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夜色如墨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青年戴着金丝眼镜在办公室内寻找什么。

"咔"的一声

"医生，医生，病人状态不对劲"身穿护士服的护士急匆匆的跑进来。

只是洁白的护士服上有许多血痂。

"出去，有没有礼貌，敲门在进来"白大褂青年呵斥道，不急不慢的坐在椅子上右手在桌子有规律的敲击。

护士脸色一僵，停顿了几秒钟，回答了一声"是"。

大步的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青年喃喃道"这里的诡异是我见过最不礼貌的"。

"彭，彭，彭，彭"门敲响了四下，护士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门。

青年看着脸上顿时一黑，声音带着一种怒气"我同意了吗？你就进来，有没有素质，出去，再来一次"。

护士闻听此言，心中怒火飙升，但还是强压着心中怒火。

"砰"

的一声，护士用力的把门关上。

"我可以进来吗"护士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但谁都能听出她心中的怒火。

"请进"青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低头看了一下右手的暗金色的手表。

护士进来规规矩矩站在办公桌前强忍着杀眼前这个贱笑青年的冲动"可以跟我去看病人了吗"

青年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以，你的职业素质还有待提高"。说完青年把桌子上的病例整理一下，便跟着护士出去。

一路上，通道内的灯光忽暗忽明，角落和墙壁还挂着蜘蛛，地上还有血迹。

不多时，青年和护士进来到一个病房内，病床上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子被锁链锁着双手双脚，剧烈的挣扎着撕心裂肺的大吼

"我没病，我没病，你们一群庸医"

护士看一下男子，男子顿时唯唯诺诺不敢声张了。

看得出来男子很怕护士，青年看了一下旁边的病历单。

青年对着护士道"请你离开，你会影响到我治疗"。

护士没说什么就走了，但眼神冰冷。

病历单上的文字，他不敢说能认识一半 最起码一半都认识。

青年旋即眉头紧皱，右手指尖抵着镜框往上一推眸底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声音阴沉而严肃带着几分哀意"该吃吃该喝喝吧，该干嘛干嘛"。

病床上的男子听到此言挣扎起身，但被锈迹斑斑的铁链锁住声音忍不住颤抖的问"医生不至于吧，我只是有精神病而已"。

年又用手推了一下眼镜，身体竖立眼神带着歉意低着头"抱歉，如果来早点还有希望节哀"。

男子声音颤抖不止好像逝去一切的赌徒一样，疯狂绝望，血丝逐渐布满了整个眼睛不停挣扎，铁链掉下锈丝"庸医庸医，我没病，我绝对没病"。

"还有你的话中有两个毛病"青年声音深沉带着一股不可质疑的味道，好像是男子对他的专业性怀疑有所不满。

"让我来纠正你的认识错误"

"第一我不是医生"

"第二你真的要死了"

……

青年走出了病房，不知道从哪拿到的纸巾擦了擦手，去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漫不经心的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手沾点水摸了摸自己头发细致地整理一下。

看着镜子自己的碎刘海，忍不住感叹一句"真帅"。

镜子里的青年忍不住说"江煜，下次不要这么恶心，那男鬼脑子的红白物都敲出来了"。

江煜看着镜子的自己道"教授，我是在超度他，尽量让他走得不那么痛苦了"

他叫江煜，本来是一个高中生，在路上被人敲晕了，等他醒来脑海中就出现了一道声音。

他自称是温砚山，历史教授。

江煜还以为自己有精神分裂。

走廊的灯光突然熄灭，然后脚步声响起。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砖的声音从远到近，不急不躁，像是在戏弄猎物一般。

江煜转过身，面对浓墨般的黑暗，双手插着裤兜轻轻的笑了笑"教授，现在跑，是不是很失礼啊！"

"命重要，疯子"温砚山在意识中咆哮。

江煜低着头看了一下腕间手表，整理一下着装"面子也重要，而且，跑不掉了"脸上挂冷静的微笑。

黑暗中皮鞋踩在地砖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张张人脸从黑暗中浮现

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微胖的脸上是标准到虚假的暖笑。他拿着文件夹，像最寻常的医院行政人员。

“晚上好，江医生。”他开口，声音温和光滑如包裹天鹅绒的冰块，“鄙姓贾，贾仁义，新任副院长。听说，307床您负责的病人……出了点‘治疗意外’？”

江煜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微光。他脸上的笑容，与对方如出一辙的专业，也如出一辙的冰冷。

“贾院长。”他点头致意，声音平稳无波，“是有点小状况。病人突发不可控的器质性精神狂暴，具有极大的自我伤害的可能，出于专业素养，只能进行毁灭性处理。”

“哦？”贾仁义的笑容弧度丝毫未变，只是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介入’的后果，处理干净了吗？我是说……所有的‘残留物’？”

"那当然"江煜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眼睛中闪过一丝疯狂"院长不会怀疑我的专业性吧！"

说完漫不经心的走向贾仁义，伸出右手表达礼貌"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贾仁义脸色不停变换是否犹豫该不该出手。

有股血液放久的酸臭味，弥漫在整个走廊的，江煜笑容不减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贾仁义。

普通，洁白写着妄念事务所。

眼神中带着挑衅和嘲讽的笑容，好像是在嘲讽无能的丈夫。

贾仁义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红白相间的药丸，但还是犹豫了。

江煜缓缓走向黑暗，与贾仁义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江煜回头轻笑一声"呵" "恭喜你贾副院长，你转正了"

说完，便大步离去。

只留下贾仁义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名片，强压暴虐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他可能可以撕碎江煜，但自己也会被其他诡异吞噬。

消失许久的护士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米多大的剪刀，剪刀还流着血迹，目睹一切的她看着无能狂怒的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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