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符缘深种

陈管事落座后，并未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林道友，老夫就开门见山了。东家对道友的制符天赋颇为欣赏，尤其是道友在基础符箓上展现的扎实功底和独特手法。”

林凡心中警惕，面上不动声色：“前辈过誉，晚辈只是熟能生巧，不敢当天赋二字。”

陈管事摆摆手，笑道：“道友不必过谦。我青竹轩欲扩大符箓生意，正需倚重如道友这般人才。东家的意思是，想与道友签订一份契约，由我青竹轩稳定供应上等符纸、朱砂，道友则每月定量为本店绘制符箓。价格嘛，可在市价基础上再上浮半成。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林凡心念电转。“供应上等材料，价格上浮，看似优厚，实则是要将我绑在青竹轩的战车上。一旦签约，虽得安稳，却失了自由，制符所得大半利润也将归于店铺。而且，我的特殊制符法极易暴露。”

他沉吟片刻，面露难色道：“承蒙东家与陈管事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修为低微，制符全凭感觉，时灵时不灵，产量实在无法保证。若是签了契约却无法按时交货，岂不误了贵店大事？晚辈心中难安。”

陈管事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不信此说辞，但见林凡态度坚决，也不强求，转而道：“道友谨慎，老夫理解。既然如此，契约之事暂且不提。不过，本店近日接了一单生意，客人需要一批品质上乘的‘火蛇符’，数量三十张，限期一月。此符虽是一阶中品，但炼制不易，店内几位符师暂时无暇他顾。不知道友可否尝试？材料由本店提供，无论成败，预付二十灵石作为酬劳。若成符，按每张十五灵石收购，如何？”

“火蛇符…” 林凡心中一动。此符威力颇大，炼制难度远高于锐金符，市价一般在十二三灵石左右，青竹轩开价十五灵石，算是相当优厚。而且材料由对方提供，无需承担成本风险。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若我能完成，便能进一步展示价值，赢得更多自主权。若失败，也不过是损失些时间，还白得二十灵石。”

权衡利弊后，林凡拱手道：“承蒙陈管事信任，晚辈愿尽力一试。只是不敢保证必定成功，还请管事谅解。”

陈管事哈哈一笑：“道友肯尝试便好！这是材料与预付灵石。”他留下一个储物袋，“一月后，老夫静候佳音。”

送走陈管事，林凡查看储物袋，里面是三十份炼制火蛇符的材料，以及二十块亮晶晶的灵石。

“火蛇符…正好用我自制的特等符纸来尝试，成功率或能提升不少。” 他深知，这次必须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几乎足不出户。他先研读《基础符箓详解》中关于火蛇符的记载，理解其灵力结构要点。然后，才动用那珍贵的特制符纸开始练习。

初时，失败连连。火蛇符对火候掌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符纸便化为灰烬。但林凡凭借因果感知，能清晰“看到”火灵力在符纸上狂暴难驯的轨迹，一次次调整笔触与灵力输出。

五日后，第一张火蛇符终于成功！虽然品质普通，却让他摸到了门槛。成功率开始缓慢提升，从一成、两成，到半月后，已能稳定在三成左右。而用特制符纸绘制的火蛇符，威力明显更强，火焰凝聚，宛如活物。

一月之期将至，林凡消耗了所有材料，最终成符十一张。其中五张是用普通符纸所制，品质中等；另外六张，则是用特制符纸精心绘制，品质上乘，威力接近一阶上品符箓！

“交出那五张普通品质的，便足以交差。这六张上品火蛇符，留作防身之用。” 林凡做出决定。他不想过早暴露全部实力。

一月后，陈管事看到五张火蛇符时，眼中闪过惊喜：“道友果然没让老夫失望！第一次炼制火蛇符，便能有三成成功率，实属难得！这是七十五块灵石，道友收好。”他爽快支付了尾款。

“侥幸而已。”林凡谦逊道，接过灵石。

陈管事笑容更深：“道友过谦了。经此一事，东家对道友更是看重。日后若再有此类订单，还望道友多多相助。”

“暂时过关。” 林凡心中稍定。这次合作，既展示了能力，又未暴路底牌，还在青竹轩赢得了更高的地位和一定的议价权。更重要的是，他手中多了六张威力强大的底牌。

回到石屋，林凡清点收获。加上此次报酬，身家已接近三百灵石。“是时候考虑购买一件真正的攻击法器了。另外，那吸音石，也得寻个可靠的炼器师处理。”

坊市修行，如逆水行舟。林凡感觉，自己似乎又往前艰难地迈出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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