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大城市的无奈

李晓是一个很简单的大城市女孩，是在中国一线的大城市里实在不容易被看到的平凡，她平凡的都可以找出太多个相同个体，是一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存状态，也许是太过平凡让所有人都敢跟她提要求，毕竟太普通了就等于另外一种可替代可比较性变得无比强大，她拥有着如果以十分来算可以算六分以上的模样，不是排骨精但也不是个胖子，身材匀称有着大专的学历，不在奶茶店工作有着一般上班族的工资，家里也不是外地，这放在大城市里这些应该都不算缺点，家里是一般的工薪阶层的两套房子没有贷款，车子家里也有一辆日常用可以了，还有不少的存款在北上广深不算特别优秀，倒也没有成为垫底的存在，从小就是中国式的教育没有上过什么贵族学校，这样说来都是平庸的很，所以脾气算不上那种会进派出所的，很差的会打架的女孩，中规中矩的一路长得不算特别听话至少在父母眼里，但也不至于特别不听话，宽泛的来说的确生活水平工资状态长相等等一切都是属于一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态，听着这一切也许应该是最容易松弛的那一伙偏偏她一点松弛不下来。

刚刚过完周末的周一她不得不隐藏情绪去办公室因为不能旷工，但心情确实差极了，从小不能说没有个性但大体上还遵循着社会时间规律来走的她，自打毕业了也可以说在父母眼里就成了一种失控的存在，在父母那一辈27岁结婚的女孩子不算结的早，但是到了她这一辈二十几岁结婚绝对算早婚，毕竟这个城市的初婚统计年龄都已经达到了30朝上，可偏偏明明数据如实的在往上走，但父母给的压力却与日俱增，东亚系上的嫁了人人生才算完整，嫁了人后开始催生当了母亲才算完整的套路，也没有因为她是她而不降临。

她和所有90后的那一批上海女孩家一样，从小守着必有门禁的闺训，读书的时候不恋爱，工作的时候却被催，哪怕她已经很随缘，依旧达不到别人眼里的目标，家里是个成果主义只看结果，可能左右结果的东西太多，缘分，两个人相处的感觉等，这一切有时候太微妙，难以用言语去表达，就算表达也会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女性的直觉总比男性强的概率性下，很多东西让她等一等静一静却碰上了父母眼里成你太挑别在意小节。

她自问算是宽容，却一直被催赶向前走，从小就是如此，让她静下来回望此生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挺孤勇，工作上没靠过性别如何过，也没干过任何灰色地带的事情，比如打打别人的小报告，恶语重伤之类的，算是对得起良心，此生过得不算出类拔萃却能也不会问及不及格，毕竟不及格有太多的去处，比如警署，比如说少管所，我自己都没去过，她想对这个世界善良，却发现资本不够，原来善良却如此奢侈的事情，早上或者说昨天的吵闹或者说整个周末的不快来自一种反复堆积之后的爆发，其实这种生活继续了很久，在普通人的家庭里，这种情况也很普遍。

只是有些人选择麻木，而有些人哪怕不刻意重视，也无法做到麻木就成了痛苦，家里不是大富大贵之间自然不会有别墅，只两套房子不是两室一厅就是一室一厅，因为没出嫁所以她和父母一块住在两室一厅里，一室一厅就暂时租给了别人，显然也不可能是大富大贵之人，所以房租不说少的可怜，却也就那样，但有房租总比只靠工资活的经济宽裕一些，但这次吵原于出国游，当两种都不算奢侈的想法因为年代有所不同冲撞在一起，有些矛盾就不是你计不计较的问题，因为是出国游也因为父母从某种程度上一直想让她更加独立，有能力，这是家里从小到大的培养方向，从原则理智的上来说没有错，但是当这个度不合适的时候，再加上一些杂音爆发就是难免，按照机场所见基本上出国游同样目的地下人均一张机票一个箱子是很正常的行李了，可是为了减少旅途中搬运行李的麻烦，他是两人出游压缩成了一个行李箱，行李箱是28寸的去的时候还算不满满当当但是能空出多少大家想都想的出来，剩下就是母女两个一人一个双肩包了，原本家里说的是母亲会英语在外交流会方便，可结果是，是什么都让他自己去交流更多，理由是日文翻译的有些英语英语强项选手母亲也没办法应对，再说女孩手机有翻译软件，这也没什么，可母亲那种对旅游，钱是母亲的，我是出资人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这一切让她难免不舒服，可也不是难以处理或者难以接受，整个旅行订酒店，订机票，到规划形程，母亲都是我们没要求，没所谓，你看上去是很松弛，随便你玩的开心就好，说得合情合理，可真的到旅游，她早就习惯了，一天不会安排五个景点以上，哪怕这五个景点很近也不行，因为不想被骂，哪怕是去日本也不敢订房间超过1500的双床房，又要照顾到年纪大的人脚力不方便，最好别人离地铁站太远，这让可选择范围就很少，加上母亲回来都可以言之凿凿的那一堆，我很正常我第一次出去，我有所顾忌不是正常事，是都正常，却没有人问及她也是第一次出去，不能过早出门因为爬不起来，吃饭要避忌辣口生的就在日本何其之难，到了饭店还有面对拿了菜单看了半天自己想喜欢吃的告诉了对方，但是不是构一餐的情况下她都无所谓点完以后母亲还得挑挑剔，人家第一次不是基本都是跟团或者找个地陪，父母以煅炼为名全让她管就罢了，她还要做好时刻被唠叨的准备，可想而知是多么容易崩溃，幸好她有在国内经常去饭店跟母亲吃饭，就会面对的菜单看的了五遍还是选不出来菜的尴尬不然这国外几乎可以天天吵，因为母亲并不是个方向感很强的人，所以在日本和这次旅游的期间，早饭为题几乎全是她买的牛奶面包什么的，除非有几家订的稍微好一点的酒店有供应早饭的除外，其实林晓还是个挺直来直去的人，当然如果你要跟她玩弯弯统，也可以，那你等她绕死你，她不是不会只是觉得何必，那不是内耗？

因为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在家里几乎不来这套，再加上女孩子出去总会有想采购的东西在日本这种情况下，你想回来不带半箱旅游采购几乎都算少见，不然也就不会有前几年被上头条的从日本回来的人，人均头颈里都套马桶盖的事当然她没那么夸张，整个旅游回来也就是带了食品当然当中一部分还是需要做伴手礼送出去的，其实就林来说很烦这种手信，因为这到底送多大的礼品算合适，因为人欲无极下再多都可能是少了，更何况数多年职场里其实没有几个人愿意你过得比他好的空气，她不是分辨不出，所以这你也许是礼貌的手信，可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炫耀了，所以这种花自己钱弄不好还是排雷难度的送礼项目，其实并不是她所喜欢的，再加上跟母亲盒用一个28寸的行李箱和两个背包就是所有行李的行李额，也让她对手信这种事难免反感，毕竟日本对免税品的要求是买完以后都得离境才能开也就是说过度包装只有到国内才可以被拆开一路上你都得带着这实在烦人，这整个旅行下来除了在优衣库买的两件衣服，在机场买了一支口红，她给自己带的零食自己都觉得可怜，但想着下次还能去到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日本离中国很近，她是那种今日事今日毕，明天你不翻老账我就忘了性子，哪怕没有真的忘了，也不会认为有什么大不了，毕竟太计较为难的都是自己，这是她的哲学。

可母亲跟所有的老太太一样，或者说跟绝大多数的老太太一样，不出国门还好，一出国门就怕不体面，你让她去住青旅吃不了这个苦，当然她肯她闺女也不会，因为青旅放行李都很杂乱，可真的住的比青旅贵了吧，她又是各种挑剔觉得亏，主打一个只有更便宜的没有最便宜的，我的闺女替我省钱是应当的，大家是一家子你乱花钱有什么好的，原则上丁点错没有，实际上确实丁点对都没有，如果经济是一个考虑全盘的时候会被提出的点，谁都不会或者觉得不舒服，但是当一切都会安排的还不错，经济却成了屡次被重新关注的点，那这种事情谁都不会舒服，更何况经济跟舒适有时候就是全悖论的，是没有共同区间或者共同区间极小的，加上日本跟中国的公司收入又有一个代沟差，整个旅行可以说很多事情已经是互相妥协，负责制定整个旅游计划不得不考虑一下不完美的时候别影响后续一整个节奏被打乱，因必须手持导航的关系必须到前头去探路，这都是难免，却成了母亲眼里不够体贴不够照顾人，喜欢甩脸子，而旅行当中就吵了原因很简单之前她想去买一个在中国可以叫非遗的手工口红，根据导航找到了附近的地铁去了但是还是要步行六分钟左右时却成了花了两钟头都没找到，她就想终止这个目的的探索直接去找吃饭的地，毕竟晚上还要换酒店，这个考虑没什么不合理，毕竟母亲如果累了吐槽对象一定是自己，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所以就找不到方向后她就准备回地铁站，却被母亲要求再找找，再找找，当然后来吔母亲的理由是她自己这次想去日本买的东西不多，如果连这样都没用买不上的话他回去肯定要多嘟囔的，这从表面上没有什么错，可问题是就算有遗憾的这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早上自己因为想买一个御守的御守店的没找到她已经果断放弃，可以说一句多话也没说，立马就找地方吃饭了，提也没提不开心，所以这种情况之下一直围着这个口红天逛到了下午五六点，这是个人的都会崩，谁还能笑得出来那就不是人了，就这样匆匆赶往下一个酒店还要乘地铁到的时候几乎日本所有的饭店都打烊了，晚上不得不吃泡面解决晚餐问题，她当然会不舒服，谁愿意到日本的第二天就吃泡面又不是经济所迫，却被母亲认为是不懂事我也很累了，旅游就在这样一开始就不太开心的节奏下继续，谁都在故意掩盖这个或者跳开这个，并不代表这个问题被解决，本来磕磕绊绊总算互相成全的完成旅游没事儿了，旅游以后谁都会累在家休整几天无可厚非。

可就因为那些带回来准备拆了分成小包装的手信，加上一些自己的免税品又让母亲和自己吵了，这真的忍无可忍，人情世故不是她所喜欢的，也不是她愿意去经营的，只是市面上都如此，不愿意被父母说，她便想经营就经营吧，说实话根本不走心，甚至觉得弄这些东西都费劲还得重新拆了重新封装，真是两个字麻烦，所以情况是自己还没嫌烦或者觉得亏的带了一大半东西都是为了手信买的，说实话在这上面的投入跟打水漂在她眼里没什么差别，却又因为这个吵了一顿，毕竟一个个礼盒没有拆开来之前总是大大小小的落了一打，这样家里本来就不大的客厅显得更加小了母亲又是一个东西越少越好的人，自然生活中难免不知不觉就说她买东西多，可对女孩来说也委屈，我买东西都买什么东西多了？翻来覆去想自己给自己买的饼干也就那么点，比起手信了1/3不到，衣服也是因为有退税加上原产地更便宜才带了也不多，加上又真的是便宜，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最难忍的还因为化妆品让母亲说都可以开化妆品店，这就真的要炸了，因为整个旅游就只买一支口红还是临上飞机的时候自己母亲说让她你看看有什么要买的自己才买的，而且这钱还是自己掏的又不是她请的，更别说最近一年自己几乎没有光顾过化妆品柜台用的都是存货，这就真的让她觉得这是没事儿找事儿了，我已经有的用就不买了你还要怎么样？这个疑问就一下子从心里腾地升了起来，更何况他母亲让她在那可以买些花化妆品时从某种程度上心明如镜的她何尝不知是对没有找到古法口红的一种战术性安抚，说实话如果买到那个口红他根本不会在有机场她说这些，是大家心如明镜的事，她当初明明就是为了那样才说的，她的表情没有说出来自己也明白，自己买的颜色也是很日常的那种裸色的，有什么值得指摘，当然这前提还是原先的那只裸色调的确快见底了，这就让她觉得母亲对自己太苛刻了，自己的嘴唇说实话是很欧美风是那种丰厚的，涂浓艳色彩和淡颜色取舍的话，浓艳肯定比谈的不掉坑，因为淡的不好就会有病殃殃的感觉，可即便如此母亲从小也总是说自己涂红的或者明艳一些的像血盆大口或者有风尘气，其实这很伤人，只是适合就变成了适合风尘这谁受得了，这样她不得不回溯从小到大的所有一切才发觉有些贫穷它不是钱多钱少能够拯救，就觉得自己的确不是被上帝所偏爱，的就像她也偶尔总会想起，自己总觉也许不是每个生命都是被祝福着他来到人间，毕竟毫不避讳的来说一个新生命的创造，从某种程度上是无法回避的是欲望结果，没有欲望的运动怎么来新生命？因为欲望诞生的新生命，在欲望里不断的被拿捏雕塑成为与欲望人本身想要的样子，也许是难免的一种共性，至少在东亚系下，可是当这种挑剔纤毫毕现成什么都要计较时，谁来想过本身生命体本体难免会爆发，没有人想这一切，因为他们有太多的案例证明所有活着的人都适应了规则，他们用中国现在还有14亿人来反击这不是过分的规矩，却闭口不谈14亿人幸福感平均值是多少，他们用结果论的事就像旅游上一样，你好好出去只要好好回来没把自己丢了，就是成功，却不论如果真的以此作为成功及格线的话那一次次成功里的不愉快是为什么发生的？因为每一次所谓及格线的要求都达标了，甚至都可以做到优秀但是没有让人觉得愉快是事实，毕竟如果愉快怎么会为这些细枝末节在旅游好还没有半个月的时候成这副德行？这些一一个疑问就像海水一层层被推向沙滩，撞击海滩时会翻涌白沫一样，让人很难去无视，又不是瞎子，就让她突然懂了也许有些恐惧那么难以描述却让自己从未放下的原因是什么，不知道刀出壳马上要你命的割喉之举，却是一份阉割了鲜活和真实在才得以维持生存的生命繁衍的冷酷，当然这种冷酷在东亚环境之下，在千年遗存之间，也许曾经被包裹的很华丽让人看不到血腥，或者把血腥也当成了喜庆，是喜庆的一部分，就像人们斯通见过父母眼里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去实践，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有脾气出去旅游我们都陪着，还提供钱你怎么还可以回来还不高兴，多言之凿凿，那么合情合理，是他们合情合理可自己的理由不合情合理？哪一种放到市面上都可以是合理，却因为不同的合理互相碰撞的时候火星四起，而发生了冲突就必然有结果，大概率都是自己倒霉，没有人会喜欢的没有人会愿意去复印，这让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宁可在工作的地方加班也不愿意回家，因为家已经不是家了，或者说家只是家族里认为的家，不是自己的家，这多可笑，没多久走神的她又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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