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满地找牙

胡国梁还给楚舞阳安排了假期，每月都有那么几天可以回家一趟。

恰好现在到了假期，正好楚舞阳已经进阶易筋境，需要一门能代表这一门境界的功法来修炼。

武术上冲击境界，除了内气修炼外，还可以将代表这一境界的拳术练得纯熟，也能帮助自己突破。

武家武功，从层次上来说，基础的是泥石拳，也就是炼膜境修炼的功夫，再高深一点的就是“蛮荒功”。

蛮荒功必须具有易筋境修为才能修炼。如果没有易筋境修为，强练这门武功，不但武功不会提升，经络反而会受伤。

楚舞阳决定开始修炼蛮荒功。

不过他没有这门武功的拳谱和心法，象牛皮拳和泥石拳那种比较低级的拳法，只要稍微花点心思，就能获得。

蛮荒功不同，它的拳谱和心法是秘密的，不公开的。

到底怎么样才能取得拳谱和心法呢？

找大郎要，肯定不行，说不定还会挨骂，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武家家规放在眼里呢？

他决定找武瘪三要。

到武家后，他就这样大明大晃地去找武瘪三，现在他不怕武瘪三揍他，他的武学境界和武瘪三一样的。

当然，为了不引起武瘪三的警觉，他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武学境界。

“吆，你倒挺清闲的吗？坐牢了还有空回来？”见到楚舞阳回来，武瘪三好像捡到宝一样，开心得合不拢嘴。

“三哥，牢里给我放假。我回来跟你借蛮荒功拳谱。”楚舞阳平静地道。

“什么？你吃错了药，是不是？你竟然敢来向我要蛮荒功的拳谱？”听了楚舞阳的来意，武瘪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在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毛病后，他认为楚舞阳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你脑子坏掉了吧？！你嘴巴欠抽是吧？！我知道了，上次我揍你揍得还不够！”武瘪三心头发热，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新的乐子来了！

楚舞阳平静地看着他，问了一下：“你借不借？”

“你要那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练蛮荒功才来找我借的！哈哈，你不要笑死我，一个武骨都没有的人，居然想要练武家高深的武功蛮荒功！”武瘪三彷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胡卢笑个不停。

楚舞阳加重了语气，道：“我就知道你不敢，你不敢！”

武瘪三瞪大眼睛，喝道：“我为什么不敢？”

楚舞阳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你怕我看了拳谱后，你就不是我的对手！”

武瘪三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楚舞阳一番，嘲讽道：“吆，还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一个武学天才！你要看几天？”

“半天就够了，我先抄录一下。”楚舞阳也没想到这么顺利。

随后他转身进屋，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喝道：“这就是武家蛮荒功的拳谱，心法也在上面。我现在就给你，不过我这样给你看是违规的，明天后，你还给我，必须同时还一百银子。听见没有？一百两，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会割了你的舌头，省得你整天说瞎话！我不不比胡家那么好说话，你糟蹋了胡家那么多名贵的药材，没把你怎么样，你要是拿不出一百两，看我不把你揍的满地找牙！”

楚舞阳平静地接过了拳谱。

这一夜，武瘪三就没睡好一次好觉，他觉得这次不但可以折磨楚舞阳，说不定还有意外之财。

想到这里，他几乎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后，楚舞阳依言来归还拳谱。

武瘪三接过拳谱，一脸疑惑地看着楚舞阳，不明白楚舞阳借拳谱究竟有何目的，不过他也懒得去追究，只冷冷地问：“银子呢？”

“什么银子？”楚舞阳好像忘了有这件事。

“好小子，昨天不是说好的吗？我借你拳谱，你给我一百两银子。”武瘪三凶狠地道。

楚舞阳似乎想起来了，轻描淡写地回道：“哦，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银子我没有，倒有一双拳头相送，你要不要？”

武瘪三顿时肺都要气炸了，声嘶力竭地吼道：“好，好！原来你来挑衅的，看来你上次还没有打够！今天，我拼着受家族长老的责罚，也要将你打死！”

楚舞阳冷笑道：“你说得不错，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我方才倒是说错了，我打你如打一只狗，根本不需要用到拳头，我只要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你打趴！”

武瘪三已经气得找不着北，呼地一拳打出。

这一拳他对准了对方的嘴角，楚舞阳在胡说八道，他先要将楚舞阳满嘴的牙齿打掉，先消消气再说。

但他这一霸道的拳头击出，根本就没有落到实处，自己明明对准了楚舞阳的嘴角，而对方也似乎没有躲闪，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但就是没打中。

这一幕情景实在太诡异。

武瘪三不甘心，大喝一声，又是一拳轰去，这次正对楚舞阳的面部，他要将楚舞阳的脸打成麻花！

接受第一拳的教训，这一拳他沉稳了很多。

《蛮荒拳谱》云：“行拳必内存八意，外具八形，劲发八面。”

八意者：警、准、狠、毒、猛、烈、神、快。八形者，即龙、虎、熊、猴、燕、犬、鹰、鹑。八面者，八方也。内存八意方可先机制胜，外具八形始堪进退。

打这一拳时武瘪三身体中正，劲发八面，不偏不隅，他意动形随，气动血行，骨顺筋直，气到力发。同时他下盘稳固，气贯丹田，保证这一拳的威力。

但这一拳竟然和第一拳的效果是一样的。

无论这一拳他发挥得多么完美，这一拳依然没有打中，更离奇的是楚舞阳看起来似乎依然没有动，站在原地，还是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武瘪三脸全变色了，他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一个蝼蚁一般存在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快速的躲闪法！

他再次一拳轰出，这次他已经没有任何保留，可以说是竭尽全力。

这是莽荒功中的一招“卧立炮”。

武瘪三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武林世家弟子，武功或多或少是有一点根底的。

打出这一拳，他既进行了蓄势，也准备了后着。

他先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身子微躬，向前一跃，才发出了这一拳。

整个人行走如龙，威猛如虎，沉稳如熊，敏捷如猴，轻巧如燕，精灵如犬，扑击如鹰，突撞如鹑，手、眼、身、法、步随意一体。

远用时，手失变为肘，发招似鹑突，定式如泰山，劲似箭离弦。他也准备一旦拳头再打不中，就变肘攻击，“两仪顶”随后准备。

同时也注重了步法，蛮荒功拳谱云：“眼快在于心，手快在于身，身快在于足。”手要柔而能长，足要捷而能远。手柔而长者，能出其不意，攻其不意。足捷而远者，进可以攻，退可以守，防中有攻，攻中有防。

他做好一击不中，再次出击，再不中就全身而退，利用巧妙的步法退却。

他两次出拳，楚舞阳一点都没有动，却根本没打着。这诡异的情形不能不引起他对楚舞阳的重视。

这次楚舞阳动了，不过他只伸出了一根指头，小指头。

一指正中武瘪三的拳眼！

奇怪，明明只是击中了他的拳眼，可是武瘪三却象被人用灌满油的檀木棍捅了**一般！

同时，楚舞阳闪电般地一拳，正好击中了武瘪三的嘴巴，将他满嘴的牙齿几乎全部打掉。

“啪”武瘪三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象一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

方才一刻，还将蛮荒功施展得潇洒自如，有模有样，但一点屁用都没有。

他下巴正磕在一块石头上，一下子满嘴鲜血，一嘴牙齿全部飞了出去。

“我的牙！”他惨嚎着，狼狈地爬起来身来，满地找牙。

其实，他这一跌，正好跌到石头上，不是巧合，也是楚舞阳的杰作，他的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才将武瘪三正好跌到石头上。

楚舞阳立在当地，对自己运力的得心应手感到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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