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街头混战，黑客出手救星临

混混的相机咔嚓一声，拍下顾行舟靠近叶晚星的画面后，立刻收设备准备撤退。

叶晚星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还贴在耳坠上。那枚星形吊坠冰凉，像刚从旧时光里挖出来的秘密。她刚想开口问点什么，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广告牌后的男人动作一滞，随即转身就跑。

不对劲。

她立刻调动读心术——

“拍不到哭诉就演一场，赵小姐要的是热搜词条‘疯女人闹民政局’！”

叶晚星眼神一冷。原来不走是等着加戏？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混混突然折返，几步冲到她面前，伸手就抓她手臂，嘴里高喊：“你别缠着顾总了！我们都看见了，你还想赖上他？”

周围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叶晚星没躲。她不仅没躲，反而迎上前一步，直接从包里抽出手机对准对方脸，开启录像模式。

“你要拍是不是？”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给你拍清楚点。”

混混愣住。他本以为这女人会慌、会挣扎、会哭，结果她站得笔直，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反客为主。

“你干什么！”他松开手往后退半步。

“你说我干什么？”叶晚星冷笑，“你现在说的话，做的事，我都录下来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发给律师团队？标题我都想好了——《受雇造谣，街头碰瓷前总裁夫人》。”

混混脸色变了。他下意识摸耳朵里的通讯器，低声吼：“她反录了！怎么办！”

没人回应。

他的耳机只传来一阵刺耳杂音，像是电流炸开。

下一秒，手腕上的GPS定位环突然震动，屏幕闪出一行字：【系统重启中】。

他慌了，急忙去按按钮，可设备毫无反应。

更糟的是，头顶上方传来嗡鸣声。一架原本在高空盘旋的无人机猛地失控，径直撞向旁边大楼外墙，啪的一声炸成碎片，零件散落一地。

“什么情况！”混混抬头大喊，“调度失灵了？！”

没人回答他。

因为他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三米处，一个扎着脏辫、穿着印有二进制代码T恤的女孩正蹲在地上系鞋带。

她膝盖上放着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屏幕飞快滚动着绿色字符。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她嘴角微扬。

“小垃圾，连加密频道都懒得换？”

话音落下，她合上电脑，一把拎起背包站起身，顺手拉住叶晚星的手腕就走。

“走。”

叶晚星被拽了一下才回神。

“等等，你是……”

“现在不是认亲的时候。”女孩头也不回，“他们三分钟内会换备用频道重连。等信号恢复，还会派新人来。”

叶晚星脚步一顿。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监听？”

女孩冷笑：“因为我刚黑进他们的调度系统，现在正用你的脸给他们发撤离指令。”

叶晚星盯着她背影。

这个声音……有点熟。

但她来不及细想，只能跟着快步穿过人群。身后那个混混还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检查设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远程踢出了任务群组。

两人拐进一条小巷，避开主路监控。

走了约莫十分钟，来到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前。

女孩拉开侧门，示意她上车。

“去哪？”叶晚星没动。

“我店后面的小仓库，没人找得到。”

叶晚星看着她。

她试探性地启动读心术——

“这丫头还是老样子，遇事就知道硬扛……不行，得让她信我。”

叶晚星心头一震。

这句话太熟悉了。

十年前她在孤儿院被霸凌，半夜躲在厕所不敢出来。有个瘦小的女孩翻窗进来，把她拉出去，边跑边说：“别怕，我顶着。”后来那女孩替她背了偷饭卡的锅，被关了三天禁闭。

那天晚上，她隔着铁栏杆听见她说：“这丫头还是老样子，遇事就知道硬扛……不行，得让她信我。”

叶晚星喉咙发紧。

“火火？”

女孩转头，咧嘴一笑：“你终于不躲在邮箱里回我了。”

叶晚星差点笑出声。

她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离街区。后视镜里，最后一名混混摘下耳机，茫然四顾，最终悻悻离去。

车内安静下来。

“你一直跟着我？”叶晚星问。

“从你下飞机就开始。”秦火火一边开车一边说，“你回国第一天我就收到异常信号扫描，是你身上那枚星形钥匙触发的暗网警报。”

“所以你知道它是什么？”

“当然。”秦火火瞥她一眼，“三年前设计它的就是我。顾行舟找我做的，说是‘做个能打开秘密基地的钥匙’，还非得做成星轨形状，说你喜欢。”

叶晚星沉默。

原来那条毛巾里的吊坠，不只是随手一塞。

“他人呢？”她问。

“谁？”

“顾行舟。”

“哦，那位冷面总裁啊。”秦火火耸肩，“他刚进车就被林秘书叫走了，说是集团紧急会议。不过他在你包里留了个东西。”

“什么？”

“你自己看。”

叶晚星翻包，在夹层摸到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展开一看，只有两行字：

【补偿金已到账。

保重。】

她捏着纸条，没说话。

秦火火看了眼后视镜：“别装了，你心里早就骂了八百遍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叶晚星斜她一眼：“你又读我心？”

“不用。”秦火火笑，“你每次看到他写这种冷冰冰的话，都会咬后槽牙。”

叶晚星没否认。

她把纸条折好放回包里。

“赵雅晴这次派的人太急了。”她转移话题，“刚离婚就动手，不像她的风格。”

“因为她怕你。”秦火火说，“上周你设计的‘星语’系列拍卖破纪录，顾氏股价涨了七个点。她账号底下全是粉丝喊话‘求联名’，她快气疯了。”

“所以花钱买热搜黑我？”

“不止。”秦火火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些人用的是黑蝎组织的通讯协议。赵雅晴背后有人撑腰，而且级别不低。”

叶晚星皱眉。

黑蝎……这个名字她听过。顾行舟提过，是国际犯罪组织，专搞绑架和数据劫持。

“他们图什么？”

“你。”

“我？”

“你爸当年留下的东西，不止一份遗书。”秦火火盯着屏幕，“周老头给你的岛上，玻璃花房地下埋着原始账本。那是赵家洗钱的全部证据。”

叶晚星呼吸一滞。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赵雅晴这些年对她不死不休。

不是嫉妒，是恐惧。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突然问。

秦火火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窄路，车速没减。

“你说呢？”

叶晚星再次启动读心术——

“她问我为什么帮她……傻子，我能看着别人欺负我唯一的家人吗？”

叶晚星鼻子一酸。

她扭头看向窗外。

车子驶入一片老旧工业区，最终停在一栋红砖建筑后的小仓库前。

秦火火熄火，推门下车。

“到了。”

叶晚星跟着下车，环顾四周。这里偏僻，没有摄像头，墙外长满爬山虎，确实隐蔽。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临时据点。”秦火火打开铁门，“里面有吃的、换洗衣物、备用手机，还有七只猫轮流值班。”

“猫？”

“对。”秦火火走进去，打开灯，“每只都有代号，负责不同任务。比如‘端口’管网络，‘缓存’管食物，‘防火墙’专门咬入侵者。”

叶晚星跟着进去，看到角落里一只黑猫正蹲在键盘前，爪子偶尔敲一下空格键。

她忍不住笑了。

“你们俩还挺配。”

秦火火挑眉：“什么意思？”

“一个天天敲空气键盘，一个真拿键盘当窝。”

秦火火翻白眼：“少贫。现在首要问题是——你不能用真名订酒店，不能刷信用卡，手机必须换SIM卡。”

“我已经注销了三个社交账号。”叶晚星说，“但赵雅晴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她来。”秦火火坐到主机前，双手放在键盘上，“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屏幕上跳出数十个窗口，全是实时监控画面。其中一张显示，民政局门口的混混正被人接走，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被遮挡。

但秦火火输入一段代码，画面瞬间增强，拍清了副驾上露出的一角粉色裙摆。

“赵雅晴本人来了？”叶晚星眯眼。

“不是。”秦火火放大图像，“是唐笑笑。她的跟班，专门负责散布谣言。”

“她们在汇合？”

“对。”秦火火冷笑，“准备换个方式黑你。”

叶晚星走到屏幕前，盯着那辆车。

“查他们去哪。”

“已经锁定了。”秦火火敲下回车键，“目的地——城西直播基地。看来是要做场‘独家爆料’。”

叶晚星眼神一凛。

“让他们播。”

秦火火转头看她。

“你说什么？”

“让他们播。”叶晚星嘴角微扬，“但我要让观众看到，真正的真相。”

秦火火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

“行啊你，刚脱险就开始反杀？”

“不然呢？”叶晚星拿起桌上一杯水喝了一口，“我可不是那种被人推一下就趴下的主。”

秦火火点点头，重新操作电脑。

“那你得先换身衣服。你现在这造型太显眼。”

“有别的？”

“有。”秦火火拉开柜子，拿出一件灰色卫衣，“穿上，再戴个帽子。别担心，不丑。”

叶晚星接过衣服，正要换，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响动。

像是车轮压过碎石的声音。

她和秦火火同时停下动作。

仓库外，一辆摩托车缓缓停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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