多少年,链环上的红锈厚得跟锅巴似的,稍一蹭就簌簌往下掉渣子,拖在地上走的时候,“哗啦——哗啦——”的动静刺耳得能把人耳膜子刮薄,带起来的尘土混着锈末子扑了一脸,呛得人直翻白眼,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末了铁链子在石缝里猛地一磕,“滋啦”一声迸出个火星子,不偏不倚燎着了范无救的裤脚,那火苗子跟见了油似的往上窜,烫得范无救“嗷”一嗓子蹦起来三尺高,原地蹦跶着直抽冷气,脚底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跺得咚咚响。

“我的妈呀!老范你这是咋了?!”

谢必安眼尖,隔着三丈远就瞅见那黑黢黢的身影是自家兄弟范无救,当即撒开脚丫子就冲过去,裤腿兜着风跑得呼呼作响,带起的风把地上散落的纸钱片子卷得团团转,跟群白蝴蝶似的。他三步并作两步扑到跟前,一把搀住范无救软塌塌的胳膊,嘴里咋咋呼呼地喊,嗓门大得能传遍半条阎王殿的回廊:“你这是让人扒了皮还是抽了筋?咋弄成这副狼狈模样?跟被阎王殿的门槛子绊了个大马趴,又让疯狗撵了二里地似的!你那铁链子不是拴恶鬼的吗?咋今儿个反倒把你给拖成这德性了?说!是不是又去招惹哪个不该惹的主儿了?”

旁边几个站岗的小鬼卒瞅见这阵仗,都凑过来看热闹,嘁嘁喳喳地议论,有个嘴碎的小鬼还小声嘀咕:“瞅范爷这模样,怕不是让哪个厉鬼给反杀了吧?”这话刚出口,就被旁边的老鬼卒狠狠瞪了一眼:“瞎咧咧啥?范爷可是黑无常,能让厉鬼欺负了?怕是撞着硬茬子了!”

谢必安可没工夫听这些闲言碎语,半搀半架着范无救就往客厅里走,径直把他按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八仙椅上。这椅子还是地府改革前的老物件,四条腿都晃悠,坐上去跟摇拨浪鼓似的,谢必安压根没顾上给范无救倒茶水——谁知道这货是不是又惹了什么脏东西,沾了一身晦气,别再把茶杯给掀了,到时候溅得满屋子都是,还得打扫。

范无救瘫在椅子上,缓了半天劲儿,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肋骨帮子疼得跟断了似的,每喘一口气都跟有针在扎似的,疼得他直咧嘴。他上午就灌了一口凉水,嗓子干得冒烟,哑着声说道,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大人……前厅那黄毛女子跟疯了一样!小人刚迈入阎王殿的门槛,脚还没沾地呢,突如其来一个金发女子就跟炮弹似的冲过来,那金发乱糟糟的,活脱脱像从东北农家灶膛里蹦出来的黑煤球成了精,瞅着就瘆人!她上来就薅我脖领子,指甲盖儿都快嵌进我肉里了,唾沫星子喷我一脸,问我地府是不是没人了,敢接她雅典娜的战书!我寻思着跟她讲道理,结果她抬手就给我一电炮,直接把我干飞出去三米多远,撞在柱子上半天没缓过神!”

范无救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点发红,要不是碍于黑无常的面子,怕是都要哭出来了:“那娘们力气大得邪乎,一巴掌下去,我感觉脑瓜子都嗡嗡的,跟揣了个蜜蜂窝似的,现在还疼呢!”

众人听到范无救这比喻,再脑补雅典娜那炸毛造型——一头金发跟鸡窝似的,浑身煞气腾腾的模样,一屋子人顿时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桌子都跟着晃悠。有几个小鬼笑得太厉害,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捂着肚子直打滚。阎王坐在主位上,也忍不住捋着胡子笑,笑得肚子上的肥肉直颤悠,那椅子被他晃得吱呀作响,差点没压塌,惊得旁边的小鬼赶紧伸手去扶,生怕自家阎王摔个屁股墩儿,把地府的地板给砸出个坑。

阎王笑了半天,才喘着气说道:“好家伙!这西洋娘们还挺泼辣!雅典娜是吧?我当是啥三头六臂的主儿,原来是个炸毛的母老虎!”

就在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当口,一个沉闷的声音跟闷雷似的炸响,把众人的笑声硬生生掐断——“阎王大人!我们来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走进来两个人,正是丰都城首富丰大福和张邱彪二人。他俩一进门就自带财大气粗的气场,丰大福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料子是顶好的云锦,在灯光下闪着光,手里攥着个镶金的算盘,手指拨得飞快,噼里啪啦拨弄个不停,算盘珠子都快飞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兜里的银子能压塌三座楼。张邱彪更绝,直接扛着个写着“擂台广告独家代理”的木牌子,红漆刷得锃亮,上面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擂台,旁边写着几个大字:“看西洋神仙打架,选福彪广告位!”

张邱彪一进屋就率先拔高嗓门嚷嚷,那嗓门跟敲锣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阎王大人!正殿里那个发疯的洋女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薅着我的脖领子问啥时候开擂,再不开她就要拆了阎王殿的牌匾,拿那木头去烧火做饭!我和丰老板今儿来,是想和大人商量一桩买卖——把悬空擂台上的广告位交给我二人经营!从擂台柱子到选手屁股后头的小旗子,连裁判的哨子柄上都能刻上字,全让我们包了!广告位赚的钱,我俩愿分七成给阎王殿,绝不藏私!另外我俩还提议,在悬空擂台下盖一座三层高的客栈,专门供参赛的人住宿歇脚,保准干净敞亮,床板都给铺三层棉花,睡上去比躺玉帝的龙床还舒坦!”

张邱彪唾沫横飞地说着,丰大福在一旁配合着点头,时不时拨弄一下算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补充道:“客栈里还能开个卤煮铺子,专卖孟婆的卤煮,再弄个酒水摊,保准客源滚滚!到时候门票钱、广告钱、客栈钱,三管齐下,地府的财政危机立马就能解决!”

我坐在一旁听着张邱彪唾沫横飞地白话,心里暗自挑大拇指——不愧是丰都城两大铁公鸡财主,这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连地府比武都能薅出钱来!这俩小子,真是把“无利不起早”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买卖划算,当即把谢必安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他赶紧去印入场券,票面上都给我印上“天庭地府联合认证,错过再等五百年”,边角再戳个阎王的私章,显得正规!顺便给雅典娜捎个话,傍晚六点正式开第一场比武,让她别再撒泼,再闹就把她那金发薅下来当墩布使,把她的橄榄枝劈了当柴烧,给孟婆的卤煮锅添火!

谢必安办事麻利,当即领命,一溜烟往阎王大殿跑去,跑太快差点撞在门框上,脑门磕出个大包,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神,还不忘捂着脑袋喊:“放心吧大人,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说完就捂着脑袋跑远了,那背影看着又狼狈又好笑。

谢必安刚走,一个慢悠悠的身影就晃到了我身边,正是太白金星。他苦着一张老脸,山羊胡子都耷拉到胸口了,走起路来一步三晃,跟随时要散架似的,唉声叹气地说,声音里满是委屈:“总监大人,你可别坑我老头子!你让我这个走路都抖三抖的老头上台比武,怕是要遭人笑话,丢了天庭的脸面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上了擂台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还得让人抬着下来,到时候宙斯那老小子不得笑掉大牙,满三界嚷嚷去!到时候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太白金星越说越激动,山羊胡子都跟着抖:“我这辈子就没打过架,顶多就是在天庭里下下棋、喝喝茶,你让我去跟那西洋娘们动手,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玉帝、阎王、二郎真君、哪吒等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满是询问和期待,跟一群等着投喂的老母鸡似的,脖子伸得老长,生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玉帝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无总监,能把你心里的盘算,详细说给我们听听不?也让我们心里有个底。总这么瞎猜来猜去的,对士气损伤太大。对方虽然给的参赛名额不少,但我总觉得那些名单里,真能上台比划的没几个,这明摆着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地府和天庭丢大人!”

玉帝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二郎真君摸着自己的第三只眼,沉声说道:“玉帝说得对,那西洋神族素来傲慢,这次来者不善,我们得小心应对。”哪吒也晃着风火轮,嚷嚷道:“怕他们干啥?直接上去揍一顿不就完了!我这混天绫和乾坤圈可不是吃素的!”

“还请各位不必过于担心。”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还冒着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里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这宙斯和雅典娜本是父女,当年雅典娜的出生,是从宙斯的脑袋里蹦出来的——说白了就是老宙斯脑壳疼,让人拿斧子劈开脑袋取出来的,哪有那么玄乎!被当地民众捧成智慧女神降世,我看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瞎吆喝!大家琢磨琢磨,一个女子能从父亲的脑子里钻出来,指不定是小时候脑袋被门挤了,这道德层面指定有缺陷!既然德行上有亏,那他们列的比武名单,可信度也得大打折扣,保不齐都是些酒囊饭袋,上来凑数的!依我看,雅典娜这帮人指定会在比武现场临时变卦,根据场上情况调整人选,玩的就是出其不意。既然他们耍这种花样,那我们作为东道主,何必跟着他们的节奏走?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走在他们前面,让他们无路可走,哭都找不着调门!”

我这话刚说完,阎王和玉帝就跟茅塞顿开似的,当即拍着大腿,拍得“啪啪”响,连声赞叹,那声音清脆得跟放鞭炮似的:“果然是无总监,这点子就是高,出人意料,让人压根猜不透!”

玉帝紧跟着追问,眼睛都亮了,跟夜明珠似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无总监既有这般安排,能把细节再掰扯掰扯不?你看,为啥要把太白金星排在头一个?这老神仙连路都走不稳,上去能行吗?”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手指还在桌子上敲着节奏,敲得桌面“咚咚”响,声音沉稳有力,“虚虚实实,让敌人摸不清咱们的底细,这才是地府的杀手锏!太白金星看着老态龙钟,实则一肚子鬼主意,关键时刻能出其不意,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再说了,他那胡子往擂台上一甩,指定能迷瞎几个洋鬼子的眼!大家都沉住气,别乱了阵脚。比武场上,只要大伙儿都拿出看家本事,指定能把这帮黄毛鬼子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着找妈妈!”

太白金星听了这话,眼睛都直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嘟囔道:“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行吧,那我老头子就豁出去了!要是输了,可别怪我!”

我话音刚落,谢必安就匆匆忙忙喘着粗气跑回来,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淌,顺着脸颊往下流,把胸前的衣服都浸湿了,看着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跟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大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傍晚时分,整个丰都城连城外的村落都得灯火通明,红灯笼挂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把地府照得跟白昼一样!我回来的路上瞅见,街上的居民男女老少全出动了,连隔壁村的老黄牛都被牵来看热闹,一个个都往忘川河那边挤,都想抢个好位置看比武,那场面热闹得快掀翻房顶了!”

谢必安歇了口气,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我瞅见丰大福那小子在城里到处贴广告,连茅房的墙上都没放过,写着‘看比武,住福彪客栈,送孟婆卤煮一碗’,贼拉洗脑!我还雇了几十个小鬼崽子,扛着大喇叭在城里沿街喊,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现在整个丰都城的鬼都知道傍晚有西洋神仙来踢馆,票都快卖疯了!前排的票都炒到十两银子一张了,比蟠桃会的门票还贵!”

我听了这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干得漂亮!这下咱们的底气更足了!”

趁着谢必安回来的空档,我又把后续事宜安排得明明白白,对着众人朗声吩咐,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后堂:“谢必安、范无救,今夜比武,你俩必须组队上台,互相配合,跟粘豆包似的粘在一起,不许拆伙!”

谢必安突然打断我,满脸不解地嚷嚷,嗓门大得能震碎窗户纸,惊得旁边的茶杯都晃了晃:“大人,比武讲的是一对一的规矩,我俩组队上台,岂不是要被对方嘲笑地府无人,只能靠抱团取暖撑场面?到时候人家指定得戳咱们脊梁骨,说咱们地府没人了!这可不行啊!”

范无救也跟着点头,捂着自己的肋骨说道:“是啊大人,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组队上台怕是拖后腿……”

我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语气不容置疑:“别管那些虚名!对方指不定玩得更花,保不齐还会派三人组队来应战!我让你俩组队,自有妙用——谢必安你机灵,负责耍嘴皮子干扰对手,专挑那些洋鬼子不爱听的话说,气得他们七窍生烟;范无救你力气大,负责薅头发撂倒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地府的厉害!要是对方没组队,你俩就分开上擂,各显神通。”

我顿了顿,又把目光投向二郎真君和哪吒,语气严肃地说道:“另外我要求二郎真君和哪吒,时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上场啃硬骨头!你俩可是天庭战将的标杆,可不能掉链子,要是输了,以后别在三界混了!”

二郎真君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第三只眼都亮了起来:“放心吧总监大人!我这三尖两刃刀早就饥渴难耐了!定要让那些西洋神仙尝尝我的厉害!”哪吒也晃着风火轮,嚷嚷道:“没错!我要把他们的橄榄枝都烧了!”

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玉帝和阎王身上,严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推辞的意味:“玉帝、阎王二位,也得随时准备登场应战,不许推辞!”

玉帝一听这话,第一个举手反对,梗着脖子嚷嚷,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看着跟蚯蚓似的:“我乃三界之主,九五之尊,怎能亲自下场跟人比武?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我要是输了,三界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有哪个神仙肯听我的号令?不行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玉帝越说越激动,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堂堂玉皇大帝,怎么能跟那些西洋蛮夷动手?这也太掉价了!”

我连忙凑到玉帝跟前,用极其恳切的语气说道,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别人听见:“玉帝,这都啥时候了,可别摆架子!你想啊,所有人都提防着对方,却没人知道你真实身份。一旦你亲自下场,我方将士指定士气大振,个个都能以一敌百!要是你端着架子不露面,反倒会让大伙儿心里没底,到时候输了比武,你这三界之主的脸才真没处搁!再说了,你偷偷摸摸上场,谁知道你是玉帝啊?赢了算咱们的,输了就说是哪个无名小卒,多好!这叫低调行事,出其不意!”

玉帝听了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话有道理,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嘟囔道:“你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行吧,那我就考虑考虑……”

我接着转向阎王,阎王连连摆手,苦着脸说道,脸上的肥肉都跟着哆嗦,看着跟个肉球似的:“无总监大人,你有所不知啊,本王武艺平平,就是个凑数的,论单打独斗,恐怕连玉帝都打不过!”

说这话时,阎王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肚子上的肥肉晃悠晃悠的,看着跟揣了个西瓜似的,一脸无奈地表示自己身宽体胖,灵活度差得远,跑两步都喘,实在不是比武的料:“我这肚子,跑两步都费劲,上了擂台还不是让人当靶子打?不行不行,我可不去!”

我连忙打断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阎王,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记得在僵尸洞那会儿,你舞剑斩僵尸,那身手可不是一般的飒爽,一刀一个僵尸,跟切西瓜似的,那些僵尸见了你都吓得屁滚尿流!现在挑战者都踹到家门口了,你作为地府之主,哪有缩在后面不迎战的道理?这传出去,地府的脸面往哪搁?你要是不去,以后丰都城的鬼都得笑话你是个缩头乌龟!”

阎王被我挤兑得脸红脖子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叹了口气,说道:“行吧行吧,算你厉害!我去还不行吗?要是输了,你可别怨我!”

我顺势把目光投向丰大福和张邱彪二人,这俩小子对视一眼,急忙拱手说道,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跟开了花似的:“总监大人,我二人还有一堆事要忙活,擂台广告和客栈的事还得张罗,就不多留了!”

话音未落,俩人就跟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跑出后堂,生怕晚一步就被抓去比武,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张邱彪扛着的木牌子都差点掉地上,看着又狼狈又好笑。

孟婆见状,也想起身跟着溜,她的卤煮锅还在火上炖着呢,晚一步就得糊锅,到时候损失可就大了!她刚站起来,就被我一声大喝给叫住了。

我当即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阎王殿,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孟婆请留步!所有人都能走,就你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会开完!你要是走了,谁给咱们熬孟婆汤,让输了的洋鬼子喝了忘记回家的路?”

孟婆见我语气严厉,不敢再吭声,讪讪地坐回座位,脸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搓着手直跺脚,脚都快把地板给跺穿了,嘴里还念叨着,声音里满是焦急:“我的卤煮,我的肉,我的银子啊!这要是糊了锅,我老婆子的家底都得赔进去!”

我看着孟婆这副模样,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孟婆,你这是咋了?咋急成这副德行?不就是一锅卤煮吗?大不了再熬一锅!”

孟婆急忙抓住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委屈:“无总监大人,你有所不知啊!老婆子那锅里正炖着肉呢!那卤煮讲究的就是火候和时间,差一分一秒都不行!要是火候没掌握好,这一锅卤煮全得变成废料,老婆子得赔个底朝天!还望大人开恩,让我回去照看摊位,我保证傍晚比武时准时到场,绝不敢临阵退缩!我还能给大伙儿熬一锅提神的卤煮,让咱们的选手吃了浑身是劲,打遍天下无敌手!”

孟婆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着可怜兮兮的。我瞅着孟婆实在可怜,便转头对玉帝和阎王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二位领导,要不就先让孟婆回去照看摊位吧,毕竟那是她的营生,耽误不得。再说了,咱们比武也得有后勤保障不是?孟婆的卤煮可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选手们吃了肯定能发挥得更好!”

玉帝和阎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就让她回去吧!记得傍晚准时来!”

孟婆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揣上一沓入场券,说要给她的老主顾们留着,脚步轻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眨眼间就没影了,看着跟逃难似的。

孟婆刚走,太白金星就捋着胡子,慢悠悠地对阎王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那山羊胡子都跟着翘了起来:“阎王啊,你这地府的差官也太不中用了,一个个见事儿就往后缩,没半点担当!跟我们天庭的天兵天将比起来,差远了!我们天庭的将士,哪个不是冲锋陷阵,视死如归?哪像你们这儿,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似的!”

一旁的二郎真君和哪吒也跟着附和,撇着嘴说道,二郎真君还摸了摸自己的第三只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阎王,真没想到地府的差官这么怂包!太白金星这几句话,就把你这大名鼎鼎的黑无常吓成这副模样,脸都白了!要是今天我们没来,你接了这挑战,岂不是要拱手让人,把地府的脸丢尽?以后三界谁还敢看得起你地府?”

范无救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刚才确实被雅典娜揍得狼狈不堪。

阎王听着这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跟七彩霓虹灯似的,别提多尴尬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怪人家吐槽,今天这些手下确实太不顶用,一听说要比武,一个个都跟避瘟神似的往后缩。他叹了口气,说道:“唉,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让他们养成了贪生怕死的毛病……”

我见状,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生怕他俩吵起来,破坏了团结的气氛:“诸位,别把一时的事儿扣到地府头上!行不行的,得等比武结束了再下定论,咱们走着瞧!到时候让你们看看,地府的鬼可不是好惹的!地府的将士,也有顶天立地的好汉!”

我瞅着范无救被众人挤兑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实在可怜,便连忙转移话题,对着范无救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严:“范无救,你赶紧跟判官去阴兵营,调遣大批阴兵去忘川河堤维持秩序,务必保证现场井然有序,不能出半点岔子!要是有人敢闹事,直接给我扔到忘川河里泡三天三夜,让他尝尝被河底的王八啃脚丫子的滋味!”

范无救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对着我拱手说道:“遵命!属下这就去!”说完就急匆匆地跑出去找判官了,那背影看着跟逃命似的。

而此时谁能想到,忘川河底下可不太平,那些鱼虾精怪、孤魂野鬼全凑到一块儿,一个个扒着河床探出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巴巴瞅着岸上,盼着比武时能有倒霉蛋掉河里,好凑个热闹,捞点外快。有几只螃蟹精举着大钳子,在河底耀武扬威,嚷嚷着要赌谁赢谁输。还有几个胆大的水鬼,已经开始赌钱了,赌天庭赢还是地府赢,赌资就是几枚生锈的铜钱,连河底的老鳖都凑过来押了注,趴在一旁眯着眼等结果,嘴里还嘀咕着要是赢了就去孟婆摊上换碗卤煮尝尝,解解馋。

“我赌天庭赢!天庭的神仙厉害!”一只鲤鱼精甩着尾巴说道。

“我赌地府赢!地府的鬼多!”一个水鬼嚷嚷道。

“都别吵了!等比武开始就知道了!”老鳖慢悠悠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淡定。

河底下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似的,热闹非凡。

回到摊位的孟婆,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锅前,手里的汤勺舞得呼呼作响,动作麻利得带出残影,跟耍杂技似的,看得旁边的食客眼花缭乱。她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卤煮香味飘了出来,引得周围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来往的客人一波接着一波,跟流水线上的零件似的,压根没断过,有买卤煮的,有打听比武的,还有的直接把钱拍在桌上,预定了比武结束后的庆功宴。孟婆那小钱匣子早就塞得满满当当,叮当响,她干脆掏出个大麻袋装钱,看着麻袋渐渐鼓起来,孟婆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嘴里还念叨着,声音里满是喜悦:“发财了,发财了!这下老婆子的家底总算厚实了!”

而负责给冷饮摊和孟婆摊位送冰块的鲲鹏,可就遭了罪。他一趟趟从北海往丰都城飞,翅膀扇得都快冒火星子了,累得翅膀都快扇不动了,满头大汗跟洗了澡似的,羽毛都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活像一只落汤鸡。他一边飞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声音里满是抱怨:“下次再干这活,老子非得要双倍工钱!还得管饭,顿顿都得有孟婆的卤煮!不然老子可不干了!”

奈何桥下,一条锅盖大的盔甲鱼正守着孟婆的两口卤煮锅,甩着尾巴来回溜达,时不时还拿脑袋顶一下锅沿,生怕火灭了。它嘴里还嘀咕着:“可不能让火灭了,要是孟婆回来发现锅糊了,非得把我炖了不可!”那模样别提多尽职了。

排队的人群里,几个眼窝深陷、高鼻梁的洋人在队伍里叽叽喳喳,吵吵嚷嚷不守规矩,还仗着人高马大,推搡一个瘦弱的老鬼魂,把老鬼魂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老鬼魂踉跄着站稳身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洋人说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那几个洋人嘴里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的洋文,大概意思是“我们是宙斯的使者,应该优先买卤煮”。他们一脸傲慢的神情,看着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在这时候,队伍里一个拄着双拐的鬼魂看不下去了,他咬着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借着双拐拄地的力道,跟炮弹似的冲向那几个洋人,怒声喝道,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条街:“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真当地府没人管了?我管你是宙斯还是啥斯,到了地府就得守地府的规矩!”

这残疾鬼魂把双拐舞得虎虎生风,招式刁钻,三两下就把那几个洋人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地抱头鼠窜,一边跑还一边喊,声音里满是惊恐:“我要告诉我爸爸宙斯,让他来收拾你们!”

周围的人见状,都拍手叫好,掌声雷动。孟婆听到动静,拎着汤勺就冲了过来,汤勺上还挂着一块卤煮,等看清情况,才知道是个残疾人打跑了洋人。从围观人群的议论里,孟婆弄明白前因后果,当即对着那残疾人竖起大拇指,拍着胸脯说道,嗓门大得能让整条街都听见:“好样的!小伙子你真仗义!这顿算老婆子请客,想吃啥随便点,管够!以后你就是我孟婆的朋友,谁敢欺负你,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那残疾人听了这话,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谢谢孟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所有事都安排妥当后,我、阎王、玉帝、太白金星、二郎真君、哪吒,一群人围坐在餐桌旁,大眼瞪小眼,半天没吭声,桌子上的茶水都凉透了。一个个心里都憋着话,却又都低着头不言语,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连空气都快凝固了。

就在这时候,一向坐不住的哪吒率先打破沉默,晃着风火轮的小脚丫,提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咱们在这儿干坐着也不是事儿,不如出去逛逛,放松放松心情,顺便瞅瞅丰都城的热闹!说不定还能蹭点孟婆的卤煮吃!”

我第一个举手赞同,连连点头说道,眼睛都亮了:“哪吒这提议太对了!在这儿干等多无聊,出去转转既能看风景,又能缓解紧张情绪,一举两得!”说着我就起身往外走,阎王、玉帝等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在我身后浩浩荡荡出了门,队伍浩浩荡荡的,跟赶集似的。

玉帝还特意换了一身便装,把龙袍藏在怀里,生怕被人认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声音里满是谨慎:“低调,低调,千万别让人知道我是玉帝!要是被认出来,指定得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们一行人在丰都城的大街小巷转了三圈,东瞅瞅西看看,见啥都新鲜。丰都城的街道上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红灯笼,还有各种小吃摊、杂货摊,热闹非凡。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糖画的,还有卖地府特产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后我们从南门出了城,刚出南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城外的村庄里到处都是摊位,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卖兵器的应有尽有,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比菜市场还热闹,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每个摊位前都围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热闹得快掀翻房顶了。

玉帝见了这景象,高兴得拍手大笑,胡子都翘起来了,声音里满是兴奋:“好家伙!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阎王啊,你这地府改革搞得太好,再加上这比武大赛,直接把人气全聚过来了!”

说着他还扯着嗓子嚷嚷,生怕别人听不见:“今天我玉帝非得在擂台上大展神威,让那些黄毛、高鼻梁的杂毛鬼瞧瞧,俺可不是花瓶摆设,有的是真本事!”

我听着玉帝这么高调,生怕他惹出麻烦,赶紧跑上前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声音压得极低:“玉帝,你小声点!想引来对你不怀好意的人暗杀你啊?咱们现在得低调行事,不能张扬!你要是被人认出来,指定得被围得水泄不通,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旁边的哪吒和二郎真君听了这话,当即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说道,二郎真君还亮出了他的第三只眼,眼神里满是不屑:“总监大人,你也太小心了!有我们二人在,谁敢动玉帝一根手指头?这也太不把我们的本事放在眼里了!”

这俩人一向眼高于顶,听了我的话,不仅没收敛,反而把嗓门提得更高,生怕别人听不见,二郎真君还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谁敢惹事,我就用我的天眼瞪他,把他瞪得魂飞魄散!”哪吒也跟着嚷嚷道:“没错!我这混天绫能把他捆成粽子!”

就在我们一行人走出村庄最后一户人家的地界时,呼啦一下,一群扛着锄头扁担的村民从院子里窜出来,一个个手里拿着农具,指着我们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树叶都直晃悠,那声音洪亮得跟打雷似的:“我当是谁呢,还以为真有玉帝下凡,原来是一群傻子,穿着奇装异服在这儿吹牛!就这还想打比武?我看你们还是回家抱孩子吧!”

我听着这话,只当是村民的玩笑话,没往心里去,还笑着摆摆手,说道:“乡亲们,别开玩笑了!我们就是出来逛逛!”

可哪吒和二郎真君哪受过这气,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跟这帮村民比划比划,嘴里还嚷嚷着,声音里满是怒火:“敢嘲笑我们?看我们不把你们的锄头扁担都掰断,让你们知道知道天庭的厉害!”

我见事态不妙,赶紧上前拦住他俩,胳膊都快被他俩挣断了,陪着笑脸说道,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兄弟喝了点酒,脑子糊涂了,满嘴胡言乱语,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死玉帝,就是个二愣子!”哪吒还在一旁火上浇油,气得直跺脚,声音里满是抱怨。

“无总监你别拉着我!让我收拾这帮泥腿子,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玉帝的话音还没落地,就听“咚”的一声震天响——那膀大腰圆的村妇根本没给他耍威风的机会,踩着一双厚底布鞋,跟座小山似的从人群里冲出来,蒲扇大的手掌直接薅住玉帝的后脖领子,五指跟铁钩子似的嵌进布料里,猛地往下一按!

玉帝猝不及防,被这股子蛮力拽得一个狗吃屎,下巴磕在地上,磕得他眼冒金星,刚换上的便装袖子都被扯豁了,露出里面明黄色的龙纹内衬。那村妇的力气大得惊人,玉帝挣扎了半天,愣是没动弹分毫。

“哎哟喂!还敢说自己是玉帝?”村妇叉着腰,一脚踩在玉帝的后背上,那力道差点把玉帝的五脏六腑都踩挪位,她看着玉帝,眼神里满是嘲讽,“老娘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吹牛的,没见过吹这么大的!玉帝能穿你这身破烂?能跟你似的咋咋呼呼?我看你就是个骗吃骗喝的二流子!”

玉帝疼得龇牙咧嘴,后背被踩得跟压了块千斤巨石似的,想翻身都动弹不得,急得他破口大骂,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放肆!你这凡妇竟敢以下犯上!我乃三界之主玉皇大帝,你信不信我一道圣旨,让天兵天将把你这破村子夷为平地!”

“哟呵,还敢嘴硬!”村妇听了这话,不仅不怕,反而乐了,抬脚又狠狠碾了碾,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玉皇大帝?我看你是炕头上的玉皇大帝——瞎咋呼!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吹牛也得看地方!”

说着她扭头冲身后的村民喊,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村庄:“大家伙儿都过来瞅瞅!这骗子说自己是玉帝,咱今儿个就把他捆起来,送官衙去领赏!”

村民们一听有赏,呼啦一下围上来,七手八脚就要去绑玉帝。玉帝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有半点三界之主的威风,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惊恐:“二郎真君!哪吒!救朕!救朕啊!”

可这会儿二郎真君自身都难保了——他刚想甩开山神斧去救玉帝,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回头一瞧,正是那个身材丰满的女子。这女子看着柔柔弱弱,力气却大得惊人,攥着他跟攥着只小鸡仔似的,手腕一翻,就把二郎真君的胳膊拧到了背后。

二郎真君疼得“嘶”了一声,第三只眼都气得发红,刚要催动天眼,那女子就伸手捏住他的脸颊,使劲一捏,捏得他说话都漏风,声音里满是疼意:“哎哟喂,这小哥长得真俊,可惜是个傻子!还想动手?信不信老娘把你胳膊拧折了,再给你缝上?”

女子说着,根本不管二郎真君的挣扎,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旁边的卤味店拖,拖得二郎真君踉踉跄跄,裤腿都被路边的草划破了,嘴里还念叨着,声音里满是戏谑:“今天咱俩就去旁边的卤味店喝两杯,就当是初次见面的定情酒,你看咋样?喝完咱俩就拜堂成亲,我看你这模样,指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二郎真君听着这女子露骨的话,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差点没掉在地上,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全洒在了哪吒身上,把哪吒的混天绫都浇湿了,还带着一股子茶叶味儿。

哪吒被洒了一身茶水,气得哇哇大叫,刚想冲上去帮忙,就被几个村民拦住了,他虽然厉害,但架不住人多,一时间也挣脱不开。

二郎真君借着这个空档,手脚并用地往我这边爬,跟王八似的,想趁机逃跑。哪成想那肥硕的女子看着笨拙,身手却异常敏捷,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二郎真君扑倒在地,死死攥住他的胳膊腿,跟铁钳子似的,任凭二郎真君怎么挣扎都没用。

任凭二郎真君怎么挣扎,怎么喊“我是二郎真君,我有通天本事”,都挣脱不了她的手。那女子还笑嘻嘻地说,伸手捏了捏二郎真君的脸蛋,眼神里满是喜爱:“通天本事?姐姐我一屁股就能坐塌你那通天殿!乖乖从了吧,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子连拉带拽地把二郎真君拖到孟婆的摊位前,对着孟婆扯着嗓子喊,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老板娘!今天的雅间我全包了!把你这儿最好的卤煮、最贵的酒都给我端上来!我要和我相公好好喝一杯!”

说着就一把推开1号房的门,将门栓都震掉了,将瘫软的二郎真君丢了进去,二郎真君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二郎真君在地上打了个滚,刚想爬起来反抗,那女子就“哐当”一声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锁头都快被她掰断了,嘴里还念叨着,声音甜得发腻:“别挣扎了,乖乖从了姐姐吧!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我和判官、阎王等人只能在门外的小桌旁干坐着,面面相觑,哭笑不得,手里的茶杯都快端不稳了。屋里时不时传来二郎真君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一声比一声凄惨,听得人头皮发麻,跟杀猪似的。

玉帝还在村妇的脚下哼哼唧唧,脸贴在地上,连哭带骂,声音里满是委屈:“让他嘚瑟,这下栽了吧!真是现世报!朕的脸啊,朕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我瞅着屋里的动静,又瞅了瞅被踩在脚下的玉帝,心里暗自嘀咕:这下热闹了,明天三界怕是都得知道,玉皇大帝被村妇踩在脚下揍,二郎真君被村姑抢回了卤味店。到时候这俩货还有啥脸在三界混!

这场面,真是想不笑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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