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墨符初鸣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的生活愈发规律。白日里，他依旧在摆摊区经营着小本生意，但重心已悄然转向符箓。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绘制清风符，开始尝试炼制难度稍高的“锐金符”。此符激发后可射出一道锐金之气，威力虽不及火弹符，却胜在速度极快，颇受一些低阶修士青睐。

然而，锐金符对灵力掌控要求更高。最初几日，他浪费了数十张符纸，才勉强摸到门槛。成功率低得可怜，十不存一。但林凡发现，在绘制过程中全力催动因果感知，虽极耗神识，却能清晰“看见”笔尖金灵力流转时那些细微的顿挫与偏差。

“绘制灵符，实则是在符纸上构建一个微型的稳定灵力结构。任何一丝不谐，都可能导致失败。而我的感知，能助我找到并规避这些‘不谐’之处。” 他心中明悟。这并非什么逆天能力，无法让他瞬间成为制符大师，却像是一位严师，不断指出他的不足，让他能以高于常人的效率修正错误。

十日后，锐金符的成符率终于稳定在一成半左右。虽然依旧亏损，但制成的寥寥几张锐金符，品质却明显比摊位上同类符箓胜出一筹，灵力更加凝聚。

这日，一位身着青袍、面色冷峻的修士在他的摊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几张锐金符，轻“咦”了一声。此人因果线凝实锐利，修为赫然是练气五层。

“这锐金符，何人所绘？”青袍修士拿起一张，指尖灵力微吐，感受着符中流转的金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林凡心头一紧，面上保持镇定：“是在下拙作。让前辈见笑了。”

青袍修士打量了林凡几眼，练气二层的修为在他眼中一览无遗。“练气二层，能绘制出如此品质的锐金符，倒有几分天赋。这些符，我都要了，什么价？”

林凡按捺住心中波动，道：“市面寻常锐金符五块灵石一张，晚辈这些…愿售六块灵石。”他故意稍抬价格，想试探对方反应。

青袍修士并未还价，直接抛下三十块灵石，将五张锐金符尽数收起。“小子，若有品质上佳的攻击或防御类灵符，可送至坊市东区‘青竹轩’，寻陈管事。就说墨先生介绍的。”说罢，也不等林凡回话，转身便离去。

林凡握着手中尚带余温的三十块灵石，心中波澜起伏。“青竹轩…那是坊市内一家颇有名气的符箓店铺！这位‘墨先生’看似冷漠，却给了个不小的机缘。他看中的，正是我绘制灵符的‘稳定性’。”

“果然，一技之长才是立身之本。光是倒卖材料，终是下乘。若能凭借制符之术与青竹轩这等店铺搭上线，不仅销路不愁，价格也能提升不少。”

但他并未被惊喜冲昏头脑。“福兮祸之所伏。与这等店铺打交道，需更加谨慎。今日是机缘，他日也可能成祸端。修为，必须尽快提升！”

当晚，林凡清点资产。卖出锐金符得了三十灵石，加上近日积攒，身家首次突破七十灵石大关。他毫不犹豫，花费二十灵石购买了大量制符材料，又用十灵石添置了几瓶辅助修炼的“聚气丹”。

“《基础练气诀》进境太慢。或许…可以开始留意木属性功法的消息了。” 他服下一颗聚气丹，感受着比平日快上一丝的灵气汇聚速度，心中对更高级功法的渴望又增添了几分。

随后的日子，林凡更加专注于制符。他不再去摆摊区售卖低级材料，而是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绘制清风符与锐金符上。成符率在因果感知的辅助下稳步提升，尤其是清风符，已接近五成，品质也越发稳定。

半月后，他带着二十张清风符和十张锐金符，第一次踏入了坊市东区的青竹轩。

店内布置清雅，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管事接待了他。林凡报出“墨先生”的名号，陈管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仔细检查了林凡带来的符箓后，脸上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道友年纪轻轻，制符手法却如此老道，难得难得。这些符箓，本店愿以市价加一成收购，清风符五块半灵石，锐金符六块半灵石，如何？”

这个价格比林凡自己摆摊高出不少，而且稳定。他自然没有异议。此次交易，便入账近两百灵石，可谓暴富！

“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初步资本。” 怀揣着沉甸甸的灵石，林凡走出青竹轩，心中却无多少得意，反而更加清醒。“这一切都建立在制符之术上。而制符的根本，在于神识与灵力掌控。修为，才是根基中的根基。”

他抬头望向藏经楼的方向，目光坚定。“是时候，去寻找那部《长春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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