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痕逼供，玉染殷红

萧彻的指尖还停留在她渗血的掌心，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颤抖，眼底的阴鸷竟渐渐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动。他本可以用更狠厉的手段逼迫她，比如直接折断她的手指，或是将她扔进暗无天日的地牢，可当看到她眼泪滑落的瞬间，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竟鬼使神差地轻了些。

“还不肯说？”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沙哑，“沈青芜，别逼我对你动真格。”

沈青芜咬着唇，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她抬起泪眸，倔强地与他对视：“侯爷要我说什么？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侯爷只是想找个借口折磨奴婢，大可不必如此迂回，直接动手便是！”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左右都是痛苦，倒不如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好，很好。”萧彻被她的倔强彻底激怒，猛地松开她的下巴，反手将桌上那枚染血的梅花玉佩抓起，狠狠按在她的伤口上。尖锐的断裂处再次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玉佩上的梅花纹路，像是一朵骤然绽放的血梅。

“啊——”沈青芜疼得浑身痉挛，忍不住闷哼出声，眼泪掉得更凶，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边缘嵌入皮肉的刺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可比起身体的苦楚，心口的屈辱更甚。她不过是个替身，却要承受这般非人的折磨，只因为她不肯吐露那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异能秘密。

萧彻看着她掌心的血与玉佩交融，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随即又被阴狠取代。他凑近她，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能自己找答案了。”话音落，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沈青芜在他怀中像一片无力的落叶，根本无法挣脱。

沈青芜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侯爷！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她不知道这个疯批男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是要折断她的手脚，还是要剥夺她仅存的清白？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萧彻将她重重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玄色的衣袍垂落，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做什么？”他冷笑一声，伸手扯掉自己腰间的玉带，玉带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是我从皇陵里捞出来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自然也是我的。或许，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人，你就会乖乖听话了。”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沈青芜浑身冰凉，只觉得一股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底满是绝望：“不要……侯爷，求你……”这是她第一次向他求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她宁愿被他打死，也不愿承受这般践踏。

萧彻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绝望，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他其实并非真的想对她做什么，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开口。从皇陵将她救出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所有的狠戾与逼迫，不过是想让她吐露秘密，也好让他有理由更好地保护她。可看到她这副模样，他竟觉得有些下不去手，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僵在原地，指尖悬在半空，目光落在她泪痕交错的脸上，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他恨她的固执，恨她不肯对自己坦诚，可更恨自己无法控制的心疼。就在这僵持的瞬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压低的喝问：“谁？”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氛围，萧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所有的犹豫与烦躁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警惕。他猛地转身，对着窗外冷喝一声：“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院墙上跃下，单膝跪地，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急促：“侯爷，属下有要事禀报。”是他的贴身暗卫，影一。萧彻特意让影一追查白日案发现场的青纹玉佩线索，如今影一深夜前来，想必是有了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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