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天纵奇才？村民惊见灵气涡旋

陆玄风走出山洞，脚步比之前沉稳。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母亲就在身后。她一直跟着，一句话也没说。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他抬起手挡了一下，掌心朝上。心里默念“吞噬”。

空气立刻变了。周围的灵气像被什么东西拉住，开始往他手上聚集。一开始只是轻微波动，很快变成旋转的气流。他的手指微微发麻，那是能量涌入的感觉。

他知道系统在工作。

这感觉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拼命忍着痛把灵气压进经脉，现在是他主动把力量放出来。他想试试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他往前走，走向村口那片晒谷场。那里空旷，没人干活，正好用来试招。

脚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节奏。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灰尘都会轻轻跳一下。不是他用力，是体内的灵力太满，稍微一动就会外泄。

走到场地中央，他停下。双臂张开，心念一动。

“全功率运转。”

刹那间，十里范围内的灵气全部向他靠拢。空中响起低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呼吸。地上的草叶贴着地面趴下，石子开始震动，有些甚至浮到了半空。

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他头顶形成。银白色的灵流盘旋而上，从地面直冲天际。那漩涡越转越快，发出呼啸声，像风穿过山崖。

几个刚打猎回来的村民正扛着野猪走进村子。他们突然站住，脸上的表情变了。

手中的猎物开始抖动。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砰”的一声，一头野猪炸开了。血肉四溅，骨头碎片飞出老远。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全都爆裂开来。

他们吓坏了，扔下猎物就往后退。

有人喊：“出事了！快看村口！”

声音传得很快。正在劈柴的、喂鸡的、洗衣服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朝这边跑来。

陆玄风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没停。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展示力量，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灵气漩涡还在转动。他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也扬了起来。银白色的光缠绕全身，随着呼吸起伏。

人群围了过来，站在远处不敢靠近。他们看着那道通天的灵柱，眼睛瞪大，嘴里说不出话。

这时村长来了。

他拄着拐杖，走得急，差点摔了一跤。两个年轻人扶住他，他甩开手，自己往前冲。

他挤到前面，抬头看着陆玄风，脸色发白。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灰色的玉佩，举起来大声问：“玄风！你是不是吃了仙果？老祖宗留下的话说过，只有吞了先天灵物的人，才能引动天地共鸣！是不是这样？”

陆玄风低头看他。

他不认识这块玉佩，也不在乎它是什么来历。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逸散的灵力扫过玉佩。

“咔嚓。”

玉佩裂开一道缝，接着又是一声脆响，整块玉化成粉末，从村长指间滑落，随风飘散。

全场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村长呆住了。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又抬头看陆玄风。他的嘴唇在抖，腿也在抖。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差点坐到地上。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有人跪下了。是个老头，额头直接磕在地上。接着又有两个人跪下，然后是更多人。

他们嘴里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祷告。

陆玄风收回手。头顶的漩涡慢慢变小，最后消失。银白色的光从他身上褪去，像是潮水退下。

他站在那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没人再敢把他当普通人看。

他知道这一下够了。

他转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母亲。她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柴刀。她的指节发白，眼神复杂，有害怕，也有骄傲。

他对她点了点头。

她没动，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

村长终于缓过神。他站直身体，声音沙哑：“玄风……你……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陆玄风看着他：“炼气三层。”

“炼气三层？”村长愣住，“怎么可能？村里祖辈传下来的说法，炼气一层就能搬三百斤石头，三层应该能打穿墙。可你刚才……那不是炼气三层能做到的事。”

陆玄风没解释。系统的事不能说。他只是淡淡地说：“我练的方法不一样。”

村长还想问，但张了嘴又闭上。他知道有些事不该追问。眼前这个少年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残留的玉粉，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了一点。他握紧拳头，把粉末攥在手心。

“玄风。”他声音低了些，“今晚……我想去你家坐坐。有些事，得好好谈谈。”

陆玄风看着他：“您是村长，随时都可以来。”

村长点点头，没再说别的。他转身对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都散了，回去干活。今天的事……谁也不准乱传。”

人们慢慢散开。有人走时还在回头看，眼神里全是敬畏。

陆玄风没动。他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转身，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到村长的一个动作。

村长背对着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块布巾，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玉粉包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收殓遗物。

然后他把布包塞进最里面的衣袋，拍了两下，确认没掉。

陆玄风看见了，但没说话。

他知道这块玉对村长意味着什么。那是祖上传下来的信物，代表权威和规矩。现在碎了，不只是东西没了，是旧的秩序也被打破了。

村长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玄风，晚上我一定来。”

说完他就走了，脚步比来时重。

陆玄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这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今晚来，不只是聊天。

他转身往家走。母亲跟了上来，还是走在半步后面。

路上谁都没说话。

回到家，他坐在门槛上。母亲进了屋，一会儿端出一碗水。她放在他旁边的小桌上，又退回去坐着。

他喝水的时候，听见她在低声说：“别惹事。”

他放下碗：“我没惹事。”

“可你让他们怕你。”

“他们需要知道我能保护村子。”

母亲没再说话。她低头搓着手，手指粗糙，都是茧。

天色渐渐暗下来。村里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鸡叫狗吠，炊烟升起。但气氛不一样了。走过他家门口的人，脚步会放慢，偷偷看他一眼，然后加快离开。

他不在乎。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夜幕完全降临时，他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抬头一看，村长提着一盏油灯，独自一人站在院门外。

他推开门进来，把灯放在桌上。灯光晃了一下，照在他脸上，显得皱纹更深。

他坐下，盯着陆玄风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知道你不简单。但你要记住，村里的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他们可以敬你，也可以怕你，但他们最怕的，是你有一天会离开。”

陆玄风看着他：“我没打算走。”

“真的吗？”村长声音低下去，“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真的是我们青石坳的陆玄风，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陆玄风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点银光在他皮肤下流动，像水一样。

村长盯着那只手，呼吸变重。

陆玄风说：“我是谁，我自己也在找答案。”

村长没再问。

他拿起油灯，站起身。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明天会有外村的人来。”他说，“听说你这里出了异象，他们想看看。”

陆玄风点头：“让他们来看。”

村长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一盏灯，还在亮着。

陆玄风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银光还在皮肤下游动，越来越明显。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震动。

不是来自外面，是来自体内。

系统界面浮现：【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波动，疑似外来修士接近】。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山路上，有两个黑点正朝村子走来。

速度快得不像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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